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信息,都很重要。
第一,這森羅殷是西山魔字殿殿主之女。
魔字殿!
莫隱心頭一驚,居然還有這種主殿,究竟為什麽如此命名。
第二,她似乎對麟兒的血液很感興趣,到底是為什麽。
按常理而言,麟兒只是個普通人,天生經脈斷裂,年幼便承受了極大的痛苦,雖然現在長大了,情況有所好轉,可那經脈若是無法重塑,根本不可能構造丹田之引。
沒有丹田之引就沒有武蘊靈氣。
若是沒有武蘊,更別提會誕生強者血脈。
莫隱想了良久,方才一歎。
看來要想解開這個謎題,必須去找老師了。
莫隱感覺無比鬱悶,靈牙山不是號稱東疆第一宗嗎,怎麽感覺這麽亂套,什麽人都有。
還有就是,為毛線堂堂正派宗門,會有出現個魔字殿!
不再去想,莫隱為了讓麟兒開心一些,做了幾道拿手好菜。
主仆二人很久沒在一起,這頓飯吃的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莫隱就不用說了,對這個自幼陪伴自己,可謂青梅竹馬的莫麟,自然是加倍寵溺。
而麟兒吃著可口佳肴,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對她而言只要跟少爺在一起,無論做什麽都是最開心的。
看了看天色,還早,莫隱掐算了一下時間,對麟兒道:“這幾****就留在少爺身邊,不要走出這個院子,你要記得,今晚會有一個蒙面人來這裡,看到他時,你不要害怕。”
取出墨痕,莫隱遞了過去:“他來的時候你就把墨痕給他,跟他說,這柄刀是我的信物,他必須保護你的安全!”
因為今日那個變態女人,莫隱自然很不放心。
“墨痕。”麟兒驚叫道,她知道這柄刀對少爺來說很重要,為什麽要送給那個黑衣人。
“別管了,照我說的做就行。”
莫隱離開了住處,因為他從靈牙山外宗守則中知道,要想快速提升修為,有很多辦法。
靈牙山算是個修煉聖地,靈陣,鬥場,還有重力塔,天禁塔,和功懸殿。
這裡也采取靈石製獎勵,無論是試練塔亦或是功懸殿,只要按要求做完任務,都會獲得相應獎勵。
至於什麽獎勵。
對武道來說,莫過於丹藥,靈兵,還有武法身法這些東西。
重力塔,共有八重天,每一重都蘊含著強大的重力。
聽聞塔下有一座靈陣,是重力加持的靈陣,在塔中,一階階高塔以成倍的重力加持所增長。
這種修煉法和莫隱的黑月封固武脈相似,不過要更加困難。
試想,如果在三倍,四倍這種重力環境下修煉黑山重玄刃,若是能爆發出和外界相同的速度,那將是多麽巨大的提升。
“好,就先拿重力試煉塔突破大圓滿,然後再想辦法晉升玄冥境!”
莫隱打定主意,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的武脈到底是什麽,而且晉升玄冥境後,龍神蘊會帶來更多的修煉法門。
結果他走出沒幾步,唰的一道人影又是飄忽而來,落在他面前。
“我靠,這麽快就回來了?”莫隱大驚!
眼前這人正是狂天仇,來來回回居然隻用了兩個時辰,他是對墨痕有多饑渴啊。
一群怪人。
莫隱忍不住罵娘了,一個對麟兒感興趣,一個對墨痕感興趣,都是群什麽人啊!
“嘿嘿嘿,小子,靈牙山今日會發生一件大事情。”狂天仇笑眯眯道。
“大事?什麽大事?”
“也不算多大,就是本大師的傑作今日就要在靈牙山正式開啟,那座六角玲瓏金塔!”狂天仇道。
莫隱皺眉片刻,突然回憶起來。
早在本個月前,他去尋狂大師鍛造靈鼎時,遇到了殘非,梅有乾,儂思倪和尹蕩。
四人為了一座金色玲瓏塔大費周折,據說是讓狂大師改良。
“對,就是那座金塔,也是一座試練塔。”
狂天仇道:“不過那座金塔鎮壓著很多高品階天獸,數量台多,材料的陣樞和陣眼威力發生縮減,那四個小鬼才會到功懸殿請命,找我出師鍛造。”
“原來如此。”莫隱喃喃,這麽大的事情,宗門居然會交給四位師兄全權處理,看來這四位師兄大有來頭啊。
“呵呵,我對靈牙山的十二主殿略有耳聞。天少榜之上便是內宗強絕榜,而東疆之中,佔據強絕榜前五十席位的多是出自靈牙山十二主殿之中。”
“譬如那個殘非,尹蕩和梅有乾,他們都出自北山,槍字殿,劍字殿和法字殿。”狂天仇繼續道:“而那個滿身獸氣的儂思倪,則是出自東山的殺字殿,與你算是一脈相承。”
莫隱不禁被勾起興趣,對十二主殿很是好奇。
“東西南北四座主峰,尤以北山四殿最強,尤其是劍字殿,從那走出的弟子,堪比劍舞閣的天地劍峰!”
狂天仇也露出緬懷之色,好像回憶起很多過往的事來。
“小家夥,數年前,靈牙山劍字殿中走出了一位年輕人,而劍舞閣的天地劍峰也走出了一位年輕人,二人號稱百年難遇的奇才,可惜現在一人下落不明,一人早已逝世。”
莫隱聽後明白了,原來狂天仇所說的劍舞閣弟子就是死去的劍鳴天師兄。
“多少年了, 逍遙殿,劍舞閣和靈牙山三宗能者輩出,可惜,刀字殿卻一直沒有像樣的人才。”狂天仇露出惋惜之色,隨即笑道:“行了你還是抓緊修煉吧,對了墨痕在哪兒?”狂天仇回過神來道。
莫隱將麟兒的事情告訴他以後,狂天仇信誓旦旦道了句放心,莫隱這才離開。
先一步,當然是重力試練塔。
既然是最熟悉的突破的法門,莫隱輕車熟路。
然而來到重力試煉塔時,一群外宗弟子早已嘰嘰喳喳地圍在一起,議論紛紛,不停指點。
“哈哈,真是笑話,一個更入門的外宗弟子,還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就是,人家邢師兄可是內宗高手啊,這個小子真是自討苦吃。”
“哎,誰讓人家是今年的新生第一呢,也就這麽點本事而已。”
莫隱向場內看去,心情卻陰沉起來。
不是別人,正是荊高義。
此時他咬牙負重,背後一塊巨大的石頭,汗水淋漓。
他旁邊,邢皓,李銘等人赫然在列,而站在他們前方的青年則一襲華貴美衫,樣貌極為英俊,倒是與邢皓相似。
“呵呵。”邢天明冷冷一笑:“既然你這麽會逞能,就再給你加點籌碼!”
嘭!
他腿輕輕一甩,又是一塊一百多斤的大石塊壓了過去。
荊高義身子一沉,咬牙堅挺,然而力量到達極限,如果冒然負重,一定會有危險。
噗!
荊高義吐了口血,身軀終於支撐不住!
“他要被砸死了!”
一旁眾弟子不斷哄笑,對於新生第一,他們有著天然的排斥,所以巴不得看荊高義醜態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