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無良錦衣衛》八十五.策劃謀殺
  徐向書伸了個懶腰說:“我先前還擔心錦衣衛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現在看來,他們是真的放下了那獵物的案子!”

  紀商明顯聽到徐向書的語氣輕松了許多!

  這時候,他又聽到朱如聰插手說道:“對了,那獵物的死法很是奇特,到時是死於什麽毒,為什麽我從來不知道世上有那麽厲害的劇毒?如果我能弄到一瓶,已經追殺獵物就不必像現在那麽麻煩了,要將獵物的死偽裝成意外事故一樣,麻煩死了,只要使用哪個劇毒,直接將人融化了,豈不輕松簡單。”

  朱如聰的話對紀商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獵人組織的獵物是人,他們是以殺人取樂,而且為了掩蓋死者的真相,他們還要將獵物的死法偽裝成意外!”隨後心頭一轉,背後生出一股冷汗,因為他想起來了,自己是他們這群獵人的下一個目標,他們三人要殺他,最後決定由朱如聰下手,現在朱如聰喜歡使用黑頭蜂殺人,也就是說朱如聰打算用黑頭蜂蜇殺自己,最後偽裝成自己意外碰到黑頭蜂被殺,想到這裡,紀商的牙齒都被咬得咯咯作響,心中對三人充滿了殺氣。心想:“既然我知道了你們的計劃,到時候不知道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只聽得徐向書說:“如聰,你對獵殺的行動有什麽想法,說出來大夥兒研究研究!”

  “其實沒什麽,就是我在夏春園伏擊!”

  “夏春園?”

  夏春園是唯一國子監東南側的一個小院子,是國子監祭酒養花種草的地方,也是國子監的禁地,平時沒有人膽敢進入那裡!

  “沒錯,夏春園裡面種著各種奇花異草,而且還有一片黃竹林,可以讓我設伏!”

  “夏春園是祭酒的私人院子,我怕獵物不敢去夏春園!”

  “放心吧,他新來不久,不知道夏春園的忌諱,如果他知道的話,我就給他下一點黃斑藥,再告訴他夏春園裡的斑斕草可以醫治他的黃斑,他是窮人,請不起太醫治病,聽到夏春園有解藥後,不信他不去夏春園!”

  “就算他去了夏春園,你打算如何動手!”

  “嗯,我計劃是這樣的,我先讓人送來幾個黑頭蜂的蜂窩,我用麻布包著蜂窩,然後掛在竹子上,用細線困住袋口,我躲到一旁,用大衣蓋著頭部,看到獵物走到蜂窩下面的時候,我便拉開綁住蜂窩袋口的細繩,讓蜂窩掉到地上,這樣一來,蜂窩裡頭的黑頭蜂一定會以為是獵物毀了它們的蜂窩,還不拚命哲他?”

  紀商心裡惡狠狠地想:“既然如此,你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嗯,方法很簡單,也很奏效,不過的話,如果你的你不能及時將蜂窩處理掉的話,任何人都能夠看出這是謀殺,所以你打算如何處理蜂窩。”

  “我準備了火油,等到獵物死後,我將蜂窩一把火燒掉,這樣一來便不會有任何證據!獵物死於無故出現在國子監的黑頭蜂的毒蜇上。”

  “如此甚好,不要再出現什麽么蛾子!”

  “放心吧,我明天就去布置,一個蜂窩就將那個誰蜇的暈死過去,我現在用三個蜂窩,我看那獵物死不死!”

  隨後,三人又開始閑聊起其他的事,紀商默默看到朱如聰和常從斌離開後才悄然從徐向書的房頂爬到對面的房頂,然後悄悄離開貴胄的宿舍,回到自己的住處,發現田明在燈下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紀商過去,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說:“你沒事吧!”

  “我沒事!”田明低下頭去,

不和紀商對視,紀商心想他一定有事,說不定已經查出誰是下蠱者,不過他連日下來一直在調查林學正,不知道是否有突破。  紀商上下打量他一遍,忽然發現他的鞋子上沾有一些白色的泥土,心裡奇怪:“國子監裡有白泥嗎?看來他去的地方一定有白泥,就是不知道在哪裡!”

  紀商回到床上,回想起在屋頂上聽到的一切,不由得滿腹殺氣,心想:“那個獵人組織裡面的到底是一群什麽人來的,為什麽要以殺人,他們將無辜的人當做獵物,到底有什麽企圖,難道僅僅是為了取樂嗎?我看不像!其中一定有什麽原因吸引著他們進行獵殺,其中不乏以殺人為樂的變態,比如朱如聰,不過更多的應該是像徐向書和常從斌這樣有理性的人,否則這個組織的行事不會那麽嚴謹。”

  第二天一早,紀商起來的時候,已經不見田明的蹤影,也不知道他去了那裡,到了公堂,去對祭酒和孔子像朝拜後,紀商便去吃早餐,到學堂聽課,發現林學正抱恙在身,請了假,代課的是一名助教,他姓宋,頭髮胡子一大把,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紀商在想:“這老頭不會說著說著就斷氣了吧!”

