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嘛呢。”莫緣看著縮在被窩裡的蕭白說道。
“沒……沒幹嘛啊。”蕭白鎮定?地答道,鎮定個屁啊,自己被窩裡還呆著一隻雷蕾呢。
蕭白此時正一手壓在雷蕾的後心上一手捂住了雷蕾的嘴,時間回到1秒之前,蕭白在聽得莫緣的腳步聲一到門口的時候蕭白身體瞬間一震,將雷蕾壓在自己雙肩上的雙手震開,雷蕾猝不及防之下就撲到在了蕭白的身上,蕭白的胸膛真實地感受到了某些柔軟的觸感。
但是情況緊急蕭白已經來不及回味,閃電般一翻身,將雷蕾掀倒在了自己的身旁,腳一勾床尾疊好的被子,被子準確地覆蓋在了自己和雷蕾身上,同時右手飛快地捂住了雷蕾的嘴,左手按住了雷蕾的後心,在蕭白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後莫緣便推門而入。
“!”雷蕾的雙眼不可思議地睜大,怎麽自己瞬間就被別人掀翻了啊,自己可是散打冠軍啊,不得不說雷蕾的神經一定是尼龍繩做的,這時候首先想到的不是進到房間裡的莫緣也不是兩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姿勢,而是自己竟然輸了。
“嗯?”莫緣狐疑地看著蕭白,微微弓起的上身(為了撐起被子擋住雷蕾的曲線。),略顯緊張的表情,手還在被子裡,嗯……聰明的莫緣大小姐瞬間就聯想到了專屬於男生的某項手部鍛煉。
“你是在……在……”莫緣俏臉通紅,說了半天還是沒把那隻飛機說出來。
蕭白心念一轉便明白了莫緣臉紅的原因:“不是那種事了。”
“我有說是什麽事嗎?”莫緣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仿佛不打自招的蕭白。
“西壩,我真沒有在魯……”
“停,別說出那個詞匯汙染我的耳朵,死變態。”莫緣看向蕭白的眼神仿佛是看著炎炎夏日汙染眼球的蒼蠅一般。
“我……”尼瑪這是越描越黑啊,蕭白選擇了不說話。
“連反駁都放棄了,找不到說辭了?”莫緣目光銳利如刀地看著蕭白。
“……”說話反駁分分鍾被打斷,不說話也不行,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
莫緣的目光越來越冷,目光如刀一般在蕭白身上刮過,蕭白正組織語言要說些什麽,突然毫無征兆地一聲悶哼,下半身處的被子起伏了一下,額頭有些許汗珠湧出。
嗯?這是,那啥了?莫緣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你……你怎麽能在……能在我面前,s那那什麽啊!”說罷竟然不是奪門而出,而是一揮手一個大耳瓜子向著蕭白呼來。
只見蕭白雙手快速地在被褥下遊動,隨後探出被褥一把抓住了莫緣呼來的右掌。
“別拿你髒手碰……我?”莫緣的聲音從高到低,後來變成了疑惑,為什麽手上沒有那讓人惡心的黏黏的觸感啊。
蕭白嘴角微抽地說道:“我都說我沒那啥了吧。”蕭白的臉上帶著些許的難過(難受?)。
“……誰……誰讓你大白天地在身上蓋床被子的啊,這又怪不得我。”莫緣把頭扭向一邊,一邊傲嬌地說道,一邊為自己剛才的猜想而感到羞怯,自己是在想什麽啊。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大小姐來找我有什麽事啊。”蕭白面色有些蒼白地看著莫緣。
“沒什麽,就是來叫你去做飯了,餓死了。”說到餓的時候莫緣大小姐仿佛忘記了剛才略顯尷尬的事件,叉著腰氣呼呼地看著蕭白。
“……好。”蕭白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先出去吧,我馬上下來。”
“不行,我得押你去廚房。”莫緣童鞋鐵面無私地看著蕭白說道。
“可……我要換衣服啊。”蕭白胡謅出了這個借口。
“做個飯還換什麽衣服啊快起來~”說著就要揭開蒙在蕭白身上的被褥一探究竟。
蕭白連忙攔住:“等會兒,我……我沒穿衣服啊。”“黑,救命啊。”蕭白對著蕭黑說道。
蕭黑掏了掏耳朵:“真是弱雞啊,這種小事都搞不定,照我說的做,這麽的……。”
“哼哼,不要想用這種拙劣的借口糊弄過去。”剛才莫緣心中的猜想又浮上了心頭,說罷莫緣就撩起了被子。
蕭白百忙之中慌忙躍起,左手攬住莫緣的背部,右手穿過莫緣的腿彎一把將莫緣抱起,一閃身兩個人就出現在了門外。
“你……你,你幹什麽啊,快放我下來。”莫緣羞紅了臉,微惱地用手拍打在蕭白的胸口。
