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啥?”莫緣一急都冒出東北音了。
“我說你要就直接拿去。”蕭黑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等等,你聽我說這把劍的價格可是……”莫緣重申白凰的價值。
“知道,十萬嘛,又怎麽樣。”蕭黑毫不在意地說道。
“……”莫緣一時語塞。
“遊戲這個東西是你讓我接觸的,我現在也很喜歡這個雲耀世界,你不用覺得受之有愧,盡管拿去。”蕭黑直直地看著莫緣娓娓道來。
莫緣看著蕭黑那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的臉龐莫名地有些臉紅,別過臉去避開了蕭黑的目光:“不……不行。”
“拿去。”蕭黑一遞,不由分說地把白凰遞在了莫緣的手中。
莫緣又飛快地把劍遞了回去。
“哎呀,我看著都暈了,不如這樣,緣緣呢就把劍收下,如果你覺得問心有愧呢,就給死撲克點現金意思意思,就算是折價收購的不就行了,如果實在不行,就給我們集體漲工資吧。”雷蕾把住莫緣的肩膀說道。
“嗯……好。”莫緣看著蕭黑手中的白凰劍想了想還是心動地點了點頭。
“那……給多少好呢。”莫緣的眼神遊離在白凰劍上,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
“隨便給個一千兩千得了,要是我我就不給。”雷蕾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衝著蕭黑挑了挑眉。
“然而我不會送你。”蕭黑白了雷蕾一眼說道。
“唔……我受到了心理的傷害,憑什麽不送老娘啊,老娘要和你決鬥!”雷蕾的貓耳豎了起來。
“好啊。”蕭黑一擺手中的冰劍衝著雷蕾晃了晃。
“……有本事真人pk啊,老娘要打你打十個啊!”雷蕾叫囂道。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蕭黑直接無視了雷蕾的這句話,你會在意一個才到你膝蓋的熊孩子的叫囂麽,顯然,會!蕭黑的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咱可不是蕭白那個好人啊,我倒是不介意揍你一頓讓你開開眼界啊。
就在這時阮芸突然捂著肚子說道:“啊~不行了,好餓啊,小黑黑,快放小白白出來,我要吃飯~”同時還不忘向莫緣和吳卉遞了遞眼色,莫緣此時正專心致志地撫摸著白凰,完全沒有注意到阮芸的目光示意。
幸好吳卉注意到了,兩人不愧是曾今合作了良久的好姬友,額,不對,是學生會幹部,吳卉當即也細聲細氣地說道:“蕭哥哥,我也餓了。”
蕭黑一眼就看穿了兩女的表演,但還是裝作沒懂的樣子點了點頭,人格轉換,你的好友廚娘蕭白已上線。
“都餓了嗎?下線吃飯吧。”蕭白笑著說道,看著時間也不知不覺地走到了7點,大家也同意下線吃飯。
蕭白知會了箴古等人,安撫好蕭蕊後和莫緣等一起點擊了下線,隨著身軀慢慢的虛化蕭白皺著眉……是不是忘了什麽啊。
數據空間內,祁夜看著正慢慢變淡的蕭白的身軀哇的一聲就哭了,說好的陪人家聊天呢,大騙子,大騙子,555.
