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昨晚被祁瑞逼著喝酒,本來說好一壺,結果一喝就是兩壺,我長那麽大沒喝過酒,這下一次讓我喝那麽多。直到最後我意識模糊,葉煉好像還在和祁瑞喝酒。
我抬起頭四下看看,好像最後我還是被人送到了房間裡,大概是葉煉送的吧。我晃了晃腦袋,還好這裡的酒不是那種高濃度的工業酒,不過即便這樣,我現在也還是暈乎乎的。
我勉強著下床,走到臉盆旁邊,洗了洗臉,讓自己好好清醒一下。
“起來了?睡的還好?”
只是聽聲音我就知道,肯定是喝的比我多,睡得比我遲,起得比我早,人還比我精神的葉煉同學。
我一臉無奈的回頭,詢問讓我醉乎乎的罪魁禍首:“昨晚你拉我幹嘛?”
葉煉聳了聳肩,苦笑著回答我:“你以為我想啊,祁大將軍已經明示自己要在這吃飯並且要來談談了,你指望我一個人應付他啊?”
我歎了口氣,回答道:“你應付不來,那你覺得我能應付的過來咯?”“事實證明你昨晚應付的不是蠻好的嗎?”
“我......”我一瞬間語塞了,我居然無言以對,事實如此,我確實也完美的應付了祁瑞。
“來長安三天,還沒好好去哪裡玩過,何兄弟的傷也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轉轉吧。”葉煉突然提出了這麽一個建議。
嗯,皇上要見我,我肯定是不能躲的,也就是說我們兩天后必須要去,反正這兩天閑著也是閑著,一起出去玩玩,看看繁華的長安城也不錯。
“好啊,阿洛、思嫣和雲姑娘呢?”既然決定了,那就先找人吧。
“樓下吃飯呢,霍兄弟也趕緊吧。”說完,葉煉頭也不回的下樓去了。
阿洛看我下來,開口問了一句:“酒醒了?”
我並不回答,畢竟前兩天他的狀況比較糟糕,所以我反問一句:“傷好了?”
阿洛聽完拍拍胸口說道:“多虧雲姑娘和葉兄,沒什麽大礙了。”
雲裳淡淡一笑,開口說道:“如果不是煉哥及時處理好,何公子怕是就麻煩了。”
“我就是緊急治療一下,還是雲兒好不容易才讓何兄弟兩日就恢復成這樣。”葉煉聽完,強勢和雲裳秀了一波恩愛。
吃完早飯,我們一行人就去長安什麽地方觀光進行了熱烈的討論。嗯,正常劇本應該如此,然而我們這群人並沒有一個原意先規劃好行程的,所以我們采取的方案就是邊走邊看。
長安古城,在那個世界我沒有好好去玩一次西安,在這個世界,我算好好感受了一次這個百年古都的繁華。
兩天的時間,並不夠把這個古風古韻的長安城全部轉遍。隨後在第三天的上午,祁瑞就像上一次一樣,一大早就站在了客棧裡等著我們。
我對於祁瑞的到來不感到意外,今天是皇上親自審訊左道長的日子,而且今晚,可能就是與王全第一次交鋒的時候。
“早上好,祁將軍,不知現在到來所謂何事啊?”我明知故問的問了一下祁瑞。
祁瑞倒是笑著回應我:“雖然霍兄弟你肯定知道了,不過既然你問,那我就說吧,今天是審判左乾清的日子,以及晚上的宴席,請霍兄弟不要缺席,皇上和郡主都很期待你的到來。”
然而祁瑞只是來打聲招呼,阿洛和葉煉都沒有出現,他就匆匆離開了。畢竟是大將軍,審判左乾清的事,他應該也要全面負責吧。
今天白天最坐立不安的大概就是葉煉了,我在房間做我的研究,而葉煉在客棧中來來回回的到處走動,據說就連雲裳都勸不住葉煉。
傍晚時分,祁瑞帶著一個不熟悉的面孔親自來接我們。雖然我對那張臉稍微有點印象,但是我真的沒想到,那個只會賣萌的假小子郡主真正的樣子居然美若天仙,真不愧是皇上的妹妹,保養得十分完美。
“喂!盯著我看幹嘛,太漂亮了看呆了啊?”如果不是個性差不多,我還真認不出那是那天晚上陪著我們跑了一晚上的郡主。
“哼哼......”葉煉和阿洛站在我身後小聲小聲的笑了起來。
我淡定的回應郡主的問題:“我只是覺得,我們這幾個人要郡主和祁大將軍親自來接,面子是不是大了點。”
郡主一臉燦爛的笑著說道:“知道還不趕緊謝恩~”
“好好好,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多謝郡主親自來接草民,草民惶恐。”我隻好裝作樣子的行了個禮。
“你好歹也是霍家大公子,怎麽能是草民呢?””草民無官無職,就算草民出身六大家族,也只是草民而已。“
郡主剛要繼續開口,祁瑞就搶先說道:”時候差不多了,三位公子,請。“
隨後我抱拳向祁瑞行了一下禮,就慢慢的上了馬車,只不過我沒想到,葉煉和阿洛上了車後,祁瑞居然也緊跟著上車了。
我現在已經不想問這個隨性而行的大將軍的真實想法了,不過他既然和我們一起上了車,那就證明肯定有什麽事要說了。
果不出其然,祁瑞進來第一句話就是:”左乾清的判決下來了。“
葉煉連忙問道:”師傅怎樣了?“
祁瑞事不關己的說道:”沒事。“”什麽沒事?“
祁瑞拍拍葉煉肩膀說道:”就是不會死,左乾清道長認了全部罪行,但是現在他已經修為全矢,我跟皇上又稍微講了一下此事的原委,再加上平溪道長請求皇上不要殺左乾清,皇上就把左乾清交由平溪道長決定了。“
葉煉繼續追問:”那平溪道長怎麽處置師傅的?“
祁瑞回憶了一會,開口說道:”好像是按照門規,終身囚禁嵩山之巔。“
得知自己師傅不會死之後,葉煉松了一口氣,全身都軟了下來。
我拍了拍葉煉的後背,開口說道:”別放松啊!下面我們要去參加皇上的慶功宴啊!“
葉煉轉頭對我,無力地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最麻煩的人在那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