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沒愛過她。”翟若言嬉笑道,“我當時只是想嘗嘗跟女人在一起的滋味,沒想到這個小娘們這麽合我的心意。但幾個月之後,我就對她膩了。我一直讓她出去當海盜搶劫,就是希望讓她死在外面。結果事與願違,反而是我先被發現,然後死掉……但這小娘們居然有我這麽多的記憶,所以我才能被喚醒。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住嘴!”邢堯天被她的笑聲搞得心煩意亂,忍不住怒喝道。
與此同時,邢堯天感覺到了自己頭上似乎有人哭喊的聲音。仔細回憶一下,才想起來這裡既然是冰窖,那麽肯定是在一戶大戶人家的地下。
本來邢堯天還奇怪,剛才自己和翟若言的說話聲音那麽大聲,應該會驚醒到其他人才對。現在看來,這些人似乎也受到了笛聲的影響,正在發狂,所以也來不及管地下是否傳來奇怪的響動。
翟若言,或者說娜麗,正在適應自己的新身體,也在適應自己的新思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對邢堯天道:“嘛,不管怎麽樣,現在這件事也無法改回去了。嘿,這麽多年過去,剛一醒來就見到一個這麽英俊帥氣的小夥子。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邢堯天急忙打斷她說道:“不許你用翟師的身體說出這樣的話!”
娜麗眉頭微皺,忽然一個閃身來到邢堯天的身邊,伸手抓住了邢堯天的咽喉,對他說道:“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現在還敢對我這麽說話?別當我是那個懦弱無能的翟若言!”
說著,娜麗就用左手三根手指,狠狠戳在了邢堯天的小腹上。這三根手指仿佛三根鐵棍一樣,邢堯天頓時感覺體內的五髒六腑都被捅了一下,雖然沒有捅破肌膚,但那種感覺卻和被一把刀插進來一樣,讓人痛苦萬分。
邢堯天一聲沉悶的慘叫之後,娜麗放開了邢堯天的咽喉。
但即使被放開,邢堯天也無法移動半分。因為這疼痛實在是超過了邢堯天的想象,以至於他現在不光不能逃走,更連輕微的反抗都做不到。
接著,娜麗一下撲到了邢堯天的身體上,將他環抱起來,笑著在他耳邊道:“小子,你的髒器受到損傷,接下來的一天裡,都不能動彈。可這一點都不會影響到你的男子氣概……嘿,你懂我在說什麽嗎?”
邢堯天頓時感覺娜麗的手在自己周身上下開始遊走,而且一直往敏感的地方觸碰。雖然心理很抗拒,但身體的自然反應卻是他控制不住的。
“嘿,我還以為你是什麽正人君子呢,原來也和那些臭男人一樣啊。不用怕,我會……”
說到這裡,忽然冰窖的入口處機括一陣響動。緊接著一個不耐煩的人一腳踹開入口,快步走了進來。
這個人正是陸有德。
“若言……邢堯天?你們……怎麽會……”陸有德看起來似乎有點暈暈乎乎的樣子,說話也和喘不上氣一樣,要說一個字再停頓一個字。
他這樣子,明顯是剛剛從被笛聲的控制之中解脫出來的,所以思緒還有點不太清醒,身體也變得全身無力。
邢堯天急忙喊道:“陸兄,快來救我!”
陸有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也知道要先分開兩個人,於是說道:“若言,你先放開他,有什麽事情我們商量著說。”
從這個稱呼,邢堯天就猜到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非比尋常。
娜麗看了一眼陸有德,極為不耐煩的說道:“怎麽又是你這小子,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對你沒興趣了。” “什麽?你什麽時候說過?”陸有德驚愕的說道。
“哦,是嗎?我沒有說過嗎?那正好,現在就可以說了。”娜麗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對他說道,“我對你沒興趣,你滾蛋吧。我本來跟你在一起,只是覺得你長得還不錯,哪知道你居然是個戴人皮面具的家夥。說實話,你長得比那個人皮面具醜多了。”
這番話對陸有德的刺激明顯非常大,他腳下不穩,踉蹌了幾步之後,又說道:“若言,我們在一起時候說的那些話,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娜麗沒好氣的打斷他,說道:“別這麽叫我,真讓人惡心!我叫娜麗,並不是什麽翟若言,給我記住了。”
“怎麽會這樣?”陸有德本來就還沒從笛聲的控制中緩過來,再遇上這怎麽也想不通的事情,當然會覺得極為茫然。
邢堯天撫著肚子緩緩站起,對陸有德說道:“她已經不是翟師了,她現在身中心魔,被心魔控制。我們先合力抓住她,才能……”
說到一半,娜麗忽然回頭一腳踢在邢堯天的臉上,將他踢飛撞到了冰塊上。
由於力道太大,邢堯天撞擊冰塊之後,原本堆積很高的幾塊大冰,突然之間翻倒在地,摔得七零八落。
邢堯天喉頭咳出一口鮮血,一瞬間竟然昏厥了過去。
娜麗朝著邢堯天的方向啐了口唾沫之後,恨恨不平的罵道:“真是麻煩,像隻狗一樣不斷叫!”
陸有德就算腦子再糊塗,此刻也終於意識到了眼前的翟若言和以前的翟若言玩全不一樣了。
“若言,看來邢兄說的對,你確實是被心魔控制了。你別怕,我一定會幫你治好。”
說著,陸有德衝了上來,跟娜麗打在了一起。
娜麗的招數非常靈活多變,無論抬手踢足都有一種飄逸如仙的感覺。
乍看上去,她的招數沒有任何的威力。但一旦碰到身體的瞬間,娜麗的手腳仿佛可以瞬間加力一樣,突然會把虛無縹緲的虛招變為實招,狠狠的對敵人造成打擊。
剛才連對十招,陸有德都沒能佔據什麽優勢。而翟若言隻用腳尖輕輕碰到了陸有德的小腹,卻在力道增加的瞬間,踢得陸有德往後飛退很遠,也撞在了冰塊上。
一口鮮血噴出,陸有德雖然沒暈過去,但也已經胸腹受傷,瞬間變得動彈不得。
娜麗不滿的抱怨道:“這身體真是差,連我武功的五成都用不出,不然你們這倆小子早就死了。”
她低下頭尋找了一會,忽然從地上撿起一塊足夠鋒利的碎冰,緩步走向陸有德,說道:“不過對付你們這兩個小子,五成功力綽綽有余。”
說著,揮動手裡的尖冰,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