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淡定地往燒烤架上放上一片五花肉:“嗯。”
蕭黑冷哼一聲:“隔音的房間,隱於世間的手下,這就是你威脅我的資本?現在只需要一瞬間我就能殺了你。”
“但是你並沒有動手。”莫行,繼續放上時蔬,牛肉道。
蕭黑沒有話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坐在那兒只是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若是你真要動手早在鄭伯離開房間的時候就動手了,這房間的隔音效果我還是很滿意的,就算是手榴彈在房間內爆炸外面也不會聽到一絲響動。”莫行微微一笑看著蕭黑。
“那是因為你也沒殺心,畢竟不是老菜單。”蕭黑的那張撲克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毫不避諱地看著莫行的雙眼。
兩人對視良久,突然都是一笑:“既然互相試探完畢,那該正事了吧。”蕭黑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我也正有此意,不過,在此之前,你先把你那寒氣收,這火都烤不了燒烤了。”莫行皺著眉頭如同孩一般抱怨道。
蕭白翻了個白眼,收斂了自己的寒氣,火苗漸漸漲大,燒烤的香味開始蔓延開來。
一時後,蕭黑提著一個一次性飯盒走在大街上,盒子中是給莫緣捎帶的燒烤。
蕭黑看了看右手上的燒烤,走路什麽的好慢,等走回去,燒烤都涼了,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用輕功回去吧,至於咱蕭黑同學為什麽不坐車呢?那是因為出門得有些匆忙,並沒有帶上錢包,想去偷輛車什麽的呢,有沒有合適的目標。
想罷蕭黑便看到一條幽深的巷,巷子裡的路燈已經損壞,深夜裡也沒有一絲光線,就像深淵的入口,咱蕭黑卻想也不想就走進去了,畢竟黑和幽靜已經完全具備蕭黑的要求,不過還是太年輕啊,一看這巷子損壞的路燈,還很長,明顯就是是非之地嘛,用遊戲用語的話就是支線任務觸發嘛。
蕭黑邁步走進巷,黑暗並沒有讓蕭黑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了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特別是鼻尖嗅到了一抹熟悉的血腥味,嗯,完美。
蕭黑腳步越來越快,行至深巷裡,便看到兩個身材壯實的男人正在胖揍一個看起來有些瘦的男人,那個瘦的男人已經躺倒在地面一動不動,額頭上流出了殷紅的血,破碎的啤酒瓶已經揭示了男子額頭上的傷口是怎麽來的。
“黑。”蕭白的聲音響起。
“怎麽?爛好人的屬性又發作了?”蕭黑譏諷地笑著。
“……嗯,救救他吧,再這麽打下去不定會死。”這個瘦的男人已經斷了兩條肋骨,額頭的傷口達到了五厘米,肯定不止挨了一酒瓶。
“那我憑什麽要救……”蕭黑還沒回應完蕭白的話,其中一個頭戴氈帽的男人已經轉過頭來對著蕭黑吼道:“草尼瑪,看什麽看,還不快滾,想死啊。”
“看來這次我們倆的目的一致了。”蕭黑面無表情地道。
“你踏馬嘟囔什麽呢?是不是想勞資在你身上留印記啊。”另一個光頭男手中一把彈簧刀在手上微揚。
蕭黑也不答話,慢慢地將手中的一次性飯盒用塑料袋扎緊,放在了地上,嗯,回去應該還不會冷掉。
“你是鐵了心想要多管閑事是吧。”眼前的男子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看輪廓也不魁梧,自己這邊可是有兩個人,自己手中還有刀,想到這兒光頭男已經操著彈簧刀衝了上來,刀尖直直地對準蕭黑的胸口,或許是因為沉浸在了對人施暴的快感中,光頭男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這刀若是刺實了,興許就不是受傷的事了。
蕭黑在黑暗中仍然感知到光頭男的動作,在發現對方是用刀捅來,而不是混混打架時的劈砍之時,蕭黑的笑容更加邪了。
蕭黑身形一低,繞過了光頭男的刺擊,一把伸入光頭男的一兜內,精準地從中拿出了一張鈔票,蕭黑還有富余地看了一眼,一塊,雖然有些廉價,不過這買命錢就收下吧,誰讓這些雜碎也隻值這個價呢。
