想要完全控制住大頭鬼鬼身的“它”,此刻正需要我身上的一滴血!
其實,由於較早之前在幻境當中的經歷,我早就懷疑過自己身體內流淌的血,可不一般,也許真的是什麽來自於遠古血脈的傳承呢,只不過是我自己還不自知而已,因為——
從來都沒有人來跟俺說過提過這回事啊!
它(血)自己又不會開口說話,書本上也不會寫,而我自己的額頭上更是不會鑿著一行字啊!(此處應該配上一個無奈而苦逼地笑中帶淚的表情包哦,嗚嗚嗚……)
既然如此,那我本著互助互利的原則,姑且就先從了“它”的要求吧,反正今天我自己想要離開這個鬼扯的鎖魂陣,也是需要“它”的一臂之力呢。
原本像是木頭一樣立在我面前的大頭鬼,是不會說話的,除了眼睛能動一動,身體其他部位都動不了了。
我咬著牙,忍著劇痛,狠狠心,一下子便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尖,並擠出一滴血來。
我把這一滴血滴進了大頭鬼的嘴巴裡,然後等了好一陣子,卻發現它只是閉上了雙眼,靜靜的,也一動不動,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明顯的變化,一切都還是原來最初的模樣。
“它”還是沒有開口說話,而周圍依然是靜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呼吸氣流聲音傳進耳中,然後就只剩下了死一般的靜!
“它”的身上,也不見得會發出什麽奇異的光芒來,現場除了我手中的電筒光線以外,依然是黑乎乎的,簡直就是死一般的黑!
然而,此時“它”的雙眼是閉著的,我倒是不知道裡頭到底有沒有什麽特異的光芒。
不過,我也不敢隨意去掰開“它”的眼皮,來看一看究竟,生怕會擾亂了“它”,從而導致“遙控”大頭鬼一事會功虧一簣。
可是,與此同時,我又擔心效力起得不夠快,畢竟我在鬼樓外、鬼樓裡以及鬼樓地底下,幾經波折,幾經折騰,至此時間已經消耗了好多了,而我竟然還沒有真真正正地見到我要救的人!
所以,現在擺在我面前的真實形勢,真的就是時間不等人呐,而他們卻還是生死未卜呢,因此對於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常言道,非常時期就要使用非常手段,而另外又有一說,成大事者要不拘小節。
於是,我便又擠了一滴血出來,乾脆利落地印在了大頭鬼眉心的印堂處。
然而,我的這一個舉動完成了以後,自己卻一下子就傻眼了,當即愣在了當場,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才幡然醒悟自己的這個舉動,是實實在在的屬於自作聰明啊,而且還差點兒就把事情給徹底地搞砸了。
我只聽得那大頭鬼忽然“嗷”的一聲慘叫,然後便立即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嘭”的一聲悶響過後,就開始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臥槽?!突然倒地?!昏迷不醒?!呼之不應?!神志不清?!還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難道,難道“它”中毒了不成?!
尼瑪哦,難道老子的血是含有劇毒的不成?!
劇毒能毒死人,我就聽得多了,而教科書上面也有列得清清楚楚的,寫得明明白白的,什麽樣的毒,會出現什麽樣的症狀,怎麽樣去辨別,還有怎麽樣去搶救,有什麽特效的解毒藥物。
然而,特麽的,我可完全不知道鬼中毒應該怎麽樣去搶救啊?到底又有什麽特效的解毒藥物啊?
這,這下我可怎辦才好啊?如何給一個中了毒的鬼解毒呢?我心中甚至還有點點惱恨編書寫書的人了,教科書上怎就沒寫了呢?
其實,這完全是我自己內心慌了亂了,才胡思亂想出來的事情。
試想想啊,一向嚴謹的醫學教科書,肯定是基於目前地球上的科學理論的啦,怎麽可能牽扯到玄之又玄的玄學領域呢?
要是上面真的寫了怎麽給鬼解毒,那才真叫是鬼扯了呢!那才叫一個大大的奇葩了呢!
我確實是一下子慌了神,所以才會想到如此荒誕不經、如此不靠譜的事情出來。
然而,話雖如此,事情也終歸是要解決的啊,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頭鬼就這樣掛掉啊。而此番要是沒有了“它”,我可能還真的就出不去了,還想什麽救人呢,救條毛都沒我的份!
我的父母和我的師父,都沒有告訴過我,到底我身體裡的血有什麽特殊作用,而我則更是萬萬想不到,自己的血竟然會對一隻鬼有著如此的劇毒作用。
然而,師父也從來沒教過我怎麽給鬼解毒。看來這一次,我還是得依靠自己的臨場發揮了,自己今天必須要做到無師自通不可!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將要搶救已經躺倒在了地上,神志不清、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的大頭鬼,我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竟然就是教科書裡頭搶救類似病人的標準搶救流程。
然而,當我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大頭鬼的那個大大的頭,忍著胃部的強烈痙攣,然後看了一眼它那口吐白沫的嘴巴。
靠,全身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我頓時就感覺自己喉嚨裡有東西要強烈地湧上來,完全抑製不住那翻江倒海般的勢頭!
臥槽!要是讓我去給這該死的大頭鬼做人工呼吸,才能把它給救回來的話,那麽,我真的寧願困死在這個回環鎖魂陣裡頭算了!
畢竟,它又不是秀色可餐的沈伊人,而是面目猙獰的大頭鬼,無論如何我都下不去嘴巴啊,更何況,它現在還口吐白沫呢,這簡直就是死亡之吻啊,簡直就是惡心他媽哭惡心——惡心死了!
或者說,惡心他媽給兒子開門——惡心到家了!
然而,事情總還是要有一個解決的方案的啊,不然大頭鬼可真能的就要掛掉了咯。
我在否決掉人工呼吸這個方法以後,腦海裡又重新浮現出了平常看到醫護人員前輩們,在搶救危重病人時候的一幕幕情景來,於是第二個方法便立刻出來了——那就是胸外心臟按壓了。
只不過我還不清楚一個問題,搶救中毒的人之時,切斷毒源和解毒,乃是第一緊急的要務,如果不把毒素清除,那麽恐怕一切的搶救措施,到了最後都只會是徒勞無功的;
而此刻,我特麽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給大頭鬼解我自己的毒,臥槽,是我自己的毒!
所以,我單單就隻做其他的這些搶救措施,會有用嗎?
如果換做是一般的普通人,遇到了急病或者疑難重症,都很容易會病急亂投醫呢。
然而,我自己卻是個醫學院的學生,況且現在都已經是讀到大四了,所以這些道理,其實我心裡都懂。
只不過此時此刻,我真的已經是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了,總不能翹著雙手來坐以待斃吧?
如今,我打算主動地病急亂投醫一回,隻好把躺倒在地、四肢抽搐還口吐白沫的大頭鬼,死馬當作活馬來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