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小兒。”司徒天譏笑,眼眸盡顯不屑之色,“你以為你強者修為,也能在我手裡走過一招?”
那雷光形成一個域場,域內有千百道雷光展現,宛若天降雷靈,在司徒天雙手揮動間,便出現了一座虛幻指影。
是雷電形成的指影。
“那是玄冥武法,七階的大雷皇天指!”
“家主要出手了,這聲音和雷電的密集程度,看樣子家主已經坐穩了玄冥上五品修為。”
司徒家的人無比激動,心潮澎湃,那雷電在他們眼中宛若神明一般。
在這裡,只要被印上司徒家的標簽,就可以為所欲為。
因為司徒天的修為堪稱此地霸者,無人匹敵。
看到雷光電指出現的那個刹那,古藍山的眼睛卻是劃過一絲凝重。
司徒家獨尊天陽城,對於古家來說,一定不算是個好消息。
那充滿毀滅之力的雷指凝聚莫隱上空,帶來巨大的壓力。
玄冥境上五品,除了劍遙前輩不出世的高手以外,這是莫隱第一次見到如此強大的對手。
莫隱感覺無法喘息,那種來自天地間的威壓並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他努力將所有武蘊釋放而出,死死地抵擋著雷電所帶來的威勢,然而卻沒有半點作用。
境界壓製,永遠是武道的硬傷。
沒有修為,就算你修習的武法,靈兵如何強大,也是被秒的份。
就在眾人緊張地盯著那雷光之下已經無法支撐的莫隱時,從人群中走來一位中年文士。
“天陽城的司徒天對吧,好大的威風啊!”
凌揚天文人打扮,沒有引起他人主意。
此時走出來以後,卻有上百道目光一起落在了他的身上。
凌揚天並不理會,探手而出,一道金光彌漫而出,化作了千百道此言的光束。
那光束在半空凝成了一柄戰天神斧,金光熠熠。
撕拉!
凌揚天只是虛空點下一指,那柄金色巨斧便當空劈下,宛若將天地撕裂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什麽!”
司徒天臉色驟然慘白,胸腹一痛,那雷光如泄氣般開始逃竄,四溢而去,那金色巨斧只是簡單劈下,雷指便潰散於半空,最終化為幾道雷電的哀鳴,消失而去。
司徒天的身軀頓時從半空摔下,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把老骨頭顫顫微微。
人群爆出驚呼之聲。
“你是誰?”
司徒天身軀抖,起身驚駭問道!
玄冥境上五品,那足以稱霸任何一方區域。
他司徒天在天陽城向來唯我獨尊,何時受到過這種屈辱?
“我是誰你不必多問,莫小友是我的朋友,你現在若不收手,我會讓你們天陽城馬上易主!”
凌揚天霸氣說道,金色戰斧就握在手中,明明是一副文人打扮,卻威嚴霸道,那司徒天與他相比,氣場明顯弱了不少。
“金色戰斧...難道是!”
站在一旁的古藍山喃喃低語,某一刻,他目光一變,眼神無比震驚。
金色戰斧,凌家!
這男子是凌家之人!
古藍山立即上前恭敬行禮:“凌軍將在上,受古藍山一拜!”
說完,古藍山居然單膝跪地,神色變得無比謙卑。
凌軍將?!
眾人傻眼,這稱謂很快便以排山倒海之勢席卷全場。
“莫非他是兵羅王城的凌揚天,凌大將軍!”
凌大將軍四字一出,更多人嚇得渾身顫,他就是當今東疆的第一神將,兵羅王城的第二家族,凌家家主,凌揚天?
而那柄神斧,便是凌家戰斧!
凌揚天沒想到真有人認得他,但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乾脆不需要隱藏。
“現在你知道了!”凌揚天看向對方,笑吟吟道。
“是凌將軍!”
司徒天眼眸一僵,全身汗毛倒豎,不複天陽城第一強者的風范,連忙起身跪地。
“老朽不知凌將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凌將軍不要怪責,你們都給我跪下!”
司徒天喊道。
刹那間,全城百姓全部跪伏而下。
他們知道東疆軍統武道的傳說,鎮守便將,抵禦外敵侵犯。
換句話說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家族底蘊,只要凌揚天動動拳頭,天陽城便會變成一做死城。
眾人惶恐無比。
他們現在才明白,原來那黑袍青年敢跟司徒家叫板,並非沒有依仗。
“我能為莫小友作證,在天殿時,那個司徒陽風酒後輕薄古家那丫頭,而那丫頭便向我兄弟求助,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凌揚天淡淡道:“所以那許長秋和李峰二人都是我傷的,我凌揚天的人,你們天陽城也敢動!”
司徒天惶恐無比;“凌,凌將軍,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
“呵呵,誤會?”凌揚天笑道:“若非我今日在場,我的兄弟恐怕就要喪生於司徒道友手中,這誤會的後果還真是嚴重啊!”
“不敢,不敢。”
凌揚天看勢態已成,看向莫隱道:“莫兄弟,至於如何處置,由你說了算。”
“我可以警告你們司徒家,若是再對我兄弟無禮,我凌揚天不介意血洗你們家族,你看我能不能做出來!”
說完,在場所有人皆是心神巨顫。
凌將軍居然為了這個莫隱,要血洗他們司徒家族!
司徒天這一刻終於感覺到了恐懼,對方可是軍統武道,他根本一個屁都不敢放!
就算修為與凌揚天可以一拚,但他明白,若是他敢動凌揚天一個汗毛,中原的那些大人物就會讓司徒家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凌將軍,司徒天不敢,求求你,給我們一次機會。”
司徒天求饒道,連忙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莫隱。
他知道,現在司徒家上上下下數百武道的性命都是由這個年輕人說了算。
以至於他必須道歉,為自己先前的愚昧和無知付出代價!
這一幕,古月看在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後悔之色。
如果沒有這件事情,說不定她還能跟莫隱成為朋友。
可現在呢。
她的身份地位,就連她所依仗的後台強者都要跪在莫隱面前。
她怎麽也想不到,她露出過許些愛意的年輕人,居然有這麽深厚的底蘊背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