蕭黑的身影消失在光頭男的身前,光頭男一轉身卻看到了讓他瞠目結舌的一幕,只見那個不算魁梧的男人單手連氈帽帶人一起將自己的同伴,或者犯罪同夥提了起來,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藍光,在這個漆黑的巷子裡分外惹眼。
蕭黑雙手用勁,boom,插播一條畫面,一個西瓜被一個棒球棍狠狠地擊碎,嗯……大概就是這樣。
鮮紅之液沒有濺到蕭黑半分,在靠近蕭黑的時候便被寒冷的氣息凍成了血珠落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光頭男腳一軟,坐倒在地,一陣惡臭從光頭男的胯下散發出來,蕭黑厭惡地皺了皺眉,從軟到在地的前氈帽男,現如今的無頭男口袋中拿出了一張鈔票,衝著光頭男笑道:“這是你的買命錢。”蕭黑同志作為一隻殺手是很有原則的,不收錢是絕對不殺人的,至於怎麽個收錢法,那就看蕭黑的了,畢竟他們這屬於互相買凶殺人,還是內訌嘛蕭黑輕快地想到,口中沒什麽,只是慢慢地走向光頭男。
“別,別,別過來,惡魔,惡魔,鬼啊!,鬼啊!”光頭男雙手雙腳不聽使喚地掙扎著,但卻根本沒後退出多遠的距離,隻一瞬,又或是一生,蕭黑出現在光頭男的身前,拍了拍他的右肩:“喂,刀可不是這麽用的。”
蕭黑拉起光頭男的右臂,將之拉到自己的身前,匕首對準自己的心臟:“刀是要這麽捅才能捅死人的。”蕭黑手如磐石般將不斷掙扎的光頭男右手固定好。
光頭男聽著蕭黑那如同死神呢喃的聲音,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人在受到死亡威脅之時,總會做出一些英勇的行為,比如這位光頭男便奮起全身的力量,要將手中的尖刀插入蕭黑的胸口,但是這種英勇的行為往往憑著直覺,直覺,卻不一定正確。
“啪嗒。”就像你從冰箱內拿出一根變硬的黃瓜輕輕掰斷時發出的聲音(……為什麽是黃瓜),而這位光頭男嘉賓的手此時就變成了這根嘎嘣脆的黃瓜,斷,斷了!
從蕭黑手握住他右臂的位置整個右臂斷成了兩截,斷口處的冰霜將血肉染成青黑色,讓人從胃部升起一陣不適感。
“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在張大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光頭男的注視中蕭黑緩緩將右手在了光頭男的左胸膛(據人在受到巨大的驚嚇並絕望時是發不出聲音的。),如同捅破窗戶紙的脆響後,光頭男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洞,沒有鮮血流出,而是鮮紅的晶體附著在洞內,透過這個洞能發現,裡面的東西也不再跳動。
“呼舒服。”蕭黑出了口氣,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蕭白不知道該什麽好。
蕭黑將兩具已經喪失了一切人類基本行動能力的身體一手一個抓起,青色的光華從雙臂流出,兩分鍾後,蕭黑手臂一震,兩具身體化作了細碎的冰花破碎開來,只剩下了衣物留在世間。
這時蕭黑看了看被兩人揍得斷了肋骨撲街在地的瘦弱男子一眼。
“不要。”蕭白的聲音響起。
“切,爛好人。”蕭黑將兩個大漢留存下來的衣物提起,搜刮了起來,掏出了衣兜中的所有錢財,一個火機和一盒香煙,起了一根,將火機湊在衣服上,看來兩位已故大漢的衣服質量也不怎麽好,只是受到一個火機的撩撥就開始燃燒起來。
火焰越來越大,慢慢地舔過無主的衣物,蕭黑將衣物往地上一扔,香煙和火機往火焰上一丟,轉身提起還冒著熱氣的燒烤,向著巷子外走去,至於為什麽不用輕功回去?笨啊,都有錢了可以坐車了還用什麽輕功,不耗藍啊。
就在離開後十分鍾,原本已經“昏迷”的瘦男子才從地上爬起,顧不上一旁熊熊燃燒的火焰,顧不上自己肋骨傳來的疼痛,顧不上自己有些失血過多而眩暈的腦袋,連滾帶爬地向著巷口跑去,又給身上增添了許多傷口,肋骨的錯位更深了。
終於,他跑出了巷子,他隻想回到自己的公寓,回到那個**上,蜷縮著身體忘掉這個噩夢般的夜晚,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在火光的照耀下的那個蒼白臉龐,這!這不是!隨後便失去意識暈倒了。
