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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俞和張勒互相自我介紹了一番,隨後三人拋開了關於彭俞被“鬼壓床”的這個尷尬話題繼續聊了一些其它的事情,最後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去吃燒烤喝啤酒。
三人找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燒烤店,羊肉串五花脆骨烤茄子烤韭菜什麽點了一大堆又叫了一捆啤酒。酒一喝,肉一吃,這三人的嘴大快朵頤的同時話匣子也打開了。
阿澤先開了口:“彭俞,聽你今早的意思你和你女票昨晚那個什麽了一晚上,你女票也在這邊啊?”
“是啊!”彭俞擼了一串韭菜,“我女票在隔壁師范大學,我倆一起考的研。”
“那你還住什麽宿舍啊?”
“就是!”張勒附和道,“和女票一起租房子多好啊。嘿嘿,阿澤你說是不是……”
“對啊……”阿澤點頭同意。
“懂什麽啊你們!”彭俞把手中的烤串一放,一副老師指點學生的模樣對兩人說:“一看你倆就是單身狗,天天想著什麽和女票住一起美滋滋。我告訴你們哈,我以我多年的實戰經驗告訴你倆!不到結婚能別住一起就別住一起!”
“為啥啊?”阿澤張勒異口同聲地問道。
彭俞拿起半瓶啤酒仰頭灌下,大手一揮對著兩人說道:“自由!自由你們懂不!我告訴你倆,要是和女票租房子住,現在我還能和你們一起在這?我告訴你倆哈……”彭俞看了看兩人繼續說道:“要給予對方空間!距離產生美,天天膩在一起沒幾天就煩了,煩了就吵架,吵架就鬧分手。而且在一起她天天煩你,煩的不行。”
“哦,距離產生美啊。”張勒啃著羊肉串點頭道。
“嘿嘿!”彭俞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埋低,示意兩人把頭往前靠靠說:“最重要的是啊……”話一頓,彭俞略帶猥瑣的說道,“你還可以背著你女票乾好多壞事……嘿嘿,你們懂不!”
“不懂……”張勒搖了搖頭。
“嘖……”彭俞把身體一仰後背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張勒說:“偷腥啊!”
“人渣!”阿澤和張勒鄙夷的說道。
“這叫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彭俞洋洋得意道。
“行了,你別說了,我還以為你多正經呢,你現在已經基本奠定了你在我心中“人渣”的形象。”阿澤開玩笑說道。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好人啊!”彭俞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是正在吃著的阿澤突然猛地咳嗽起來,把吃進去的東西又吐了出來吐在了垃圾桶裡。
“阿澤,你沒事吧?”彭俞張勒兩人趕忙關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咳咳……”阿澤又咳嗽了兩聲,“就是感冒了,剛剛吃的嗓子不舒服。我問老板要點熱水喝。”
“你坐著,我去幫你拿。”張勒按住起身的阿澤要去幫他拿熱水,這時彭俞喊了一嗓子:“服務員,來壺熱水來個杯子!”然後對張勒阿澤笑了笑:“這些事你們喊服務員就好了啊,咱們是來消費的,還用著自己親自去拿。”
“不過話說回來,阿澤今早上你說你被凍感冒了,我還不信!”彭俞話一頓,“但是今天下午我就信了!真的是怪,今下午我在咱們宿舍睡覺竟然硬生生被凍醒了!而且……”
彭俞話還沒說完,張勒打斷了他的話說:“沒什麽稀奇的,可能就是冷風灌進了室內。”
“不是!”彭俞話被張勒打斷反駁很不爽的說道,
“你不懂!那冷是真的扎骨冷,不是風吹的那種,你說是吧,阿澤。” “可能是咱們一樓的事吧。陽台後面又有那麽多樹遮蔭。”阿澤喝了口熱水隨口說道。
“而且……”彭俞繼續被張勒打斷的話頭說道,“我自從上了大學就沒被鬼壓床過。今天真的是邪門,以前我被鬼壓床也沒這麽厲害過。你們倆都到我床前了,我都起不來!”
“哪來的那麽多迷信思想,可能就是冷風一吹,吹的你神經麻木了,讓你睡眠癱瘓了而已。別想那麽多,你們還要在那個宿舍住三年呢!你這樣自己嚇唬自己不得把自己嚇出病來?”張勒對著兩人說道,“這種東西就是巧了,你別亂想,你這樣亂想更容易出問題。”
“也是。那咱們繼續吃!吃完咱們上網去!你倆玩LOL不?”
“玩啊。當然玩了!”阿澤和張勒異口同聲道。
“那趕緊吃,吃完了咱們去擼兩把!”