  不過這個宋助教也是從學正升到助教的職位,他當了半輩子的學正,自然在教導學問上很有一手,說起書來,雖然斷斷續續,但條例很清晰,一字一句都能解釋的條條在理。

  隨後的幾天,紀商都沒有碰著田明,田明天天早起晚歸,紀商起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紀商睡著的時候,他才回來,如果不是紀商發現他的床鋪有變化,還以為他失蹤了呢!

  這天晚上,紀商吃晚飯後,回到宿舍發現田明已經躺在床上,他的臉色蒼白的厲害,額頭上還冒著涼汗,紀商問他怎麽了,他蓋著說沒事,已經喝過太醫開的藥了,在床上躺一會就沒事。

  國子監裡有一個太醫處,太醫處的郎中是朝廷裡的新晉太醫,被分配到國子監裡坐堂,給學子們看病,看病不需要錢,但藥材不是免費,因為曾經出現過一些學子不停的裝病去讓太醫開藥,以備來逃過學業的考核,以致浪費了很多藥材,所以後來國子監的醫藥才要花錢買,免得有人無止境的浪費藥材。

  太醫們開的藥便會讓病人交給食堂裡幫忙煮,不需要學生們自己動手煮藥。

  紀商看到他的鞋子又沾滿了白色的泥沉,而且鞋背上也是,心裡奇怪,對他的調查什麽更是稀奇,心裡很想知道。

  次日一大早,紀商發現田明還躺在床上不起來,便走過去叫他,發現他面青嘴唇黑,兩個眼眶黑漆漆的,像一副骷髏骨一般,著實嚇了他一大跳,伸手往他的鼻孔下一試,發現他還有氣,心裡松了口氣,又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冰冷的很,好像還出了一層細汗,紀商大急,叫喊道:“你。。。你等著,。。。我。。我馬上去叫太醫過來!”

  他手腳並用,衝出宿舍,沿著青石學道朝著太醫處拚命奔去,到了太醫處,太醫處裡有一人年輕的太醫在哪裡打盹,顯然他是昨晚值班的太醫,現在困了,正在等著和他交班的太醫到來,根據國子監規定,太醫處必須時刻都要有太醫留守,以備不測。

  紀商搖醒他叫道:“快醒醒,出事了!”

  “你是誰,出什麽事了!”那個太醫的年紀比紀商大不了幾歲,揉著朦朧的雙眼,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紀商說,我的室友快要死了,你還不快點過去看看!”

  那太醫一聽,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隨手拿起放在身邊的一個急救出診箱說:“快點帶我去看看!”

  紀商拉著太醫就跑,這時候,國子監裡已經有很多早起的學子在做晨運,散步讀書什麽的。見紀商和太醫一路快跑,紛紛躲開,有幾個好事之徒跟著他們身後想好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被太醫怒目一瞪, “你們沒事做了嗎,要不要我去給監丞說說!”,那幾個好事之徒頓時停下腳步,沒有人再敢跟來。

  回到宿舍,田明已經昏迷不醒,太醫見他如此情形,也嚇了一條,連忙放下醫囊,去到床邊,坐在床沿上抓住他的手腕給他把脈,過了片刻,又翻開他的眼皮,紀商在一旁發現田明的眼球布滿的血絲,看上去很是嚇人,太醫的表情好像松了一點,打開醫囊,從醫囊裡拿出一雙銀筷子,又捏開田明的嘴巴,用銀筷子夾著田明的舌頭往外拉了拉,田明毫無反應,紀商看到田明的舌頭被拉出不忿呈現紫色,而且比平時腫了一倍不止。好大的舌頭。

  “是中了蠍子毒!必須放血才能救命!”太醫匆匆地說,又對紀商說,“去那一片清水過來!”

  紀商順手拿起田明的臉盤,去到外面的水井處,打來一盤清水,太醫讓他將面盆放在床頭,並將田明扶起來,他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大堆藥,混成一條綠色的泥巴狀的東西,那東西的味道很刺激鼻子,既然聞著肚子裡出現嘔吐的反胃反應。勉勉強強將田明扶起來坐在床上,太醫又讓他捏開田明的嘴巴,他自己拿著一雙銀筷子夾住田明的那條腫脹而發紫的舌頭往外拉,然後用剪刀在田明的舌頭上剪出一個傷口,田明舌頭馬上噴出一刀黑色的血水,血水落到面盆裡,瞬間將盆裡的水染成黑色,而且還散發出一陣陣惡臭。

  紀商看著田明任由太醫對他的舌頭動刀,而他的舌頭竟然沒有任何反應,想來是舌頭已經麻木了,沒有感覺才會如此,心想:“這蠍子毒太厲害了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