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夢雯年紀很小,完全是個小女孩的樣子。只不過她的各方面氣質,卻顯得非常成熟,讓人難以輕視。
她並沒有做任何的妝容打扮,但已經非常的漂亮。正是這種純天然無修飾的美麗,才讓她顯得極為引人注目。整體衣著顯得休閑隨意,加上那微深的健康色皮膚,更是在這平淡的打扮中,隱藏著洶湧難抑的性感。
“你上次寫信不是說去陽北學堂讀書了嗎,怎麽回來了?”李玄邃一臉納悶問道。
程夢雯白了李玄邃一眼道:“什麽讀書啊,是否在你眼裡,去學堂就是去讀書了?我早就長大成人了,而且好歹也算是文武雙全,哪裡還用得著學習。嘿,陽北學堂那次,是他們請我去當老師。”
“這些回頭再說。”
李玄邃現在擔心孔強的傷,也來不及和這個小丫頭敘舊,架著馬車,在顧飛的指引下,往城裡的醫館急馳而去。
程夢雯扭頭看了後面幾個歪七扭八的人,眼光中露出好奇神色道:“嘖,傷的不輕啊。唉,這人受傷好嚴重啊……哎呀,玄哥哥你下手太狠了。”
驅車來到醫館,接下來是忙活就診等一大堆事。在孔強包扎傷口的時候,醫師告訴他為了防止傷口惡化,必須住在醫館進行治療,而料理的費用自然也要高很多。
而紋龍男被李玄邃塞給某個醫師之後就沒人再理他了,反正死不了就對了。
孔強靠在床上,臉色至今還是慘白。
雖然受傷胳膊上纏著的白布像豬蹄一樣,但即使如此,孔強還是面帶微笑。
“真乖,來吃塊橘子。”程夢雯隨手剝下一瓣橘子,伸手去喂孔強。
孔強下意識的一躲,對這個長相絕美女人這麽不見外的舉動,感到有些尷尬,臉上騰地一下就紅了。
李玄邃笑著拍了拍孔強肩膀道:“這是你雯姐,別見外。”
程夢雯隨手拿起橘子,在手裡一旋,不規則的橘子在指尖開始快速轉動,就是不掉下去,讓人歎為觀止。能有這樣平衡的把握,看來她的實力確實非同凡響。
過了會之後,顧飛來到房間裡,在李玄邃的耳邊低聲道:“那小子小腿脛骨骨折,不過不嚴重。官兵來了,正在問他話。”
李玄邃無所謂一笑道:“別怕,那小子如果想找我報仇,肯定不會隨便瞎說的。”
一會之後,兩個凶神惡煞的官兵也來問李玄邃和孔強的話。李玄邃和孔強就一口咬定,是哥們之間鬧著玩。動刀子、搞得骨折什麽的純屬意外。
其實馬頭縣很混亂,經常有這種打傷人的事兒,都習以為常了。問過事發地點的賭坊老板,和這兩個人,既然三方都死不承認,官兵那邊也沒辦法。
忙活了大半晚上,李玄邃一看天色已經黑了,就讓顧飛先回去。也讓顧飛暫時別通知其他幾個小子,否則以他們那衝動性格,肯定連夜來醫館。
李玄邃拉著程夢雯來到病房門口,低聲道:“要不你暫時也躲躲吧,待會這裡應該會很亂。”
程夢雯將笑道:“你啊,就愛瞎操心別人,不把自己當回事。人家現在可不是那個遇事就哭的十幾歲小丫頭咯。”
李玄邃還想勸,卻聽到病房外的走廊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
“唉,幹什麽啊你們。這裡是醫館,你們……你們別胡來。”
一個似乎是醫師的中年男人這樣喊道,卻似乎沒起啥作用。
房門打開,兩個穿著整齊武士服的高大男人先進門,之後站在兩旁。
緊接著出現的是一個矮胖中年男人。他身高足足比李玄邃低了一個頭。肥頭胖耳,一臉橫肉,走路時候臉上的肉似乎還在顫動。
在他身後還有三個手下,前呼後擁的,很是有氣勢。
進門之後,胖子眯起眼睛,斜眼打量了房裡的幾個人幾眼,最後目光落在了李玄邃身上。
“我兒子的腿是你打斷的?”胖子肥厚的聲音問道。聽他的口氣,他應該就是那紋龍男的老爹。
李玄邃轉頭指著孔強胳膊上的綁帶,淡淡笑道:“三寸見紅肉的刀傷,換你兒子腿瘸幾天,我們還吃著虧呢。”
紋龍男的老爹旁邊一個大漢怒罵一句道:“別給臉不要臉,也不看看是在跟誰說話!”
說著就要動手,卻被紋龍男的老爹伸出胖手攔下。
紋龍男的老爹在旁邊的一張病床上坐下,假模假樣的瞪著李玄邃,不說話。
李玄邃哪裡不知道,他這完全就是想從氣勢上先壓倒自己,然後再談,就會很輕松。
正當紋龍男的老爹醞釀了半天, 覺得自己已經露出了很嚴厲的殺氣,瞪向李玄邃的時候。突然發現李玄邃連搭理都沒搭理自己,自顧自的低聲跟程夢雯聊天呢。
紋龍男的老爹尷尬的咳嗽兩下,這才主動開口道:“小子,叫李玄邃吧?”
李玄邃嘴裡叼著一塊橘子,回頭含糊不清的說道:“呵,消息挺靈通啊。”
紋龍男的老爹哼了一聲道:“打了我的人,搶了我的馬車,還把我兒子打傷了。嘿,你李玄邃名字已經有點名氣了。告訴你,馬頭縣這片,大部分歸我成龍幫管著的。本來手下的兄弟們都讓我來會會你,可我以前總覺得你頂多是個身手不錯的愣頭小子,不想搭理。”
說著眼神突然轉厲,剛才醞釀的殺氣也派上用場,說道:“可你卻不識抬舉到跟我作對。我們混的,最重的就是面子。你要是不知道我兒子是誰,打也就打了。可我兒子既然報了名,你就不該繼續動手!不壓下你這邪火,道上的朋友真以為我魏虎是吃乾飯的!”
李玄邃好整以暇的雙手插胸,翹起二郎腿:“哦,那魏幫主的意思,準備把我怎麽著?”
魏虎臉上肥肉一抖,陰測測笑道:“這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真是條漢子的,來我的地盤,成龍武館。放心,我就是幫大姐大試試你到底算不算個人物,不會把你悶掉的。”
悶掉是黑話,就是把人悄無聲息乾掉之後毀屍滅跡,等若讓這個人就此蒸發。
“呵,你們打算怎麽試?”李玄邃攤手問道。
“過三關。”魏虎眼睛一眯說到。
(本章完)
來源:布衣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