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東拉西扯,從古今中外,扯到天文地理,無所不談,完全不像是才剛認識了半小時不到。在聊天的過程中,牧遠發現張雅並不像自己曾經以為地那樣高冷。
在這之前,他一直覺得張雅是一個對人十分冷淡,內心清高的冰霜美人。或許是因為上一世自己身份和現在有些差距,她始終和自己保持距離,也或許是因為以前沒有機會和她想今天這樣交流,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印象。
但是今天一見,牧遠內心對張雅的看法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眼前這個看上去高冷的妹子,原來內心是這麽的火熱而且有些逗逼。在聊天的過程中,牧遠偶爾還會來個黃段子,張雅不但不反感,反而會被逗地咯咯地笑。
一路上,在蘭博基尼狹小的車廂內充滿了歡聲笑語,雖然路上有些堵,到達目的地花了些時間,但是牧遠反而覺得時間過得有些快。
當把車停在正大廣場前的馬路上時,牧遠又開玩笑地說道:“到底是超級跑車,一眨眼功夫就到了。”
張雅也聽出了牧遠話中的意思,跟著開玩笑道:“那你下次眨眼眨慢一點。”
牧遠哈哈一笑,兩人交換了微信號之後,張雅便下車了,她在走進商場之前,還不忘回頭想牧遠揮一揮手。
“原來張雅這麽活潑的啊。”牧遠注視著張雅進入商場,消失在視線中之後,自言自語地說道。
隨後牧遠進入了散財系統,查看聲望值情況,在精品聲望值那一欄,果然增加了一點。退出來之後,牧遠剛拿起手機準備接第二單,突然屏幕上顯示劉小川來電,他立馬接起電話。
“你小子昨晚是不是玩嗨了啊,早上給你發信息也不回,現在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又禍害哪家姑娘了?”牧遠今天一大早就在微信上給劉小川發了信息,因為劉小川昨晚沒回寢室,他想問下什麽情況。
“阿遠,出事了,你現在在哪裡?”電話那頭,劉小川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慌張。
“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牧遠一聽,以為劉小川是在跟他開玩笑,但是聽對方的語氣,似乎是真的遇到了麻煩,頓時嚴肅起來。
“沒跟你開玩笑,你在哪呢?”劉小川有些急了,語氣中幾乎帶著哭腔。
聽到此處,牧遠確信劉小川是真的出了事,兄弟有事,他的內心也非常著急,連忙問道:“我在正大廣場,怎麽啦?你在哪裡?”
“我在宏口體育館旁邊的希爾頓,你趕緊過來。”
宏口體育館不就是青峰酒吧所在的地方麽,劉小川會在那附近的希爾頓,想必是昨晚玩得太晚了直接就住進了酒店,但是今天他為什麽會這麽慌張地叫自己過去,在電話裡劉小川並沒有明說,只是在掛了電話之後,給牧遠發了一個定位信息和房間號碼,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
牧遠掛完電話,就立刻從正大廣場出發,一路上除了等紅燈,他能開多快就開多快,因為從電話中他聽出劉小川似乎非常著急,肯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從正大廣場到宏口體育館,比學校到正大廣場的距離近很多,但是牧遠卻感覺花了比剛才更長的時間才趕到希爾頓酒店。
匆匆停好了車,牧遠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進酒店,徑直到了房間門口。
“篤篤篤。”牧遠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立刻傳來了劉小川謹慎的聲音。
“我,阿遠。”牧遠答道,同時向走廊兩邊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但總覺得謹慎點好。 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和門鎖轉動的聲音。“啪”地一聲,門應聲而開,露出一條小縫,劉小川從門縫裡露出半個腦袋。
“怎麽啦?”牧遠看到劉小川的臉,上面寫滿了驚慌失措,連忙問道。
“先進來再說。”劉小川見是牧遠,頓時安心裡不少,他將門拉開了一些,探出半個身子做了一件牧遠剛才做過的事,朝走廊兩側看了看,然後才讓牧遠進去。牧遠剛一進去,劉小川就又將門關上了。
牧遠見劉小川如此謹慎,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他進屋後,發現劉小川裹著睡袍,頭髮散亂,兩隻驚慌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臉色也極不好看,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因為睡袍對劉小川來說有些長,下沿已經拖到了地上。
“到底怎麽回事?”牧遠見劉小川這副模樣,料定必然有事,心中更加著急,語氣也急切了不少。
但是劉小川依舊不說話, 而是領著牧遠經過玄關,走進了房間裡,他伸出一隻手,指著床上。
雖然是白天,但是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外面的光沒有透進來一絲,房間裡只靠兩盞床頭燈照明,有些昏暗。
盡管光線昏暗,劉小川所指的場景牧遠還是看的清清楚楚。在雙人床上,白色的被子下面躺著個人,只露出了腦袋,從披散的長頭髮判斷,應該是個女孩。因為被頭髮遮住了臉,看不清模樣。
牧遠有些無語,這不就是劉小川的風格麽。他印象中的劉小川就是這麽風流倜儻,閱女無數,每天有不同的女人陪著起床不是很正常麽。昨天晚上在酒吧玩得這麽嗨,帶個妹子回來過夜對他來說也是理所當然,怎麽今天就這麽慌慌張張的。
“你給我看這個幹嘛?”牧遠轉過頭,無語地看著劉小川。
“床上有人啊。”劉小川看了一眼牧遠,又指了指床上。
“廢話,那不是你昨天晚上泡的妹子麽,不然你泡鬼啊。”牧遠沒好氣地說道。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從酒吧出來之後就斷片了,完全想不起來後面發生的事,這女的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劉小川說道。
“那也很正常啊,你泡過的妹子數不勝數,把妹經驗豐富,今天這個怎麽搞得你這麽狼狽?”牧遠好奇地問道。
劉小川搖了搖頭,拉開了自己的浴袍。牧遠見劉小川如此舉動,嚇了一跳,以為他有暴露癖,差點把眼睛給蒙上了。
“你看,有血。”劉小川指著自己白色內褲上的大片血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