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院長的台階都給拆了,院長無奈之下只能站起身來一拍桌子厲喝道:“劉霄,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
他希望借由自己幾十年磨礪出的王八之氣鎮住劉霄,讓劉霄坑低頭認個錯,只要低頭認個錯,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當然是認錯的態度,不然院長你告訴我應該怎麽認錯,要不你寫個章程出來我照著念可以嗎?這樣子的話我想我的認錯態度以及認錯的語氣都是很好的,完全可以當做一次演講,記得當時我讀初中那會兒,我是語文課代表,我語文老師有事兒沒事兒的就讓我背課文,因為他覺得我背課文的語調聲情並茂,滿含情感,還因此誇我以後必然成文學家呢。”劉霄曬笑道。
院長的臉都黑了,忍無可忍,怒吼道:“劉霄,作為新進醫生,不謙和,與資歷比較老的醫生產生一些肢體衝突,其行為本質極其惡劣!現在,本院長決定,扣除劉霄醫生一個月獎金!並全院通報批評!散……”
“等等!”
劉霄醫生招呼,讓院長心中一喜,還以為他準備承認錯誤了。
“院長,既然是全院通報批評,我覺得沒人比我這個當事人更清楚事情的經過了;再加上我初中老師一直覺得我的語文學得很好,要不,這個批評通報就由我來寫怎麽樣?”劉霄微笑道。
“可以!十分鍾後上繳到我辦公室!現在散會!”院長整張臉都是黑的。
擺明了,劉霄想要搗亂,但是他又不得不接招。
這一刻,院長真的想要不顧後果直接開除劉霄了,只是朝令夕改顯然是不行的。
十分鍾,能寫出個毛線,到時候隨意給個理由就把劉霄打發了。
劉霄自然也不會真的寫,他只是最後還想惡心院長一下而已。
全院批評什麽和他有什麽關系?劉霄這樣的老狐狸早就明白,什麽都是虛的,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只要他以後治好更多的病患,獲得更多的氣運,他的實力能恢復更多,什麽都好說。
勾心鬥角真的不適合他,就這個會議就讓他昏昏欲睡,還是拳頭最能決定命運。
散會之後,一個個部門的大醫生們跑得飛快,根本就沒有和劉霄有過任何交流,似乎生怕和劉霄沾上什麽關系。
劉霄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暗暗道:“現在有了恢復的辦法,再多恢復一段時間,我就可以把那些撞我爸的混蛋全部送進地獄!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眼看著一天就要下班了,忽然秦偉羅來急診室找到了劉霄,一來就略有些焦急道:“劉醫生,我知道你的造詣,你告訴我,對於神經上的問題,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我手上有那麽一個病人,這個病人的表現和漸凍人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她發病的時候好像漸凍人從發病到晚期的症狀,層層疊疊一浪接一浪,病變過程一般只需要一兩天;但是到了渾身都失去控制,甚至連呼吸都基本衰竭的時候,又會自然而然的漸漸恢復,恢復到完全檢查不出異樣的健康狀態;每一次發病的周期之後,就會有一段時間好像身體被掏空一般嗜睡,而且根據病人口述覺得就好像一般人跑了十公裡之後幾乎要了命的感覺,恢復之後就再也感覺不到異常。”
劉霄聞言挑了挑眉,漸凍人他知道,畢竟是一種很出名的絕症,劉霄腦中有漸凍人的簡單介紹的。
看劉霄的神色,秦偉羅感覺有門,畢竟這是一個連植物人都能治好,而且不知道用了什麽方式,
把病人的生理機能都調整到年輕時期的真正神醫。 如果不是上邊有嚴厲的警告,他都想往全天下宣揚劉霄的醫術。
這次之所以能如此順利的為劉霄這樣的三無人員辦下行醫資格證,完全是來自一股神秘力量的開路,秦偉羅隱約感覺到這股力量來自‘上面’,只是他並沒有去刨根問底的研究這個事情,有些事兒難得糊塗。
“那個病人在哪裡?要不我去看看再說?”
劉霄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急切的感覺,但事實上他非常的急切,因為秦偉羅形容的這種症狀,很像他知道的一種東西感染上活物之後出現的問題。
“這,我需要問一下,這個病人有點兒特殊……”秦偉羅猶豫道。
其實他一開始沒抱著希望,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看劉霄這意思還真見過這樣的症狀。
他當然不可能讓劉霄告訴他該怎麽醫治,既然劉霄看起來知道,那就問問主家同意不再說吧。
劉霄轉念就基本明白了裡邊的彎彎繞繞,神情略顯冷淡,淡然道:“那你告訴他們,這個世上,如果不出意外只有我能治好,我隻給他們兩天的時間,如果超過兩天,就算來求我我都不會治療;你只需要告訴他們,病人身上的冤孽太多!就把這話告訴他們就行了!”
