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餐桌上這段小小插曲,他們繼續商量以後的計劃。剛才鄭灸的想法得到了他們的認同。於是他們這兩天,他們就開始著手為此準備。 第一件事當然是去這片區的派出所看看,希望能找到槍支。畢竟一把槍的可靠性不是一根鋼管能比的。要是他們三人能夠人手一把手槍,並且能運用熟練,這世道裡會安全很多。
在家裡,鄭灸他們可以隨意,盡量放松就好,但是隻要下樓,就須提高警惕,嚴密防護,盡管到現在為止,他們的人身安全沒有受到攻擊,但是鄭灸絲毫不敢大意。
三人穿帶整齊,都是盡量讓自己更加簡便。
各人背著背包,包裡裝著急救醫藥,午餐的食物,水還有手電一些必需用品。鄭灸隨身的武器仍然是那根螺紋鋼棒和一把短刀。周子龍和許韻也各人一根一米多長的鋼管。另外還有鐵錘等工具以備不時之需。
那輛寶馬汽車就是他們的交通工具,鄭灸檢查了一下它的性能,各項指標正常,油箱裡燃油足夠。由於鄭灸對汽車不熟所以也隻能做這些日常護理和檢查。
檢查過後鄭灸發動汽車,三人踏上探尋派出所的路程。
晌午的陽光很明媚,
這片區的派出所隔著小區南面的兩條街道,那條街道是這附近的商業街。從鄭灸的住所去公司,派出所是必經之路。
那條街比小區更加靠近市中心。道路上的車輛更多了,橫七豎八的停在那兒,路上的喪屍也更加密集。鄭灸駛著汽車七彎八拐的繞過它們。有時還不得不直接撞出一條通路,寶馬車早就掛的不成樣子,車門癟了一塊,前車燈也撞壞了一隻,鄭灸不管這麽多,反正現在大街上汽車多的是。
車子在路上走走停停,半個小時後,終於看到掛著藍色‘街道派出所’招牌的建築。鄭灸將車在建築對面停下,然後他們三人依次下車。這裡他們還沒來過,所以更加小心。
路面變得越來越髒了,落葉和灰塵因無人打掃而漸漸充滿了各處。派出所的大鐵門緊閉著。門外兩具穿著警察製服的喪屍在那裡遊蕩。正擋著鄭灸三人的去路,於是他和周子龍一人一隻將他們解決。
三人走近大鐵門,他們警惕的望著四周。鄭灸正要伸手推開鐵門。突然,就在這時鄭灸‘看到’門內有一只動物在那。就跟那天晚上他‘看到’到陽台上的大黃貓情形一樣。
鄭灸舉起手,示意周子龍和許韻站住,他指了指裡面,輕輕的說道:“裡面東西,要小心。”
許韻和周子龍疑惑的看著他,隔著一道門,他怎麽知道派出所裡面的情況。
鄭灸越發清晰的“看到’裡面的那只動物,應該是一隻趴在地上的狼狗。但似乎對他們三人的到來毫無動靜。
鄭灸讓周子龍站到邊上來推鐵門。而他舉起鋼棒全神貫注的盯著大門口,隨時注意那隻狼狗的動靜。許韻則站在鄭灸身側也警惕的盯著。
那鐵門幾天沒人活動,門軸處就已經生了鐵鏽。在}人的“哢哢”聲裡,大門被周子龍慢慢推開。
門裡始終沒有動靜,周子龍怪笑著看著鄭灸,那意思是說大叔就精神兮兮。
但是當鄭灸讓他走進門裡的時候,卻看見大門後面,赫然躺著一隻已經死去的狼狗地。周子龍被嚇得直咽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大叔,你是怎麽知道的。”
許韻也奇怪的看著鄭灸。
鄭灸自己還搞不清楚,他也對這種感覺充滿好奇,
他狐疑不決地說道:“這可能就是直覺,嗯,或者說第六感吧,!” 死去的狼狗頭頂上被穿一個小洞,腦門上布滿了凝固的鮮血,鄭灸心裡一動,小聲說道:“小韻,小龍,你們看這條死狗腦門上的那個洞是不是彈孔。我懷疑這裡還有活人。”
周子龍和許韻一聽頓時有些激動。周子龍道:“那我們想辦法讓那個人知道我們來了,叫他出來見我們。”
鄭灸搖頭歎說道:“但是那個人,可能受傷了,或許已經死了也不一定。”
“你又是怎麽知道?”
“你們再看看這條狼狗的獠牙,那上面沾著血跡,還有一小塊肉末。肯定是那個人突然被這條狼狗襲擊,然後再開槍將它打死的。”
周子龍和許韻懷疑的看著他。
鄭灸看他們的表情,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們別不信,我還知道他是個警察,而且以前應該還熟悉這條狼。”
“大叔,這又是你的直覺吧?”周子龍質疑道。
鄭灸惱火的說道:“好了別說廢話,我們進去找槍要緊,順便看看還有沒有活人。”三人繼續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去。
派出所的院子很大,裡面停著幾輛警用車和巡邏摩托。另外還有幾輛小轎車。一些穿著便裝和警服的喪屍在院子裡遊走。
周子龍問道:“大叔,你知道派出所的槍放在什麽地方嗎?”
