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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阿澤的舍友彭俞拖著疲憊虛弱的身子回到宿舍,發現阿澤還緊緊地捂著被子躺在床上睡覺。
“哎,這大九月你睡個覺怎麽還蓋著被子?”彭俞邊脫T袖邊不屑的說道,“你這身體素質還不如我啊,看你這樣,要是昨晚把你換成我你得爬著回來。”
“昨晚沒睡好,今早感冒了,身體很難受……”阿澤嗓子嘶啞的說道,“這邊晚上好冷啊……”
“真逗,今天外面這三十多度,把我熱成了狗。昨晚沒睡好,折騰了一晚,哎呀,回來補個覺。”彭俞一個翻身上床把毛毯蓋在了身上。沒過幾分鍾,彭俞又坐起來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重不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或者幫你拿點藥?”
“沒事沒事,我早上吃過藥了,我再睡會在被子裡捂捂就好了。”
“那行,我睡了。”彭俞躺了下去蓋上了毛毯被子,“有事喊我。”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再說阿澤昨晚去客廳發現是自己做夢產生幻聽了後便撒了泡尿回到了床上,卻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在想之前“鬼壓床”時客廳裡電視機聲音的事情。阿澤感覺不可能啊,自己沒聽錯啊,當時電視機確實在響啊,可惜自己那時候身體不能動,也沒法用眼光看門上的窗戶有沒有余光透過來,但阿澤再仔細一想到底聽到的是什麽內容卻一點都記不清了。算了,不想了。阿澤拉了拉身上的毛毯就繼續睡了。不想到半夜阿澤做夢在南極和企鵝溜冰,越溜越熱,熱了就脫衣服,最後脫到只剩下內衣的一陣大風吹來就把自己凍醒了。阿澤打著哆嗦坐了起來,一臉懵逼,這南方大八月晚上還能這麽冷?拿出被子來蓋上,但阿澤發現自己已經感冒了。
當天晚上,阿澤總感覺樓道裡有什麽在響,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
不一會兒,彭俞把毛毯一掀,坐了起來:“太熱了!”然後可憐的看了看滿頭大汗卻裹著被子的阿澤。夏天感冒是最難受的,很熱,卻又不敢吹風扇和空調。
“你回來後感覺就熱起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麽……”阿澤擦了擦臉上的汗又鑽進了被窩訕訕的說道。
“得,我看你啊,八成可能是水土不服。”彭俞看著阿澤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吧,不開空調不開風扇,我把兩個門打開通通風!”
“好,不好意思了。”阿澤說道。
“沒事,誰都會生病。”彭俞下床把兩個門打開通風:“咱倆還要在一起生活三年呢,相互照顧相互體諒,嘿嘿!”
到下午,隔壁房間傳來了收拾東西的聲音,阿澤被吵的醒了過來,睡意全無的他便趁機起了床。彭俞還在床上呼呼睡覺,看樣子昨晚真的折騰的不輕。阿澤去洗手間洗刷完然後去隔壁宿舍B寢看看誰來了。
“你好!”阿澤看著眼前的強壯有力的大高個,“你就是張勒吧!我在群裡看到過你的照片。”
“嘿嘿,是。你是?”
“我是阿澤。”
“哦,阿澤。”大高個放下手中的東西和阿澤握了個手,“你好你好。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昨天來的。”
“那你今天怎麽沒出去玩啊?離開課還有兩三天了。”張勒一邊繼續收拾衣物一邊問道。
“哦,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的,出去逛逛。但是昨晚凍感冒了,這不睡到現在剛起。”阿澤解釋道。
“凍感冒了?”張勒停下手中的活,
驚訝的看著阿澤:“這邊晚上很冷嗎?” “不冷不冷……”阿澤突然感覺很尷尬不知道怎麽解釋,“就是昨晚有點冷……”
“哦。”張勒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
“那你忙吧,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啊。”
“好啊。”張勒非常讚成,“你們宿舍也就你一個?”
