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啊,我不挑酒的。”
林聰解釋。
“那你擺張臭臉給老同學們看,就不給面了吧,難不成嫌棄我點的這桌飯菜不符合你林老板的胃口?”
林聰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撫了袁紹華面子,兩人關系本就不融洽,這樣一來,空氣中頓時散發出一股火藥味。
“哪有哪有,龍蝦很好吃,鮑魚也不錯,就是這紅燒排骨有一丟丟膩,總體來說是上上佳。”
林聰夾起一塊扔到嘴裡,邊嚼邊道。
看林聰這幅模樣,袁紹華也不想跟前者計較這麽多,當著這麽多人面,他還是不能發作的,臉皮一松,說道。
“呃,既然如此,你幹了吧,讓同學們等著不好。”
“對啊,大哥,你這莫名其妙的,不是先前還教導我要多喝這廝的酒一點麽,不喝白不喝,快!”
於曉虎在林聰耳邊小聲說道。
於曉虎對別人出酒錢這事,喝起來是一點不帶心疼,特別這酒錢還是袁紹華出,酒送到嘴裡片刻都不停留,直接咽到肚裡。
“這個啊……”
林聰猶豫了一會兒,終是說出原有。
“還是你們喝吧,我這人不太喜歡喝勾兌酒。”
“勾兌酒?你竟然說我這80年茅台是勾兌酒,瞎說什麽呢!”
聽林聰說完這句,袁紹華是直接火冒三丈,再不管是否還有老同學在旁邊,張口就罵。
不過想想是正常,自己花了大價錢買來80年茅台給你們喝,反而被說是假的,放誰聽到誰都會不高興。
更何況此話是從他的對頭,林聰口中蹦出。
“林聰,話不能亂講啊,袁總買來80年茅台給我們嘗嘗甜,如此好久,平時可是想都不敢想。”
“就是,凡事要講證據,說不準你之前和喝都沒喝過,就在這兒說人家買的是假酒。”
林聰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即使是平時跟袁紹華沒什麽交情的人,都幫話道。
林聰聽著,歎了口氣,面無表情,不急不緩道。
“80年茅台,我確實是沒有喝過,不過,眾位可別忘了,我身為一介調酒師,要是連真假酒都分不清,那我還在這行混什麽?”
“話是這麽說,不過,證據呢?”
“證據?好吧,袁總,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林聰臉上透露出一抹自信,道。
“在此之前,我得先問問,袁總你這80年茅台買來,方便說一下價格幾何麽?”
聽聞林聰提問,袁紹華一愣,之後坦言道。
“我從我那朋友那兒弄來,他說是渠道貨,單瓶買大概一萬五,我買一箱他八千一瓶賣,畢竟我和他關系擺那兒。”
說到這兒,袁紹華有些得意。
“八千啊!不愧是袁總,買這一箱,那開銷不得數萬!”
林聰聽聞,絲毫不睬這些表面之人。
要知道,你喝酒,只因就價錢的昂貴與否而來衡量這瓶酒的好壞,這是愛酒人士的大忌。
不過,說到價格,林聰也是能跟他們論上一論。
“不說一箱80年茅台,就論一瓶來說,市面價大概定在一萬八至兩萬之間,這還是有價無市,年份茅台一向屬於白酒中的頂級,其中更以80年為最,在有人肯賣的前提下,那起碼成交價要在三四萬了。”
“我那朋友是個牛人,他能搞到渠道貨懂不懂?80年茅台稀少是稀少,但以他能耐,搞到一箱問題估計也不是很大,
在買時我是一手驗了防偽標,以及包裝的,不信你現在可以查一下。” 袁紹華辯解道。
光憑價格以及稀有程度,這兩點,還不足以直接說服眾人,林聰接著說道。
“包裝不能說明什麽,單說你那朋友能搞到這麽多真80年茅台的空瓶已經算夠牛了,既然咱們是喝酒的,那還得從酒本質的口感好不好說起。”
另外一桌的人知道情形,聚攏過來,紛紛聽林聰講解。
“醬香茅台入口一瞬會有一絲淡甜繞口,不上頭,但由於自身由於是酒廠新酒,回味上就沒有那麽好,會帶一點辛辣發麻,這點上,你朋友勾兌出來的酒醬香等與普通茅台比,已經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各位在剛才喝時是否有辣喉嚨的感覺?”
說到這兒,之前品嘗過袁紹華拿來的酒的人都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不過,錯,就錯在他不該拿此來冒充年份茅台,80年茅台經過時間醞釀發酵,把那股辛辣勁都化為了烏有,保留了白酒本質上的甘甜,喝起來余味無窮,那才是陳年佳釀無可取代的表現。 ”
這些知識,倒不是出自酒神系統那兒。
林聰老爸身為一代酒鬼,愛酒如癡,為酒可不惜一切,嘗過的酒也是多,成天給林聰科普各種酒的知識,這自然也是一次林聰老爸喝多跟林聰提起,正好被林聰記於腦袋中。
“當然啦,我自身是沒喝過正宗80年茅台的,只是職業在身,嘴尖嘗出是酒精勾兌非正統蒸餾而出此言,大家可信可不信。”
話音落完,包廂內一片安靜。
“CTM,曾賢這狗東西敢坑我,還說保真,我回去一定找他算帳!”
袁紹華按照林聰所說,腦袋回想,酒味卻是如林聰所說,氣著喊道。
花了大價錢來這兒,裝逼沒裝成,反倒給人喝的是假酒,鬧了笑話,袁紹華現在是苦逼的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算了,這破酒咱就不喝了,來,服務員!”
“袁總有吩咐?”
經過服務員出差錯後,徐天一是親自守在包廂外,一步不敢離開,深怕再出差錯,聽到叫喚,連忙進來。
“把這些酒給我抬出去,幫我們弄幾瓶小拉菲來。”
袁紹華看到地上這箱茅台,自己都覺得丟面,憎惡道。
“袁總,別換了吧,這酒喝的還行,扔了可惜,再點酒太浪費了。”
“嗯,就喝這個好了,哪還能讓袁總再掏腰包。”
話是這麽說,但這些人心裡怎麽想的,那就沒人知道了。
至少聽完林聰說完,那邊一桌還有幾個喝酒慢的同學放著還剩不少的酒碰都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