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小村莊徹底的被黑暗吞噬了。
我們這才動手了,將剛剛入葬的死者,從地下挖了出來。
接著,我們開棺驗屍。
打開棺材,嗅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頓時讓我們二人都一陣驚恐莫名,按理說,如今氣溫已經不低了,屍體多少應該存在一些腐朽,味道肯定不好聞。
“會不會是這戶人家在棺材中放了什麽異香的東西?”劉雪峰提議道。
我搖頭,回道:“我聽楊梅說過,她說本地有一富豪家的墓穴被盜,之後再也沒有人在棺材中放任何物品了!”
“我想起來了,但是,楊梅的意思,應該是指貴重陪葬品,而非香料。”接著,劉雪峰回道。
我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香料應該早一些放進去,而不是等埋在地下了才放。
但是,現在也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屍體從棺材中抬了出來。
而後,我和劉雪峰開始檢查屍體,經過我們仔細的檢查,發現那香味居然是從死者的體內散發出來的。
但是,要說有人將香料放在死者的屍體中,那不現實啊,因為屍體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的異樣。
沉思了片刻,我交代劉雪峰:“你觀察好四周,我以仙術徹底檢查一遍。”
劉雪峰應諾,而後站在一邊替我把風,我以仙術之力,讓自己的眼睛擁有了透視的能力,徹頭徹尾的檢查屍體。
當我透視眼經過死者的胃部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了胃中好像有東西在動。
然後,我拿出了刀子,豁開了死者的胸膛。
當我劃破胃部的時候,那個香味更加的盛了,我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功能,仔細的看死者的胃中食物……
這一看,我頓時整個人都吐了起來,因為發出異香的絕非什麽食物,而是幾十隻小蟲子,此刻,那些小蟲子還在他胃中翻滾著。
見狀,劉雪峰也會來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馬捂住了嘴巴,拉著我拋出了好幾米:“那是一種蠱毒……”
“蠱毒?”我不禁皺了皺眉,之前有接觸過蠱毒,但是,像今天這麽翻滾的小蟲子,卻也是第一次見到。
“燒了吧,否則……”劉雪峰隨之提議道。
我想想也是,於是我二人封閉了自己的感官,遠遠地放了一把火,將那蟲子和屍體一起給燒了。
做完這些,我們又將棺材重新埋在了墳墓中。
一切完事,我們就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們才談論起來,看起來那司機的死,絕非無辜死亡,而是中了蠱毒,但是有一點我很好奇,既然是蠱毒死亡,那麽,死者的亡靈呢?
回到村子中,我拿出了判官給我的亡靈探測器,再次探測起來,當我寫上那司機的八字之後,亡靈探測器上,依舊見不到任何的亮點,和之前死亡的人一樣,他的亡靈看起來也是人間蒸發了。
“終於還是浮出了水面,哈哈哈……”我終於松了一口氣,有了今天的線索,那麽,追查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們要怎麽才能將那東西揪出來,這才是至關重要的。”劉雪峰隨後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明晚去前院喝酒,去吧?”
“不去,我修煉到了緊要關頭,你去吧。”劉雪峰拒絕了。
第二天,我從村上的小店鋪中買了兩瓶酒,提著酒水,去找前院的村主任。
漸漸地熟絡了,我也大概了解了村主任,他就是手頭扣點,其他的尚可!
見到我提來了好酒,他非常的高興,就和我坐下來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我便故意和他提起了那天撞車的事情。
“楊大叔,你見過鬼嗎?”我醉醺醺的問道。
聞此言,楊大叔搖頭,回道:“聽說過,但是沒見過,應該是我沒有陰陽眼吧?”
我接著便回道:“沒見過就好啊,我告訴你……見到那東西,不吉利,那天……就是死了的那個司機,那晚上撞車前看到了死了好十幾年的人……”
“什麽?”村主任睜大了眼睛,十分的驚恐。
“是啊,是他親口告訴我的,這不……沒兩天他就去了。”我隨之應道。
村主任點頭,然後變得神秘兮兮的說道:“那這麽說他的死……可能是惡鬼索命?”
“不排除這個可能,因為我早就聽說過,人在即將死亡的時候,會看到另外一個世界。”我然後壓低了嗓門,應道。
“這麽說還真是!”說話間,村主任不禁往外看了一眼,像是怕院子中站著個人的樣子。
我心中頓時一陣好笑,因為院子中的確有一隻鬼,不過,那隻鬼是我放在院子中替我把風的,從燒了蠱毒開始,我就怕對方隨時跟上我,所以,我做了一些防備。
瞥了一眼之後,他不自然的說道:“晚上說這個,還真有些……那啥……”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讓我繼續說下去了,但是,沒有絲毫的瞑目,我怎麽會放棄呢。
故而,我就故意說道:“楊大叔,你怕了?”
“怕什麽, 我一個大老爺們,我怕什麽?”果然,村主任好強,要面子,故而他並沒有承認心中的恐懼。
我心中頓時一樂,又和他說道:“那你猜,那天那個司機看到的人,究竟是誰?”
“這個……我怎麽知道?”村主任回道。
“司機告訴我,那個人死了已經十幾年了,而且……最大的一個特色是,他戴著一頂西瓜帽……”我隨之回道。
“十幾年……西瓜帽……”然後,村主任便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他突然說道:“莫非是他?”
“誰?”我立馬追問道。
“一個外鄉人,他在咱們村子招親,後來妻子死了,不久後,他也就死了,那個人經常戴著一頂西瓜帽……”村主任隨之說道:“在十幾年前,西瓜帽在農村早已過時,所以基本沒什麽人戴了,所以,我對他的印象很深,當初我們一夥人還和他打趣,說他帽子比老丈人的棉帽都土,那人只是一笑,他脾氣很好,無論誰說他,他都是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