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七支箭射出得最為突然,直接讓三四個強盜瞬間斃命。而這些強盜也都是非常嗜血的人,見狀立刻紛紛拔刀出來,準備衝上前去拚殺。
這批士兵似乎沒想到這些強盜反應這麽快,這七個人來不及射出第二輪箭,就被逼得扔開弓箭,拔出佩刀,進行短兵相接。
邢堯天舉起酒壇給一個強盜開了瓢兒,然後腳踏奇步,使出雲遮燕。借著對方的視野盲區,一刹那間,邢堯天讓眼前的敵人仿佛看不到自己似的,讓他徹底愣在當地。
就此,邢堯天順手拿起桌上一塊摔碎的酒壇碎片,劃破了對方的咽喉。
這一下出手,邢堯天沒有絲毫留情。雖然剛才和這群人談得很熱鬧,他們也都表現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
但說到底,他們是強盜,是一群永遠不該被原諒的人!哪怕你受到了天大的冤枉,難道就應該讓別人來代替你承擔這份罪責嗎?既然選擇了走向最為黑暗的道路,那就說明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同樣的,邢堯天不會對這些人手下留情,因為對強盜的留情就是對以後那些無辜之人的殘忍。
殺了一人之後,邢堯天被兩個強盜纏上,被逼的連退數步。
如果是面對一個人,邢堯天還可以用雲遮燕來卡對方一個視野盲區。但現在兩個人看著自己,兩人的視線也分別從不同的角度看來,自然是沒有什麽盲區可言了。
不過就算無法殺死他們,但邢堯天自保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但幾番跑動之後,邢堯天忽然感覺腦袋一暈,覺得眼前一陣暈眩,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眼前。
不是別人,正是周琳。
這一刹那,邢堯天愣在原地,大聲喊道:“不!為什麽會是你在這裡,為什麽?”
周琳嘻嘻一笑,隱隱約約叫了一聲天哥哥,之後就揮動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不要啊!”邢堯天大喊一聲撲了過去,但卻撲了個空。
這時邢堯天才反映過來,原來這是自己聞了**木之後出現的幻覺而已。但邢堯天實在是沒想到,現在最讓邢堯天害怕的人,居然是周琳。
然而所有人都是一起聞到這個味道的,所以其他兩個強盜,此刻也開始出現了半暈眩的狀態。忽然之間,他們眼前出現了無數官兵,每個人都拿著鎖鏈和砍頭大刀走了過來。果然在大多數強盜心裡,最害怕的還是被官兵抓住。
這兩人其中一個看到幻覺之後,立刻嚇得四處亂叫亂嚷。但另一個卻在幻覺之中,分辨出了邢堯天的位置,然後提著刀顫顫巍巍的衝了過去。
此刻邢堯天也深陷幻覺之中,根本不知道背後有人來。
眼看就要被對方一刀砍死的前一刻,又一個人影從邢堯天對面衝了過來,直接衝散了周琳的幻象,對他喊道:“低頭,小子!”
邢堯天被他這一句高聲喝叫給帶回了現實,聽到背後的聲音,知道來不及回頭了,只能按照他說的低頭。
強盜一刀橫砍邢堯天脖頸的一招,落了個空。
而這個高聲喊叫的人,正好順勢一拳砸過去,打在了那個強盜的臉頰上。只聽到一陣骨骼碎裂聲音傳來,那強盜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邢堯天轉頭看了一眼,見那人的臉頰已經稀爛,眼睛整個凹下去,看來是頭骨碎裂然後扎入腦中而死的。
這時候邢堯天才發現,這個大漢原來就是在強盜趕來之前,想要聯合邢堯天一起對付強盜的那個人。
“哈,原來是你。”邢堯天喘了幾下粗氣,嬉笑問道。
那男子一臉驚愕的望著邢堯天道:“我說你這小子直到此時還能笑得出來?看來我真是有點佩服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沒逃走。”
邢堯天看了一眼旁邊,那群趕來的官兵已經把早已中了**木香味的強盜門砍得七零八落,所以也徹底放松下來,對這男子道:“你不也沒走嗎,不然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男子無奈道:“我只是想回來看看有什麽可以佔的便宜而已,你可不要覺得我是專程回來救人的。”
邢堯天無法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但總感覺這個人活得很瀟灑隨性,不受約束,隱約有點羨慕他的感覺。
“多謝你剛才救我一命,不知怎麽稱呼?”邢堯天熱情的打招呼說道。
“在下李靖,河西人士。”
邢堯天頓感愕然,暗道自己原來又遇到了一個知名人物。
建立唐朝時,他也是李世民麾下一位文武雙全的得力大將。現在看來,果然和歷史還是有幾分相似。首先他武功一定很高,而且明顯生有怪力,否則也不會一拳就打碎人的頭骨。雖然不知道他是否文化修養方面也有很深造詣,但至少也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在當今這個時代裡,讀書其實沒啥大用,聰明才是必須的。
李靖見邢堯天半天不說話,於是生氣道:“就我自己介紹了,你呢?”
“我叫邢堯天,河東龍泉郡人士。”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之後,李靖用眼神指了指房間另一邊正在收拾殘局的官兵們,然後說道:“過去打個招呼吧。”
“幹嘛非要和官兵打招呼?讓他們處理就好了,我們也落得個清閑。”邢堯天道。
李靖挑眉一笑道:“原來兄弟的江湖經驗不足啊, 那也難怪了。這些人雖然是官兵,但看穿著服飾,應該是輕甲或者輕騎一類的士兵。他們的配備裝備極為精良,明顯都是為了上陣殺敵用的。怎麽可能是專門用來對付強盜的?再看那為首的軍官,非常驚慌的看著我們,說明他也鬧不清我們是敵是友,而且不敢詢問。試問一個當官的人,怎麽會這麽慫呢?”
邢堯天聽到李靖的提醒,頓時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是逃兵?”
李靖豎起大拇哥說道:“邢兄的悟性真是高,我隻稍微提醒,你就能猜到了。嘿,既然是逃兵,說明也和江湖人沒什麽兩樣了。我們去打個招呼吧,別讓他們驚弓之鳥一樣的對我們動手,那就糟了。”
邢堯天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一種天下結交好友的魄力,原來只是害怕被誤會。”
李靖笑道:“一個人闖天下,不小心點怎麽行?”
就在這時,那一直看著邢堯天兩人的軍官似乎終於忍不住了。走上前來,抱拳說道:“在下李密,不知兩位小兄弟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