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在中國,由於特殊的歷史文化和語言文字讀音含義,形成了特殊的“文字避諱法”,舉下面幾個例子。
一皇帝長輩的名字(非姓氏)其他人不能用,要用代文,例如:唐太宗名世民,唐人行文用“代”代替世,用“人”代替民字;再例如“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個笑耳就很好的體現了這一點。
二部分行業避諱。例如,漁民不說“翻”,賭博不能說“shu”,戲班子不說“散”,古代商人忌諱說“gan”等
三節日忌諱。逢年過節不說“死”,打碎了碗要說“歲歲(碎碎)平安!”我想隻要是個中國人都經歷過吧。
四地名。有些地名為了避諱,也會采用諧音,多用於逃避或辟邪。
五人名。雖然民間都說賤名好養,但是起名字裡帶“死”“傷”“殘”及其諧音的真的沒有吧!
正文:
話說那個中年男性對著三人高喊了一聲拿著手電筒從後面追了上來。三人被這中年男子一聲高喊嚇了一跳,彭俞轉身就想拉著兩人趕緊跑。
“你幹啥啊?又不是小偷不是殺人犯,正了八經晚歸的學生,看把你嚇的。平時沒少做虧心事吧。”張勒跟彭俞開了幾句玩笑。彭俞聽張勒這麽一說,心想也是,便與他們兩人站在那等那男子過來。等那男子走近,三人一看是保安大叔,這個點還在學校校園裡除了晚歸的學生也就隻能是保安大叔了。
“你們三個幹啥的!”保安大叔在男人三米開外的地方站住了,一手拿著警棍呈戒備狀態,一手拿著手電筒對著三人的眼睛晃來晃去。
“臥槽!”彭俞被手電的光照的不耐煩了,本來今晚他就有點真的喝多,瞬間怒了起來,推開擋在前面的兩人罵道:“臥槽你特麽的能不能別拿手電……”話沒說完便被張勒一把拉了回來。
“我們是提前入校的學生,研究生。這是我的身份證和學生證。”阿澤拿出身份證和學生證走了過去,阿澤這人有個習慣――證不離身,這不得不說是個比較好的習慣。
保安大叔把手電筒壓低,等著阿澤走進接過了身份證和學生證看了看,又拿手電對著阿澤的臉照了照,再瞅瞅學生證,確認了是阿澤沒錯後怒道:“你們三個這麽晚了在這晃蕩什麽!”
“不是,大叔,我們三個出去吃了點飯,喝了點酒回來晚了,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這不是正在往宿舍趕嗎?”阿澤道歉道。
保安大叔又拿著手電筒晃了晃後面兩個人後說:“你們兩個給我過來。”然後看著阿澤以不容置疑的聲音說:“你們三個跟著我走!”三個人看保安大叔如此強硬隻好乖乖的跟著保安大叔走,路上還忐忑不安,心想不會剛來學校就被拉到保衛處記處分了。
沒想到剛走回那個丁字路口,保安大叔好像如釋重負似的松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不少對三人說道:“大半夜的,你們三個人光明大道不走?非得走那陰暗小道?我告訴你們哈,我要把你們當小偷給帶到保衛處!”
“啊?不要吧。大哥,有話好說啊。”彭俞哭喪著音調求情到,看樣子要是犯了事他也不好跟他家裡交代。這時候突然從身後的幽黑的暗夜中傳來了“叮叮叮”的聲音。
阿澤三人剛要回頭,保安大叔一聲低喝:“看地上!”
“啊?”三人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跟著保安大叔的聲音把剛要準備回頭看的脖子低了下去,
但是地上啥都沒有。這時候身後“叮叮叮”的聲音又響了一遍,三人又想回頭看又被保安大叔喊住了:“聽到了就別回頭,沒聽到的隨便回頭。”這下可把三人唬住了,三人隻感覺後頸發涼,嚇得脖子都僵了,直盯著地上都沒敢抬起來,更別提回頭了。 過了一會兒,保安大叔帶著三人走到了湖邊的那條路上,那裡還有個年輕的保安在等著,兩人匯合。保安大叔轉過身來對著三人說:“行了,看把你們嚇得。都抬頭吧,低著幹啥?”
