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華望見老同學們已聚齊差不多,從兜裡秀出寶馬車鑰匙,對著林聰與王翔指揮道。
“你們倆跟我來,到後備箱那兒幫忙搬幾箱酒。”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同學會是他一手組織,外加他家那地位放著,袁紹華想當然把自己當成了同學群中的領導人。
學生時代林聰留給他的壞回憶,如今雖不至於刻骨銘心,但也是記憶由深,看林聰不爽,袁紹華自當是要在眾同學面前打壓下他的士氣。
“好嘞!”
王翔內心對袁紹華本就有討好之意,對方如今讓他去辦事,他斷然是不會拒絕。
“你小子怎麽不自己去搬,再說了,放著有門童服務員乾活不用,吃閑飯呢!”
林聰還沒出什麽反應,於曉虎那猴子性格卻是率先發作。
林聰往前一攔,製止住於曉虎。
“欸,別這麽說,人家老同學讓我們幫忙抬下東西,怎能不幫,再說,今天可是人家請吃飯,可得給面子,是吧,袁總?”
“得了,曉虎,你剛是上腦了,咱們跟林聰一起去搬就是,老同學間莫要傷了和氣。”
林聰與王照明都屬明事理的人,雖心裡清楚袁紹華就是想借機打壓他們,但現在他們都是二三十的人了,可不可再如學生般義氣用事。
“林聰說的對,哈哈,對自己人,於曉虎你可得收收你這暴脾氣。”
袁紹華笑道。
看來這林聰在歲月的洗練下是磨掉了當年的厲氣,管你現在事業上再發達,草包就是草包,能發達過我家底蘊?還不得以我馬首是瞻。
林聰的好態度,讓袁紹華心裡很是得意。
袁紹華的寶馬x6就停在南陽賓館的不遠處,堆在門口的同學們正好能看見。
袁紹華手在車鑰匙上一按,x6的後備箱自動翻開,大秀了一把自己的豪車。
林聰瞟了眼一旁的王照明,後者可是有著不輸x6的奔馳g系,但比起袁紹華,那就是低調淡定多了。
就看你盡情裝逼,我繼續做我這隱形的孤傲小王子。
“這兩箱都是80年的茅台,搞到可是不容易,放在家裡一直沒舍得喝,今天同學會高興,特地運過來起封。”
袁紹華說話的聲音很大,生怕人家聽不見,狠狠炫耀著。
“不愧是袁總啊,這氣度,這人品……”
“袁總麽麽噠,喝完你可得把酒瓶留下給我帶回去收藏。”
“袁總大氣,666。”
諸如這般的肉麻話語直聽的林聰胃酸都翻滾出來,實在聽不下去,問清包廂號,和王照明於曉虎二人一同,遠離大部隊,先行運送茅台到包廂。
“袁紹華這廝,還是沒改他那裝逼的個性,看著就讓老子不爽,想在他那小白臉上**一番!”
於曉虎把脫下的外套往座椅靠背上重重一甩,包廂裡沒人,於曉虎是盡情發泄他的情緒道。
“人家要裝逼,就讓他裝唄,你管人家啊!”
林聰坐下,翹起個二郎腿,給二人發了煙,自己先行點上教育道。
王照明在旁點頭,表示認同,說道。
“人家袁紹華80年的茅台都搬出來了,你過會兒應該把情緒發到他酒上,喝窮他!”
“費jb話,一會兒老子肯定整杯整杯拿來乾,不帶皺眉的。”
於曉虎猛砸一口香煙,憤憤道。
三人吐出的煙霧熏的滿屋都是。
這時候坐電梯上來的老同學們都相約進來,
三人收聲,截止了話題。 “咳咳咳,你們三個怎麽在包廂裡抽煙啊,嗆死了,袁總,你快說說。”
進來一個女同胞,跟袁紹華挨著肩,就只差把胸前那堆隆起的已將近變異的兩對大胸貼到他的臉上,站在袁紹華旁,捂著鼻子發嗲道。
袁紹華就是喜歡這種被人環擁在中心的飄飄感,被大胸妹這一激,立馬逞英雄對林聰三人皺眉命令道。
“你們趕緊把煙掐了吧,這裡可不止你們三,去開個窗通通風。”
畢竟事情是林聰他們做的不是,沒多說什麽,找來煙灰缸,三人把剛抽到一半的煙滅了去。
進來的同學分了兩桌,袁紹華不知有意無意,選擇在林聰那桌坐下。
多年老同學之間沒有見面,各自又沒什麽話題,場面顯得有些尷尬,都是各自揣著手機玩著。
“先生,你們點單了麽?”
林聰的位置正巧坐在靠門那頭,進來的服務員直接對著林聰問道。
林聰對袁紹華那頭一指,回答道。
“噥,今天他是東家,你問他吧。”
“哦,好的,不好意思,先生, 請問您點單了麽?”
這服務員進來挑誰問不好,非得挑林聰這小子!
袁紹華心裡頓時對這年輕服務員意見很大,不太和善發聲道。
“點沒點單不會看麽?去叫徐經理過來,我跟他說!”
被對方莫名發了頓火,服務員是一臉茫然,但誰叫顧客是上帝呢,他們這些大酒店的小服務員可還得看顧客臉色拉提成。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給徐經理打電話。”
不好得罪,服務員說完,撤出門外。
“袁總消消氣,別跟小小服務員一般見識。”
“就是就是”
這類話語又此起彼伏道。
等了一陣,包房門口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徐天一在後廚清算帳單,點帳點的本就心煩,焦頭爛額下突然一個電話打來,說是一個包廂人鬧事要找經理,就此趕來。
推門進來,沒什麽好臉,徐天一開口道。
“是哪位……”
“袁……袁總,您這到了包廂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啊,可把我驚得,來來來,抽一根。”
進門看清是誰,徐天一被嚇的一陣冷汗,可不好得罪,苦瓜臉瞬間一變,拿出一包黑利彎腰給袁紹華發去。
袁紹華手掌一抬,拒絕道。
“不好意思,戒煙了,我來這兒你直接按我以前老價格排菜就是,怎麽這服務員還進來張口閉口點單沒,你是怎麽教的?”
大少爺啊,你這一來也沒跟我說啊,人家誰知道你的規格。
這種冒犯的話,徐天一是萬萬不敢對袁紹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