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無良錦衣衛》二百零九.繼續誣陷
  “周掌櫃,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當周豐泰被郭川和侯磊兩人押回來的時候,紀商這樣對他說。

  “姓紀的,你這樣濫用權力,難道就不怕惹禍上身嗎?”周豐泰知道根本無法和這些找茬的錦衣衛講道理,所以他也不想著這麽去辯解脫罪。

  紀商說:“我的事你就少操心了,現在還是來說說你的事情吧,我接到舉報,說你們瑞豐祥以次充好,高價售賣品質低劣的玉器,你認不認罪!”

  周豐泰冷冷哼了一聲,說道:“嘴長在你的身上,你怎麽說都可以!”

  紀商拿出一塊綠色的翡翠玉佩說:“這塊玉佩上刻有瑞豐祥的標志,經過鑒定,這是一塊隻值三十文錢的劣玉,而你們卻買三十兩銀子,這是欺詐行為,你認不認罪!”

  “你含血噴人!”周豐泰被氣得太陽穴暴突,這事情事關瑞豐祥的聲譽問題,如果真的被紀商這樣說下去,瑞豐祥的招牌算是砸了,這樣的損失比燒了他整個瑞豐祥還要慘重,所以他不得不站出來分辨。

  紀商又拿出一份收據出來說:“上告你們的人還有瑞豐祥的收據,你還想抵賴!”

  周豐泰說:“誰人不知道我瑞豐祥的聲譽童叟無欺,你這樣的詆毀瑞豐祥,你認為有人會相信嗎?”

  紀商說:“在證據確鑿面前,你膽敢不認罪,來人啊,給我打!”

  周豐泰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但當他被如狼似虎的四名力士按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的頭皮還是開始發麻,不過他知道反抗也沒用,只能夠咬著嘴唇惡狠狠地看著紀商。

  十記板子打完,周豐泰在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時候,已經爬不起來了,趴在青石大街上痛苦哀吟。旁邊圍觀的群眾看到這一幕,就連傻子都知道錦衣衛是在拿瑞豐祥開刀,普通的民眾還好,那些在西直門商街上有商鋪的人個個開始頭皮發麻起來,他們在錦衣衛整治蝶戀花的時候已經猜到這是錦衣衛重受月銀所用的手段,他們原本以為蝶戀花的後台會出面阻止,可是第二天一看,蝶戀花關上大門避難,錦衣衛卻來整治瑞豐祥去了,他們各自都開始暗中掂量他們各自的後台是否有能力壓製這群擺明找茬的錦衣衛。

  紀商問道:“周掌故,你承不承認你們瑞豐祥高價售賣劣質玉器!”

  周豐泰咬著牙根說:“不承認,這是你們潑給我的髒水,你等著,我一定要上告朝廷!”

  紀商說:“不承認更好,來人,動刑!”

  周豐泰開始害怕了,叫喊道:“你這是屈打成招!”

  紀商淡淡地說:“我不是要屈打成招,而是找理由打你而已,就這麽簡單,別想多了!”

  周豐泰第一次發現古人誠不欺我,真的是民不與官鬥,破家的縣令,滅門的知府,古人真的一點也沒有說錯。

  就在四名力士將周豐泰按在地上要打的時候,洪老帶著李青文已經趕到,只見他高聲說:“大人,我們瑞豐祥為了防止別人冒充我們的招牌出去招搖撞騙,所以我們的售賣出去的每一件玉器都有一個記號,這記號只有我們的鑒定師能夠認得出來!”

  紀商聽到他們這樣說:“是嗎?給我打!”

  洪老趕緊阻止說:“大人,在我們提出有新的證據後,你不能夠對我家老爺動刑,這是律令!”

  四名力士在洪老出來阻止的時候已經開始對周豐泰打板子了,等到洪老說完的時候,十記大板已經打完了,這一次,周豐泰的屁股已經被打開花了,

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屁股上的衣服被滲滿了鮮血。  紀商說:“停,不要打了!”他看到周豐泰好像暈了過去一般,便對有醫療經驗的宋祁說:“宋校尉,去看看他死了沒有!”

  宋祁上前探了探周豐泰的脈搏,說道:“還有氣,不過是暈厥過去了而已!”

  紀商從椅子上站起來,提起書案上的茶壺走到周豐泰旁邊,將水壺裡的茶水倒在周豐泰的臉上,那可是剛剛出爐的熱水,周豐泰被茶水一淋,燙的他的臉上紅紅腫腫,都起水泡了,周豐泰再也無法裝死,趕緊從地方爬起來,可是他一動,屁股上的傷被拉扯開了,疼得他哇哇亂叫。

  紀商將茶壺遞給一旁的陳開,讓他去重新打一壺熱茶回來,然後回到他的椅子上靠背坐下,對洪老說:“你說你們瑞豐祥售賣出去的玉器都要記號,現在證明給我看,否則我會讓你知道為什麽人人都說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錦衣衛的真正意思!”

