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無良錦衣衛》一百三十九.驚疑張勉
  紀商心中雖然驚濤駭浪,但卻面不改色,問道:“大師,請問昨日響午送我的兩個屬下過河的船只是哪一艘漁船?”

  頭陀說:“你這人倒是奇怪,不趕緊去找剛剛失蹤的人,反而問起昨日失蹤的人!”

  紀商淡淡地說:“找也沒有用,剛剛失蹤的兩人對我惟命是從,我命令他們在渡口等我,他們不會貿然離開,如果他們找到線索,一定會發出聯絡煙火通知我,但我們沒有看到聯絡煙火,而他們又不在渡口處,那麽只有一個解析了,他們被人暗算,導致他們連求救信號都沒有發出便被人抓住了,對方應該是使用了麻藥之類的東西吧,否則就算對方來再多的人也不可能讓他們連信號煙火也沒有發出,便被抓住了,而他們處在渡口,對方輕易能夠將他們搬上船隻運走,所以我只要查出昨日的兩個人上了哪一艘船,我就能夠找到他們,而且他們的失蹤也告訴了我一條有用的信息,我這一隊人已經被人盯上了,膽敢謀算錦衣衛的人不多,絕不是普通的山匪賊人就是了,他們又神神秘秘地將我的人抓走而不是當場殺死,也讓我知道失蹤的弟兄暫時沒有生命的危險,剩下的只有找到他們,將他們救出來便可以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頭陀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我是說暗算我的人不是小人物,而且我那些失蹤的兄弟現在還活著!”紀商說,“大師說過你在昨日響午的時候看到我的兩個屬下上了一艘船渡河,我懷疑他們是同一夥人,所以船隻也會是同一艘。”

  頭陀說:“有點道理,昨日送你的屬下過河的不是漁船,而是一艘貨船!”

  “貨船?”紀商有點疑惑了,清水河中的船隻雖然不少,但大多都是漁船,很少有見貨船遊弋。

  頭陀點頭說:“是的,我看的清清楚楚,貨船巨大,才可以承載馬匹,普通的漁船那裡能夠運馬過河??”

  紀商盯著頭陀看了一會,發現他的目光很坦然,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又說:“河中運貨的貨船一般都在船頭上插著一枚商家旗號,你可是看清楚那艘貨船的旗號寫著什麽?”

  “看到了,旗幟上寫著‘東海晏家’,這個晏家我也知道,他們是鹽商,他們用船隻從東海鹽田將食鹽運來京城附近販賣,這一帶,只要通著河流,便有他們的運送食鹽的船隻!”

  紀商皺褶眉頭想了好一會才說:“朝廷在太原屯軍百萬以防胡患,糧草運送壓力巨大,朝廷戶部無法解決糧草供給問題,先皇用食鹽的經營權換取免費的糧草運送,發放的鹽引都給晉商拿走了,雖然這樣是解決了太原屯兵的供給問題,但晉商同時也壟斷了全國食鹽經營權,一時間全國各地都有晉商的身影,食鹽販賣的利潤異常巨大,晉商從而一舉成為全國最富有的商人,京城大賈,十有九是晉商,東海晏家不是晉商,他們那裡來的鹽引,而且還在京師附近銷售?”

  頭陀搖頭說:“這種國家大事,我一個火工頭陀如何知道,施主問錯人了!”

  紀商點點頭說:“既然知道是東海晏家的貨船,也算是有了線索!在下多謝大師指點!”

  他從古松下來,叫上張錦華和周浩成一起離開白馬寺,他們兩人還不知道滕成和劉廷已經失蹤!所以臉上並沒有什麽焦急的情緒!在山門處取了馬匹,順著山道下山,來到渡口,張周二人才發現滕成和劉廷不在渡口,頓時驚慌起來,拔出長刀左顧右看。

  紀商下了馬匹,低著頭在渡口處仔細查找,渡口是石頭切成的小平台,上面平平整整,連個鞋印都沒有,更別說其他的了,他找了一遍,忽然在碼頭上發現一些殘破的瓷片,好像是一些水碗摔破時留下的碎片,他輕輕撿起一塊指甲大小的碎片,看了看,發現那塊碎瓷是剛剛摔破不久,他心想:“剛才來的時候,自己也仔細查探過了,絕對沒有什麽碎瓷,應該是自己上白馬寺這段時間留下的碎片,而這段時間,更好又是滕成和劉廷失蹤的時間,這兩者有什麽關系嗎?難不成是滕成故意給自己留下的線索?可是他們兩人身上又沒有帶著瓷碗,怎麽會留下瓷片,除非有人給他們喝了茶水,他們發現不對勁後,便將茶碗摔破,留下這些難以發現的碎片,不過他們兩人又不是白癡,怎麽會輕易喝陌生人給的茶水?”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又想:“東海晏家嗎?看來要去清河鎮的米糧店鋪問問才知道了。”

  他對還在疑神疑鬼的兩人說:“上馬,我們現在去清河鎮!”

