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揮,縮小版的金毛獅王,出現在地面上,吼吼的朝主人點點頭。
雨菲,沒好氣的揚起手一拍:“憨貨。”
金毛獅王,癟癟嘴,表示抗議,粗厚的眉毛上揚,一臉的高傲,我可是,擁有高貴血統的,不是地面上,隨隨便便的金毛獅王好嗎?況且,出門在外,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嘛?
“面子。能當飯吃嘛?”
“………”
“倘若一個人,自己都不要臉了,在給他,一頂高帽帶,依舊,是個人渣”
金毛獅王,咽了咽口水,不在說話,他很明白,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天,誰的拳頭軟,做什麽都是錯,仿佛活,在人世間,也是錯的,唯有強大,才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鳳棲山脈深處,一人一獸,穿梭了一個月,仍不見,級別高一點的靈獸,只要,聞到那個爆裂的氣息,周邊的靈獸,瞬間掉頭就跑,太過平靜的日子,反而,讓雨菲的內心,感到非常不安。
人未到,風先至,樹葉沙沙作響,粉塵一片。
“混蛋,這隻七星天星狼,可是,肖家的囊中之物,豈是,你說搶,就能搶的”這位,怒氣滔天的,便是肖家的長公子,肖何,實力元境六星。
“臭不要臉的,明明是誰,搶到就歸誰的,硬說,是你們肖家之物,真是,臉臭的可以去貼屁股了”這位滿嘴髒話的便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燕兒,也就是,慕容蕭的女兒。
慕容燕兒,十四歲,便到了元境五星,又尚用醫毒,被慕容蕭捧上了天,說,慕容家,終於出現了一個,百年難遇的奇才,以至於,她在慕容家的地位,直線飆升,沒人管的住她,也養成了,一身的怪異脾氣,走到哪,禍惹到哪。
肖何,聽見如此惡毒的話,氣得肺像膨脹的氣球,從追捕,到擒獲,都是肖家親力親為,慕容家,就在一旁隔岸觀火,何曾,出過半點手,事可忍,孰不可忍:“肖家弟子,聽令,往,死裡打。”
怒氣滔天的肖家弟子,高舉手中的兵器,牛逼哄哄的朝,慕容家的方向砸去,劈劈啪啪的一路響起,痛苦的哀叫聲,直穿雲霄,原本用武力,就可以解決的,也不知,怎麽了,打著打著,畫風就變了,幾十號人,瞬間扭成一團,互相撕扯在一起,嗷嗷嗷的,你一拳來,我一拳去,好生熱鬧。
慕容燕兒,看著這些蠅營狗苟,隻覺得,一陣惡惱,忽然間,右手指尖一點,一股揉揉的甘草香,沁人心脾,嘴角揚起一抹,致命的微笑。
方才一路,追殺天星狼,可是耗費了不少力氣,而眼下,能幫的就只有自己,本想握著拳頭,爆頭而去,才發現體內的靈力,正倒逆而行:“你妹的,敢毒本少爺,去死。”
慕容燕兒,指手畫腳的咒罵:“毒的,就是你個,狗東西,你死了,你家也停了。”
肖何一臉痛苦的回罵道:“好歹毒的女人,難怪,於家會被滅了滿門。”
“等我,把你的狗頭,切下來,掛在,雷州城的城門時,你就會知道,我有多毒。”雙腿拉的筆直,身體一個傾斜,完美的一個側翻,長劍直襲而去,響起了哧哧的電流聲、。
肖家的人都急壞了,此時他們的雙手,雙腳都已被纏住,哪裡,還有空出來的手呢,一道道,恐懼聲響起:“大少爺,大少爺。”
肖何,他根本就沒有,多余的一絲力氣,靠在樹根上,滿臉的絕望,我真的,就要死了,可是,不甘啊,像大山一樣的電流,離自己是,越來越近,而他,也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肖家的人,看見肖何的絕望,他們也變得,更絕望了,紛紛想拿出玉簡求救,可是雙手,被束縛的死死的:“不要”
破天荒的聲音,聽得,薄弱的耳膜,辣辣生疼“刷”只見一位,容貌清麗,白衣飄飄的小姑娘,落在了地面,一揮手,便化去了,這股電流,冰冷道:“你,是,慕容家的人。”
慌張的慕容燕兒,退後幾步,依舊是,一臉的高傲和不屑,她的娘親,早就說過,漂亮的女人,都是狐媚子,拍了拍,身前的飛灰,眼眉一翹:“哼!我,不止是,慕容家的人,還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燕兒,你敢打我,回頭,我叫我爹削死你。”
雨菲一聽,彎彎的柳葉眉,不禁微觸,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喜歡:“你爹,是誰。”
腦殘的慕容燕兒,還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早就想殺她了,還一臉,高傲的心想著,有慕容家這座靠山,在雷州城誰敢動她分毫:“我爹,慕容蕭,慕容家的族長,怎麽樣……”
還未等,後面的幾個字說完,一股強大的風暴,碾壓飛馳而去,“砰砰!”慕容燕兒,直接把,身後的大樹一路撞毀, www.uukanshu.net 噗嗤噗嗤的,連吐鮮血,像條狗一樣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元境八星,怎麽可能:”你個賤人,慕容家不,會放過你的。”
雨菲要就不出手,一出手,就不會給,對方反擊的機會,靈力灌滿整隻右手,一拳轟下“擦擦”丹田碎裂的聲音,不死則殘。
“大小姐,大小姐”這回,輪到慕容家的人急壞了,他們也都想掙脫雙手,拿出玉簡求救,倘若,慕容燕兒有事,他們全家人的命,即將走向終結。
慕容家的人,不要命了,肖家,也沒打算留命活著了,大少爺死,他們死的也更慘,像打了雞血似的,能用的東西,全都用了“啊啊……”原本扭打在一起的畫面,變成了一堆,瘋狗張嘴就咬,鮮紅的血水,飛濺的到處是。
一根,細長的麻繩,緊緊地拽在手中,用力的一拉扯,把血淋淋的慕容燕兒,拖到跟前,一腳踩在,顫抖的胸口上,決絕的說道:“我殺的,就是,你慕容家的人,只因,你們,殺了不該殺的人。”
“哢嚓”清晰的聽見,肋骨斷裂的聲音,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就只是,一雙陰蛇般的眼珠,盯著,瞪著。
慕容家的人,瞧準形式不妙,紛紛的,抓住機會,想溜之大吉,在怎樣,還是命重要。
望著,兩敗俱傷的人,又望著,嘴唇發紫的肖何,指尖一彈丹藥瞬間入腹:“叫,肖家的人停下。”
“停下,咳咳。”
PS:寫書很孤單,感謝諸位給我的鼓勵和支持,因為你們,我不在是孤單的了。
我會繼續努力的,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