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好處,事實上,我賭的確實是時間,卻不是我逃跑的時間,而是”賭徒嘴角一裂,微微冷笑。
無人可見的金色光輝如同長江黃河一般倒灌進劉霄體內,一邊修複著他的傷勢,一邊恢復著他的力量。
劉霄打斷道:“其實你有給我好處,畢竟應付兩個連神魂都敢燃燒拚命的人,我也不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正好你要賭我就和你賭了!我知道你要賭什麽,你賭的那四隻老鼠吧?”
賭徒冷笑的臉頓時一僵,滿臉不可思議
“哢!”
劉霄說著一伸手,手上居然多了一個黑衣人,而且是被他掐住脖子那種,隨即頸骨斷裂的聲音響起。
“同樣的招數,不要在我面前用第二次!”說著劉霄把他冒出來的那奇特的怪獸靈魂隨手掐滅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是誰都沒想到的,即便是身為神通境界的他們心境強大,也還是頂不住這種話忽如其來的變故呆愣了片刻。
“哢!”
就這短短片刻,劉霄踏前一步,瞬間又從亞空間中抓出一人,同樣的方式,同樣的結果,轉瞬之間六神庵的四人已經死了兩個,加上之前被劉霄滅掉的兩個,最終只剩下兩個了。
凶殘,無比的凶殘。
神通境界,即便是在蛻凡境界看來也是神仙,卻被劉霄掐死螞蟻一般滅掉了。
盡管六神庵的人擅長的是暗殺,盡管劉霄出招太過突然,又因為陰人不成反而被陰而造成了片刻的失神,但輸了就是輸了!
賭徒滿臉駭然,雙肩一震,雙手急速顫抖,手上流下的血液化作道道薄膜,居然是一張張實實在在的紅心,只是這些紅心全身都是暗紅色的,閃爍著微微血紅的光輝看起來非常豔麗,可是卻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就在賭徒準備放大招的時候,剩下的兩個六神庵的人依舊沒有現身,只是兩道隱約的黑色細線一道逼近劉霄的眉心,一道逼近他的後腦杓。
按照正常人的生理結構來說,這兩處每一處受到傷害都不是一般的傷害,對神通境界的人來說也是如此。
眉心要是受到傷害,和眉心裡邊松果體接駁的神魂居住的異空間就沒了,那時候神魂就會離開身體,不死也死了。
而後腦杓受到重擊的話同樣會讓身體失去控制,到時候神魂只能離開身體,否則只能任人宰割。
劉霄的身體雖然強悍無雙,但也沒有試驗一下自己是不是能擋住的興趣。
因為別看這兩道幻影一般的光芒無聲無息,也沒什麽威勢,卻是兩個精通暗殺的神忍發出來的。
眼中射出兩道黑色的光輝,神念的念力力量狠狠的擊打在前方虛空,即將逼近劉霄眉心的黑色細線瞬間消失,但是後方的黑色細線卻幾乎已經靠近他後腦杓的皮膚。
“嗖”
劉霄根本就沒有理會身後那人,身體往前一衝,用比身後那神忍更快的速度脫離了他刀勢控制的區域,直盯著虛空某處,一拳狠狠的砸了過去。
“嘭!”
血液和腦漿爆射而出,一道黑衣身影唐突出現,只是脖子以上已經沒有任何事物存在,只有身體還在地上一抖一抖的掙扎不休,同時一抹血色的光輝朝著劉霄的眉心飛來,化作一頭凶神惡煞卻小巧玲瓏的蛇類生物朝著劉霄的眉心而去。
“還來?說了同樣的方法不要對我用第二次!”
