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聲音,物理學定義,有物體振動產生,以聲波的形式傳播,通過固體、液體或氣體傳播。正在發聲的物體叫聲源。
但你有沒有經歷過那種找不到聲源的聲音?
幻聽是一種特別的聽覺,沒有聲音刺激聽覺器官,準確的說沒有外部聲音。幻聽的生理機制尚未完全明了。
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經歷過幻聽,最常見就是你突然會不是很明朗的聽到有人喊你的名字,但你卻找不到是誰喊得。
正文:
阿澤三人回到宿舍後安穩一覺,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學校那條山南路也就是保安大叔口中的“保研路”卻封了一段時間,說是防止山上落石,進行圍牆的加高加固。
在接下來一個多月裡,阿澤發現了一個詭異的規律――那就是每逢彭俞出去跟他女票開房啪啪,阿澤一個人在宿舍裡總是能在睡夢朦朧中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比如說:樓道垃圾桶被風吹的晃動的聲音,或者是玻璃被敲打的聲音,又或是“叮叮叮”的聲音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甚至有一次阿澤竟然在睡夢中聽到了外面嘩嘩的下大雨,但等到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外邊的天是非常好的。彭俞基本上每兩三天出去個一次和女票住,阿澤也就每兩三天要經歷一次奇妙的夢境世界。但阿澤也沒好意思提起這件事,總不能說“哎呀,彭俞,你每一個不在宿舍的夜晚我都會經歷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聽到一些奇妙的聲音,我需要你在宿舍陪我”,gay的一逼……
不過還好的是,像那種宿舍突然變冷,鬼壓床這類事倒在也沒發生過。阿澤便也就忍了,大不了晚上戴耳機睡覺,但過了幾天他又發現了一個怪事,就是每晚他仍然能做夢似的聽到莫名其妙的聲音,早上醒來自己的耳機早就不知道被他睡到哪裡去了,要麽在腳底要麽耷拉在床邊上。
直到十月一放假,阿澤趕緊趁機回家放松放松。正好假期結束後的兩天也沒有課程,阿澤準備直接待到十月十號再回學校,結果沒想到十月六號那天阿澤卻接到了彭俞發來的短信息。
阿澤正在玩LOL,彭俞發來了一條信息,阿澤急忙的回了句“等我玩完!”等半小時阿澤結束那句遊戲,便和彭俞發起了信息。彭俞剛開始聊的是很平常的信息什麽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在家裡過的怎麽樣啊,翻來覆去的阿澤感覺彭俞有話但是卻支支吾吾的。於是,阿澤直接問道“你別在這裡磨嘰了,到底什麽事,直接說,再磨磨唧唧的我去玩遊戲了,你去和你女票磨嘰去!”彭俞一看阿澤這麽說趕忙發信息“別!”然後給阿澤發了一大串零碎的信息。不過阿澤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原來彭俞回家的第三天就和家裡吵了架便提前回了學校,自己單獨單獨在宿舍住了兩晚,結果沒想到這兩晚把彭俞的心態和世界觀給住崩了。他經歷了阿澤一樣的事情,自己單獨在宿舍睡覺的時候總是能夢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於是彭俞乾脆晚上玩遊戲白天睡覺,可是白天睡覺也是能夢到那種聲音,然後彭俞就想到了阿澤是不是也經歷過這種事情於是便問問阿澤有沒有和自己一樣的經歷。在得到阿澤的肯定回答後彭俞慌了,忙問阿澤怎麽辦,其實彭俞想的是搬出去和女票租房子住,但想到這樣做似乎對阿澤不是很仗義,便和阿澤商量對策。
阿澤勸彭俞先出去住一晚,等明天自己回去,然後想想自己去買了個開光小佛,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急病亂投醫。
第二天阿澤早早的回到了學校,一進宿舍便看到了有點憔悴的彭俞,彭俞被搞的神經兮兮,即使昨晚自己出去一個人住賓館也沒有住好。阿澤把小佛放在一入門的櫃子上,隨後,兩人基本睡了一個月好覺。彭俞自從經歷了這事後也基本沒怎麽在外面留過宿,可能他也感覺單獨把阿澤留在宿舍是一件很不仗義的行為吧。
問題再次嚴重起來是一個月後,那晚兩個人大約十一點上了床,阿澤上床不久就睡著了,而彭俞還在玩手機。不一會兒,睡夢中的阿澤聽到彭俞在叫他,便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阿澤!”彭俞緊張兮兮的小聲說道,“你聽!”
