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英雄?”蕭白不可置信地說道。
“嗯,就是在這兒,你成了我的英雄。”莫緣柔和的目光看著蕭白。
蕭白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無意之間又走到了和莫緣相遇的這個小巷,就是在這裡,上演了一出俗套的英雄救美,兩人之間也多了一層羈絆。
“這下有人人認可你了,慫貨。”蕭黑嘴上這麽說著,臉上卻不由得帶上了一抹笑容。
在蕭白的眼中,那些幻象一一透明消失,身前的小巷,宛若聖母般的莫緣出現在他的視網膜中,蕭白臉上瘋狂的表情也慢慢消失,目不斜視地看著眼前的莫緣,良久不語。
“你……你幹什麽啊,笨蛋。”莫緣莫名地紅了臉,啐了蕭白一口。
“謝謝。”蕭白真誠地說道,若不是今天莫緣把自己從心魔手中拽了回來,後果不堪設想,或是了結自己的生命,或是喪失理智,憑借著非同常人的身體素質為非作歹終死在槍口與火箭之下。
“謝……謝什麽啊……你是我的員工嘛。”莫緣手指繞了繞自己的發梢,梗著脖子說道。
蕭白笑了笑沒說什麽,直起了身子露出了陽光的笑容:“走吧。”
“額……在走之前我們是不是把衣服穿上先。”莫緣無語地看著光著上身的蕭白,話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生來本無物,何處惹塵埃。”蕭白裝叉地說了這麽句話,還算乾淨地左手拉住了莫緣的手就向前跑去。
“喂喂喂,等等啊……”莫緣的話直接被蕭白無視了,拖著就走。
一出巷口便遇見了清早下班的酒吧工作人員和一些從酒吧剛剛出來的年輕人們,眼看一個暴露狂拖著一枚可愛的妹紙,惺忪著睡眼而朝氣勃勃的男子門都想要在暴徒手中救下這隻軟妹然後再帶回家去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前面那個小子……放下那個妹子!”某男說道。
蕭白一看,這樣好像是有點不太好啊,有礙觀瞻,想到此蕭白單手攬住了莫緣的腿彎,腳下發力:“我們走吧。”
“走什……啊!!!”莫緣話沒說完就發出了刺耳的尖叫,兩人化作一條黑影消失在人們視線中。
半小時後
蒼龍城南。
雷蕾同學砍倒一隻亡靈之後好友列表閃動,點開一看,上面玩家id處寫著兩個字,黑白。
雷蕾在看見這個名字的瞬間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為什麽有喝醉了還記得自己幹了什麽的壞習慣呢?
“雷蕾,你們在哪呢?”蕭白的信息映入。
“我們在蒼龍城南面呢。”雷蕾答道。
“嗯,緣緣馬上過去。”蕭白很快就回復了。
雷蕾敏銳地捕捉到了蕭白口中說的是莫緣:“那你呢?”
“我還有事。”蕭白看著眼前氣宇軒昂的男子把消息發了出去。
“那個……你昨天晚上還記得什麽嗎?”
“那個啊……就是你特別可愛地說要吹吹……”
“夠了!別說了!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砍死你啊!”
“嗯……好。”蕭白回復了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再理會抓狂的雷蕾,而是正視前方。
只見一男子身著連環吞獸鎧甲,腳蹬一雙驚雲履,頭戴一頂白銀獅頭盔,一股浩然正氣油然而生,比之蕭白儒生戰將的模樣也毫不遜色,如同星辰一般的雙眼直視著一旁的莫緣。
“你好,安妮,我是炎黃之血,久仰。”男子微微一笑向著莫緣點了點頭同時伸出了手,啊呸,是遞出了個好友申請。
“……我們不是在上一款遊戲就見過了嗎?等會兒啊,我把好友開關打開。”莫緣翻了個白眼,並不為炎黃之血的氣質所動。
“好的。”炎黃之血轉過頭來看著蕭白:“黑白兄,不知你是否有興趣加入我炎黃聯盟呢?”
