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萬萬沒想到厲老頭居然和老妖孽認識,看樣子還熟到不行,只是那句老哥讓我聽得頭皮發麻!那歲數陪著嫩臉,真是算得上絕品妖孽了!
聳了聳肩膀,覺得渾身根散架了一般,骨頭節都酸痛的厲害,我猛然意識到在船艙裡被那怪頭,咬了一口,但是奇怪的是,我脖子上別提傷口了,連一點痕跡也沒有,我心想著,難不成是幻覺,但也覺得不應該啊!我分明有感覺疼啊!還有雪的那一槍,子彈幾乎擦著我的臉劃過,我們總不能都有同一個幻覺吧!
想著我不由自主的看著雪的脖後,雖然有些距離,但我還是能瞧見那兩個深淺不一的牙洞,雖然血液已經凝固了,但看著觸目驚心啊!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冰鎖,有些發寒,自從有了這東西就感覺自己時時不尋常,不僅傷口老是莫名其妙的愈合,這本來應該說是好事,但是雖然傷口愈合,但是疼痛卻沒有消失的那麽快,還常常讓我心裡夾雜著衝天的戾氣,甚至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把握不了。
既然想不通,我也不樂意想,填飽肚子才是正事,胡吃些壓縮餅乾也算是解決了!
遊艇也在航行著,蔚藍色的海天之間時不時的有海鷗略過,見厲老頭一個人站在圍欄高處,不知道在看什麽,就呆呆的站在那裡,似乎再望著海,就知覺得他的臉色很是感傷,甚至是落寞,我並不知道剛才老妖孽跟他談了些什麽,只是談了很久!
我走上前去,海風吹的很爽快,在耳邊閃過,空氣的摩擦聲盈盈入耳,我似乎能猜透他的心思,我一直想問,卻又怕他傷情,硬了硬心腸,才下決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逝去的人還在追憶,就沒有價值了!”
厲老頭咧嘴苦笑一聲“我真是覺得自己做父親不夠格呀!”
我見他提起,也說到“那拍賣會上,她真的是你女兒?”
他拳頭攥的發緊,眼神凌厲的帶著濃重的悲憤,“是我……是我對不起她。當初就不該同意她去的,但當時我忍不住她的哀求,最後我卻硬加上她的名字,結果把她送上了死路。”
我不由的問道“她真的也是當年那批研究生的一員。”
厲老頭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悲戚。
我疑惑更深了!不由問道“她不是二十五年就失蹤了嗎?她怎麽會突入出現在那船棺裡。”
厲老頭擺了擺手,不知道停了多久,才緩緩說到“那墓葬群會吃人呐!”
見他滿是失落的往船艙裡走去,我無法體會他當時那種痛徹心扉的悔恨,永遠無法挽回,只是覺得厲老頭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突然看見了未知的海域,不由的從心底燃起一種莫名的心痛,像是一根倒刺流著血液深處,這海,卻依舊也是和他一樣,奪走我最重要的人,缺失的親情,那些平常的幸福,卻一樣也沒給我留下,全部都剝奪了。
“呼隆!”一聲,整個遊艇一顫,對著夾板上的梆子喊了一聲“怎麽了!”
隨後大家都從船艙裡出來,老妖孽幾乎是提著內褲就直接衝了出來,嘴裡還念念有詞“哪著火了!哪著火了!”
梆子從夾板上下來,“沒事,就是遊艇底部碰到一塊礁石!”
雪只是掃了一眼,輕輕揮了揮手“羽,下去看看!”
那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撲通一聲鑽進水裡,不一會功夫就浮了上來“下面應該就是墓葬,只是沒有任何盜洞。”
這話一出我們幾乎愣在全場,沒有盜洞,這是什麽概念,那可是沒下過鏟子的鬥啊!但是又絕對不可能,畢竟去船棺墓葬群的可是上上下下三波人啊!要是說他們在墓葬門口繞一圈,打道回府,那可是沒人相信的。我不由的想到,該不會是我們又要發掘一個新墓吧!
雪只是根厲老頭耳語了幾句,隨後我們各自穿上潛水衣,我真的不得不佩服那老妖孽的完美身材,幾乎是在我們眾人驚異的目光裡,緩緩穿上潛水衣,一個完美的拋物線似的鑽了進去!
我們也一個個的跳近去。
由於是白天,那光線折射在海面上,就算是離的很遠,我也依稀能看見那唐歎為觀止的長度,像是一條黑色的蚯蚓,蜿蜒盤旋在海底,隆起的拱橋洞一般。
那刻紋似人非人的,已經看不出是什麽朝代的了!只是那巨大石門, 梁上還盤著一條翻著青色的長蛇,瞪著透圓的眼睛,顯得有些陰冷,吐著細長的舌頭,看上去栩栩如生的。
那老妖孽靠上前去,手裡又多了一把匕首,見他在石門的底部一劃,他像我們招了招手,意思是過來瞧瞧。
我和龍崗在後面,也遊了過去,見老妖孽用匕首使勁往石門上一戳,“呲”的一聲,那石門就像是一塊嫩豆腐似的,被匕首刺穿,隨後他只是匕首猛的使勁,石門的一腳就像是一塊塑料紙似的,被衝到一邊了,就看見那半米多高的不規則盜洞,赫然出現在石門上,我這次意識到,這是倒鬥的慣用計量。
只是這次居然是用廉價的石膏糊上洞口,這石膏也是有些年頭了,但只是糊上,看樣子應該是從裡面糊上的,沒有衝破,這只有兩種可能,要不然就是全部報銷在裡面啦,還有就是另外打一個盜洞出去。
梆子一直哆哆嗦嗦的,遊在最後,看樣子這裡確實是當年的船棺墓葬群,但是和顏老頭跟我講述的簡直是天差地別,我不由的胡猜起來,難道這墓葬還有其他的玄機嗎?
因為顏老頭在這件事情上,根本沒有必要撒謊,我越發的覺得很不對勁。
倒是厲老頭,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個表情,就是一如既往的漠然。
我們進入盜洞,裡面空間確實比我想象的還小,我們幾乎都是一路攀爬著往裡遊,手電微弱的光,始終照的很不透徹。
“啊!”
一聲沉悶的嘶吼聲,讓我們都同時炸毛,只見窄小的洞口忽然閃出一個深綠色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