“不,另一個舍友也來了。晚上咱三一起。”阿澤說道。
“好啊!怎滴?另一個沒在啊?”張勒問道。
“沒!昨晚和他女票出去開房了。早上回的宿舍現在還在睡覺。”阿澤憔悴的臉對著張勒笑嘻嘻的擠了個眼。
“嘖嘖嘖。”張勒咂著嘴巴,“年少,血氣方剛,戒之在色!嘿嘿,我懂!”
阿澤回到宿舍看見彭俞還在睡覺,便輕輕地收拾了一番出去出去吃飯了。吃完飯的阿澤去辦理了一些相關業務,比如說開通網絡什麽的,等再回到宿舍已經下午四點了。
回到宿舍,站在小寢門口,阿澤摸了摸褲兜,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事情――自己忘了帶鑰匙!也不知道彭俞還在沒在宿舍,阿澤懷著期望敲了敲門。
“彭俞!彭俞!在不在?”阿澤敲了一會兒門,又喊了一回,沒人回應。這時張勒從隔壁B寢室出來了:“怎的?忘了帶鑰匙啊?”
“對啊,鑰匙忘帶了。你今下午有沒有見我們宿舍彭俞出門啊?”
“沒啊。”張勒摸了摸腦袋,“我在看小說來著,也可能他出去了我沒注意。要不你去問宿管阿姨要備用鑰匙開門吧。”
“也隻能這樣了!”阿澤無奈的笑了笑。
阿澤拿到鑰匙回來看到張勒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怎麽沒回自己寢室啊?”
“嘿,一個人怪無聊的,正好去你們宿舍坐坐聊個天。馬上就到飯點了,不是說好一起吃飯嗎?正好。”張勒站起來跟著開門的阿澤後面。
“好啊!歡迎歡迎。”阿澤一邊開門一邊說道,“不過啊我還沒對我舍友說這事,八成可能今晚就咱……”話還沒說完,門一推開,兩個人呆了呆,彭俞正裹著兩床被子在床上蜷縮著睡覺。
“這……”張勒看看像個粽子的彭宇再看看阿澤,“這不熱嗎?今天三十多度啊!”
阿澤走到彭俞床邊拍了拍他的床,彭俞沒反應,張勒“啪”的一下子耿直的拍在了彭俞的腦門上。
“臥槽!”彭俞猛的坐了起來,就仿佛大夢驚醒。
“不好意思,我下手重了點,哥們兒…”張勒不好意思的說道。
“特麽的,不是。”彭俞瞪著大大的眼睛一幅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兩個人,“我剛剛“鬼壓床”了!”
“啊?”
“你剛剛是不是敲門還喊我來著?”彭俞看著阿澤問道。
“對啊!是啊!喊你半天你也不……”阿澤話還沒說完便被彭俞打斷了。
“不是我不給你開,我聽到你的敲門聲和喊我了,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當時意識清醒,拚命想起床就是特麽起不來!”彭俞看兩人不信的樣子繼續說道,“你剛剛晃我床我都感覺到了我身體才開始有反應,賊玄學,直到他,”彭俞指了指張勒,“拍了我頭一下,我才一下子回過來。”
彭俞怕兩人不信,拿過手機來解鎖屏幕給兩人看:“你看我女友剛剛給我打了五六個電話,我特麽都聽到了,但就是接不了,身體動不了。我已經好多年沒有經歷“鬼壓床”了……”
阿澤看著彭俞手機上的未接電話,想想自己昨晚的遭遇,心裡頭升起了一股古怪。
張勒似乎對彭俞的遭遇不是很關心,愣愣地看著彭俞問道:“你這天大白天蓋兩床被子睡覺?”
張勒這麽一說彭俞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披著兩床被子,而此時彭俞已經熱的流汗了,趕緊把被子掀掉:“你別說,真的是怪。我睡著睡著凍醒了,賊冷,我一看阿澤不在宿舍,我還以為阿澤出去時給我把空調打開了。然後我起來一看這空調也沒開啊,關上陽台門還是冷,我就隻好把被子拿出來蓋上了,一床不夠就蓋了兩床。現在又突然很熱了……”
張勒一副我不是很懂的樣子搖了搖頭,阿澤則感覺到愈發的古怪,因為聽彭俞的描述和自己的今早的經歷十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