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巴黎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霍延平和查爾站在空無一人的候車大廳,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查爾指著出口問道:“巴黎好像最近一入夜就會出現惡靈肆掠的現象,我們要趁著現在調查一下嗎?”
“我們現在能去哪調查?且不說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就算不是,我們也該先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吧?不過達芬奇那家夥,難道早就算好了?”之前來到巴黎的時候,乘坐奧丁之子的特快,基本上傍晚的時候就該到了,難不成達芬奇是把他們的行程算好了,順便讓他解決巴黎夜晚的事情嗎?
查爾搖搖頭,連忙追問道:“霍先生!那你現在有什麽辦法嗎?你看,畢竟麻煩事情那麽多,如果不能及時解決的話,一般人也會受傷的。”
“我倒是覺得民眾不會受傷,畢竟......”霍延平指了指查爾的身後,然後聳了聳肩。
“哇!”查爾轉過頭,激動的大叫了起來,畢竟他這時候才發現,一個散發著藍光的透明人影飄在他的後面。查爾下一秒就抱緊了霍延平,不斷的顫抖了起來。
霍延平白了旁邊的查爾一眼,好奇的問道:“喂!你不是吧?和大名鼎鼎的七宗罪硬剛過的人見到個幽靈怕的要死?”
查爾連續的搖了幾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不,不是啊!畢,畢竟那個玩意是,它是!”
“看起來沒什麽危害的樣子。”霍延平剛準備伸出手,突然發現因為查爾抱的太緊,導致自己基本沒辦法往前行動,他歎了口氣,隨後無情的把兩腳發軟的查爾給甩開了:“我們來辦事的!你要害怕你就蹲牆角啊!別妨礙我工作。”
看見霍延平的手即將觸摸到那個鬼魂,查爾激動的大喊道:“小!小心啊!霍先生!”
霍延平的手穿過了那個鬼魂的靈體之後,他小聲的感歎著:“哇,看起來並不會產生什麽奇怪的影響啊!”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候車處慢慢的走了出來:“這些鬼魂雖然經常出入各種奇怪的地方,但是,確實沒有襲擊人的跡象或者造成破壞的記錄。”
霍延平轉過身,微笑著打起了招呼:“麥肯?許久不見了!原來你在巴黎啊!?”
麥肯點點頭回應道:“打工罷了~那麽,新國王殿下登基的事情,你是不是對某個組織失望了呢?”
霍延平無奈的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呼~被看出來了嗎?還是說,大家彼此彼此呢?”
麥肯苦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應該算得上差不多吧!我稍微打聽了一下倫敦的情況,順便理查殿下也把你最近的任務告訴了我,所以我就來接你了。”
霍延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這裡的情況?”
麥肯拍了拍手中的資料袋:“資料在這裡,殿下說你不能多留,最多明天下午就要離開,所以今晚你恐怕是沒機會睡覺了。”
“那好吧~看起來,又是一個忙碌的夜晚呢~”霍延平接過麥肯的資料,立刻打開認真的看了起來。
查爾使勁的咽了口口水,好奇的問道:“走,走了?”
麥肯聳了聳肩,戲謔般的說道:“如果你喜歡,可以留在這裡等明天奧丁之子的特快。”
“不不不!我還是跟著吧!”查爾拿起地上的行李,連忙跟上了前面兩人的腳步。
“二十四號夜裡十點出現的情況,並且這些幽靈沒有攻擊性,一旦入夜之後就會不定期的出現在各種地方,酒館,店面,住房,幾乎所有地方都出現過幽靈......”霍延平看著文件上的介紹,越來越不明白了,巴黎的聖母院那邊專門派遣了聖職人員去勘察,然而無論是聖水還是十字架,全都無功而返,就連教堂本身都會出現這些奇怪的幽靈。
麥肯晃了晃腦袋說道:“雖說這些不是惡靈,但是確實造成了正常人的休息和夜間活動。”
霍延平合起資料,拍了拍資料說道:“惡靈肆掠,現在這個情況跟這四個字有關的不就一個靈嗎?真希望那些人交資料的時候實事求是,不要聽是風就是雨。我還以為一到半夜就會進入聖職者和惡靈的大戰,結果聖職者們該睡覺睡覺,惡靈也就散發著籃光站在那裡不動,真是讓人失望~”
查爾搖搖頭說道:“不過就算散發著籃光應該也會對一般民眾造成困擾吧?畢竟,那啥,大半夜的這種東西飄在房間裡什麽的,想象一下就感覺汗毛直立。 www.uukanshu.net ”
走出了火車站的大門,霍延平回頭對麥肯問道:“對了,我們現在去哪?”
麥肯指了指北方說道:“去聖母院,十三世在那裡等你,他希望你可以在十二個小時之內解決這個問題。”
“那好吧!話說,看起來我要收回前言了,這已經不是肆掠的問題了.......”霍延平看著眼前亮的幾乎已經不需要開燈的街道,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基本上這些幽靈代替了路燈,每米都會飄著三五個幽靈在空中,看起來無比詭異。
麥肯走到一輛車旁邊,一邊開車門一邊說道:“現在這都成了巴黎獨有的夜景了,行了!上車吧!”
霍延平用手肘抵了抵查爾,好心的問道:“沒事吧?不行不要死撐著啊!”
“姑且,算是吧!就,就當作藍色的路燈就好了,嗯!對!沒事的!”聽著查爾說給自己的打氣話,霍延平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徑直上了麥肯的車。
霍延平坐在車上,歪過頭對麥肯詢問道:“對了!關於這些幽靈的身份,你們有好好核對過嗎?就是,那些幽靈基本上不都是有臉的嗎?會不會是曾經死在巴黎的那些人啊?”
麥肯點點頭回答道:“確實有這樣的傳言,就是,在家中發現了死去的母親年輕時候模樣的鬼魂,這一點十三世應該派人著手調查了,之後你去問他就好了。”
霍延平皺著眉頭思考著巴黎的異變,喃喃自語道:“並非為了什麽擾人的目的,而是單純的分散注意力嗎?不,不對,他沒必要這麽做,那難道是什麽東西的副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