阿澤豎起耳朵來仔細的聽了聽,聽到樓道裡的垃圾桶似乎在響。然後這響聲越來越大,兩個人的宿舍是正對著樓道門的A寢這個,還是一樓。垃圾桶與他們兩人的距離隔著不過三四米遠,隔著兩道門罷了。但是照常理來說這垃圾桶響動的聲音也不可能穿過兩道門阿。
“可能是野貓在垃圾桶裡翻吃的或者風吹的?”雖然阿澤之前一個人在宿舍的時候也聽到過類似的聲音,不過那種能夠聲音小多了,而且感覺是在迷迷糊糊的夢中聽到的,根本不是這種實打實的聲音,所以阿澤隻能在安慰彭俞的同時自我安慰。結果事實表明,並沒有任何用處,因為這個垃圾桶足足響了十多分鍾沒有停。阿澤和彭俞實在忍無可忍,決定下床一探究竟,到底是野貓是老鼠還是風,兩個人必須要看看。
兩個人一把把宿舍門打開,然後再把大寢門拉開。拉開大寢門的一瞬間樓道裡沒響聲了,阿澤和彭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樓道的垃圾桶是兩個圓形大藍塑料桶,阿姨每天早上才來收垃圾,所以整整一天滿滿的垃圾都塞不下溢了出來,風是不可能吹的動這兩個垃圾桶的,野貓也不可能鑽的進去,兩個人繞著垃圾桶看了兩圈也沒發現有老鼠。那就真的是奇了怪了。兩人無功而返悻悻而歸,結果剛躺床上沒五分鍾外面樓道又響起了同樣的聲音,而且這次的聲音給人感覺更加的肆意和放蕩。兩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又下了床,這次行動更輕開門更加迅速,及時有夜貓也能在第一是假看到夜貓逃跑的身影,可惜的是他倆又落空了。如此往返三次,兩人接近崩潰的邊緣,第四次時,彭俞忍不住踹了垃圾桶兩腳破口大罵了幾句然後氣衝衝的回去睡覺了,你還別說這還挺管用的,接下來兩人沒有再受到這個聲音的困擾。
第二天一問BC兩個寢室的四個人都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兩個人就鬱悶了,難不成這怪東西只針對他們倆?
又過了幾天晚上平安夜,但阿澤家裡突然有事請了兩天假,當天下午走的,沒提前跟彭俞說,彭俞也沒來得及出去和他女票開房隻得留在宿舍過夜。結果就那晚,彭俞炸了。剛開始沒什麽,彭俞睡的好好的,結果後半夜彭俞突然感覺到床頭櫃在抖,彭俞剛開始以為是做夢,結果夢中突然就一想事情不對,醒了,醒了的第一反應是地震,翻身下床就把門打開要跑,跑出門口感覺不對勁,又回來把燈打開,燈一開這床頭櫃就不抖了。燈一關這床頭櫃就又抖了,彭俞心想我開著燈睡成了吧,結果彭俞一合眼這床頭櫃又抖了,彭俞又氣又怕,上來一陣怒氣抬腳就是對著這床頭櫃“哐哐”兩腳,這“哐哐”兩聲把隔壁兩個寢室的人都給吵醒了,張勒披上衣服來彭俞寢室看發生了什麽事。
彭俞一看張勒過來了,底氣來了,招呼張勒把床頭櫃搬開,他倒想看看這特麽能有什麽鬼,搬床頭櫃的時候忘了上面還有個小佛像,這小佛像掉下來砸了彭俞一下然後被張勒一手抓住了,氣的彭俞拿過這佛像來就想摔,還好張勒一把拉住勸道:“別,別跟這佛像過不去。”隨後兩人把這大櫃子搬開,把倆人好嚇,發現這牆角處壓了一條蛇,從中間快被擠斷了,上下兩半身還在扭動,但問題是這蛇是怎麽鑽進去的,沒人知道。
後來阿澤和彭俞也聽到了一些其他的聲音,比如說樓上莫名的彈珠聲,陽台窗戶一開一合的碰撞聲(關鍵是他們陽台窗戶是左右拉的,不是那種閉合的)。但他倆經歷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實在有一倆次煩的不行就罵過去“*的,煩不煩啊。”他們也總結出感覺這個異響好像欠罵,你罵它幾句他就老實了。
期間,兩人也搜搜找找問問關於他們宿舍的事情,但也沒查到之前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的發生過。而之前住過這宿舍的人也沒聯系到,兩大老爺們也不好意思直接找宿管阿姨說自己宿舍有問題,問題是他倆也不說不清是什麽問題。總不能跟宿管阿姨說我倆感覺我倆的宿舍總有古怪的聲音,這會被別人當神經病的吧。
