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無良錦衣衛》一百三十.盜屍案
  那個員外靜靜地看著紀商離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見到紀商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後,他才離開那間房子,來到旁邊那間房子前,左右看看,沒有見到其他人,他閃身進去,只見裡面走出一個頭上編織著兩條辮子一直延伸到腦後匯聚成一條大辮子的女孩子露出一對梨渦淺笑迎來上來說:“方叔,你回來了,計劃成功了嗎?”

  如果紀商在這裡,定然大驚,因為這女孩子就是紀商早些時候見到的秀兒。

  那員外說:“消息是傳到了,不過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這個名叫紀商的錦衣衛好像不想管這件事!”

  “為什麽?”

  “因為他如果想管這事的話,這時候應該問得更加詳細,而且還要將我領會去審訊,你看我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裡,就說明了他根本不想去管這件事!”

  “這個死人怎麽能夠這樣!”秀兒嬌嗔道,滿是小兒態,她跺腳說,“他上次帶人去陳家酒坊搗毀我們的落腳處就那麽積極,現在有個現成的好機會給他立大功,他卻放著不要,難道他是專門來找我麻煩的嗎?下次讓我碰見他,一定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方叔沉著嗓子問:“墨零,上次你說你去取回珠花的時候,被他發現了,珠花還是他扔還給你的對嗎?”

  “是啊!”

  “珠花也是他送給你的對嗎?”

  “是啊!”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奇怪什麽?”

  “照你說的,你第一次見他是在埋伏趙香傳的時候無意中和他打了一架,第二次見他是在一家珠寶店,你身上帶的錢不夠,正在逼迫老板降價賣給你珠花,卻碰到他過來解圍,最後又將珠花買下來送給你,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蒙著面的,他怎麽能夠認出你來,就算認出了你,也應該是將你抓回去,怎麽會送你珠花,這根本不符合邏輯,道理說不通!”

  墨零低著頭,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心想:“這個方叔長年在京城,和爺爺早就不來往很久了,這次忽然找到我們,解了我們的眼前之危,自己也不能夠對他隱瞞什麽!”

  墨零和秀兒是雙胞胎姐妹,她們雖然經歷一同,但有一顆相同的心,一旦決定相信她們,就毫無保留,只聽她說:“方叔,有一點我可能沒有說清楚,當日我們四人打他一個,他根本不是對手,我雖然是在和他打,其實是擋在他的身前,免得他被大寶他們傷著,否則他其能夠是我們四人的對手,後來他能夠跳河逃跑,也是我故意為之!”

  墨零雖然知道紅景天住在青衣廬,但她被紅景天一言不合,連手下都殺的殘忍手段嚇到了,所以她不敢再去招惹紅景天,自然遠遠避開青衣廬,也就沒有見到過秀兒,也就不知道紀商將她錯認為秀兒了,送她珠花,總以為紀商是知道了她放水救他才會送她珠花,後來她看到紀商帶人過來抄他們的窩,又對他恨得咬牙切齒,她發現珠花被遺留在臥室後,馬上回來取,想不到被紀商發現了,不過紀商將珠花拋給她讓她逃走的時候,她對紀商的恨意開始消除,心裡對他產生了一絲好奇,今日在路上無意碰到,墨零才會對他笑臉相迎,卻不想剛分開又見面,墨零原本就是來監視趙權的動靜,卻不想發現了紀商也在密查趙府之事,所以她才和那個方員外演了這一出戲,變相告訴紀商關於趙府的肮髒事,這是利用紀商對立功的渴望設計的一招借刀殺人的好戲,可是他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錦衣衛是分轄區的管轄,

紀商不是正陽門錦衣衛,管不到這裡的事。  方叔說:“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錦衣衛明白你當日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會對你多番相救?不過你當日不是蒙著臉嗎?他是怎麽認出你來的?”

  “我想是聲音吧!”墨零說:“當天晚上就我和他說過話,他記得我的聲音也不奇怪!”

  “有點道理!”方叔沉思說,“趙府的事一旦揭發,肯定是抄家大罪,這是可以不可得的天大功勞,但是他為什麽就是放著不要呢?當真奇怪了。”

  “方叔,趙權是害死三爺的凶手,就算借不到錦衣衛的力量,我也一定要殺了他和穆一柏!”墨零咬著銀牙說道。

  “這是是一定的!”方員外說,“大寶和小寶去百裡酒館裡查到什麽了嗎?小志是不是真的被百裡酒館的人抓了起來?”

  “我不知道,小寶哥一直在哪裡監視著,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小志路過面,至於大寶哥去做什麽了,我就不清楚,他從來不對我說!”

  方員外點了點頭,說道:“這裡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吧!”

