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三無玩家》第95章 脫衣服
客廳的木板在蕭白的飛腿下直接被暴走的九陽真氣轟作飛灰。ranw?enw?w?w?.ranwen`net

   “月沉!!”蕭白大吼道,聲音響徹整棟別墅。

   “幹嘛。”一抹利刃的反光爍在蕭白的眼中,蕭白想也不想一個閃身就衝向了反光的地方。

   蕭白手玩微微向後一扇,隨後猛地向前轟出,一聲高亢的龍吟響起。

   “臥槽,你踏馬瘋了啊。”月沉的聲音傳來,一個閃身躲開了蕭白的一掌。

   只見蕭白一掌轟在了廚房的牆上,頓時牆面便坍塌了一半。

   看著月沉手上的菜刀,上面還有鮮血緩緩低落,蕭白睚眥俱裂,也不言語,一拳轟向月沉。

   因為這是在廚房門口的過道上,地勢狹窄,月沉只有就地一滾避開了蕭白這如鐵錘般的一拳,隻一拳便把木質的地板轟出了一個半米方圓的大洞。

   月沉也被打出了真火:“你踏馬大早上發什麽瘋呢,勞資怕你不成。”神色變冷,太陽穴周圍鼓起青筋,一步踏上,手中的菜刀反握,徑直斬向蕭白的咽喉。

   蕭白不避不讓,九陽真氣匯聚在人類脆弱的咽喉上發出赤紅的光芒。

   菜刀斬在咽喉發出了一聲脆響,雖然沒被劃破喉嚨但巨大的衝擊力卻讓蕭白咳出了一口血,一記直拳徑直轟出,月沉含胸縮腹,腳步微撤,蕭白的拳頭在月沉的胸口半厘米處停了下來,月沉右腳一抬,一記鞭腿抽向蕭白。

   “去死!”蕭白的手臂如同突然長長了一截一般,越過半厘米的距離轟在了月沉的鎖骨上,清晰的骨裂之聲傳出,月沉的平衡被打破,微微向後一仰,眼見一腳要落空,月沉一拳打在牆面上,調整了自身的位置,一腳踹在了蕭白的右臉上,同時左腳發力拉開了距離,手一揮,菜刀直接飛向蕭白的眉心。

   蕭白一抬手整隻手掌都變得赤紅,直接將菜刀拍飛,赤紅之色已經爬上蕭白的雙眼,九陽真氣已經如同岩漿一般在蕭白的身體中奔騰不息。

   “啊!”這時一聲驚呼傳來,蕭白卻如同聽見了時間最美妙的聲音,一轉頭,素白的長裙,柔順的長發,溫婉的臉龐。

   “阮姐。”蕭白因為咽喉受到重擊而發出沙啞的聲線,再也顧不上如臨大敵的月沉而是轉身一把將阮芸擁入了懷中。

   “怎麽了。”阮芸輕輕拍著蕭白的背部,輕輕安撫著。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蕭白的聲音顫抖而沙啞,就像一個溺水被救起的人一樣無助而欣喜。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阮芸用臉頰輕輕地摩擦著蕭白的臉頰。

   “嗯。”蕭白隻感覺眼前一黑,重傷未愈,又強行使用了九陽真氣,咽喉還遭遇重擊。

   “這……是警報解除了嗎?”月沉太陽穴旁的青筋慢慢消退,看著走進門的鄭伯和暈過去的蕭白說道。

   蕭白的眼前生成了一個巨大的假面,白底,黑色的眼眸如同旋窩,黑色的嘴唇露出了誇張的狂笑,整張臉龐上只有這兩個器官別無他物。

   蕭白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害怕這種不知敵人在何處的無力感,害怕這種失去身邊之人的恐慌感,蕭白漸漸地抱起了雙膝。

   “你就隻到這個程度嗎?”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什麽……”蕭白不解地說著。

   “算了,真是懦弱啊。”一道黑色劍光亮起,飛速切過了那道帶著狂笑的面容。

   “既然你懦弱,就讓我,斬去你的懦弱吧。”清冷的聲音傳出,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蕭白的身前,黑色的長劍,黑色的風衣,棱角分明的臉龐。

   蕭白愣愣地看著身前的人,良久不語。

   “真不想承認,有一個這麽懦弱的我。”黑色身影帶著幾分無奈說道,向蕭白伸出了手,“好了,走吧,懦弱的我。”

