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在西鳳姑媽的雌威下,被迫答應明天一早就去看望馬菲菲,得到了看電視的機會。
沒想到就這麽點時間,全國排名前五的五個電視台的綜藝頻道,就同時播送了安琪兒跪舔王雲的大新聞,論調是安琪兒在華金市酒後難掩真情,借助陰暗燈光大膽**市議員王雲。
甚至她光著大腿跪在一臉呆愣的王雲面前,雙手還將他褲子扯下來的新聞圖片都有,也不知道是誰提供的。
這下王雲在全國都出名了,無數腦殘追星族開始探查他的底細,還放在網頁上供人討論,他的名聲直接竄起,過往的一切都被追星族們熱烈談論。
王西鳳見到這個新聞要被氣瘋了,怪不得這小子回來後就詆毀馬菲菲,原來是移情別戀了,換了擀麵杖就開始追打他。
王雲對這一切欣喜若狂,直接將與馬菲菲的不快拋之腦後,在西鳳姑媽的破口大罵聲中逃到臥室,關緊房門躺在**上開懷大笑。
現在有八百二十萬聲望值了,他激動的躺在**上,就想抽個高等獎品獎勵自己。
當初被扣除三百萬聲望值的一幕馬上浮現腦海,王雲大驚之下,馬上停止了抽獎的想法。
算了,以後不到必要關頭,還是不要抽獎了,要是有個意外又要扣除聲望值,沒有存貨,只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還是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要是與安琪兒再撞出點什麽勾當就好了,他任憑西鳳姑媽用擀麵杖將房門敲得鎮山響,帶著這個想法呼呼大睡。
天一亮,王雲起**後精神煥發,下樓後好心情被西鳳姑媽一下弄沒了。
王西鳳說菲菲今天早上沒過來,逼著他去給對方賠罪,更是揚言他要是敢與那個女戲子有什麽瓜葛對不起菲菲,非打死他不可。
王雲沒辦法,隻得跑去敲馬菲菲的門。
馬菲菲打開門,惡狠狠的看著他,顯然是余怒未消。
王雲誠懇道:“菲菲,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馬菲菲眼睛一瞪:“你知道錯了,你錯哪裡了?”
王雲像個小學生一般低頭,不好意思的道:“我知道,我昨天見到安琪兒的表現是有點過了,主要是我想借機出名,心裡太急切了。”
“就這個原因?我看你就是對她想入非非,那就是你的真實表現,你既然對她那麽迫不及待,乾脆直接去找她算了!”馬菲菲不依不饒。
“我對她根本就沒有什麽想法,你真是誤會我了。”王雲連忙澄清。
“哼,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曹操說的對,你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馬菲菲想到電視畫面上王雲與安琪兒的**畫面,就是心情惡劣
“我怎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了?我碗裡的都還沒吃到好不好!”王雲不知不覺的聲音就大了。
“你這個混蛋,滿腦子都是這些肮髒事,我看你去找那個狐狸精好了!”馬菲菲臉一下紅了,也是聲音大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怎麽醋性這麽大呢?我要是與漂亮女人說句話,是不是也得經過你的同意啊?”王雲來氣了。
“你給我滾,你願意與誰談話跟我有什麽關系!”馬菲菲大怒,一腳踢來被他躲過,呯的一聲將門關了。
王雲大怒,氣呼呼的跑回家,不管王西鳳如何打罵,都不去找馬菲菲了。
正鬧騰的時候,諸葛亮來解圍了,報告哈裡來電話,說有個朋友遇到了難事,想請老板幫個忙,對方現在在一家茶館等著。
王雲也不問具體是什麽事,叫上典韋與諸葛亮,借機就溜出了家門,先離開暴怒的西鳳姑媽再說。
上了車,王雲平定下心神,將威廉告訴自己見武總的事告知了諸葛亮,下意識的要手下不要講這個事,以免傳到馬菲菲耳朵裡去,又詢問用什麽議案去交州議案好。
諸葛亮說這得好好想想,於是大家就開始思索起來,沉默中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家簡陋的茶館,裡面分隔成一個個小包廂,哈裡見到王雲三人進來,大喜過望,連忙起身招呼。
王雲這才發現這家夥旁邊還有一個衣著樸素,一臉怯生生的白種青年婦女,不由好奇起來,難道哈裡這個光棍總算是找到老婆了。
大家坐定,哈裡一介紹,這個婦女叫柯念,是他小學同學,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是來尋求王哥幫忙的。
王雲示意柯念說下是什麽事,這女人坐立不安很緊張,看的出來比較老實本分,剛一開口就忍不住嗚咽出聲。
哈裡隻好代她發聲,大無畏的說柯念是他小學時的夢中**,聽同學說起她過的不好,就親自去了解了下,情況比當事人還清楚。
這家夥大包大攬,開始介紹起來。
柯念父母做小生意賺了點錢,就將原來的房子賣了,買了一套四居室的新房,剛搬進去不久,柯父就病逝了。
柯母就想招個上門女婿來照顧自己和女兒,消息傳開,有個來自貧民區叫屈德的黃種年輕人主動上門,先想法討的了柯母的歡心,然後就開始瘋狂的追求柯念。
這個少不更事的姑娘,在母親的撮合下,糊裡糊塗的就嫁給了這個無恥的家夥。
屈德與柯念婚後,就哄騙著柯母將房子轉給了柯念,然後又哄騙著柯念將房產證寫上他的名字。
這下這家夥開始原形畢露了,本身是個在外面屁都不敢放,被人當面扇耳光都不敢還手的貨, 在家裡卻是關起門來稱王稱霸,一有不順心的事就衝老婆大打出手,甚至當著柯母的面也照打無誤。
柯母這才後悔引狼入室,氣急之下就報了警。
警方將柯念驗傷過後,將屈德拘留了幾天,這家夥本來就心胸狹窄,心思惡毒,出來後對柯家母女兩都恨之入骨,雖然不敢動手打人了,卻是一天在家裡冷嘲熱諷,打雞攆狗,摔東砸西,要不就是垮著一張逼臉,衝柯家母女虎視眈眈,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柯家母女被他弄的一天提心吊膽,坐立難安,實在是沒法平靜過日子了。
柯念有心想與對方離婚,可是一谘詢律師,才知道對方采取的是冷暴力,這不同於肢體暴力,取證難,界定難,定性難,沒有明確的法律法規約束,要是離婚了,這房子屈德還得分一半去。
這下母女兩都傻眼了,柯母悔恨自己識人不明,給女兒帶來禍患,自責中竟然服毒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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