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黑和蕭白在黑白之間內同時睜開了眼睛。
“我們……現在是昏迷了?”蕭白搖了搖暈乎乎的頭說道。
“嗯。”蕭黑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點奇怪的是,為啥我也暈過去了。”蕭白撓著頭說道。
“我們兩雖然是不同的人格,共享一個身體,雖然在我控制身體時你不會感覺到疼痛等,但是在**接近極限後我兩和身體的聯系便很淡,身體也進入了虛弱,也無法供給我們思考,所以造成了我兩的昏迷。”蕭黑想了想說道。
“那若是我們永遠昏迷,那就意味著**死亡吧。”蕭白想了想說道。
“嗯,應該是,畢竟我們也沒死過,誰知道呢。”蕭黑無所謂地躺在床上。
“那現在你出去還是我出去,現在也不知道時間。”蕭白看著蕭黑說道。
“你去吧,我有些累了。”蕭黑的臉上露出疲態,並不是如同勞累之後的**疲倦,而是精神上的疲倦,若是精神疲倦累積得太多便會造成精神崩潰,而對蕭黑蕭白來說,精神崩潰就意味著消亡。
“嗯,那你好好休息。”蕭白走到門邊打開了門,一腳踏出。
“假面嗎?”蕭黑眼神中露出了些許冷芒,隨後一松,合上了眼。
蕭白睜開了眼,溫暖的明黃色調,鼻尖縈繞著的些許芬芳,身上只有一兩圈繃帶和一條短褲,這場景好像有些似曾相識啊。
“你醒了啊。”一個輕柔的聲音傳來。
蕭白僵硬地轉過頭去:“袁姨。”
坐在床邊的美**人一笑。
“額……我暈了多久了。”蕭白首先還是準備確定一下時間。
“沒多久,隻睡了一天,要不要吃點東西。”袁姨柔聲說道,渾身油然而生地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不提還好一說到吃,蕭白瞬間感受到腹部傳來一股空虛之感。
袁姨看著蕭白臉上的窘迫之色,也沒說什麽,直接走出了臥室,隨後端來了一碗小米粥。
“唔……袁姨,咻嚕,我怎麽會在這兒啊。”蕭白也不矯情吞下了一口粥含糊地問道。
“你啊,我昨天正晨跑呢,就看見前方的井蓋突然抬起,接著從裡面鑽出了個泥耗子,一把就抓住了人家的腳,還死死的不放開。”袁姨戲謔地笑著。
“……”那隻泥耗子應該就是自己了,也是巧了,正好遇到袁姨。
“你怎麽從下水道出來,還有,那個下水口這麽好吃嗎?咬得這麽緊,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你拖出來呢。”袁姨以一種調笑的口吻說道,還點了點蕭白的額頭。
“額……”蕭白想象著當時的場景,臉上不經有些羞澀,真是丟死人了啊,不過……好像丟人的是蕭黑啊,關我屁事兒啊。
“還知道害羞啊。”袁姨美目含嗔地看了蕭白一眼。
“嘿嘿。”蕭白只有傻傻地笑了一聲,習慣性地抬手要撓撓頭,右肩處傳來一陣疼痛,不由得咧了咧嘴。
袁姨一把按住蕭白,眼神中含著嗔意:“對了,你是幹嘛去了,怎麽弄得一身傷,若是再拖會兒說不定你的小命就沒了。”
“那個……”蕭白一時找不到合理的解釋,打架?你家打架會用刀子捅?會動槍?會鑽下水道?會下毒?這時蕭白一驚,對了,毒,一提內勁,竟然驚奇地發現毒竟然已經被化解了,只有少部分還殘留在腰部,畢竟那一刀插得有點深,蕭白看向袁姨,眼神也有些變化了。
上次來到袁姨家,紗布,藥品一應俱全,這次的傷口處理,解毒,都說明了袁姨不是普通人,腰間的傷口可是貫穿傷,右肩的子彈也被取出,若不是精於此道此時自己的身體狀況應該不可能這麽好,甚至可能已經一命嗚呼了。
就在蕭白狐疑地看著袁姨的時候,袁姨輕輕敲了下蕭白的腦袋:“小家夥這眼神好像不怎麽友好啊,放心,袁姨才舍不得害你呢。”
袁姨的聲音莫名地讓蕭白感覺到心安:“對不起,袁姨。”
“乖外甥。”袁姨也沒有繼續問蕭白從下水道鑽出來的原因,摸了摸蕭白的腦袋,一種母性光輝從袁姨的身上散發出來。
“袁姨,抱。”蕭白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這句話,隨後便羞得兩頰緋紅。
