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建成快步闖了進來,對羅藝道:“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和廚子通奸有染,準備私奔的時候被抓住了,將軍你快去看看吧!”
羅藝聽到,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快步跟著李建成去了。
邢堯天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道:“這人手段也真是厲害,居然順勢要除掉這個女人。”
羅線娘不太明白邢堯天說的話,但她也完全不在乎。
穿好衣服之後,羅線娘跳下床,來到邢堯天身邊悄聲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邢堯天本以為她會邀功,或者用剛才發生的一切來威脅自己,讓自己對她負責。
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就這麽走了。
這下反而邢堯天感覺到心裡一陣的不適,忍不住說道:“你……今晚發生的一切,謝謝了。”
邢堯天不敢給出什麽承諾,因為自己沒資格。於是糾結半天,也只能說一聲謝。
“為什麽要謝我呢?我不想要你謝,更不想要你因為這件事而對我好。”羅線娘站在門口,沒有看著邢堯天,語氣卻極為溫柔的說道,“我隻想你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因我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
“……”
邢堯天想要說什麽,但張口結舌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羅線娘也沒做逗留,直接走了。
邢堯天這時候徹底體會到了一句詩句的含義:最難消受美人恩。
……
次日一早,仆人來叫邢堯天吃早飯。
羅藝、羅線娘、邢堯天三人落座之後,羅藝就一直黑著臉在吃東西,一個字都沒說過,嚇得邢堯天和羅線娘也不敢出聲,隨著他的節奏在一起吃著。
等他吃完的瞬間,兩人也急忙停下,都注視著羅藝,等待他說話。
羅藝擦了擦嘴,對邢堯天道:“走吧,我們去見王世充。”
邢堯天頓時驚喜交加,但不太敢表露出來,只能用很平淡的表情點頭稱是。
羅藝先行一步,邢堯天就對羅線娘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羅線娘微笑道:“恩,你也是。我下午就要回龍泉郡了,我不知道你在處理什麽事,又或者是有沒有危險,但我知道你一定會成功。記得早點回來,我還要你教我騎馬呢。”
邢堯天答應一聲,然後追著羅藝走了。
臨近大門口的時候,李建成也跟了上來,見到羅藝一臉不爽的樣子,李建成偷偷對邢堯天道:“知道昨晚我幹了什麽嗎?我把這賤女人扒光衣服,丟在了廚子的床上,還給了他一百兩銀子,讓他隨便享用。只不過被趕走的時候,不要亂說話就可以。”
邢堯天啞然失笑道:“這招真厲害。”
李建成嘿笑一聲說道:“當然了。你是沒看到當時的情景有多精彩!羅藝一腳踹開門,見到自己家的廚子正在自己女人身上愉快的耕耘,真是氣得他臉都綠了。最棒的是,那女人被我打暈之火,腦子還很糊塗,還以為在勾引你,所以立刻就承認了自己勾搭男人的事實。可一看到自己勾搭的男人居然是廚子,就立刻又哭又鬧的。然而羅藝是個什麽人,他畢竟曾經是個帶兵打仗的將軍,這點血性還是有的。直接扇了那女人兩巴掌,把她和廚子一起趕走了。”
邢堯天見李建成說得眉飛色舞,而且一提到娟兒被打的時候,更是興奮無比,於是不解道啊:“你是不是和那個女人有仇啊?”
李建成冷冷道:“沒什麽仇,
但我就是看不慣一個曾經英名赫赫的大將軍,被這女人搞成這樣。我一個好朋友給羅藝當謀士,他就天天向我吐苦水,說這個女人這裡蠱惑老爺做蠢事,那裡挑撥老爺和少爺的關系,真是賤人一個。我耳融目染的情況下,也對這個女人沒什麽好感了。更何況我待在這羅府的幾天,就差點被這女人氣死。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機會,哪裡肯放過。” 邢堯天聽得心頭一驚,暗自對李建成多了一份戒心。
李建成是個聰明人,而且是個極為心狠手辣,做事果斷的人。他的聰明才智不比邢堯天差,而且要比邢堯天更加放得開,敢去做某些事情,所以仔細算起來,他要比邢堯天更加厲害。
兩人隨著羅藝上了馬車,前往王世充的將軍府。
來到目的地之後,羅藝通報姓名,門丁立刻回報王世充。沒多久的功夫,王世充就滿帶笑臉,立刻出來迎接。
兩人因為身份的關系,以前就鬧得很不愉快。不過這次兩人見面,就和從未發生過矛盾的老朋友一樣,互相寒暄說著話。
本來王世充想要帶著羅藝進屋一敘,但羅藝卻說道:“我們不必談了,直接就去找太守大人,讓他調兵遣將,固守太原城吧。”
王世充也不是個喜歡拖拖拉拉的人,聽到這話立刻叫道:“好,夠果斷,我們現在就走。”
轉過頭,對邢堯天和李建成道:“你們去找世民吧,他有話要對你們說。”
王世充說完之後,就跟在了羅藝的背後,兩人上了馬車,直接前往太守府。
邢堯天和李建成都有點摸不清羅藝這老家夥的脾氣了。要麽是不肯,要麽是做起事來雷厲風行,真是一會一個樣。
兩人進府之後,還沒開始找李世民,忽然一個丫鬟跑了過來,攔住了邢堯天道:“你是邢公子嗎?我家小姐有請。”
邢堯天一愣,頓時才想起來,自己這幾天居然把王心澄的存在給忘了。想起幾天前為了救她,還當眾跟她表白,這件事還沒解釋清楚,也難怪她會直接叫自己過去了。
李建成看出邢堯天的危難,於是說道:“你先去吧,我去找世民,待會我們再談正事。”
說吧,就直接走了。
邢堯天無奈,只能隨著丫鬟的後面,去找王心澄。
來到另一側院落裡的繡樓二樓上,丫鬟輕輕敲著房門道:“小姐,邢公子來了。”
“恩。”裡面輕輕答應一聲,但沒說其他話。
丫鬟就示意邢堯天自己進去,而她卻很識趣的下樓,在外面關上了繡樓門。
邢堯天仿佛上刑場一樣,推門而入,卻見到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