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你這是。”蕭白看著蕭黑剛才對著莫緣做出的舉動,有些不解,雖然莫行確實也了最好還是讓莫大姐去上學,但是,這特麽根本不是重啊。
“閉嘴,你懂個屁,剛才要不是我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最遲明天她就會死纏爛打地逼問你這個蠢貨到底和他老爸談了什麽。”蕭黑雖然這麽著,可是臉上有些奇怪的表情卻讓人有些疑惑,真的是這樣嗎?可惜的是蕭白並看不到蕭黑臉上的表情。
“好了,還有正是要忙呢。”蕭黑神色恢復正常的撲克臉,回到房間摸出手機發出了一條信息,穿上了一身黑色夜行裝,當然,夜行裝並不像古代死士等穿著那樣,緊身,面罩,從外表看上去只是一身黑色的風衣和黑色的長褲。
蕭黑走到窗邊,一躍而下,風衣鋪展開來,就像一副翅膀一般帶著蕭黑穩穩落地,可能有人會問,白天蕭白不是才跳過一次窗戶嗎?怎麽不需要風衣啊,廢話,跳窗子不耗藍啊。
蕭黑如同夜間的幽靈般避過了別墅的所有防衛系統出現在別墅牆外……額……其實也就是攝像頭而已,不然還有什麽啊。
不一會兒一個同樣躡手躡腳的人出現在了蕭黑的身前:“臥槽,大晚上的你是要鬧哪樣。”
“我要的東西呢。”蕭黑並不理會來人的吐槽而是直接道。
“……死冰塊,你要找的常青在夜色酒吧,自己去找吧,老夫可回去睡覺了啊。”只見來人抱了抱雙臂感覺好像有些冷。
“嗯,走。”蕭黑目光示意了一下身前的人跟上。
“我走你妹啊,老夫今天才受傷呢,你特麽要找人不會自己去找啊。”來人終於跳腳了,原來在蕭黑身前的便是今天才加入工作室的月沉。
蕭黑一言不發,抬手便是一掌,月沉連忙一沉腰,一個後仰躲開了蕭黑的掌擊。
“臥槽,你特麽瘋了啊。”
“你不是還能躲開我的攻擊嗎?那就沒事。”罷徑直走了出去,末了還冷冷地了一句:“你還欠我一個解釋,白比較傻。”
月沉一愣,隨後一笑,是啊,這一行的,信任感好像比較缺乏啊。
“快,先偽裝一下。”蕭黑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箱子道。
“好吧。”月沉隻得從了。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夜色的門口,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一身黑色風衣,內力也是黑色的細針羊毛衫,下身一條黑色直筒休閑褲,腳上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刀削斧鑿般的臉龐上面無表情,一股冰冷的疏離感油然而生地散發出來。
而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的另一個男人則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米色的外套和t恤伴著一條運動褲和騷氣十足的夜光運動鞋給這個男人增添了十足的動感,反帶的棒球帽和聳拉的兩肩更是讓然感覺到一股叛逆和頹廢。
沒錯,這兩個男人便是蕭黑和月沉,月沉這時總算明白了蕭黑為什麽非要拉著自己來的原因了,因為這特娘的是彎彎俱樂部啊,也就是那啥,同性戀酒吧。
“草,我想回去了。”月沉一臉吃了翔的表情看著蕭黑。
“你敢。”蕭黑冰冷的氣場散發出來。
“草,你特娘的來這裡怎麽不拉著別墅裡那個死人妖來啊。”月沉一臉不忿,同時好像也想到了什麽,渾身打了個激靈,而別墅裡正躺在**上思考要不要夜襲二樓的吳為也打了個噴嚏。
“我們乾的這事能讓人知道嗎?寶貝”蕭黑臉上突然出現了一邪魅的笑容,冰涼的手指勾起了吳為的下巴。
草,勞資竟然心跳有些快,這比不會真的是彎的吧,隨後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身後走來的一對男人,秒懂的月沉雖然萬般不願還是從了。