蕭白回想了下蕭黑對自己說的話,雙目鎖定了莫緣,有些結巴地說道:“大,大小姐,我喜歡你。”說罷將頭緩緩湊向了莫緣。
莫緣眼中蕭白的臉龐慢慢放大,越來越近,隨著蕭白的動作莫緣的心臟也越跳越塊,終於,爆表了,莫緣一聲輕呼,不知從哪爆發出的力量掙脫了蕭白的手。
只見莫緣落地後就是一記撩陰腿,猝不及防間命中了目標。
“啊。”蕭白如遭雷擊,撲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掉。
“你,你混蛋。”莫緣看著蕭白羞惱地說道。
“……”蕭白沒有說話,命根子受到兩次重創的體驗可是每一個男人都不想體驗的,至於為什麽是兩次,當然是在蕭白房間內的被褥下,因為雷蕾童鞋某根弦搭錯了,在被蕭白壓製的情況下使用出了一招黑虎掏心,因為沒有視野和那感人的姿勢,所以這招正中蕭白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剛剛,蕭白的這個地方又遭到了二次打擊。
莫緣看著蕭白跪在地上久久沒有爬起,心裡也有些慌了,不會是踢壞了吧……
“喂,你沒事吧。”莫緣小心翼翼地說道。
蕭白勉強地抬起頭苦笑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說呢?”
“黑,你特麽給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我照你的話做了,這就是下場啊!”蕭白衝著蕭黑咆哮道。
“嗯……怪我咯?”蕭黑想了想覺得不能怪自己,畢竟是蕭白太沒有震懾力了。
“額……你還好吧,要不要去看醫生。”莫緣想了想蹲在蕭白面前有些擔心地說道。
此時的莫緣穿著寬大的居家服,一蹲下那一抹雪白就衝入了蕭白的視野中,額……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啊。
隨後蕭白就嘗到了苦果,本來在受到創傷的小兄弟,在這一口毒奶的面前竟然想要抬頭,另一波更強的陣痛便襲來。
莫緣看著蕭白痛苦得有些扭曲的臉龐也慌了:“你……你怎麽樣啊,我……我去叫阮姐。”莫緣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阮芸,至於是為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
“別。”蕭白掙扎地說出了這個字。
“那……”莫緣擔憂地看了蕭白一眼。
“我沒事,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蕭白慢慢從地上站起,只是還是佝僂著腰,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真沒事?”莫緣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事,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就來。”蕭白手扶著牆壁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蕭白邁出了幾步後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喂。”
蕭白轉過頭去,臉上便傳來了溫軟微潤的觸感,這觸感一觸及離,蕭白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莫緣,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
“謝謝你送我白凰。”莫緣雙手絞在一起微低著頭說道。
蕭白決定解釋以下自己不是為了報答才送莫緣白凰的(蕭黑:廢話,那是我送的):“我不是……”
“哼,口不對心,剛才也不知道誰……哼。”莫緣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之後不再理會蕭白徑直下樓去了。
……今天一直在被人搶台詞啊,蕭白有些苦逼地想到,不過……蕭白的手撫上剛剛被莫緣留下痕跡的左臉,好像也不錯啊。
隨後雙腿間傳來的陣痛將蕭白拉回了現實,“嗷呼~”蕭白一聲“嬌呼”,身體又變成蝦米一步一步地挪向了房間,一進房門蕭白便靠在門上閉上眼運起了九陽神功,嗯~這是要用內功療傷的節奏啊。
隨後九陽真氣應聲而出,覆蓋在了蕭白的手上,嗯?手上?