蕭白的身影越變越淡,趨於透明,就在最後蕭白猛然睜大了眼睛,尼瑪,壞了,然而已經晚了,蕭白徹底消失在了雲耀世界。
“騙子,大騙子,555。”祁夜坐在數據空間內如同小孩子一般撒潑打滾。
1秒後,蕭白的身軀又出現在了雲耀世界,二話不說奔向了潛龍寨外,只見潛龍寨前有些玩家正在練級,其中一人圓滾滾的身材和那猥瑣的笑容,定然是石更無疑。
石更看著蕭白跑來的身影,關閉了好友列表,吹了個口哨戲謔地說道:“喲~城主大人好。”
蕭白則沒工夫和他廢話:“殺了我。”
“瓦特?你腦袋被門擠了?”石更一臉懵逼。
“哎。”蕭白知道解釋緣由很麻煩,所以抬手就是一刀砍在了石更的肩上,石更瞬間就收到了系統提示:“你受到玩家黑白的攻擊,反擊不增長罪惡值。”
“臥槽,你來真的?”石更粗口應聲而出。
“嗯,快點。”蕭白站在原地,開始脫身上的裝備,聽說卸了裝備死得更快喲~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石更晃了晃腦袋,手中的騎士槍刺向了蕭白。
在蕭白脫下防具後只見蕭白的血量如同股市一般飛速走低。
“如果有裝備爆出來你先給我收著啊。”蕭白臨死前說了這麽一句話,隨後便咽了氣,不知道是不是立的緣故,蕭白的狼毫鎧甲就爆了出來,石更接在手中,嗯?黃金器。嗯?還帶兩個控制特效,嗯?1000塊鑒定完畢。
那麽問題來了,是黑掉這件裝備自己用呢,還是賣掉呢?石更陷入了艱難的抉擇,究竟是自己用來裝b呢,還是賣掉充實現款呢?什麽?還給蕭白?有這個選項麽?沒看見。
就在石更糾結於賣掉還是自己用的時候,蕭白已經出現在了數據空間內,然後被難住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蕭黑和蕭白被難住了,在兩人身前的祁夜毫無形象地坐倒在地,哇哇大哭,豆大的淚珠往下低落,哭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蕭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向著蕭白使了個眼色,示意蕭白上去哄哄,蕭白只有硬著頭皮走上前去滿臉笑容地說道:“那個……祁夜啊,你看我們不是來了嘛,別哭了,別哭了。”
“要你管啊,嗚嗚嗚,我就哭,我就哭,嗚嗚嗚。”祁夜氣呼呼地說道。
“好了,學人哭也學像點嘛,你這哭著說話都不帶喘的有點假了啊。”蕭黑翻了個白眼說道,自己最近翻白眼的次數都變多了啊,真是的。
“啊?不像麽?”祁夜瞬間就被蕭黑帶坑裡了,止住哭聲應到,正在滑落的淚水也消失無蹤。
“……”蕭白看著眼前瞬間收聲的祁夜突然感覺自己的肝好疼:“我想走了。”
“不許走,不許走。”祁夜連忙跳起,攔在蕭白身前晃動著雙臂。
蕭白看著祁夜如同護食的雞媽媽一般感覺好像肝沒這麽疼了。
“好吧,你想聊什麽啊。”蕭白問道,說著招呼蕭黑過來,隨後兩人坐下,祁夜也乖巧地坐在了兩人身前。
“嗯……祁夜有好多好多問題呢,等我想想啊……”接著祁夜的雙眼中有明顯的數據流過,儼然是開啟了搜索模式。
“有了。”祁夜高興地一拍手說道。
“問吧。”蕭白說道。
“嗯……那個,人類的感情是什麽啊,祁夜很不理解。”祁夜忽閃著大眼睛,帶著求知欲的眼神看著蕭黑和蕭白。
“……”瓦特發?一上來就是這麽難的問題,你叫我怎麽回答。
“嗯……那個,祁夜啊,你剛才不是哭了嗎?那就是一種稱為悲傷的情感。”蕭白思考了一會兒決定舉個栗子。
“哦……可是祁夜還是不懂什麽叫悲傷啊。”祁夜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悲傷的話為什麽會哭出來啊。”蕭白頭上冒出三條黑線說道。
“嗯……那是因為祁夜通過資料得知,在剛才的那種情況下就應該用哭這個表情。”祁夜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的祁夜,蕭白心底突然湧起了一絲傷感,祁夜倒地算什麽呢?人工智能?根據設定好的程序執行著一切?就連表情也是根據設定?
“我想我們沒辦法回答你。”蕭黑不鹹不淡地說道。
“為什麽啊。”祁夜嘟起了小嘴:“我的數據庫裡的好多資料都說感情是人類最讓人捉摸不透又非常美好的東西。”
“因為我們也沒理解感情這東西,感情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認識,想要了解感情的話,只有靠你自己。”蕭黑說道。
“哦……”祁夜不知道聽懂沒聽懂地點了點頭:“祁夜還有個問題。”
“說。”
祁夜看著蕭黑說道:“你是爸爸嗎?”隨後又轉過頭看著蕭白說道:“你是媽媽嗎?”
“……”蕭黑和蕭白皆是沉默了半響齊聲說道:“你在說什麽啊!臥槽!”
