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柯念鐵了心要與屈德離婚,可是父母做小生意辛辛苦苦賺錢買的房子,就這樣讓屈德這個逼死自己母親的人渣分一半去,她感覺難以接受,哈裡更覺得天理難容。
哈裡說現在柯念就一個念頭,與屈德離婚,房子的另一半不管是實物還是變賣的錢財,都寧願喂狗,也不想便宜了這個狗雜碎。
他介紹完,發現王雲雖然認真的聽著,卻沒有一點義憤填庸的反應,不由心裡忐忑起來。
說實話,王雲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種在外面屁都不敢放,在家裡折磨老婆的男人,要是以前,早就勃然大怒開口罵娘了。
現在處於公眾場合,雖然心中已經將屈德看成雜碎,卻是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不知不覺,他已經跟威廉並駕齊驅了。
王雲正在盤算這件事,諸葛亮卻是眼睛一亮,開始柔聲安慰已經泣不成聲的柯念。
等對方情緒平穩了些,諸葛亮就開始詢問一些細節,然後給了王雲一個眼神,笑道:“這件事你們放心,老板會幫你們的。”
兩人配合這麽久,早就有了默契,王雲馬上道:“哈裡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個忙我幫定你了,我們先回去商量下,你等亮叔的電話。”
哈裡大喜,忙道:“我就知道王哥不是那種得勢就翻臉的人,不過這件事情很麻煩,就勞你費心了。”
“瞧你說的,你兄弟的事,再麻煩我也要幫呀。”王雲眼都不眨的道。
這件事麻煩嗎?對平頭老百姓確實是麻煩,房產證有屈德的名字,家庭冷暴力法律沒有明確約定,看來確實是不好解決。
可是對於一個已經混得風聲水起的政客來說,如果只是滿足柯念的要求,與屈德離婚,讓對方得不到另一半房產卻是小事一樁,就在諸葛亮詢問時,王雲就從中瞬間冒出了好幾個主意。
可是諸葛亮剛才那句話,特意提醒他要幫忙,肯定是大有深意,而且給他的眼神,明顯是有事商量的樣子。
所以王雲表態後,帶著諸葛亮很快起身,告辭了千恩萬謝的哈裡和柯念,出去與典韋會合後,就揚長而去。
王雲不想回家,與馬菲菲的交惡還余怒未消,不過現在華金市認識他的人更多,再也不好像原來一樣去小館子解決餐飲了。
倒不是怕丟面子,而是怕被朱大常似的無恥選民認出,要他去當個苦力啥的還不好拒絕。
乾脆先跑到華金市旅遊協會的會所呆著,這地方鬧中取靜,就位於華金市議會不遠,乃是掩映在一個街邊花園中的五層小樓,外觀很精致,實行的是會員製,一般老百姓根本沒機會進去。
會長聽說王雲來了,連忙迎接出來,親自帶到一個裝飾豪華典雅的包房,說這就是晚上聚餐的地方,人員名單威廉主席昨天就給了,屆時會擺座牌,按名字入座就行了。
王雲觀察了下很滿意,又叫在旁邊安排一個簡單點的包房,接待參加者的司機等隨從,就讓諸葛亮屆時負責。
會所裡房間很多,定下了晚上聚餐的包房後,會長專門找了個小套房讓他們三人休息,討好的問中午吃點什麽。
王雲吩咐隨意安排,只是數量要多,自己的保鏢很能吃,就將這個會長打發走了。
套房環境不錯,還有個落地陽台正對街邊花園,王雲站在那裡欣賞了下風景。
雖然已經是秋天,不過花園滿目的常綠植被,隱現的各種爭奇鬥豔的菊花,加上飛來飛去覓食小鳥的鳴叫聲,還是讓他心情有所好轉。
回到房間坐定,王雲直接道:“亮叔,你有什麽想法?”
諸葛亮微笑道:“這個柯念的遭遇,倒是讓我有個想法,家庭冷暴力可以說是個很好的議案,我們可以提出來要在全州重視家庭冷暴力的危害,這個問題不僅是全州,就是全國都會有影響力。”
王雲想了下道:“可是家庭冷暴力取證難,界定難,定性難呀。”
“家庭冷暴力的概念是明確的,就是不用肢體暴力而是通過各種手段的精神折磨施加對方,至於取證難,界定難,定性難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只是提出重視家庭冷暴力的危害而已,就如和珅提出的反腐議案,難道他還親自去調查那個官員**嗎?”諸葛亮馬上給他解釋。
“這不就是喊個口號嗎。”王雲馬上明白了。
“你要這樣理解也行,關鍵是按照你的競選安排,你就當一年的市議員,這個議案又不需要什麽預算之類的,報給州議會轉交州政府就算你履職了,立竿見影有療效。”諸葛亮分析道。
王雲馬上恬不知恥的補充:“還有個好處,家庭冷暴力可是牽涉到千家萬戶,我們爭取讓聖靈電視台和華爾日報做個報道,這個議案必定會引起社會關注,正好體現我的成熟穩重。”
“對,老板,我發現你考慮問題越來越周到了。”諸葛亮由衷讚歎。
王雲立即給李白打個電話,要她馬上寫個家庭冷暴力也是暴力的議案,呼籲全州高度重視家庭冷暴力的危害,敦促州政府采取切實的措施來解決這個問題,直接將球踢給了州政府,讓那幫狗娘養的頭痛去,反正他交了議案就算完事。
這一番談論,王雲感覺諸葛亮越來越像個顧問了,畢竟大家都在進步, 這家夥對業務看來越來越熟悉,而諸葛亮的感觸更深,覺得老板越來越精明。
兩人定下了這個議案,再來討論柯念的事情,王雲道:“凡是在外面不敢放屁,回家關起門來以折磨自己老婆為樂的人渣,就是欺軟怕硬的典型,柯母的死亡明顯跟屈德這個雜碎有關,警方要是認真起來,完全可以對他展開無休止的調查。”
諸葛亮馬上道:“你的意思是借助警方的力量收拾這小子,將柯母的死亡與他掛鉤,讓他選擇合作?”
“那當然,其實對這種人,給他設個局或者叫幾個混混見他一次打一次,就能達到柯念的目的,不過我們是守法的公民,就借用警方的力量吧。”王雲厚顏無恥的回答。
他已經想好了,市警察局的山姆局長有事沒有參加昨天的化妝舞會,今天晚上聚餐這個自己人是要來的,不過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先探探山姆的口風,要是這家夥不幫忙,就讓威廉出面,反正老家夥現在和自己好的穿一條褲子,關系不用白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