袁姨柔和地笑著:“小家夥還撒嬌呢,好好好,袁姨抱。”說罷把盛粥的碗放在床頭,俯下身小心翼翼地避開了蕭白受傷的右肩,抱住了蕭白。
女性的芬芳充斥著蕭白的鼻腔,溫暖而豐滿的觸感將蕭白包裹起來,蕭白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反手也抱住了袁姨,如同貪戀母親懷抱的孩子一般安詳。
良久蕭白的呼吸變得均勻,竟然在袁姨的懷抱中又睡了過去。
“還是個小孩子呢。”袁姨松開手臂,坐直了身體,看著蕭白的睡顏,“不過卻是個好孩子呢。”微微俯身,輕吻了蕭白的額頭。起身走到衣櫃前,從中拿出一套居家服,準備換上,春天到了還有些熱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袁姨脫下了衣服,只剩下了一身火紅的內衣,看著鏡中的自己,渾圓挺翹的臀部,豐滿而堅挺的雙峰,羊脂白玉般的皮膚,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自己好像還沒變老呢。
看了一會兒鏡中的自己,袁姨甩了甩頭,自己這是怎麽了,在這發什麽瘋呢,拿起了一旁的家居服穿上了衣服,接著便拿起褲子,卻發現椅子已經搬到了床邊,也沒有太在意,單腿站立,一腳穿入褲管中,沒有將褲腳提起便踩在了木質地板上,抬起了另一條腿,也將之穿入了褲管,隨後一提。
這一提卻壞了事,因為袁姨第一隻腿是沒有將褲腳提起來的,所以腳下便踩住了褲腳,這麽一提,力道傳到褲腳,還處在單腿站立中的袁姨重心不穩向前倒去,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
這時的蕭白身體已經恢復了些許,只是習慣性地處在淺層睡眠中,這種狀態是多年一來養成的習慣,一旦發現周圍有什麽異動便能隨時醒來,袁姨這一聲驚呼便驚醒了蕭白。
只見蕭白不顧腰間的疼痛,瞬間從床上躍起,看向驚呼傳來了方向,神色緊張的說道:“袁姨你!”隨後臉色漲得通紅,“沒事吧……”聲音越來越低。
因為此時一幅美景正展現在蕭白的眼中,袁姨整個人趴在地上,水蜜桃般的臀部正對著蕭白,一抹紅色點綴在一片雪白之上,就像冬日雪中一朵臘梅,美得讓人心悸,淡藍色的褲子半套在腿上,同象牙般的大腿形成了一種反差,透過寬松的家居服還能若隱若現地看見那哺乳世人的弧度。
“咕嚕。”蕭白咽了口唾沫。
“嘶~”袁姨的聲音傳來,蕭白連忙甩了甩頭,把某些臆想甩出了腦海。
“袁姨你沒事吧。”蕭白快步走到袁姨身邊,將她扶起。
袁姨皺著眉,揉了揉剛才和地面親密接觸的鼻子,眼角還泛著淚花。(根據不知名認識的研究和實驗,鼻子受到重擊時,人類是會不由自主地流出眼淚的。)
一雙溫暖的手撫上袁姨的臉龐,溫柔地擦去了眼角的淚花。
“沒……事……”袁姨輕輕撥開了蕭白的手,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因為此時的蕭白可是沒穿什麽啊,除了一條內褲和繃帶之外不著片縷,結實而優美的肌肉,勻稱的身材,溫潤的臉龐,還有在剛才經過某些視覺刺激後抬起頭來的阿姆斯特朗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一時間有些臉紅心跳。
蕭白看著袁姨難得露出的女兒神態,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袁姨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手上傳來細膩的觸感,嗅著讓人沉醉的芬芳,蕭白喃喃地說著:“袁姨,你真美。”脖子微低,緩慢地向著那讓人向往的紅唇進發。
炙熱的呼吸拍打在袁姨的臉上,男性的氣息刺激著袁姨的神經,一時間竟有些醉了,微微地閉上雙眼,抬起臻首等待著,期待著。
近了,近了,越來越近了,兩人間的呼吸仿佛構成了一個循環,讓兩人的體溫都漸漸地升高。
唇與唇輕觸“噔噔噔噔噔。”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如同一個驚雷炸響在兩人耳邊。
