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荊高義虛弱地倒在地上,眼裡露出一抹不甘,然而巨石已經下落,從重量上看,那邢天明明擺著是要砸死他!
就在這時,莫隱的身影陡然出現在荊高義身前,手臂流轉武蘊光華,狠狠一刀劈去,只聽巨石轟然爆碎,化成無數鋒利的石片朝四方掃射。
既然有心看熱鬧,就讓你們看個夠!
咻咻咻!
破風之聲接連起伏,周圍的弟子全部露出駭然之色,紛紛開啟武蘊抵擋,還有幾個笑的最歡的弟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臉頰被石片割破,流出了血。
“大哥...”
荊高義極度虛弱,眼裡卻湧現出了喜色。
他剛來靈牙山,從未想過這些弟子會冷眼旁觀,更是對他發出了嘲笑。
要不是邢皓和李銘等人拿他的爺爺開玩笑,他也不會這麽魯莽,中了邢天明的圈套。
啪!
一襲錦衣的邢天明眯了眯眼睛,伸手一抓,一塊石子被捏的粉碎,留下一地齏粉。
他挑了挑劍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你就是莫隱?抽了我弟弟兩顆牙齒,還在新生賽時把他打昏?”
莫隱也露出笑容:“我打的是條狗,怎麽會是你弟弟?”說完,莫隱露出恍然之色:“哦,原來你就是那條狗的哥哥啊,真是失禮失禮!”
嘶!
一旁弟子皆是倒吸一口冷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莫隱。
他居然敢在大庭廣眾開罵,還罵的這麽難聽!難道他也是新生,不知道邢天明的身份?
眾人露出同情之色,且不說邢天明在內宗很有勢力,就是他自己的修為也出現在了強絕榜上,逞論還有一個牛逼的爺爺和大哥。
“這小子真是找死,連邢師兄都敢罵。”
“我看啊,八成是新生刺頭,沒搞清楚狀況就出來裝逼,沒想到踢到了一塊硬板。”
“行了,少說兩句,這小子一看也不是個善茬,弄的老子痛死了,不過有邢師兄在,也用不著我出手。”
這些外宗弟子向來對新生賽漠不關心,所以不知道莫隱的真實身份,如若不然,恐怕他們還真會閉嘴。
“哈哈?”邢天明不怒,反而笑了起來,“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看看其他人的臉色,難道你不覺得裝逼也要分人嗎,何況是裝到了我邢天明的頭上!”
言下之意,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邢天明在靈牙山的勢力有多大,跟你一個新生鬥氣,我真怕丟份!
邢天明三字一出,已經是亮明身份,在眾人眼裡,莫隱應該露出恐懼之色,對他們賠禮道歉。
然而莫隱只是輕輕一笑,點頭道:“邢天明,一條狗的名字居然叫邢天明,你的父親還真有學問,給你取了一個這麽文雅的名號。”
這下子,邢天明臉色終於冷了起來,這新生接二連三辱罵他,就算是拿他當螻蟻,也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何況當著這麽多外宗的師兄弟面。
“邢師兄,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出手教訓教訓這個愣頭青,好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對啊邢師兄,別客氣,我們可不把這些新生當師弟,你盡管出手,我們權當沒看見。”
周圍七嘴八舌地議論,叫囂著,巴不得讓莫隱重傷難愈,躺在床上。
邢皓冷笑道:“二哥,出手吧,這小子雖然有點邪門,但也是一些旁門左道,在你的實力面前,他根本翻不出什麽浪花,何況他還打了我!”
“邢師兄,替我們好好教訓教訓他!”
面對眾人嗤之以鼻的態度,莫隱只是雲淡風輕,隨意地抱著腦袋。
看見莫隱這般態度,邢天明在不容忍,眼睛一冷,頓時身體在地面留下數道殘影,踏踏踏三步出現在莫隱身前。
“好快!”
眾人驚呼,這速度起碼是半步玄冥境,而且沒有武蘊外放,就這麽驚人了。
可想而知,若是邢天明動用全力,解決這個愣頭青就是分分鍾的事。
“打了人,就要還,這一點你父親沒教過你嗎!”邢天明冷笑,眨眼之間,對方不可能反應過來,所以他沒有保留,一拳轟去,在半空劃出多道反衝漣漪!
轟!
震碎虛空,放佛這一拳生生將空氣打穿,直奔莫隱腦袋!
然而,邢天明下一刻便神色一變,他的拳頭落空,根本沒打到人。身軀一僵,邢天明愣住了,莫隱早就出現在他身後,一臉嘲諷地看著他。
“我說,你擺這造型不累嗎,我看著都累!”
莫隱呵呵一笑,旋即莫家武拳重蹈覆轍,也是來到邢天明後背,勁風讓後者脊背一涼,轉身迎去!
轟!
一道轟然爆響下,二人拳拳相碰, 在半空對撞,各自反衝而去。
“不過如此。”莫隱喃喃,這一擊只是試探,沒有動用三倍武蘊加持,若是全力以赴,哪怕是玄冥境小圓滿都會被打飛,何況是一個半步玄冥境。
騰騰騰三步,邢天明才穩住身軀,臉色憋得通紅。
他居然被一個新生打退!
雖然他之動用了六成力道,卻足以洞穿對方防禦,少說也能給他留下重傷。
然而現在呢,莫隱屁事沒有,依舊抱著後腦杓,眼裡露出了濃濃的嘲諷之色。
他震驚,其他人又何嘗不是。
場面已經安靜下來,所有外宗弟子都傻眼了,不禁揉了揉。
“我擦!我沒看錯吧。邢師兄居然被那小子給...”說到這兒,那人緊閉嘴巴,因為安靜地氣氛下,邢天明的臉上冰沉到了極點。
莫隱呵呵一笑,扭了扭脖子,很是隨意道:“你也是大哥,我也是大哥,都是為了給小弟出氣,不妨我們公平一點,來了賭約如何。”
“小畜生,你有什麽資格,敢跟我賭?”
邢天明不再淡定,臉色冰寒道。
“這麽快就動怒啦,跟我一個新生如此,豈不失了你內宗弟子的身份,你就說你敢不敢吧,反正我敢!”
莫隱嘿嘿一笑,一臉臭屁道。
打,自然不怕他,只要不下死手,就一點問題沒有!
不打,也無所謂,他一個新生,光腳的不怕穿鞋,只要你邢天明還要點臉面,就不會不答應。
邢天明收斂怒氣,剛才他確實輕敵了,所以他現在會毫不保留出手,他不相信莫隱還有什麽花招。
他陰笑道:“好,你想怎麽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