  張錦華將長刀插回刀鞘,困惑地說:“大人,我們不繼續找滕成他們了嗎?”

  紀商騎上馬匹說:“去哪裡找?附近連個問路的人都不沒有?”

  張錦華又問:“那我們為什麽要去清河鎮?”

  紀商說:“不知道,也許清河鎮裡有線索也說不定!”

  他們從原路折返,通過石拱橋進入清河鎮,清河鎮上的米糧店有好幾家,紀商在最近的那家米糧店停住馬步,下馬進入,來到掌櫃的面前問道:“掌櫃的,晏家商隊最近是什麽時候給你們運送食鹽?”

  掌櫃的看到對方是官差,不敢擔待,陪著笑臉說:“晏家商隊一個月送一次食鹽過來,每次都是初三這天,今日是十二,已經有九天了。”

  紀商的心慢慢往下沉去,如果是這樣的話,晏家貨船不可能在昨日和今日兩天都出現在清河鎮附近,也就是說有人假扮晏家商隊的人將自己的人抓去,膽敢在京師招惹錦衣衛的人除了紅蓮教這些不怕死的叛逆之外,只有皇親貴胄了,如果是紅蓮教的人動的手,失蹤的兄弟應該凶多吉少了,如果是皇親貴胄,這事情就不好說了,但是這兩種人都沒有什麽理由針對自己這一隊錦衣衛啊?紅蓮教就算將自己抓去,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機密,而且紅蓮教的人見到錦衣衛一般都是直接殺的,不會抓人那麽麻煩,皇親貴胄更別說了,他們簡直就將錦衣衛當場鷹犬走狗,從來不尊重,就算是鎮撫司指揮使他們也不敢輕易開罪這些人,如果他們要對付我們這些底層的錦衣衛,一句話就能讓我們萬劫不複,也不會弄得那麽麻煩將我們一個個抓走。

  到底是誰要對我們這一隊人動手,他們的到底要在我這一分旗的錦衣衛身上得到什麽?嗯,我到底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們過來圖謀?

  紀商想破頭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當他去到另外兩家米糧店詢問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回答和第一家的一樣,都說晏家商隊在每個月都在初三這個日子將食鹽送來,其他的日子都沒有見到晏家的商隊。

  紀商又帶著張錦華和周浩成兩人去到河邊,詢問那些已經滿載而歸的漁夫,問他們有沒有見過打著“東海晏家”旗號的貨船。

  他這一問,竟然給他問出了情況,大多數的人在這兩人都見過掛著“東海晏家”旗號的貨船,都說他們是順著河流一直下來,經過清河鎮後往下流去了。因為這裡經常有船只出入,也沒有人留意到他們去了那裡。紀商又問今日什麽時候見到貨船,他們都說是日上三竿的時候,也就是紀商上白馬寺的時候。紀商暗中叫苦,看來滕成和劉廷一定是上了那艘客船,如果不是自己臨時起意上白馬寺,說不定連同自己三人也被人家一舉成擒。

  這些人準備了船隻來將我們這一隊人擒拿,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他們為什麽會準備了船隻來擒拿我們這一隊人,這不合常理,要知道清水河上有拱橋想通,按正常來說, 我們可以直接從橋上進入清河鎮,根本不需要通過渡口乘船,而我的人偏偏就是有大路不走,在渡口上了賊船失蹤。

  紀商乾脆在河邊的一塊大石上坐了下來,心想:“如果我不派人來清河鎮,什麽事也不會發生,我為什麽要派人來清河鎮?是盜屍賊的同夥劉彬死於非命,劉彬好賭,經常出入清河鎮賭坊,所以我派遣張勉和唐毅來賭坊問話,可是他們二人為什麽有橋不過,偏偏要去渡口乘船?而且處於暗處的敵人一早就料定了張勉和唐毅兩人會在渡口過河,所以提前準備好貨船去等他們,從而將他們逮住,這些人為什麽就那麽肯定張勉和唐毅一定會出現在渡口乘船?這一點怎麽也說不通,除非。。。。。”

  想到這裡,紀商的心越來越寒,一股難以置信的恐懼出現在心頭上,“除非。。。。除非張勉和唐毅有一人是對方的人,否則怎麽也說不通他們為什麽出現在渡口乘船,唐毅自小和自己一起長大,可以說是生死之交,他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出賣自己,那麽出賣自己的人就是張勉了,對了,自己之所以派人去清河鎮,完全是因為張勉的提醒,原本自己打算派遣張勉和滕成一起去清河鎮,但張勉偏偏說動我讓唐毅和他一起去,看來張勉打從一開始就打算對付我,因為唐毅是我的左右手,先除掉唐毅是他計劃最重要的部分,他一定是使用詭計引導唐毅來到渡口處乘船,唐毅對張勉沒有任何防備,輕易能夠中伏,這就說的通他們二人為什麽不走拱橋而來到渡口過河了,也能夠說明了他們為什麽準備著貨船來抓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