才剛剛觸碰在一起的兩唇迅速地分開,蕭白驚慌地松開了撫摸著腰肢的雙手,如同小學生被教導主任抓住了一般局促而不安。
袁姨剛才的嬌羞神態瞬間消失不見,沉著而冷靜,只見袁姨迅速吧沒穿好的褲子穿好,遮住了令人神往的紅白二色。
“你呀,受傷了也不忘佔姨便宜,小色狼。”袁姨似嗔似怒地說道,狠狠地彈了蕭白的額頭一下。
“袁姨,對……”蕭白正要道歉。
袁姨的白玉般的小手已經捂住了蕭白的嘴,“別說了,快接電話吧。”惡作劇似地捏了捏蕭白的臉蛋,展顏一笑走出了房門。
在關上門後,袁姨靠在門邊的牆上,手捂著胸口,臉上也浮起了紅暈,想起剛才的一幕,竟有些心慌意亂,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吸一口氣才走向了客廳。
而在房間裡,蕭白看著電話上的大小姐三個字露出了苦笑,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蕭白接起電話裡面就傳來了莫緣童鞋的聲音:“你去哪了,沒事吧,昨天一天都關機。”並不像以往斥責蕭白不上班一般。
“額……”突然這種風格讓蕭白有些不適應啊,該不會是沒吃藥吧:“沒事啊,你這是……怎麽了?”
“我?我沒怎麽啊,昨天月沉回來告訴我你可能遇到了麻煩。”莫緣同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額,說到月沉……這個貨是吃屎去了啊,打這麽激烈也沒出面。
等等,打這麽激烈也沒出現,那麽,會不會!蕭白心裡一寒,連忙問道:“喂,緣緣,你現在在哪。”
“在學校啊,你不是說我老爸讓我好好念書嗎?你要過來嗎?。”莫緣的語氣中有點不好意思和期待。
“還有誰在別墅裡。”不過這時的蕭白已經沒有心思注意莫緣的語氣了,焦急地問道。
“還有阮姐,雷蕾和月沉,怎麽了?”莫緣也敏銳感覺到了蕭白語氣的不對勁。
“哦,沒事,你好好上課啊,下午我再來接你,你和小卉,小為中午在學校吃飯吧。”蕭白安撫了莫緣一下,若是事情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樣,莫緣等人回到別墅才會真給自己增添麻煩。
“哦。”莫緣似懂非懂地應道。
“那就這樣,乖乖等我下午來接你們啊。”蕭白說罷掛斷了電話,飛快地打開了門。
一開門就見到了袁姨,只見袁姨手中拿著一套衣物:“你怎麽出來了,你還帶著傷呢,快去躺著。”
蕭白一把接過袁姨手上的衣服:“袁姨,謝謝照顧了,我現在有要緊的事要走了。”蕭白邊穿衣服邊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嗎?”袁姨看著蕭白一臉著急的樣子,連忙問道。
“嗯,很急。”
“非去不可?”
“嗯。 ”
“那去吧,不過……”袁姨整理了下蕭白的衣領“你可得小心點哦,乖外甥。”再順手擦了擦蕭白額頭著急滲出的冷汗。
“好,袁姨,那我先走了。”蕭白勉強的擠出個笑容飛速出了門。
袁姨看著蕭白飛奔而出的身影有些失神。
蕭白打了個出租,飛快地告訴了地址,並不斷地催促司機開快點,但是此時正是早晨七八點正是高峰期,車流緩慢。
蕭白一咬牙,扔了一張百元大鈔,飛速下車,提起九陽真氣,飛快地跑了起來。
只見蕭白穿梭在人行道上,形如鬼魅,向著別墅的方向跑去,半小時後,蕭白出現在了別墅前。
馬力全開地跑到別墅,讓蕭白本來就受傷的身體更加虛弱了,腰間的傷口又崩開,有鮮血滲出了繃帶,蕭白沒有絲毫在意,跑到大門前一躍而起,直接越過了三米多的大門落在院內,蕭白腳步不停,感知擴散而出,一個人正在運動器材那兒,另外有兩個人在主別墅,蕭白想也不想,飛速地往客廳跑去。
靠近別墅門,蕭白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了月沉的聲音:“感到絕望吧,去死吧!!”
蕭白全身真氣暴走,飛起一腳直接踹飛了主別墅的門:“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