坐在出租車上的蕭黑因為釋放過一場之後精神滿足,冰冷的氣場也減弱了一些,司機師傅也沒覺得自己被綁架,乖乖地照著蕭白所指的方向開著車。
“喂,幹嘛不讓我滅口。”蕭黑唉心裡對著蕭白道。
“少些殺孽吧。”蕭白有些黯淡地答道。
“哼。”蕭黑又高冷起來,不再多言。
車裡一陣沉寂,就連司機師傅也悄悄地關掉了廣播,好像沒有一絲聲音比較符合此時的情景。
不一會兒出租車在蕭黑露臉放行下開到了別墅門前,蕭黑從車內下來,正準備從兜裡掏出黑錢結帳,卻見司機一踩油門,一個華麗的甩尾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蕭黑一愣,將錢收回兜內。
而司機師傅一口氣將車開出去十公裡回到鬧市區才長長出了口氣,呼,大晚上的拉個臉色蒼白還自言自語的男人真挑戰人膽量啊,看見前方出租車司機們經常聚會的大排檔司機師傅才真正安下心來,幾杯酒後,關於深夜冷面白夜叉的流言流傳在了出租車司機的這個圈子內。
話分兩頭,咱們蕭黑同學回到別墅才打開門,就發現了坐在客廳翹首以盼的莫緣同學。
“你來啦”莫緣同學難得溫和地道,就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一般,額……如果這句話不是對著蕭黑手中的燒烤的話。
蕭黑將手中的燒烤舉高,莫緣的視線也隨之抬高,蕭黑將燒烤往左,莫緣的視線也往左,蕭黑將……
“夠了!玩夠沒啊,還不快拿過來!”莫緣咆哮道。
這才對嘛,蕭黑暗暗想到,走到茶幾邊將燒烤放下,在放下的一瞬間,莫緣就光速打開了塑料袋,拿起一次性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入了嘴中,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如果給莫緣加上一條尾巴,此時一定搖晃了起來(莫緣:這特娘的什麽奇怪的聯想,hentai。)。
蕭黑脫去外套坐在了莫緣身邊,冷峻的雙目就這麽看著她。
吃著吃著莫緣也感覺到了不自在,轉過頭來微紅著臉嗔道:“看什麽看啊!”如果此時莫緣有一雙耳朵的話一定是豎起來的。(莫緣:都了不要有什麽奇怪的聯想啊!)
“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蕭黑冰冷的手撫過莫緣的耳廓,將有些散亂的頭髮梳理到而後。
莫緣一激靈打開蕭黑的手:“幹嘛啊……別鬧。”只是聲音了不少。
蕭黑仿佛沒被莫緣拍開爪子一般,也不話,爪子又撫上了莫緣的耳廓,慢慢滑向後腦,輕輕兜住了莫緣的頭,然後慢慢的湊了上去。
“你……你幹嘛!”莫緣的聲音也從一開始的正常音量降到了細若蚊蠅, 手中的筷子不知不覺間已經掉在了地上,雙手似要推開蕭黑,但卻綿軟無力,隨著蕭黑的慢慢靠近,莫緣的手也慢慢地垂了下來,臉龐仿佛被蕭黑冰涼的呼吸熏著了一般,通紅透亮。
蕭黑棱角分明的臉龐越靠越近,可能是蕭黑有些辣眼睛的緣故,莫緣的雙眼慢慢地閉了起來,也可能是兩人空間距離太近原子互相碰撞引發了呼吸道收縮,莫緣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因為呼吸急促,所以莫緣也微微撅起了嘴,嗯沒錯就是這樣。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頭顱(……怎麽有奇怪)的剪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距離達到了0!
隨後愈來愈近愈來愈近,兩人頭顱的剪影終於重疊在了一起!不對,也不能重疊在了一起,只能重疊了一大半,一陣涼風在莫緣的耳邊刮過,隨後後腦的觸感消失不見。
良久,莫緣睜開了眼,眼前已無蕭黑的身影,莫緣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吼叫:“臭**!我要殺了你啊!!!”。只因為剛才蕭黑湊在莫緣的耳邊了一句:“你粑粑讓你明天乖乖去學校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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