“誒?不是嗎?”祁夜歪著頭說道。
“當然不是啊!我兩都是男的啊!你什麽邏輯啊!”蕭黑和蕭白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是嗎?根據我數據庫內的資料記載,人格分裂症是有可能分裂出和身體不同性別的人格的。”祁夜眼中數據流流過。
“不是!而且我們是一個人啊,什麽鬼的媽媽爸爸啊!”蕭黑難得不平靜地說道。
“我說祁夜啊,你怎麽想的啊。”蕭白一臉嗶了狗的的神情。
“我還以為哥哥這麽溫柔,又會家務,還很善解人意,是媽媽呢,而死撲克就是典型的壞爸爸,一天板著個臉,好像對一切都很嚴厲的樣子,看來是祁夜弄錯了呢。”祁夜撓著頭吐了吐舌頭。
“……”好像有點道理,啊,不對,你剛才說哥哥了吧,說哥哥了吧,媽媽你個妹夫啊,蕭白心理快崩潰了。
“嗯……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拒絕和你交流。”蕭黑誠懇地說道。
“同意。”蕭白和蕭黑的意見出奇地一致。
“額……不要這樣嘛。”祁夜微微低頭捏著自己的衣角說道。
“這個時候不應該用這個表情,應該是慚愧。”蕭黑語言尖利地指出。
“是嗎?我看資料上記載的是在說錯話和做錯事後只要軟妹賣萌就會得到原諒的。”祁夜忽閃著眼睛說道。
“不行了,我們得走了。”蕭黑和蕭白同時感覺到了身體傳來晃動,並不是在遊戲中,而是在現實的軀體被人晃動,同時真氣反饋來的信息顯示,自己房間裡的那個人是雷蕾啊,鬼知道她會搞出什麽么蛾子。
“啊,就要走了啊,才這麽會兒。”祁夜不開心地嘟著嘴說道。
“不好意思啦,可能是他們餓慌了吧。”蕭白略帶歉意地說道,誒?我為什麽要帶歉意,明明是我剛剛遭到了人身攻擊啊。
“好吧……”祁夜有些不開心地聳拉著腦袋。
“好了,好了,下次有機會再來看你。”蕭白說道。
“我不希望有這個機會。”蕭黑不給面子地拆台。
蕭白瞪了蕭黑一眼後,蕭黑聳了聳肩閉上了嘴。
“好吧,……再見。”祁夜囫圇地說了什麽,隨後蕭白隻覺白光一閃,眼前已是一張英氣勃勃的臉,鼻子上的創可貼是那麽的醒目,蕭黑也回到了黑白之間,而數據空間內,祁夜輕輕念叨了一句,爸爸,媽媽,再見~
“嗯?大兄弟,你又上線幹嘛啊,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我們嗎?”雷蕾看著蕭白說道。
“哪有……”蕭白一動,就愣住了,突然發現雷蕾此時正跨坐在自己身上,臀部正坐在自己的小腹上,雙手撐在自己的肩膀上,剛才的晃動感就是這樣傳來的吧,修長緊繃的雙腿分開輕輕跪在蕭白身體的兩側,蕭白能感覺到小腹上傳來緊繃而有彈性的觸感,覺得有一股熱流湧向某處。
而雷蕾卻對兩人這曖昧的姿勢毫無所覺,坐在蕭白小腹上的屁股動了動,略顯輕薄的運動褲和蕭白身上的針織衫根本無法阻擋那豐潤的觸感。
“喂,問你話呢,幹嘛去了,老娘都要餓死了。”雷蕾看著蕭白說道。
“額……沒幹嘛,你先放開。”蕭白示意雷蕾松開把著自己肩膀的手。
“嘿嘿嘿, 現在知道老娘的厲害了吧。”雷蕾以為蕭白是因為被自己製服了有些著急,一臉得意的樣子,殊不知是蕭白已經感應到了莫緣大小姐已經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來了啊!
“好好好,你厲害,你厲害,先放開我好不好。”此時莫緣童鞋離門口已經只有幾步之遙,而房門只是輕輕地掩上,並沒有關上,也就是說,莫緣大小姐很有可能不敲門直接就推門進來了啊!
“嗯……你求我啊。”雷蕾笑嘻嘻地說道,殊不知還有一步,莫緣就能推開房門,捉奸在床了……嗯,好像有點不對,不過不重要。
蕭白享受著雷蕾美好的威脅,某位小兄弟已經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只是現在根本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啊!
莫緣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蕭白輕聲道:“得罪了。”
“嗯?”雷蕾的這聲嗯才發出了不到三分之一便戛然而止。
莫緣終於推開了門,便看到蕭白正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只見蕭白雙手都沒伸出被子衝著莫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