   蕭白看著那散發著如同長劍般銳氣的手,突然一笑:“謝謝。”握住了那雙手。

   黑光與白光氤氳出灰色的霧氣,將兩個身影包裹起來。

   蕭白猛地睜開了雙眼,左手覆蓋在胸膛之上,暗道:“謝謝,黑。”若是沒有蕭黑的話,說不定這就成為了蕭白武道上的魔障,甚至終身不得存進。

   “嗦。”清冷的聲音在蕭白腦海中響起。

   “你醒了啊。”溫軟的聲音在蕭白的耳邊響起。

   蕭白扭頭一看,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身旁之人不是阮芸又是誰。

   “嗯。”蕭白輕松地笑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阮芸輕輕撫摸著蕭白的臉頰柔聲問道。

   蕭白搖了搖頭:“沒事了。”

   “哎呀,小白白長大了,什麽事都不願意給姐姐說了。”阮芸似不悅地撇過頭去。

   “那個……不是……”蕭白一時舌頭打結,不知道從何說起。

   “好了,你看你,著急的蠢樣。”阮芸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不用說了。”

   阮芸俯下身親了親蕭白的額頭“沒事就好了。”

   “咳咳。”這時一聲咳嗽響起,“雖然說我免費吞了一波狗糧,不過……你特麽最好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啊!”月沉的咆哮響起。

   月沉這才發現身旁還有月沉和鄭伯。

   “額……這個。”蕭白一時不知從何說起,隻得衝著月沉一笑:“對不起啊。”

   “滾,你已經傷害了老夫的玻璃心,老夫不會原諒你的,哼,八嘎。”月沉傲嬌地雙手抱胸把頭轉向一邊。

   “額……你聽我解釋。”蕭白說道。

   “我不聽,我不聽,略略略。”月沉堵住了雙耳。

   “……”一股爛俗言情劇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啊。

   “真墨跡。”清冷的聲音出現,蕭黑已然代替了蕭白掌握身體。

   “阮姐,鄭伯,能否麻煩你們出去一下。”蕭黑如此說道。

   “嗯。”阮姐和鄭伯齊聲答應道,隨後走出了房門。

   “哼,就算你道歉我也不回原諒你的,除非你跪下來求我。”月沉傲嬌地將頭扭向一邊。

   “哦?”蕭黑微微挑起了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伴隨著冷峻的笑容出現在蕭黑的身上,蕭黑慢慢地從床上站起,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向著月沉走去。

   月沉突然有一種自己是小兔子卻被大型食肉動物盯上的感覺。

   “額……你要幹嘛。”月沉在蕭黑強大的氣場下慢慢地退到了牆邊,剛才面對蕭白的理直氣壯消失不見,反而有些心虛。

   “你說呢。”蕭黑不急不緩地邁步走向月沉,每一步都踩在了月沉的心跳上,走到牆邊,蕭黑右手撐在月沉的腦袋旁,似是在觀察獵物一般細細審視著月沉,冰冷的手慢慢撫上了月沉的臉頰。

   “草,這貨該不會昨天晚上被掰彎了吧。”月沉的內心回蕩著這句話。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疼痛佔據了月沉的腦海,蕭黑就像捏麵團一樣,一把捏住了月沉的臉。

   “草,你幹嘛啊!很痛啊。”月沉打開蕭黑的手怒視蕭黑。

   “把衣服脫了。”蕭黑清冷的目光看著月沉。

   “嗯!!!?”月沉臉上浮現出了茫茫多的問號。

   “我說,把衣服脫了。”蕭黑淡淡地說道。

   月沉隻覺得後庭一涼仍強撐著說:“呸!”

   “那我就自己動手了啊。”蕭黑的臉上浮起了不知所謂的笑容。

   “不要啊!!”月沉悲憤的咆哮響徹了整個別墅,就連帶著耳機正在跑步的雷蕾都仿佛聽到了月沉的悲號,摘下了耳機,“剛才……是哪家殺豬啊。”

   “嚶嚶嚶……”月沉帶雨梨花地蜷縮在床腳,“你要對人家負責。”

   “好了,我認可你的演技,快起來吧。”蕭黑看著耍寶的月沉不耐地說道。

   “討厭,才剛完事就說人家演戲。”月沉白了蕭黑一眼,三千嫵媚包容一眼之中,蕭黑隻感覺……特麽的也是夠了。

   “再貧,我就乾掉你。”蕭黑嘴角一抽一抽的,明顯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月沉看著蕭黑那殺氣外泄的眼神乖巧地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現在能確定月沉不是假面了吧。”蕭白的聲音在黑白之間內響起。