只見月沉露出了少女般的微笑:“你好討厭”罷還嬌嗔地錘了蕭黑的胸口一下,不過其中所含的力道卻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麽。
蕭黑眉角一挑,一把抓住了月沉的手:“那我們就進去吧。”九陰真氣緩緩流動,讓月沉如墜冰窖,還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嗯”只見月沉有苦不出地微笑著半靠在蕭黑身上向著夜色酒吧走去。
蕭黑和月沉敏銳的聽覺這時又發揮了反作用,比如這時兩人耳朵裡就響起了身後兩男的議論。
“你看人家多恩愛,你都都不和人家牽手。”只聽一男嬌嗔道。
“哎呀寶貝兒別生氣,木馬”另外一個男的連忙哄道,攻受目標十分明顯。
走在前面的月沉和蕭黑隻得裝作沒聽到一臉的風輕雲淡。
走到門口只見兩個英俊瀟灑的接待衝著蕭黑和月沉微微鞠躬:“您好,祝您玩得開心,玩得愉快。”其中一個男招待還對著蕭黑眼冒金星,這種冷面霸道攻,好喜歡
“嗯。”蕭黑沉著地應了一聲領著月沉進去了,同時在轉過頭去的時候悄悄地對著這個眼冒金星的男招待飛了個眼。
一邁進夜色的大門,一陣……刺耳,又有些婉轉的音樂便衝入了蕭黑的耳朵。
蕭黑和月沉一眼望去突然有種轉身就走的衝動,鐳射的燈光,強勁的節奏,散發在空氣裡的酒味,舞台上穿著網眼絲襪,一身性感裝扮的女郎,這一切本來都是那麽的河蟹,甚至讓月沉有些嗨,但是!
特麽的在性感女郎的舞台旁還有一隻奇怪的生物,健壯的肌肉,充滿荷爾蒙氣息的絡腮胡,和……鼓囊囊的粉紅色熒光三角褲。
只見這隻不明生物攀上了立在場中的鋼管,健壯的雙腿靈活地攀上了鋼管,並隨著挺胯的動作整個人上升著,這是蕭黑和月沉才看到,尼瑪還有一雙高約十厘米的黑色高跟穿在這不明生物健壯的雙腿上。
“……我們還是撤吧。”蕭黑慢慢地吐出了這句話。
這時剛才看著蕭黑眼冒金星的男招待出現在了蕭黑的面前,只見他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這位先生,不知道您有預定嗎?”
蕭黑的人生中突然有了後悔二字,如果上天給蕭黑再來一次的機會,什麽也不會飛那個眼的,不對,特麽的今天晚上就不該來!
可是……沒有後悔藥可吃。
蕭黑只有冷著臉強撐著道:“沒有。”
“那不妨我為您帶路吧。”招待臉上露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著轉身便走,走的時候還一扭一扭的。
“……”月沉和蕭黑心裡都如同吃了翔一樣難受。
這位招待還特別好心地把蕭黑和月沉領到一個“好”位置上,那就是舞池中央,那種獨立的桌,正好是在那不明生物的正前方。
“帥哥你想要些什麽啊”這隻妖豔招待打量著蕭黑,在放下菜單時似不經意地劃過蕭黑的胸口,但是他媽的這恨不得真揩下一層油的手法,你,你,你,你特麽故意的吧。
蕭黑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隻好冷著個臉雙手抱胸,往後一靠,同時焦急地在桌下踢了月沉一腳。
月沉當然發現了咱蕭黑同學被揩油的事實,正抱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態等著蕭黑吃癟,這時蕭黑一腳卻提醒了自己,特麽的……好像自己扮演的是受,這貨是咱老公啊。
月沉同學一秒入戲,雙眼一挑:“喲,怎麽不見你問問我呢。”一種刁鑽毒婦的語調油然而生,讓人仿佛想起了那些年情深深雨蒙蒙中的雪姨。
這好像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哥……”
“叫什麽哥。”月沉將職業所含煞氣微微釋放出一,就像生氣了一般。
這位招待臉色一僵,不知怎麽惹到這位“爺”了,隻得心翼翼地叫道:“那……女士?”