“我哪裡知道,反正一間一間找就對了,派出所隻有這麽大。”鄭灸打量著四周,回答道
穿過辦公大廳,來到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越往裡走光線越暗,鄭灸提醒道:“大家提高警惕。要注意任何動靜。”
三人放輕腳步踏上樓梯,來到二樓的走廊。
沒有燈光的走廊,即使白天也是漆黑一片,鄭灸他們打開手電,走廊很長,走兩側都是標寫著科名的辦公室。辦公室的房門有些上了鎖。也有的門敞開著,
他們到其中一間沒有關門的辦公室門外,只見裡面遊走著一隻喪屍,他穿著警服,顯然是這間辦公室裡的辦公人員。辦公桌上的文件檔案凌亂不堪的灑的到處都是。
許韻皺著眉說道:“鄭哥,這二層都是辦公室,槍不會放在這裡,我們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鄭灸讚同的點點頭,於是三人轉身向三樓走去。,
“嘭!嘭嘭!”
就在這時,走廊深處突然傳來三聲急驟的槍聲。
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仨人趕緊蹲在地上。鄭灸大聲喊道:“別開槍,別開槍。我們是正常人。”但是,裡面卻無人回答。
走廊裡靜悄悄的。他們就這樣蹲在地上,又不敢起來。過了一會兒,鄭灸再次大聲喊道:“裡面的朋友,我們沒有惡意,你別開槍。”
裡面的人,仍沒有回答,
這時,“啪”的一聲,走廊深處傳來茶杯落地的聲音。聲音隔得很遠,似乎有一段距離。
鄭灸示意許韻兩人可以站起身來。周子龍問道:“大叔,裡面真的有人嗎?他為什麽不說話?”
鄭灸也充滿疑惑,他再次喊道:“朋友,我們過去找你可以嗎?你若是同意,就在摔一次杯子吧。
裡面還是悄無聲息,怎麽回事?
這時許韻提醒道:“鄭哥,裡面人家可能隻有一隻茶杯,已經摔沒了也說不定啊。”
“哦,沒有茶杯也可以摔別的嘛。”鄭灸有些好笑的說道。他又喊道:“你再開一槍也行啊。”
“嘭”,果然又傳來了一聲槍響。
“哈哈,好了,我們快進去。”周子龍聽到訊號,急衝衝的就要往裡面走,卻被鄭灸一把拖住,“等等,等等,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我總感覺得這裡面有古怪。”
“有什麽古怪啊,裡面不是有人麽,他都讓我們進去了,還會害我們不成。”周子龍疑惑的道。
“我不是說他會害我們,你想想,那個人為什麽呆在裡面不出來,卻要我們進去呢?”鄭灸說道。
“那人不是受傷了嗎,他可能走不了,所以要我們過去啊。”
“你怎麽知道他受傷了?”鄭灸奇怪地問道。
周子龍回答道:“不是你說的嗎,在鐵門口的時候,你不是說那個人可能已經被狼狗咬傷了。所以我們要趕緊去救他啊。還在這磨蹭什麽。”
鄭灸無語的瞪了周子龍一眼,說道:“好吧,裡面太黑,大家小心一點。注意看走廊兩側,尤其是那些開著門的辦公室。”鄭灸吩咐周子龍和許韻,然後三人慢慢往裡面走去。
很快他們發現大半的辦公室都鎖著門,而沒鎖門的辦公室根本不見人影。
“大叔, 那個人在哪一間辦公室啊,那人為什麽一直不吭聲呢。”周子龍問道。
鄭灸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開槍的肯定是個人類就是了。
三人繼續往裡面走去。
“啊,你看那”許韻突然驚叫一聲,她揚起燈光,看見走廊最裡面的辦公室門口,一隻大狼狗倒在地上。
三人頓時緊張起來,他們趕緊走過去,只見狼狗身下一片血跡,顯然已經死了。
“快開這間門看看。”鄭灸急道。
“鎖住了”周子龍擰了一把,發現根本打不開。
“讓開點,我把門踹開。”
鄭灸抬腿朝門上踹去,哐當一聲,把門直接踢飛。他將手電向辦公室裡面照去,只見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子趴在辦公桌後面的地上,她側著臉,雙目緊閉。女警的肩膀上的衣服被狼狗咬去一大片,露出的肩膀上血肉淋淋。右手邊放著一隻手槍。看來,剛才就是她開的槍,將他們引來了。
“快先給她肩膀上包扎傷口。”鄭灸抱起躺在地上的那個女警,她臉色蒼白已經因為流血過多,昏迷不醒了。
周子龍拿著手電照明,許韻從背包裡拿出藥棉紗布止血粉手,腳麻利的為那個女警包處理傷口,但那傷口實在太嚴重幾乎已經觸及肩骨。
“鄭哥,她實在傷的太重了,這裡藥不夠,我們要趕緊把她送回去。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許韻焦急地說道。
“嗯,我們馬上回去。小龍你走前面探路。”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女警,幾人飛快的往派出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