  洪老得到允許,趕緊衝進來扶起周掌櫃,掏出傷藥給他塗抹起來。

  李青文恭恭敬敬地在書案前跪下說:“草民李青文見過大人!”

  紀商看了他幾眼,發現他還真年輕,不到三十歲,鑒定師這個職業需要經過長年累月的經驗積累才有所成,他不由得懷疑年紀輕輕的李青文真的是瑞豐祥的鑒定師,問道:“你真的是瑞豐祥的鑒定師?”

  李青文不亢不卑地說:“回大人,我確實是瑞豐祥的鑒定師,不過瑞豐祥的鑒定師不只有我一人,我只是居於首席而已!”

  “了不得,年紀輕輕就當了首席鑒定師!”紀商說,“不過,你有什麽法子鑒別玉器是否售賣於瑞豐祥。”

  李青文說:“瑞豐祥的玉器與其他玉器行有點不一樣,其他玉器行的玉器多數是倒賣,從價格便宜的地方收購玉器在運來京城售賣,所以他們的玉器良莠不齊,沒有特別的標識,而我們瑞豐祥有專門的商隊去盛產美玉的地方收購原材料,然後經過自家玉匠的打磨,生產出具有自身特色的玉器。而就因為我們的玉器是自家雕磨而成,所以我們每出產一件玉器,都會在其中留下一個瑞豐祥的標記,這個標記很獨特,非瑞豐祥的人看不出來。”

  紀商好奇地問:“什麽標記,你指出來給我看看!”

  李青文取下腰間的一塊翡翠玉佩出來,然後又從懷裡拿出一個透明的水晶球,水晶球有拳頭那麽大,他向紀商要了一張白字,然後玉佩放在白紙上,又將水晶球放在離著玉佩約莫一個手指長的距離,然後對紀商說:“大人請透過水晶球看那玉佩的底部!”

  紀商半信半疑地往水晶球看去,忽然發現透過水晶球看到的翡翠被放大了十多倍,竟然能夠看清楚玉佩上的每一條紋路,他移動眼睛觀察玉佩,終於發現玉佩上有一個小小的“祥”字。

  他將玉佩拿起來,仔細觀察玉佩的底部,終於在一個小得很難看清楚的小黑點身上認出是透過水晶球看到的那個“祥”字,字體之精細當真是巧奪天工。

  李青文說:“大人,我們作坊有一天神乎其技的老玉匠,他能夠使用一根針在玉器上留下肉眼難於辨認的文字,我們瑞豐祥每出一件玉器,都要經過老玉匠的標記才能出售,所以只要大人手中作為證物的玉佩有這個標志,那就是我們瑞豐祥的玉器,如果沒有,那就不是我們瑞豐祥出產的玉器!”

  紀商手中所謂的證物當然沒有瑞豐祥的獨特標記了,經過檢查後,周豐泰又被無罪釋放。

  紀商對著周豐泰說:“周掌櫃的,你這個標記很簡單,但你們就那麽自信沒有人弄虛作假,在劣質玉器上雕刻下你們瑞豐祥的標記,然後嫁禍給你們嗎?”

  周掌櫃已經無力回應了, 李青文說:“大人放心,能夠擁有這等雕刻技藝的玉匠千金難遇,如果有,天下所有的玉器行都原因重金禮聘,那裡用得著做假來混飯吃?”

  紀商說:“原來如此,你們可以走了!”

  周掌櫃在洪老和李青文的相扶下上了一輛馬車離開,在那車上,周夫人扶著周豐泰說:“夫君,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如果他們再將你拖出打板子的話,我怕你會落下殘疾!”

  周掌櫃說:“那小子得意不了多久,只要蘇大人出面,我定然能夠告他一個擾民亂案之罪!”

  周夫人說:“夫君,我們瑞豐祥不是錦衣衛第一家對付的商鋪,你看蝶戀花,昨晚被砸的個稀巴爛,他們身後的護國將軍府有為他們出頭了嗎?”

  周掌櫃一怔,問道:“劉將軍是劉將軍,蘇侍郎是蘇侍郎,劉將軍能夠忍聲吞氣不代表蘇侍郎能夠容忍這等禍亂法紀之人!”

  周夫人幽幽地歎口氣說:“護國將軍府總領五城兵馬司,可以說是個有兵權的一等武侯,他們都拿那群錦衣衛沒法子,難道蘇侍郎這個文官能行嗎?”

  周掌櫃臉色寒了起來,問道:“夫人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說蘇大人會對我們不管不顧?”

  周夫人說:“夫君還沒有看清楚形勢嗎?那群錦衣衛的背後有人,而且這個人是能夠將劉將軍壓得死死的人,這樣才導致蝶戀花呼救無門,既然那人能夠壓製劉將軍的怒火,也有能力讓蘇侍郎不敢出聲!”

  周掌櫃說:“夫人的意思是讓我們瑞豐祥服軟,重新向錦衣衛繳納月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