這時月沉面色才緩和了一,優雅地拿起菜單,了酒水與食之後擺了擺手,招待一個鞠躬離開了。
等招待離開後,蕭黑坐起,探身到月沉耳邊道:“你剛才是不是有過了啊,女士?你怎麽忍住沒笑的。”
“我特麽怎麽知道該什麽,勞資還不是第一次辦這種角色。”月沉一臉懵逼地回答,不經意間看見正在舞台中央跳著豔舞的那隻不明生物衝著自己飛了個眼,跨部的挺動更加賣力了。
“……不行,我堅持不住了,我要去廁所冷靜一下,你繼續在這兒承受精神汙染吧。”月沉強忍著湧上心頭的一股不適感,抓了個服務生問明了廁所方向就跑進了廁所,而正在跳豔舞的那個不明生物舔了舔嘴唇,向著舞池的一角招了招手,隨後便又另一隻不明生物來接替了跳豔舞的工作,只是這隻不明生物的**是綠色的。
而一開始的那隻不明生物便向著廁所的方向追了過去,看得蕭黑隻覺得菊花一涼。
話分兩頭,咱們月沉同學跑到廁所,正準備掏出煙一根,驅散一下精神汙染,但一陣聲音徹底絕了月沉的這個念想。
“啊啊寶貝不要停好啊爽”本來這也很正常嘛,廁所本來就是是非之地嘛,但是!特麽的這聲音粗豪而厚重,強悍而英武。
當時月沉就崩潰了,尼瑪,勞資要找個清靜的地方就不行嗎?
就在月沉要崩潰之時,身後的傳來了一個聲音:“寶貝,你是興奮了嗎?需不需要我來幫幫忙啊”不明生物的手攀上了月沉的肩膀,他從後面看見月沉的臉頰通紅,便以為月沉已經燃起了某些。
這時月沉轉過頭來握住了他的手腕,展顏一笑:“可以啊我確實忍得有些難受了呢”
“跟你一起的那個朋友呢”男招待的聲音在蕭黑的身邊響起,但見男招待端著酒水食出現在蕭黑的身邊,並將酒水放在了桌上。
“上廁所。”蕭黑淡淡地答道。
“那人家可以坐這兒一下下嗎?”眼珠子一轉,男招待雙手扣在腰間的皮帶上道。
蕭黑眉頭微皺剛要拒絕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便冷著臉了頭。
“你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嗎?”男招待拿起酒杯倒起了酒。
“嗯。”
“那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男招待抬起一杯酒放在蕭黑身前。
蕭黑雖然不願卻只能抬起酒杯和他一碰,一飲而盡。
蕭黑眼看這個招待又要給自己滿上忍不住開口了:“你知道常青常幫主在哪嗎?”
“你認識常少?”男招待有些吃驚地捂住嘴。
“嗯,我來找他。”蕭黑答道。
“那你……和常少什麽關系。”男招待警惕地看著蕭黑。
“朋友關系。”聽到蕭黑的回答男招待皺起了眉頭。
“那種朋友。”蕭黑也豁出去了,輕輕地握住了男招待的手,並輕輕摩擦著,笑容也出現在了那張撲克臉上。
蕭黑的笑容讓男招待感覺有些微醺,只見他有些呆呆地應道:“哦”
“那……寶貝,你可以帶我去找他嗎?啊”蕭黑從桌上拿起一塊西瓜輕輕地放入
男招待的口中,同時手指還輕輕地擦過他的嘴唇。
“嗯……”男招待臉上泛起兩砣紅暈,在蕭黑犧牲色相之下輕易地被攻略了。
“那快帶我去吧,快把我和他的事辦完我才好……”蕭黑意味深長地瞟了男招待一眼。
“嗯。”男招待的聲音也肯定了很多,立馬起身,站在了蕭黑的身前:“你可要快哦人家好想”。
“嗯乖”蕭黑強忍著揍這招待的衝動笑著應到。
男招待領著蕭黑向著一旁走去,轉過一個角後一樓梯出現在蕭黑的身前,男招待領著蕭黑向上走去,邊走邊道:“你是常少的朋友的話,可不可以給常少關照下人家呢”
“事。 ”蕭黑簡單的二字和在男招待的腰間一撫,讓男招待身體一顫,腳步都變快了不少。
上到了二樓,走到最裡面的一個包廂,男招待自然地挽著蕭黑的臂彎,蕭黑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沒有理會。
只見男招待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常青的聲音:“誰啊。”
“常少,你朋友找你。”男招待恭敬地答道,挽住蕭黑的手更緊了,仿佛是鐵了心要抱上蕭黑這條腿了。
蕭黑不由得有些想笑,要是這男招待知道自己和常青的關系可能會想自殺吧。
“嗯,進來吧。”常青應允。
隨著男招待推開門,蕭黑便看見了獨自一人坐在包廂內喝著一杯酒的常青,在看見蕭黑後常青一笑:“蕭兄,別來無恙啊。”
蕭黑猛地一驚,強行一扭身體卻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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