劉霄眼神一厲,雙眼朝著而來的血色小蛇狠狠一瞪,那頭部長相猙獰誇張帶著一張尖牙利嘴人臉的小蛇頓時爆裂開來,化作無數光輝隱沒在空間之中,回歸了原始。
乾掉這個六神庵的神侍之後,劉霄忽然伸出左手往旁邊一掐,隨即右手一巴掌蓋過去。
“啪”
一個黑衣蒙面的忍者就那麽唐突的出現,瞪大了眼睛,眼神直接迷糊了。
隨手丟在地上,劉霄看向那賭徒。
賭徒早就已經不見了身影,只剩下五十三張暗紅色的撲克凌空存在,奇特的是每一張撲克都是紅心,並且劉霄還非常肯定的發現其中一張是那之前被自己一彈指擊飛的那張兵器紅心,只是它也籠罩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輝。
無聲無息間,五十三張紅心如同在水波中飄動,帶起一溜溜的波紋朝著劉霄飛來,速度緩慢無比。
劉霄咧嘴一笑,隻覺得這個賭徒的悟性真不是一般的好,可惜卻是選擇錯了站隊,否則劉霄甚至有一種收徒的衝動,他居然把劉霄一彈指造成的情景領悟了出來。
別看這些撲克速度很慢,但那只是假象,只要是敢本能的後撤,隨意一個牽動下這些撲克都會瞬間劃破空間直接出現在人體表面,除非能直接衝破空間,否則無法躲避。
賭徒之前選擇了最正確的方式,以自己極致的手速衝上前去阻礙撲克的動作,一次次阻礙下來最終消除了它的動能,否則賭徒會是第一個死在劉霄手下的人。
不愧是最擅長賭博的人,處處都喜歡賭一把,反其道而行之。
不過用劉霄自己的招式來對付他自己,那簡直是在開玩笑,賭徒也不愧是賭徒,只是他終究還是賭輸了。
劉霄只是伸出一根指頭輕輕在面前一劃,空間頓時破開一個缺口,那些撲克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頓時閃現在空間裂縫的邊緣,隨即被無聲無息的吞沒。
要知道空間裂縫如果沒有控制,那外邊就是虛無空間,在虛無的混沌中,除了劉霄這一類強橫到極致的生靈能在一定時間內生存,其他也就世界本身能生存了,這些賭徒生命全部凝聚起來的撲克牌只是瞬間就被剿滅,煙消雲散。
劉霄輕輕出了一口氣,冷著臉走到那被敲暈的六神庵神侍面前,眼中道道金色的字符開始閃現。
從一開始劉霄就發現這些家夥身上有一種變異了的幽冥界的氣息存在,他早就想知道這些家夥身上究竟是怎麽會有那氣息存在的了。
只是劉霄無法從自己身上去推算,所以就留下了一個六神庵的神侍。
他沒有去搜索記憶,這種東西搜索記憶恐怕也有誤差,畢竟記憶是受到自己認知影響的。
島國,一座古老的寺院之中,有一尊看似無比古老的佛像,佛像凶神惡煞,甚至給人一種邪魔一般的感覺。
他渾身古樸,卻乾淨無比,好似時時刻刻都有人給它拭擦身體。
就在劉霄推算的時候,佛像合十的雙手掌心中一塊青黑色的碎片開始輕輕震動,震動越來越強烈,想要衝出佛像的雙手掌心。
但是不要看這掌心不大,也不堅固,但是青黑色的碎片卻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只能狠狠的震動著。
同時,在佛像身上,一股濃鬱的黑色光輝開始閃爍。
佛像下方,一個穿著島國黑色民族服裝的老人正持著一串佛珠閉目念經,在佛像出現異狀的時候忽然睜開了雙眼,恐怖的是他那一雙眼睛是純粹的黑色,就像是鬼的眼睛,看不到半點兒眼白的存在。
“怎麽可能?有人在找地獄的下落?!”老人開口發出一種朦朦朧朧好似被口罩捂住一般的嗓音。
說完之後,老人立即雙手合十,佛珠落到手腕上,他的雙手如同幻影一般舞動,道道黑色的光輝在他手上閃爍,一個個如同象形文字一般的封字從他手中爆射而出,化作一道道輕煙落在佛像的雙手之上,每一個封字落下去都會讓佛像身上的黑光濃鬱一分。
“咦?居然有人掩蓋天機?”
劉霄這邊,他輕輕咦了一聲,雙手同樣開始結印,化作無數殘影,道道金色的光輝在手印中呈現,化作一個個奇特的文字狠狠的印在那昏迷的神侍身上。
“噠噠噠”
那不知道什麽材料做成的佛像整體都開始震動,供桌也開始顫抖不休,好似發生了地震一般,佛像身上的黑色光輝更是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殆盡。
老人臉色大變,口中大叫一聲:“不!”
說著他站起身來, 渾身黑色的光芒暴漲,道道黑色的煙霧從他體內爆射出來,化作一隻隻張牙舞爪的鬼手,好似在朝虛空中抓撓什麽一般。
老人沒有理會這些,他一步撲到佛像面前,一雙好似骨頭爪子一般的白手狠狠的按在佛像兩個膝蓋上,渾身濃鬱的黑光朝著佛像狠狠的灌輸。
“噗”
被劉霄當做鬥法載體的神侍頓時噴出一口黑色的液體,黑色的液體還沒有落地就化作一片森然鬼氣朝著周圍飄蕩,卻在如日中天的太陽光芒中組建蒸發,但也把周圍渲染得如同鬼蜮,而且導致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枯死殆盡,一顆顆只剩下漆黑的枝乾,就如同一些張牙舞爪的鬼手。
“還敢反抗!無量真火,毀滅!”
劉霄眼中頓時射出兩道橘黃色的火焰,一下子隱沒進那神侍的身體中。
另一邊島國那寺廟中,佛像旁邊的虛空忽然裂開,一點兒橘黃色的光焰忽然出現,然後在老者眼睜睜的注視下落到佛像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