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現在把我喊來幹嘛?我覺得我們談的差不多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沒什麽好交流的吧?”過了聖誕節的第三天,頂著倫敦凌冽的寒風,霍延平趕到了達芬奇的辦公室。
達芬奇搖搖頭,苦笑著說道:“話不是那麽說,雖然我這邊有我的難處,但是大家的合作不是一直都很愉快嗎?不至於因為一次失誤就鬧成這種樣子吧?”
霍延平冷笑了一聲回應道:“我可不覺得那是失誤,而且,就我個人方面來說,我不太想讓您操多余的心,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
“有些事情不是說了您一個人可以解決就真的能解決的,比如,這次的事情。”說著,達芬奇從抽屜中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了霍延平的面前。
霍延平看了看文件上碩大的幾個字,冷冷的說道:“機密文件的話,我還是不看的好。”
達芬奇雙手交叉托著下巴,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可算不上什麽機密文件,只不過是最近必須要解決的事情而已,也就這三五天,泰晤士日報就會登吧,在此之前,你還是先看看的好。”
“好啊!那我就看看咯~”霍延平慢慢的打開了這份文件,一頁一頁翻閱起來。
達芬奇看著霍延平慢慢開始皺起的眉頭,他明白,霍延平開始慢慢理解了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看著霍延平放下文件,達芬奇點了點頭說道:“那麽,相信你已經徹底明白了這件事有多麽的危險了,我有理由相信,這一系列事件都跟撒旦有關。”
霍延平深呼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那麽,你希望我怎麽做?不要告訴我你給我看完這些資料,就是為了提醒我不列顛現在有多危險。”
看著霍延平同意了幫助自己,達芬奇終於松了一口氣,他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只不過,為了以防你再度覺得我在利用你,這些事件您可以自己選擇先去解決哪一樣。”
“巴黎惡靈肆掠,那不勒斯出現的海怪,利昂的人類突變,阿姆斯特丹突然出現的古堡......”霍延平皺著眉頭思考著這些資料上所寫的一切,不列顛二十三個行政區,有半數出現了奇怪的現象或者變化,這樣一來,確實要他幫忙才可以解決問題。
大概三分鍾之後,達芬奇好奇的問道:“那麽,思考好了嗎?霍先生?這些資料我暫且匯總了一下,並且向傑弗殿下匯報過了,殿下同意把這些事情交由我們奧丁之子全權處理,並且,他也同意你可以自由行動。”
霍延平深深的吐了口氣,嘟著嘴說道:“自由行動是最起碼的條件,但是,有這些事情具體的記錄嗎?我想深入了解一下再選擇如何行動,僅僅只看一個大概,我很難判斷事情的輕重緩急。”
達芬奇輕輕的敲敲桌子:“具體的事項,可能需要你到了地點之後才可以了解,順便,因為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聖誕節前夜發生的,所以流言蜚語挺多的,你就算不是一個聖騎士,手拿迪蘭達爾的話,也需要去象征性的做點事情吧!”
霍延平一聽,立刻仰攤在椅子上:“所以說我才不喜歡為國家級別的團體做事~麻煩的要死,真是的。那就先去那不勒斯吧!盧修斯反正是那裡的總督。”
達芬奇點了點頭:“那不勒斯嗎?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報告了,對了,介意我派一個人跟你一起嗎?”
霍延平輕蔑的一笑:“呵呵~這是為了監視我?還是準備趁我不備的時候捅刀子?”
達芬奇拿起茶杯慢慢飲了一口,指著霍延平說道:“如果我要知道你是那麽記仇的人,我絕不會把你當作工具,一次也不會。”
霍延平猛地站起來握住達芬奇的手指頭說道:“我介意的倒不是那件事,而是,在我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能被當作工具,如果我沒有價值了,你會不會直接扔掉我呢?”
達芬奇揚起嘴角,眯著眼睛說道:“如果有那麽一天的話,我會很期待的,霍先生。”
霍延平笑著點了點頭,慢慢的坐了下來:“那看來我還是該慶幸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啊!”
“這一點,大家應該彼此彼此吧?”達芬奇使勁的拍了拍手,大聲的說道:“進來吧!查爾。”
查爾福斯撓著後腦杓苦笑著走進了達芬奇的辦公室:“額,霍先生, 我就是院長分配和你同行的人。”
霍延平咂了咂嘴,隨後立刻站起來走到了查爾的面前:“嘖!好吧!那麽,目的地是那不勒斯,具體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查爾一臉尷尬的搖搖頭說道:“額,也就是資料上的那些情況,具體的話,那不勒斯應該有奧丁之子分部的人員可以匯報吧!”
霍延平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對達芬奇問道:“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啟程?明天還是今晚?”
達芬奇從抽屜中拿出了兩張票:“明天早上六點四十的火車到福克斯通,然後乘船前往加來,接著坐火車前往巴黎,在那裡,你們可以換乘奧丁之子專用的高速列車,直接到達比薩。”
霍延平拿起票,塞到了口袋裡:“規劃的不錯啊?那麽,我們要不要順便去巴黎解決一下半夜會出現的惡靈?”
聽了霍延平的話,達芬奇笑了笑:“這一點,你就看情況而行吧!如果你想要一個一個解決問題的話,怕是要一個多月才能到佛羅倫薩,更別提那不勒斯了。”
霍延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吧!那麽最後一個問題,連路線規劃和火車票都準備好了,你到底是給我選,還是早就預謀好了?”
達芬奇捋了捋胡須,淡淡的說道:“關於這件事,我就算說我不是有意的,霍先生肯定也不會信的。所以,我選擇不去解釋。”
“好吧!那就當你是故意的吧!再見!”霍延平雙手插進口袋,打開辦公室的門,急匆匆的走了出去,隻留下一臉懵比的查爾和依舊在微笑著的達芬奇在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