“額……啊?”蕭白一愣。
“喂喂喂,你挖人能不能講究點啊,我還在這兒呢,要挖人不會私聊啊。”莫緣通過了好友申請後歪著頭叉著腰說道,和生活中那個優(he)雅(he)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樣。
“那是我唐突了,不過,如果黑白兄弟有意向和我等一起喝酒切磋的話我隨時恭候。”炎黃之血書生氣十足地溫雅一笑。
“額……這個,這是我老板,有什麽事你和她商量吧。”蕭白如同妻管嚴一般指了指莫緣。
莫緣也滿意地揚起了白天鵝一般的脖子。
“不知黑白兄弟我兩的切磋在何地呢?”炎黃之血避過這個問題不談直接開始了下一個命題。
“就在這兒吧。”蕭白無所謂地答道。
“那我先走了啊。”莫緣衝蕭白擺了擺手。
“嗯。”
“額……都不用留下來加加油嗎?”一旁的唐朝看著這兩人的對話忍不住說了一句。
“要你管啊,反正都是輸,我才懶得看呢。”莫緣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著南面走去。
“黑白大兄弟,你確定不需要跳槽服務嗎?”唐朝看了看走掉的莫緣與己方一字排開的唐宋元明清幾人誠懇地對蕭白說道。
蕭白關掉莫緣發來的寫著“小心點,別輸得太難看”的消息後看了離去的莫緣一眼,搖了搖頭:“不用考慮了。”
隨後一道藍光從蕭白的腳下衝起,直指炎黃之血。
另一邊,十多分鍾後莫緣和雷蕾等人也匯合了。
一見著莫緣仿似很淡定的阮芸就出聲道:“緣緣,小黑白(阮芸還沒見到蕭白,不確定蕭白現在是什麽人格)去哪了啊。”
“蕭白找人打架去了,我們乾我們的事。”莫緣無所謂地說道,然後加入了隊伍中。
接著莫緣就收到了阮芸的消息:“謝謝了。”機智且又對蕭白童鞋相當了解的阮芸童鞋一瞬間就猜到蕭白肯定是出了些什麽問題今早才沒有出現在別墅中,莫緣可能是用了某些手段把蕭白帶了回來,比如利用集團勢力啦,情報網絡啦什麽的。
“那是我的員工嘛。”莫緣用一種理所應當的口氣回答道。
阮芸則回復了她一個笑臉符。
“和誰打架去了啊,是被人搶了老婆嗎?”雷蕾的話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和炎黃之血。”莫緣看著吳卉和吳為那充滿求知欲的眼神解答道。
“臥槽。”雷蕾和吳為當場就爆了粗口。
“……為弟,你們在吃驚什麽啊。”吳卉拽了拽吳為細聲細氣地說道。
“炎黃之血是整個中國戰區天梯第一人啊。”吳為說道。
“就算你這麽說……”吳卉還是不理解地皺著眉。
“就是那個魂淡打不過很危險就是了。”雷蕾直截了當地給吳卉解釋到(相當於我去挑戰巔峰時期的facker,嗯……不對,應該是讓一個才接觸lol就上了王者的人去挑戰顛峰時期的facker一樣。)。
“……”聽得雷蕾的解釋,吳卉臉上出現了擔憂的神色。
“遊戲裡面又不會死,而且他倆還是用的切磋模式,不會有事的啦,我們先去完成吳為的轉職任務吧。”莫緣先向著南面走去,隨後又尷尬地退回來:“吳為你帶路啊。”
“哦……”吳為看著莫緣呆萌而尷尬的樣子心裡又泛起了漣漪,果然~學長和他的水晶宮我都好喜歡啊~
在吳為看著系統給出的坐標引領下,在經過一番跋涉,砍倒了一堆不開眼的亡靈小怪後幾個人走入了一片被黑暗籠罩的樹林中。
“……好奇怪。”一踏入樹林中莫緣就皺起了眉。
“嗯?有什麽奇怪的?”雷蕾看著周圍完全被黑色包裹的空間和張牙舞爪的黑色樹木仍然沒有什麽感覺地說道。
“黑色的天,黑色的樹,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是看不見東西的吧。”莫緣皺著眉頭想了想。
“這是遊戲吧……”雷蕾想了想還是沒想出答案。
“人的視覺是對比而形成的影像,通過光線的強度而顯現出物體的輪廓,可能是因為黑得層次不一樣吧。”阮芸想了想說道。
“嗯……”莫緣點了點頭。
“……話說糾結這個有什麽意義麽?”吳為忍不住說道。
好像……確實沒什麽意義啊。
莫緣甩了甩頭,繼續向前走去。
不一會兒,在幾人視野中黑色的樹木便慢慢地稀疏了起來,幾人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座只在西方電影中才能見到的古堡,斑駁的牆面上紅色的爬山虎如同血管一樣攀附其上,牆面上一個個黑紅色的豁口就像結痂的傷口一般猙獰可怖。