沒錯,因為那些補位是需要特殊對待的,若不用手輔助操控真氣的話,蕭白擔心會留下隱患。
九陽真氣遍布了蕭白的手掌,隨後蕭白莊嚴而神聖地把手伸向了褲襠,洗刷刷,洗刷刷~
隨著蕭白有節奏的揮擊之下,九陽真氣在手指的引導下準確地起到了作用,隨著九陽真氣的作用蕭白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那來自心靈深處的痛楚也漸漸緩和了下來,就連腎髒的隱隱作痛也消失不見,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出現在蕭白的嘴角。
不過……爽是爽了,總覺得有點不對呢。
蕭白突然想到了什麽,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一幕讓蕭白好像去死。
只見蕭白的床上趴著一隻妹紙,此時這隻妹紙正睜著大眼睛,雙頰緋紅且十分吃驚地看著蕭白。
在雷蕾妹紙的眼中蕭白就是十分變態地對著自己那什麽啊,還一臉享受的表情,宛如一個新鮮的hentai。
“阿西吧,我怎麽忘了啊!”蕭白羞憤欲絕地說了這句話,隨後走到床邊,伸指一戳,解開了雷蕾的穴道,隨後生無可戀地靠在了床頭。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黑白。”雷蕾歎了一口氣。
“你罵吧,我已經不打算反駁了。”蕭白靠在床頭望著天花板,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確實,該罵,你這麽厲害居然不教我功夫。”雷蕾點著頭說道。
“是,我混蛋……嗯?”蕭白正順口應道,隨後發現,額……和自己想象中的並不一樣啊。
“你也知道你魂淡了吧,那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罷雷蕾竟然就在床上給蕭白行了一個標準的拜師禮,因為在室內,雷蕾的拖鞋也不知道在被窩的那個角落去了,掌心向上,小腳微屈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雙膝跪在床上,整個身子向前拜倒整個人貼在了床上。
蕭白連忙向旁邊一躲,躲開了雷蕾的這一拜:“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說我混蛋不是因為這個啊!”蕭白快崩潰了。
“那是說什麽。”雷蕾不解地歪著頭看著蕭白說道。
“我……剛才……的動作啊。”蕭白通紅著臉說道,如果給蕭白一個地縫,蕭白可以鑽出個海闊天空啊。
“哦~你說那個擼管子的動作啊,沒什麽啊,男人嘛~我理解~”雷蕾還給蕭白遞去了一個我懂的的眼神。
“噗,你理解個屁啊!”蕭白炸毛地說道。
“哎呀~開個玩笑嘛,你要是真的想要,我被點了穴動彈不得也叫不出聲音來,想怎麽樣還不是你說了算,想擺什麽姿勢擺什麽姿勢,沒有必要對著我擼管子嘛~”雷蕾豁達地一笑說道(作者:然而你剛才臉紅了。雷蕾:閉嘴!)。
突然一種叫做感動的情愫充斥了蕭白的心扉,蕭白牽起了雷蕾的雙手:“謝謝你。”雙目中帶著毫不作偽的感激和欣喜,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誰說二愣子智商低的,理解萬歲。
雷蕾被蕭白這麽一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從蕭白的手中把手抽了回來:“好了,那我們來說正事,收我為徒吧。”雷蕾一提到這回事眼神裡又出現了神采。
“額……你為什麽非要學武呢。”蕭白看著眼前雙眼放光的雷蕾不解地問道。
“因為很帥。 ”雷蕾簡單而粗暴地說道。
“……就這些?”蕭白等了半響沒有下文後露出了一個你在逗我的表情。
“嗯,不然呢?還應該有什麽嗎?你看,當有小混混要對你圖謀不軌的時候,你三拳兩腳將它們撂倒,隨後拍拍肩頭不存在的塵土說一句‘今天的風兒有些喧囂啊。’隨後瀟灑地走掉,多帥啊。”雷蕾激動地搖晃著蕭白的手臂說道。
“嗯……”蕭白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隨即又飛快地搖頭:“什麽鬼啊,武學才不是為了這些呢,不教不教。”
“師傅,就教我吧,我一定會把它發揚光大的。”雷蕾不依不饒地說道。
“不教不教。”蕭白如同躲瘟神一般躲開了雷蕾要抓住自己的手向著門外走去。
雷蕾也起身跟在了蕭白的身邊:“師傅~”
兩人向著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