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車裡的人在喊自己,張雅有些驚訝,她回過頭穿過車窗往裡面看,確認是在叫她沒錯。
“是你叫的順風車吧?”為了保險起見,牧遠問道。
“是啊。”張雅遲疑了一會,看著牧遠的臉,覺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立刻拿起手機,看了看訂單上那位司機的照片,又看看牧遠,這才注意到,司機詳情下面赫然寫著蘭博基尼。
“是我沒錯,先上車吧。”牧遠朝她招了招手,心想著這家夥剛才肯定沒看車輛信息。
雖說張雅也坐過豪車,但是滴滴打車還是第一次遇上,要是正常人,誰會拿這麽壕的車來當出租車,打車錢都不夠一腳油門的的花費,看來又是個顯得沒事做的富二代,出來泡妞了。
張雅遲疑了一會兒,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坐了進去。牧遠提醒張雅系好安全帶後,便踩下油門。
“你為什麽用這車開滴滴啊?”張雅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因為滴滴不讓摩托車開啊。”牧遠開玩笑道。
“我的意思是為什麽用這麽好的車來開滴滴,車費都不夠你的油錢吧。”張雅對牧遠的回答有些無語,他側過臉去看了一眼牧遠,發現這小夥子給人的感覺還不錯,不像她見過的大多數富二代那樣,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樣子。旁邊這家夥看著還挺正經的,還挺有幽默感,心裡對牧遠的印象好了許多。
“再好的車不還是車麽,至於錢麽,開心就好,不必計較那麽多。”牧遠隨口說道,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腳下的油門也越踩越深,車速蹭蹭蹭地往上飆。
“你開慢點,我有點怕。”張雅雙手不由自主地抓著座椅邊緣,緊張地說道。
“不好意思。”牧遠道歉,立刻放慢了車速,等張雅不在緊張後,他轉過臉問道:“這樣好了吧?”
“嗯,你慢慢開,我不著急。”張雅也轉過臉去,剛好和牧遠四目相對,突然她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但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我好像在哪裡看見過你。”張雅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沒想出來。
要說眼熟,那也正常,因為兩個人同屬一個學校一個學院,平時難免會打個照面,就算只是路上擦肩而過,總會在記憶力留下一點痕跡,所以牧遠笑笑說道:“我和你一個學院的,當然有可能在哪裡見過啦,眼熟很正常。”
“你認識我?”張雅驚訝。
“是啊,你是我們學院的院花,全院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牧遠說道。
雖然沒有在表面上表現出來,但是被人這麽誇獎,張雅心中還是挺開心的,心情又好了不少,也跟牧遠開玩笑道:“那我是你的女神麽?”
女神,確實,在上一世,張雅就是牧遠心目中獨一無二的女神,也曾經因她神魂顛倒,但是在經歷過種種之後,當年那份衝動的感情已經被衝地七零八落,剩下的只有苦澀的回憶。
“當然了。”牧遠繼續開玩笑道,“不過有那麽多優秀的人在追求你,我怎麽可能有機會呢,用一首歌完全可以表達我現在的心情。”
“什麽歌?”張雅來了好奇心。
“我沒那種命啊,輪也不會輪到我,愛情老師缺貨,我爭什麽。”牧遠輕輕地唱出了《我們那種命》的一句歌詞,有些沙啞的聲音穿透引擎的轟鳴聲,回蕩在車廂裡。
“等等,我想起來了!”聽到牧遠的嗓音,張雅突然顯得有些激動,她轉過身子面對著牧遠,
用手指著他說道,“你是那個保安哥!” 保安哥,這個稱號牧遠這幾天已經聽到看到過無數次了,完全是因為那天晚上在台上穿著反光服,他對這個稱號也是蠻無語的。但讓他出乎意料的是,為什麽張雅最知道他就是保安哥呢,那天的視頻因為距離遠,是無法看不清楚模樣的。
“你是怎麽認出來的?”牧遠疑惑地問道。
“你以為看不清臉就沒人知道你是誰啦,太天真了。”張雅對牧遠的疑惑顯得有些的得意,說道,“早就有人把你的資料放到學校論壇上了,你現在已經是學校的名人了。”
“什麽?”牧遠已經從疑惑轉為驚訝了,現在的互聯網上,人肉搜索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任何人只要被人肉搜索,那他的所有資料都會被扒個底朝天,不光自己的隱私,還有家庭的隱私也全都會被扒出來。“難道自己被人肉搜索了?”他在心裡想著。
“我的資料全都公布在論壇上了?”牧遠繼續問道。
“那當然沒有啦,只是放了一張你的照片和名字,其他資料都沒有公布,你又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大家還是很有道德底線的,尊重你的隱私。”張雅看出了牧遠心中的擔憂,解釋道。
“哦。”這下牧遠算是放心了,萬一自己什麽都被扒出來,自己這些來路不明的東西,該怎麽解釋,以後也得各種小心。
“話說你唱歌真的很好聽誒,特別是你的嗓音,和你說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這是為什麽啊?有專門的練過麽?。”張雅將話題引到了唱歌上面。
“告訴你個秘密。”牧遠神秘兮兮地說道。
“和你唱歌有關麽?”
“當然了。”
“說。”
“其實我不是保安哥,唱歌的那是我雙胞胎弟弟。”
“切!糊弄誰呢,你剛才唱的那兩句就已經出賣你了。”張雅鄙視地看著牧遠,心想真把自己當三歲小孩子騙呢。
“這都被你看穿了。”牧遠裝作失敗地說道。
“快點告訴我,你有沒有學過唱歌。”張雅追問。
“沒有啊,我這是天生的金嗓,根本不需要練。”牧遠的臉皮越來越厚。
“哦,那你為什麽不去參加校園十佳歌手大賽?”張雅又問。
“不忍心啊,我可不想讓那些人辛辛苦苦的只為了爭個第二名。”牧遠覺得和張雅的聊天氣氛越來越輕松,臉皮也越來越厚,兩人像是認識了很久的熟人一樣,開起了各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