三人把頭抬起來,彭俞問道:“剛才那啥啊,現在能往後看了不?”保安大叔看著彭俞那慫樣忍不住笑了一笑隨即嚴肅地說道:“新生吧?連保研路都不知道?”
“啥?保研路?”三人聽到一驚,但隨即感覺似乎躲過了一劫,因為在印象中每年要考研的時候“保研路”這種笑話就傳的特別活躍,似乎每個大學都有保研路,每條“保研路”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保安大叔示意年輕保安和阿澤他們三個人跟著自己走,問道:“你們三個都是新來的研究生啊?”
“對啊。”
“那條道那麽偏辟,白天都沒幾個人走,你們三個是怎麽異想天開半夜三更走哪裡回去的?”
阿澤和張勒看了看彭俞沒說話,彭俞訕訕地笑了笑也沒好意思說話。
“你們年輕人不要總想著搞點事情,安安穩穩踏踏實實,人家都是挑著好事乾,你們就喜歡一頭往屎坑裡插。”
“不是,我之前白天走過兩次,感覺那條道回宿舍近,就帶著他倆從那裡走了。”彭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
保安大叔突然停下了腳步:“你知道那叫什麽山嗎?”
“我聽我爸說那叫丁山。”
“你爸?”
“我爸,嘿嘿,之前給這個學校供應過建築材料。”彭俞說這句話的時候腰杆瞬間就挺直了。
“那你爸沒給你說為什麽放著那麽大塊地不開發,卻要用圍牆把它圈起來?”保安大叔不屑的說道。
“沒。”彭俞尷尬的低了低頭。
“那山平緩不?”保安大叔對著阿澤問道。
阿澤連忙答道:“平緩!平緩!”
“那麽大塊地能建多少房子?”又對著張勒問道。
“很多!很多!”張勒面部表情極其嚴肅的點著頭。
“你要是房地產開放商?你會放著那麽大塊地荒著?”保安大叔最後又把頭湊近了彭俞問道。
“額……不會……”彭俞想了想答道。
“你們三不傻啊?”保安大叔諷刺道轉回身子去繼續向前走,後面四個人緊跟著。“這個山叫“丁山”,你們知道是哪個“丁”嗎?”不等他們四人回答,保安大叔繼續說道:“是口字叮,又是金字釘!”
這時候一行五人已經走到圖書館那邊的十字路口,保安大叔沒有繼續給他們普及玄學知識,而是對那個年輕的保安說道:“小李,你跟著他們三回研究生宿舍,我先回保衛處了。”說完便甩下四個人走了。小李趕忙答道:“好的,處長。”
等保安大叔走遠,小李看著三人說道:“你三知道那是誰嗎?那是咱學校保衛處張副處長。 今天輪到他帶著我們值夜班,心情也不錯,不然你三就慘了,直接拉到校保衛處批一頓。”三人沒敢搭話。
等快到研究生宿舍,阿澤問道保安小哥:“剛才“叮叮叮”是什麽原因啊?”
保安小哥停下了腳步,感覺像是思索了一會兒,轉過身子對三人說道:“怎麽說呢,我去年剛來當保安的時候,張副處長跟我說過這麽一句話“有些東西你聽到了要裝作沒聽到,心裡別想著,就啥事都沒了!”半夜還帶我站在那個路口前面,到問我聽沒聽到“叮叮叮”的聲音,我說聽到了,然後就照著我腦殼打了一巴掌,又問我聽到了沒,我說沒,他說對,以後半夜少來這邊,來到這邊也什麽都聽不到,記住了哈!”
“為什麽啊?”彭俞忍不住搶著問了一句。
“用張副處長的話當時教育我的話就是“年輕人除了學習知識不要問那麽多為什麽!”行了,到你們研究生宿舍了,你們三個給你們宿管阿姨打電話給你們開門吧。我去北門了。”說完,保安小哥轉身就走了。
三人看著遠去的保安小哥無奈的相互看了看然後阿澤拿出手機按照門上的號碼給宿管站阿姨打電話。
宿管站裡傳來“嘟嘟”的電話聲,但好久都不見有人來開門,張勒上前拍了拍玻璃門喊人開門也不見動靜。
“阿姨八成睡的太熟了,要不咱們翻牆進去吧,宿舍的鐵柵欄挺矮的。”阿澤提議道。
“好,也隻能這樣了。”三人從旁邊的鐵柵欄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