   “嗯。”蕭黑剛才把月沉剝了個精光,徹底地檢察了一番,確定了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

   “那月沉這個蠢貨到底幹嘛去了啊。”蕭白不解地問道。

   “直接問他不就好了。”蕭黑簡單粗暴地說道。

   “你前天晚上幹嘛去了。”蕭黑問道。

   “臥槽,你這是查崗?我先說過,我特麽是直的。”月沉後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後庭。

   “你想死嗎?”蕭黑的眼神鋒利如刀。

   “額……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月沉尷尬地笑著,“前天在我去廁所後,那個在看台上跳舞的死人妖也追到了廁所想要剛了老夫,老夫一時沒克制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便動手了,順便還把在廁所乾些那啥事的人順便也乾掉,然後出來便發現你不見了,接著便看見了幾個大漢把守著樓梯,手上拿著槍,我正準備硬剛上去救你於水火之中,這時已經聽到外面發生了爆炸,接著……我就回來了。”

   “嗯。”蕭黑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月沉這才松了口氣,這死冰塊總算放過自己了。

   “那你在別墅裡怎麽拿著刀。”蕭黑問道。

   “今天老板說要吃雞,你又不在,就只有讓我去買了隻雞,正終結了它的生命你就出現了。”然後就揍了我。

   “哦。”蕭黑點了點頭。

   “臥槽,你揍了我就這表情?沒有什麽表示?”月沉懵逼地說道。

   “我餓了,快點。”蕭黑瞥了月沉一眼。

   “我和你拚了啊!!!”月沉張牙舞爪地要和蕭黑拚命,蕭黑一瞪眼,月沉就乖巧地走出房門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鄭伯。”蕭黑看著走進房間的鄭伯正色說道,對鄭伯這種前輩蕭黑還是比較敬重的,和老唐那種辣雞一點也不一樣。

   “嗯,是大小姐讓我過來的,看來你好像遇到了些麻煩啊。”鄭伯看著蕭黑說道,在莫緣察覺蕭黑的語氣不對勁之後立馬打了個電話給鄭伯,讓鄭伯趕過來。

   “嗯,確實有些麻煩。”蕭黑把昨天晚上的事緩緩道來。

   “看來,這常青幫主也不簡單啊。”鄭伯聽完蕭黑的敘述後說道。

   “嗯,能找來假面,我也是小瞧他們了啊。”蕭黑坦言承認了自己的大意。

   “年輕人,難免。”鄭伯寬慰了蕭白,“不過這次之後,他們的警惕應該也提高了啊。”

   “嗯。”蕭黑點頭應道。

   “那既然沒什麽事,老夫就告辭了。”鄭伯起身。

   “我送您。”蕭黑也要起身,卻被鄭伯按住了肩膀:“不用了,你還是好好先養傷吧。”鄭伯一眼就看出了蕭黑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樂觀,先是肩部和腰部的傷,還有剛才被月沉造成衝擊的咽喉,還有殘留的余毒,這些都是需要修養的。

   “怠慢之處請見諒。”蕭黑也不矯情,一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到陽台上盤腿坐了起來。

   九陰之氣緩緩騰起, 連帶著九陽真氣也隨之慢慢遊走起來,兩種屬性不同的真氣在經脈中遊走,隨著真氣的流轉蕭黑的內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於此同時黑白之間內的蕭白也盤腿而坐,陷入空靈之中。

   九陰真氣和九陽真氣如同兩股溪流在來那個人共用的這具軀體中緩緩流動著,修複著受傷的軀體,清理著殘留的余毒。

   一時間一種明悟出現在蕭黑和蕭白的腦海中。“無極而太極。太極動而生陽,動極而靜,靜而生陰,靜極複動。一動一靜,互為其根。分陰分陽,兩儀立焉。”是故“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孤陰不生,獨陽不長,萬物之理皆存其中。”

   這時蕭白蕭黑的丹田中的那太極陰陽魚上陰魚上出現了一個赤色的陽眼,陽魚上出現了一個青色的陰眼,緩緩旋轉,一種莫名的晦澀之感出現在蕭白蕭黑的心裡,天地之理皆存其間。

   一種玄妙而威嚴的蕭黑蕭白的身邊騰起。

   不知過了多久蕭黑,睜開了眼。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