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晚上,我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肯定自己也看到了西瓜帽!
那人又抽了一口煙,這才說道:“兄弟,你相信我不是故意的了吧,這樣吧,我們大家一起把還能賣出去的藥苗裝車,剩下的實在無法銷售的,算作是損失我賠償,可好?”
見這大漢也挺實在,於是我就說道:“算了吧,我相信你了,我剛才真的以為你是故意的,對不住了老哥。”
那人見我不讓他賠償了,倒也松了一口氣,然後回到車子附近,大家都一起動手,將藥苗重新裝車,然後我們就繼續上路了。
到了集市中,倒也一切順利,藥苗基本都買了好價位,算算一次能進帳二十來萬,一向不善言辭的楊梅,也高興地不要不要的,硬是要請我們大餐。
吃過飯,她用自己掙來的錢,給父親帶了不少的好吃的。
然後,我們一行人這才浩浩蕩蕩的回到了村子,回去的路上,楊梅告訴我,除掉本錢,以及人工費用啥的,她淨利潤超過十二萬,所以已經很不錯了。
我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是告訴我,如果我們乾得好,僅僅藥苗一年都能賺到十來萬,再加上秋季挖出當歸,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但是,她卻不知道,我心思壓根就不在這上面。
既然所有村民都活不過六十歲,那麽,撞車的那司機,卻說見到了死了十幾年的西瓜帽。
我越想越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只是,回到村子,已經很晚了,所以我沒好意思再找那個司機討論那件事。
晚上,我將情況告訴了劉雪峰,他一口咬定:“這事兒肯定和咱們調查的事情有關系,死的人怎麽會出現呢?”
我也是那麽覺得的,所以,我決定,第二天一定要找那司機好好商談一番,尤其需要確定一下,他見到的死者是誰?
只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我們被嚷鬧的人們驚醒了。
於是我們立馬起床,跑出去一看,我擦,有人和村主任,楊梅乾架了。
我們不明所以,也沒有貿然出頭,只是站在一邊聽著。
在他們的彼此傷害中,我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來,昨天撞車的那司機死了,現在是人家的家人,跑上門索要賠償來了。
理由也簡單,那司機是替楊梅家中拉東西,因為撞車了,所以導致如今的死亡,這事兒就是要讓楊梅一家賠償。
當我聽到那個司機死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徹底的怔住了,什麽,那司機死了?
劉雪峰也是抓著頭,低聲問我:“會不會是有人得知我們調查此事,所以殺人滅口了?”
“應該不會是因為我們,而殺人滅口的可能,是很大的。”我隨之回道。
“為什麽?”
“第一,我們並沒有暴露身份,無論是任何人都不知道我們此行的真正目的,所以,對方不應該會懷疑到我們,第二,我說殺人滅口,這也是有緣由的,因為……有人看到了死亡十幾年的人活了,這會讓整個村子都會震蕩起來!”我接著分析道。
“那我們該從何入手呢?”劉雪峰說到這裡,不禁歎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發現的微妙線索,就這樣沒了。”
“別氣餒,我相信我們會成功的。”我接著回道。
我拍著他的肩膀,隨後,便在思考,怎麽樣介入這件事呢?
我還真是無計可施,總不能跑上去幫架吧,那樣一來,事情怕是就向著未知的方向發展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五十來歲的老者,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突然衝向了我:“還有你,當時是不是你讓我兒子賠償的呢?”
“是啊,難道不應賠償嗎?”我接著反問道。
“就是你,是你逼死了我兒子!”說著,那老家夥便向我動手。
劉雪峰生氣了,一手就將那老者給推倒在地上,然後,那老者居然趴在地上,不斷地哀嚎:“哎呀,你們打死我吧,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又要打死我,天理何在?”
“要訛人嗎?”我終於懂了,我擦,這種技術活不是只有城市的人會搞麽,什麽時候也到了農村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老頭子經常去城市碰瓷,這幾年賺了不少錢,所以,這次兒子死了,他肯定要敲詐一下村主任。
只是,村主任不傻,他立馬就要報警。
聽說要報警,那人估計在都市中有案底,就跑掉了。
隨後,我帶著劉雪峰去了那戶人家,順便送了一萬塊的賠償,並且告訴他們,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這賠償是站在人性角度考慮,要不然一毛錢都不會給他們。
那老家夥見錢眼開,便款待我們,邀請我們坐在炕上。
後來我本打算驗屍的,但是卻沒有機會,而且我見那老頭子實在太愛財了,也就沒敢說,因為我要是說了,估計沒有好幾萬壓根就無法征得他同意。
而且,這樣一來,還會暴露我們的一些行蹤。
所以,坐了一陣子,我還是帶著劉雪峰離開了。
“一萬塊就買了靈堂前的一拜嗎?”劉雪峰有些不滿意了,看起來不讚同我的做法。
“收獲肯定是有的, 至少我們確定,死者的魂魄也從人間蒸發了,就說明死者的死亡,和我們調查的事情有關聯。”我隨之回道。
“你是怎麽發現的?”
“一般死者,死的不明不白,魂魄肯定不會離開,甚至三四天之內,很多鬼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以為是在做夢,很顯然,那屍體附近壓根就沒有任何的鬼魂存在。”我接著回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明天死者入葬,晚上我們一起去挖墳。”
“啊,這麽缺德的事兒,我不敢做。”劉雪峰立馬回道。
但是,見我目光銳利,就急忙說道:“不過,為了調查真相,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第二天一早,死者就入葬了,而我,則做了一些簡單的準備,等夜幕降臨,就帶著劉雪峰去了死者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