“行,我問問……”
秦偉羅急匆匆的走了,劉霄拿起筆寫了醫院要求的今天的總結,然後關上門,去住院部那邊和秦雙兒說了一會兒話,給新請的護工阿姨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就去了停車場開出自己的車往臨時暫住的酒店開去。
第二天一早,劉霄開車經過醫院的大門,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一張全新的全院通告貼在門衛室的窗口玻璃上,其上全是關於他的。
處罰理由是和同事產生較為激烈的肢體衝突,而後果自然是全院通告外加扣除一個月獎金。
劉霄對此毫不在意,唯一的改變只是治療病人的時候相對更加積極,僅此而已。
讓秦偉羅轉告的兩天時間悄然流逝,在劉霄又一次準備下班的時候,秦偉羅帶著一群西裝革履或者旗袍長裙頗有錢勢氣息的男女走了進來,總共是三男兩女,不過看起來做主的應該是兩個女人,而其他三個男人都是保鏢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兩個女人一個年輕的穿著公主長裙,潔白的裙擺幾乎垂地,讓人以為其隨時都會滿布灰塵泥水變得肮髒不堪,而且她的頭髮也弄成金黃色的波浪卷,頗為自然,如果不是劉霄的眼力不錯,幾乎可以看成是混血兒。
另一個女人身著暗紅色的旗袍,旗袍上的花色有著絲絲金邊,配上氣色極佳的臉龐,襯托得膚色更加雪白。
“這位就是我和你們說過的劉霄劉醫生……”
秦偉羅跨進門就伸手一引道:“劉醫生,這兩位女士就是我說的那個病人的家屬,你們自己談談吧。”
說完,他就自己走了出去,並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三個保鏢兩個站在兩個女人身旁,其中一個神情冰冷的不請自來,走到劉霄身後的牆角站立,辦公室中頓時蔓延起一股充滿壓迫性的氣氛。
劉霄看得出來,秦偉羅似乎極為懼怕這兩個女人,或者說她們的家庭。
要知道一個國有大型醫院的副院長,一般都有著政治上的文職存在,副院長的級別已經不低了。
再加上秦偉羅本人的人脈,連他都如此懼怕這兩個女人,可見來人很不簡單。
劉霄本來在寫今天的總結,看這架勢眼中閃過一縷寒光,隨口道:“坐,等我寫完報告再說!”
金發女人當即惱怒道:“原來你這麽年輕!聽那老家夥說的時候我想得已經夠年輕了,沒想到你比我想得還要年輕!而且還夠囂張!姨,懶得和他說那麽多,直接把他綁回去,行就行,不行就打斷腿扔出去!”
旗袍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伸手攔住衝動的女孩兒,溫和的嗓音緩緩響起:“作為一個醫生,病人前來卻如此做派,想來先生的醫術恐怕不過如此吧?”
要是一般人,面對這樣的場面,即便是不知道她們的身份,那起碼也該懼怕三分。
而劉霄卻不為所動,秦偉羅說起他的時候又極為推崇,並表示其身後可能有上面的後台,還讓她不要太過分。
如今一見,果然沒有一般年輕人的浮躁,而且極為從容自然,看來劉霄的來歷真的不簡單了,讓她對自己母親的病多了那麽一份兒信心。
劉霄手中轉了一下筆,揉了揉手腕兒,沒有看她們,而是繼續一邊寫一邊不緊不慢的說:“病人沒有前來,來的最多算是病人的家屬,既然病人的家屬都不著急,作為一個醫生莫非還著急?另外,你不用如此說話,你如果以為辱我醫術就能讓我生氣的話,我只能說你還太天真;最後,管好你家的小孩兒,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兒少插嘴;頂著一頭雜毛的小孩兒,你以為你說話是在幫你姨?可惜你只是在打亂她的下馬威,把她營造的那狗屁氣場消弭得一乾二淨;你真乖,等下叔叔給你買根棒棒糖去。”
“你!保鏢!給我打斷他的腿兒!”金發女孩兒惱怒道。
站在劉霄身後牆角的保鏢聞言踏前一步。
“嘭!”
一聲悶響,劉霄屁股下的椅子宛如移形換影一般出現在保鏢面前,直接把他狠狠的頂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樓層都好像因為這一聲悶響而輕微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