“……就是這兒?”莫緣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嗯,好像是,吧。”吳為也咽了口唾沫。
“那我們進去吧。”吳卉若無其事的說道。
“主人,你都不害怕麽。”吳卉肩頭的小五微微縮了縮身子。
“是要害怕嘛?”吳卉歪著腦袋說道“我覺得這座城堡很漂亮啊。”
“……”一時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城堡散發出的血腥氣息和恐怖氣氛莫名地淡了不少。
“吱吖~”木門發出暗啞的聲音將自己的內部袒露在了莫緣等人的眼前。
映入門前幾人眼簾的是空蕩蕩的大廳,猩紅的地毯鋪滿了整個地面,大廳的正中間站著一個看不清楚樣貌的人,整個人籠罩在黑色的鬥篷中,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此人身上散發出來。
“哦?有客人來了啊。”一個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甜美的聲音傳來,總讓人覺得心裡有些不適,這兒不應該是沙啞而空洞的聲音麽?(作者:能讓你猜到我還是我嗎?凡人。)
“小鬼子,給客人們上茶。”甜美的聲音說道。
“是。”沙啞空洞的聲音響起,只見站在大廳中央的那個身影抬起了頭,寬大鬥篷下是一幅慘白而乾淨的……骷髏。
“各位客人好,我是偉大的羅丁克大主教的仆人小鬼子。”在沙啞聲音響起的同時大廳中的骷髏向著城堡大門口的幾人行了一禮。
“大主教,呢?”吳為壓抑著想吐槽的心情耐心地問道。
“你再說我嗎?”那個甜美的聲音在吳為的頭頂響起。
吳為一抬頭便被一片雪白蒙蔽了實現。
“嘭。”地一聲巨響,吳為向後倒去,並不是因為他是扁平足喜歡平地摔,而是收到了衝擊後摔倒了。
至於給予了吳為衝擊的東西,現在正乖巧地坐在,吳為的胸膛上。
那是一隻穿著哥特范洋裝連衣裙的一隻妹子,只見她紫黑色的梳成可愛的雙馬尾,血色的眼眸中帶著好奇,纖細的小手吃驚地捂住了小嘴,連衣裙正好把吳為的頭籠罩其中,吳為在失去視野的情況下,不對,是視野中全是白色布料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動了動頭。
只見這隻蘿莉微微咬起了嘴唇,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嬌哼,額……光天化日之下(黑天啊,我的哥。),咳咳月黑風高之下吳為就這麽啃了盤子?
“……要去救他嗎?”雷蕾保有良知地說出了這句話。
“主人你又胡鬧了。”大廳中的小鬼子歎了口氣,仿佛看到熊孩子的父母一般無奈地走上前去,骷髏爪子一把拎起了壓在吳為身上的蘿莉,走回了大廳中央。
但是吳為卻還是躺在地上,雙目空洞地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這死人妖怎麽了啊,不是應該興奮起來麽?”雷蕾不解地說道。
雖然說雷蕾說得有些簡單粗暴, 不過不得不說就是這個道理啊,啃了萌妹的盤子,對於吳為這種博(bian)愛(tai)的人來說不是應該嗨起來麽?
“嗨個屁啊!”吳為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一手叉腰一手伸出食指指著穿著哥特連衣裙的羅丁克說道:“這特麽是有大勾勾的萌妹啊!”
“……”原來,不是啃盤子,是……吃冰棒啊。
“你不是應該更興奮嗎?”雷蕾秒懂後略一思卓後又想不通地說道。
“是嗎?”吳為嚴肅地思考了一下,隨後吐了口痰:“呸,我是既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但是這種有大勾勾的妹子不在我的狩獵范圍啊!!”吳為狀若癲狂地吼道。
“歐尼醬~”但見那只有大勾勾的哥特蘿莉萌萌噠的衝著吳為微微低了低身子,生氣狀跺了跺腳,紫色的雙馬尾微微搖擺,雪膩的臉蛋微微鼓起,血紅色的眼眸中仿佛蘊含著水霧。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吳為毫無節操地詮釋了人類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