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剛來,不懂事,還請袁總不要怪罪,您還是要3500的單子吧,我這就去給您排。”
“算了算了,今天我們老同學聚會,排場肯定要大,5000一桌吧,多加隻暴龍。”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幫您弄,不過,袁總您這自帶酒水,還是要收開瓶費的,否則上頭說不過去,所以……”
徐天一話說到後頭,越說越小,支支吾吾道不出個結果來。
“開瓶費這點小錢我會在乎?快去辦吧。”
袁紹華滿不在意揮手道。
經過袁紹華的許可,徐天一松了口氣,走出門,腿腳發軟,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袁紹華在當地的雄厚背景,要是惹惱了他,可得作死。
跟那年輕服務員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要把袁紹華這包廂照顧好,這才放心,跑去後廚排菜單去。
在等菜期間,眾人微博動態朋友圈都已刷盡,無事可做之下,有一句沒一句開始閑聊起來。
聊的無非是些大家夥如今都在做些什麽,上什麽班,生意做的順不,結婚沒之類沒啥營養的話題。
“陸子軒,你跟你那小女友怎麽樣了,修成正果沒?”
其中一位同學對著林聰這桌的一人問道。
那人的回答,卻是讓林聰大跌眼睛。
“正果?果子都爛透了,結婚九年,孩子都已經七歲了,我現在是真羨慕你們,還單著身,多好。”
人家孩子都這麽大,再反觀自己,連個女朋友都說再見了,著實是讓林聰羞愧難當。
“林聰,看你這身穿著,想必是生意上做的風生水起吧?”
眾人都被問了個遍,林聰終究是沒有逃過。
“我老大啊?哈,那不廢話,他那調酒技術可是讓客人們讚不絕口,那錢是嘩嘩嘩的來,在南陽調酒師界未逢敵手。”
於曉虎坐在林聰旁邊,把後者吹上了天,說的林聰愣是老臉一紅。
“別聽他瞎說,我那小酒吧,馬馬虎虎,過過日子罷了。”
“行啊,沒看出來林聰你還是藝術人,酒吧開在哪,看來下次得去你那兒坐坐。”
眾人一時都被林聰這調酒師的身份吸引過去,問題一個接一個對他問道。
“振興路弄堂18號,來的時候打我電話就行。”
“行行行,一定,一定。”
……
林聰同學聚會這邊是熱鬧非凡,再看酒神酒吧門口。
門店緊閉,門上貼著告示。
通知:
今店主因要參加同學聚會,酒吧停業一天,特此貼其告示,為難之處,莫怪。
林聰奉上
“我擦,我今天豁出一切趕來,滿懷期待就為喝杯美酒,林老板這說不開門就不開門,真是!”
許文濤自從那日品嘗完林聰調的酒之後,回去是一直惦記,今日酒蟲一犯,絲毫不管來此喝酒那貴的離譜的價錢,剛一下班就跟老婆請假說公司今晚要加班。
拽上劉磊飯都沒吃,兩人早早的就跑來林聰店這兒,卻萬萬想不到是這般結果。
“是啊,這可惡的同學會就這樣把林老板勾去,這讓我們這些酒友該如何是好。”
滿懷期待的,可不止許文濤劉磊二人,陳東這錢多沒處花的花花公子也已開著他那悶騷超跑,載著一眾美女趕來。
“既然人家歇業,我們換個別家吧,我看其他酒吧店面可比這兒好。”
跟在陳東後面一腳踩恨天高的美女說道。
話音剛落,眾人的眼光瞬間聚焦到她那兒。
“看什麽啊你們,南陽調酒的酒吧又不只有他這一家,看這很一般的裝修,估計調酒師技術也就那樣,陳東,咱們走吧。”
說完,這女子伸手拉拽陳東。
聽到她汙蔑林聰的調酒技術,等待的眾人可就不願意了,各種話語齊出炮轟道。
“你這小姑娘第一次來別亂說。”
“林老板調出的那不是酒,是人生,知道不?”
“看你穿的花枝招展,臉蛋不錯,大腦怎麽就不會思考,就胡言亂語!”
說到最後,這年紀不大的女子差點沒被眾人罵的哭鼻子。
“我這麽愛喝這兒的酒,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斷然說人家調酒不行,是不對。”
就連站在她身旁的陳東都沒有絲毫幫她的意思。
“算啦,算啦,林老板今天估計是不會來咯,這姑娘前頭說的也沒錯,咱們還是先散到其他酒吧等等看吧。”
許文濤不忍心,發聲道。
“要是林老板一吃完酒席,就立馬回來開店多好。”
“誒,但願如此吧。”
眾人惆悵,在酒神酒吧門口散去。
這群林聰的忠實粉鬱悶,反觀他這邊,可是吃的極為香甜。
徐天一不愧是這兒的經理,排的菜是極為講究。
一人一份的鮑魚海參小米湯,桌上暴龍蝦,椒鹽子排,三文魚切片,乾鍋花菜,清蒸山藥……
那是樣樣俱全,葷蔬搭配均衡。
林聰沒得系統前,哪有錢來這等場所,現在有了錢,但卻沒了時間,顯少能來南陽賓館一次。
這次趁著同學聚會,看著這一大桌山珍海味,就屬他與於曉虎看的直流口水,吃的最是開心。
“來,同學們,好久不見,甚是想念,乾一杯。”
眾人聽聞袁紹華發話,都是端著酒杯站起。
唯獨林聰還在那兒對著一塊排骨大肆進攻。
“林聰,林聰,起來敬酒了!”
王照明拿胳膊肘推搡了一下林聰。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來來,大家乾。”
林聰起身一擦嘴邊的油水,把肉咽下,端起剛倒上的一杯80年茅台。
“cheers”
眾人高喊一聲,隨之一陣碰杯的聲音發出,把杯中的茅台一飲而盡。
“爽,好酒。”
“痛快啊,高檔次的東西喝起來就是不一樣!”
袁紹華聽聞,對眾人喝完酒的反應甚是滿意,卻瞧見一桌就只有林聰一人喝了一口後就不再繼續,放下那半杯茅台,一臉苦澀,在那兒搖頭。
“林聰你是喝不下麽,白酒不對你胃口?”
“你是在問我麽?”
林聰指著自己,問道。
“我不問你還問誰啊,一桌都幹了就你沒乾,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