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沒課,牧遠吃過了午飯就出門了,昨天被陸貝貝那麽一撞,鼻梁上有些淤青,他就在上面貼了個創可貼,看上去十分搞笑。用劉小川的話來形容就是,他的臉上貼了個迷你姨媽巾。
牧遠去市區來回一趟也是夠麻煩的,一是因為路上堵,二是找停車的地方難,一趟來回花了他整整兩個小時。
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裡,牧遠一前一後接到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陸偉打來的,關於暴雨科技投資的事情,他們已經擬定好了合同,速度還挺快。牧遠叫他將合同發到自己的郵箱,等回去之後便找上次投資天辰科技時雇的那個律師,讓他幫忙看看條款。
第二個電話是周雪瑩打來的,牧遠看到這個名字時,有些吃驚。
“你好,阿遠。”還是自來熟。
“你好。”牧遠回道。
“還記得我麽?”周雪瑩問道。
“當然記得啦。”說實話,沒有這通電話的話,牧遠差點就忘了。
“那就好,你有沒有虧待我的帽子?”周雪瑩說道,她所指的帽子,就是那次拍賣會上的那一頂。
“沒有,貢著呢。”牧遠也想起那定帽子,還放在櫃子裡吃灰呢。
“諒你也不敢。”
“哈哈。”牧遠乾笑一聲。
“對了,你是不是有一家文化傳媒公司啊?”說完客套話,周雪瑩終於轉入正題。
“是啊,叫星遠文化傳媒。”牧遠想起自己當初的計劃,看來今天魚兒要上鉤了。
從上次慈善晚宴上,周雪瑩已經看出了端倪,她的經紀人已經完全放棄了她,轉而全力捧另外一位女藝人。自從那次活動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被安排參加任何活動,也沒有接到任何通告,更別說演戲的機會了。況且她那經紀人還非常勢利和刻薄,要不是得靠他,周雪瑩早就跟他翻臉了。而當現在她看清了形式之後,終於邁出了這一步,和經紀人大吵了一架。
“哦,我能去看看麽?”周雪瑩主動提議道。
“什麽時候?現在麽?”牧遠立馬問道。
“怎麽?不可以啊?”周雪瑩反問。
“可以。”牧遠連忙回答,他沒理由拒絕。
但是問題又出來了,現在的星遠文化傳媒,就三個老師和六七名練習生,連個經紀人都沒有,在內行人看來跟個小作坊沒什麽分別。要是周雪瑩一看你這公司就這麽幾號人,沒經紀人也沒有簽約藝人,調頭就走怎麽辦。
“公司在哪啊?我待會過去瞧瞧。”周雪瑩問道。
牧遠將公司地址報給了她,隨後掛了電話。
牧遠一邊開車一邊思考這個問題,簡直頭大。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好辦法,看來隻好硬著頭皮上了,到時候靠著自己這張嘴皮子,希望能夠留下她。實在不行以後再想辦法,船到橋頭自然直。
……
下午三點半,牧遠就到了公司,暴雨科技的事情聯系了律師之後,便又琢磨起周雪瑩的事情。沒多久,兩姐妹就出現在了練習廳裡。
“今天怎麽來這麽早?”牧遠看到兩人進來,奇怪地問道,距離規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她纏著要早點來啊。”陸貝貝指了指她妹妹說道。
陸夢夢開心地笑著。
“我的手機呢?”走到牧遠面前,陸貝貝伸出了手,討要起手機來。
牧遠連忙從包裡拿出下午剛買來的手機,因為不知道陸貝貝之前用的是多少容量的,
他索性買了部頂配的。 “喲,還給我買256G的。”陸貝貝一邊拆一邊說,當然她之前用的也是256G的。
“呐,還給你買了條項鏈,當做賠禮了。”牧遠沒理會她,又從包裡拿出了兩個盒子,一個遞給了陸貝貝一個給了陸夢夢。
給姐姐買禮物,當然也少不了給妹妹帶一份。
“我也有麽?”陸夢夢開心地接過了盒子,拆開之後,是一條梵克雅寶的白金鑽石四葉幸運草項鏈。
“哇,好漂亮。”陸夢夢立刻將項鏈戴在了脖子上,然後跑到鏡子面前左看右看。
陸貝貝還在拆手機,將盒子放到了一邊,她從妹妹那裡看到了那條項鏈。對於她來說,名牌珠寶自然非常了解,自己的梳妝台上也有不少,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這條項鏈的來歷和價格。
“你也不用這麽破費吧,真的要賠我精神損失費麽?”陸貝貝開玩笑道。
“姐,這項鏈要多少錢啊?”陸夢夢顯然還不了解行情。
“五萬多一條。”
聽到這個價格的三名也不了解行情的老師不禁吸了口涼氣,心中暗驚,十萬多就這麽輕輕松松地送了出去,真是壕無人性。
“這麽貴啊,讓阿遠哥破費啦。”陸夢夢跑了回來,笑嘻嘻地說道,她也是富二代,所以對這點錢並不顯得多少吃驚。 然後問姐姐道:“姐,好看麽?”
陸貝貝沒有回答,而是對牧遠說到:“項鏈你拿回去吧。”
“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牧遠說道,“而且禮物也不是白送的,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要我幫忙?”陸貝貝疑惑。
“你爸是投資界的泰山北鬥,你應該也接觸過不少投資界的人吧,我想讓你幫我推薦幾個人,我那投資公司剛好缺人手。”牧遠說道,他昨天知道陸貝貝的身份之後,正好想到可以利用起來。
“我認識的人也不多,而且都是小經理人。”陸貝貝遲疑道。
“沒關系,只要有個三五年經驗就可以了。”牧遠並無大所謂,反正真正要做決策的時候,還是有自己決定,招來的人更多的是管理公司和發掘潛力投資對象,這些都是他們具備的職業技能。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不管好不好用。”陸貝貝同意了牧遠的要求,“不過這項鏈……”
“項鏈你們收下,你看夢夢這麽喜歡,你忍心麽。”牧遠說道,他看向陸夢夢,看得出她確實對這條項鏈愛不釋手。
陸貝貝看了一眼夢夢,她正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一軟:“好吧。”
“哦,對了,這創可貼挺適合你的。”陸貝貝指了指牧遠鼻梁上的創可貼,笑著調侃道。
“還不是因為你。”牧遠反擊。
“怪誰呢?”陸貝貝聳聳肩,一臉的你能拿我怎樣的前奏表情。
這還是牧遠第一次見到陸貝貝在他面前展露出這麽隨性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