阿澤記憶裡最恐怖的一次是研二下快放假的時候。他和彭俞兩人在睡覺,突然聽到廁所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其實剛開始阿澤是沒聽見的,正睡著覺的他被彭俞喊醒了,彭俞問你有沒有聽到滴水聲,阿澤仔細聽了聽還真有,而且一旦聽到你滿腦子都是那種聲音,怎麽都揮之不去,根本無法入睡,於是阿澤便決定下床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沒關水龍頭。阿澤跑到洗手間一看四個洗刷用的加一個涮拖把的水龍頭都好好的,難道是浴室的噴灑或者是廁所的管道?阿澤在跑進廁所裡間一看發現都是好的。但從廁所回宿舍的時候,阿澤總感覺有什麽跟在背後,毛骨悚然後背汗毛聳立涼颼颼的感覺。阿澤感覺不好沒有回頭而是三步作兩步大步跑回了宿舍,一下子把門重重的摔了上來。回頭一看卻發現舍友彭俞在自己出去的這短短的一會功夫頭擔在床邊閉著眼睛睡著了。阿澤喊醒彭俞,讓他把頭放到枕頭上正了八經睡覺,彭俞迷迷糊糊的剛把頭擺正,兩人就聽到了門外有踱來踱去的腳步聲。阿澤喊了句“誰啊?”腳步聲就停了下來,然後不一會兒腳步聲又傳來卻是走遠了。阿澤感覺那就是從廁所跟著自己被自己關在門外的東西。
後記
我意外在某論壇看到了阿澤講的一點他的靈異事件然後加了他的聯系方式,讓他把所有的事情給我講了個徹底。我感覺他說的七分虛三分實,但他最後給我發了一個錄音,我打開錄音文件,24秒,什麽聲音都沒有。他問我聽到了什麽,我說什麽聲音都沒有啊,他讓我多聽兩遍,我聽了說還是什麽都沒有啊,他說這就對了,我一臉茫然,問他是在耍我麽?
他說其實這裡面有一段有節奏的拍牆的聲音,你再聽聽。然後我再聽的時候發現在第十三秒到二十一秒之前確實有拍牆的聲音,是“快慢慢快”的節奏。我感覺很神奇,他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說他這是錄的他們宿舍的聲音, 他給過很多人聽,大家開始都聽不到,但他一說出有這個拍牆聲音後大家便再也沒法不去聽到這個聲音了。
我後來去了那座“丁山”那裡,白天去的,圍牆已經加高到了兩米多,剛開始確實什麽都聽不見,但把耳朵貼近那個十字路口那堵牆上就會聽到“叮叮叮”的聲音,而且響聲越來越大,即使我把耳朵拿開那個聲音也包圍著我,聲勢絲毫不減弱,根本無法像剛去到那裡那樣什麽都聽不到,嚇的我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這件事我不很清楚原因,但是我想起來我小時候我老叔給我講的一個故事。
我老叔說他年輕的時候有個朋友,有一門絕活叫“繪聲”,怎麽個“繪”法,就是你閉上眼睛站在他身邊,過了不一會兒你就能聽到各種非常有趣的聲音,比如說海浪聲、戰場廝殺、戲劇聲和百鳥鳴叫的聲音等。而他這個朋友有時候心情好了甚至能能聽到幾百米以外的聲音。
我很好奇問為什麽,我老叔說他朋友告訴他其實別人在他身邊聽到的聲音都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受他影響所產生的幻聽,他也不清楚這是為什麽,但是他在想象各種聲音的時候就是可以傳導給身邊一定范圍的人讓他們產生幻聽,而自己之所以能聽到幾百米外的聲音他說也是心裡不斷的去想,然後耳朵裡漸漸的就傳來了。但他也不懂的是,這些本來憑空想的聲音卻是真實的幾百米外的聲音。
俗話說:相由心生。音自然也可以由心生。我想確實有些人對聲音比較敏感,也可能有些地方比較特殊,因而可以使臨近的人產生一定幻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