“好啊!”
“我不吃了。嗓子不舒服,這上面辣子太多。”阿澤喝了兩口熱水。
“我也不吃了,飽了。”
“你倆怎吃這麽少?”張勒人高馬大,吃的也多,把剩下的差不多一半一囫圇吃光了。
吃完後三個人去網吧玩到晚上十一點半多才收手開始往學校走。
“我告訴你們我今天是喝醉了才這麽菜!我平時可厲害了,吊打鑽石。”彭俞走在路上和另外兩人解釋道。
“行行行,你那大空的高水準有水平!”
“我那叫空大?”彭俞不服氣的說道,“我那叫戰略性封走位!”
阿澤一路看著兩人爭來爭去吵得頭大,突然發現好像走的路有點不對:“哎哎,你倆別BB了。你看看咱三是不是走錯路了。這應該是咱學校的西門吧!咱三南門出去的,這西門我還是頭一次走。彭俞你不是說要帶著我們走這個門的嗎?接下來怎麽走啊?”
正在吹逼的彭俞停了下來定了定腦袋,仔細的看了看四周:“條條大路通羅馬,就這麽個破學校撐死不過二十裡路怎麽著還走不回宿舍?走就行了,順著這大道,左拐右拐就到了。”然後便大步向前邁去,阿澤張勒兩人聽彭俞這麽一說,心想也是,便緊跟了上去。
這時的學校還沒有開學,深夜裡的路燈散發著幽暗不是很明亮的光,仿佛供電不足,周圍安靜的很,除了他們三個在沒有其他人,三個人的影子在兩邊的路燈照射下重重疊疊變得淡淡長長,整個街道上除了風吹樹葉草地的聲音就是三個人的腳步聲了。
三個人一直從西門順著道路走到校醫院的岔路口,這已經是學校的中心地帶了。彭俞絲毫沒有猶豫帶著另外兩人拐了彎。“怎麽不直著走啊?前面我記得就是校圖書館,圖書館那裡左拐過個路口就到研究生宿舍了啊。”張勒雖然跟著彭俞拐了彎但還是疑惑的問道。
“那條道遠,這學校我跟著我爸來過倆次,這道我記得,近!”彭俞語氣有幾絲得意。於是兩人就跟著彭俞繼續向前走,不一會兒,在一個丁字路口三人停了下來,前面的道沒有路燈,一片漆黑,就旁邊的操場四周有幾根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但也就是聊勝於無而已。旁邊的道雖然有路燈但走不了幾米就是學校的人工湖,又要繞到學校圖書館後面從圖書館那條道走。
“走吧,沒有路燈就沒路燈唄。咱三大男人怕什麽?我把手機的照明燈打開。”彭俞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然後向前面沒有路燈的那條道走去,張勒跟了上去說:“也好,夜晚最好別近水。”但阿澤愣了愣,他感覺前面這條道好熟啊,但腦子一時短路竟然就是想不起來了。跟著沒走幾步,彭俞的手電筒也就能照個三四米, 但借著天上微弱的光和操場上昏暗的路燈,模模糊糊的看個七八米外還是沒問題的,張勒突然停了下來:“哎哎,停停!”把前面領路的彭俞喊了下來。
“怎麽了?”彭俞扭過頭來問道。
“前面是堵牆啊!這不是死路吧?”張勒懷疑的問道。
彭俞聽後扭回頭去看了看,然後把手機往右邊照了照說:“看到沒,排球場後面就是道,到了那堵牆前面右拐就行了,跟我走,沒有錯!”然後就大步向前去了。這時阿澤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這條道路就是昨天自己閑逛時走的那條從山南道路轉過來的路,也就是說前面就是那個詭異的拐彎了,準確的說是被兩堵建在道路上的牆堵了兩條路的十字路口。而此時本應該在眼前十幾米處的那座高七八米的山丘渾然的融入了黑夜之中,你不用心看根本看不到前邊黑色的夜幕中會有座山丘。
彭俞在前頭走著說道:“這裡聽我爸說本來是個十字路口,那堵圍牆後邊有座小山丘,左邊是那森林警察學院,前邊那堵牆就是為了把那座山隔出去,叫那啥?叫丁山?對,好像就是丁山。”
“你爸怎麽知道這事的?”
“嘿嘿,我爸搞建築材料的,咱學校建這個校區的時候從我爸那貸的建築材料。所以這裡面很多當官的我爸熟,我複試的時候……”彭俞話還沒說,從他們三個走過來的路上射過來了一束手電光,一個渾厚的中年男性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幾個這麽晚在那邊幹什麽呢!”然後沉重迅速的腳步聲“啪啪”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