  墨零沒有意見,兩人小心從那間房子出來,然後進入先前那間瓦房,然後從後門離開。

  。。。。。

  紀商帶著無奈的心情離開,他知道自己對趙權的事無能為力後,也懶的去想,有過了幾天,這日清早,左總旗將紀商找過去,交給他一份案宗說:“你放下手頭的差事,帶著廉字旗所有人全力偵察此案。”

  紀商帶著懷疑的心情接過案宗,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件人口失蹤案,但他仔細一看,才發現不是那麽簡單,原來失蹤的人已經死了,這是一件屍體失蹤案,應該說是盜屍案,按規矩來說,無論是人口失蹤還是屍體失蹤,都屬於順天府衙役的職責范圍,和錦衣衛不相乾,可是要死不死,這個被盜的死者是個妙齡少女,最要命的是這個妙齡少女是六尚司登記在案的秀女,只因秀女的身份事關皇室,因此這案落到錦衣衛的頭上。

  六尚司掌管皇帝之物的官署,負責尚衣,尚食,尚冠,尚席,尚浴,尚書,秀女也是皇帝之物,六尚大部分人都是宮中的女官,只有尚書是為男官,六部尚書就屬於六尚之列,隻不多六部尚書為皇帝掌管天下,所以世人只知道尚書而不知其他五尚,除了尚書外的五尚都是在皇宮內的官署,大多由女官擔任,也有太監出任,不過很少,甄選秀女的差事便是她們的一個職責,也是最重要的一個職責。

  左總旗說:“秀女屍體失蹤案事關皇室威儀,可大可小,你要謹慎行事!”

  紀商說:“案宗上說明了,劉月娥的屍體已經按程序驗屍下葬,她在六尚的秀女身份已經去除,就算她的屍體被人掘墳盜去了,這也和皇室無關,為何還要我們督辦此案?”

  左總旗沉著臉說:“紀小旗,此案既然已經派了下來,就有它的偵察意義,你是要抗命不尊嗎?”

  紀商冷冷笑道:“左總旗,這不是又是你給我落的套吧?”

  左總旗說:“紀小旗,你甭管這案如何,我就問你一句,你是接還是不接!”

  紀商合起案宗,深深吸了口氣說:“接,當然接了,如果不接的話,恐怕左總旗就有機會讓我為難了,但是左總旗不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別忘了戴琳,董超他們是你的人,有功我上,有過他們背。”

  左總旗看著紀商說:“紀小旗,我們關系不好,我的事情你不必費心,既然你接此案,便去調查,留在我這裡,我也不會請你喝茶!”

  紀商哈哈一笑,站起來說:“我可不敢喝左總旗的茶,我怕鬧肚子!”說著,便離開總旗公堂,回到班房,聚合全部校尉,到馬棚領了九匹馬,一人一匹,粱程山和董超還在惠民醫館療傷,所有並沒有隨隊出差。

  紀商騎著一匹黑馬走在前面,唐毅在他的左側,劉勉在他的右側,其他人跟著他的身後,飛馳出了西直門,朝著樅陽鎮而去,秀女劉月娥的家就是樅陽鎮。

  明太祖建國伊始,即規定:凡天子親王后妃宮嬪,慎選良家女為之,進者弗受。故此,後妃多采自民間女子,這與其他皇朝選貴胄之女為妃有很大的區別,明朝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隻納民女為妃的皇朝,因為後戚勢力薄弱,很少發生後戚乾政的事情, 反倒是宦官乾政非常嚴重。

  樅陽鎮位於京城西南三十裡處,是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因為處於官道邊上,很是繁榮,南來北往的商客大多會在這裡歇息,所以鎮上的住店特別多。

  紀商一行人騎著馬,先到朝廷的驛站休息片刻,喝了些茶水,養足了精神,然後去到鎮上劉月娥的家,劉月娥的父親叫劉金水,是個裁縫,在鎮上經營一家裁縫店,專門給人家做衣服,不算大富,但也算是小康,豐衣足食,夫婦兩人都很富態,肥肥胖胖,劉月娥是他們家的小女兒,他們還有一個大兒子劉福海。

  紀商去到他們家的時候,他們一家人正在給別人做衣服,兒子劉福海在向一對夫婦介紹各種絲綢布匹的熱心,看上去為人很老實,是個憨厚的小夥子,劉金水坐在掌櫃台的後面,一雙眼珠子不停亂轉,對店裡的人溜溜轉了一圈就知道誰人有心做衣服,誰人無心購買,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在他的不停指點下,他的兒子將大部分的精力放在有心購買的客人身上,生意做的還不錯。

  劉金水已經紀商他們在店門口下馬,趕緊迎了上來說:“各位官爺好,各位官爺光臨敝店,真是蓬蓽生輝!”

  紀商看著他一遍,問道:“你是劉金水?”

  “小人正是劉金水!”

  “劉月娥的父親?”

  “是劉月娥的父親!”劉金水說,“各位官爺難道是因為小女之事而來?”

  紀商點頭說:“我們是錦衣衛,劉月娥是為秀女,死後竟然被人掘墳盜屍,我們奉命過來調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