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良好生物鍾的作用下我麽你的蕭白童鞋睜開了眼,酒這種東西還是害人啊,蕭白感受著頭部傳來的隱隱陣痛想到。
“咳咳。”蕭黑咳嗽了兩聲,似乎……有些尷尬?
然後蕭白就發現了蕭黑咳嗽的原因,身體被束縛住了,不是被麻繩啊,手銬啊,尼龍繩啊什麽的(不要問我為什麽是這些東西。),而是被一副火熱的身軀鎖住了。
只見那副身軀的手臂環住了蕭白的胸膛上,讓蕭白沒有動彈的余地,而雙腿則牢牢地夾住了蕭白的雙腿,透過衣物,滑膩的感覺和溫暖的體溫傳導到了蕭白的腿上。
蕭白感受到右臂傳來的強烈壓迫感,心裡已經對鎖住自己的人有所猜想了,蕭白緩緩地把頭轉過去,淺棕色的波浪長發披散在床上,纖細的眉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微翹的嘴唇表示此人應該是在做著一個好夢,特別出眾的36d毫無阻礙地貼在蕭白****的手臂上。
……沃勒個大草,臥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裡,我做了什麽,蕭白的內心如同1w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在心靈的田野上留下了sb的痕跡。
“淡定。”蕭黑的聲音響起。
“淡定個屁啊,為什麽我和緣緣都光著身子啊,為什麽我特麽會在她房間裡啊!”蕭白歇斯底裡地在心裡咆哮著,至於為什麽在心裡咆哮,額……真的咆哮的話莫緣可是會醒過來的啊。
“你問我我問誰,我也不知道啊。”蕭黑表示無法回答蕭白的問題:“而且,還沒光著呢,你褲子都沒脫。”
蕭白感受著下身被褲子籠罩的安全感長長地出了口氣:“呼~”
隨著蕭白呼出的氣息中帶著的酒精撲打在莫緣的臉上,莫緣鼻子聳動了一下,姣好的眉毛一皺,緩緩睜開了琥珀色的眼眸,然後就愣住了。
“額……緣緣,你聽我說,好好思考,我們沒發生什麽,只是出了點意外,然後就出現了現在這個比較尷尬的局面。”蕭白說道。
莫緣視線下移,看見了蕭白****的上身和自己這個讓人誤會的姿勢,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蕭白見勢不妙,身體一動,卻發現自己的雙臂仍然被莫緣束縛著,情急之下蕭白暗道一聲抱歉猛地一探頭,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莫緣將要發出的一聲尖叫。
“唔……”莫緣雙瞳放大,自己這是被強吻了?隨後開始了激烈地掙扎。
蕭白的雙手才得以自由,我用雙手成就你的夢想,啊呸,蕭白連忙用手捂住了莫緣的嘴,放置尖叫的發出。
“那個,緣緣,你別叫啊,我會負責的。”蕭白看著莫緣的眼睛說道。
“唔!”莫緣的眼睛腫就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色,卻沒有害怕的成分,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啊呸,不對,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我褲子都沒脫啊。”說罷蕭白用穿著休閑褲的蹭了蹭莫緣的腿,莫緣感受到腿上傳來面料的觸感睜圓的雙眼才恢復常態。
“懂了的話就眨眨眼睛,我就放開。”蕭白說道。
隨後便見到莫緣琥珀色的雙眸飛快地眨動了兩下,蕭白便松開了捂住莫緣嘴唇的手。
“啊!!”一聲響徹整棟別墅的尖叫從莫緣的口中爆發出來。
“臥槽,說好的不叫呢。”蕭白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莫緣。
只見莫緣左手飛快地一拽被子環繞在胸前,右手微微揚起,飛速掃過,啪的一聲脆響,在蕭白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幹嘛啊!”蕭白猝不及防之下捂著左臉說道。
“我懂是懂了,我有說不叫嗎?至於扇你的這一巴掌,你還敢問?”莫緣的雙眸散發著凌然的殺氣……用古代人的話來說就如一隻吊睛白額大蟲盯住了蕭白。
蕭白突然湧起了一股心虛的情緒,人都被自己看光了啊,好像自己挨這一耳光……
“該。”蕭黑給蕭白補全了最後一個字。
“魂淡,晚上9點之後不應該是你麽,為什麽是我背鍋?”蕭白指責蕭黑不遵守規定。
“哦?自從我們可以交換之後你覺得這個時間點還是障礙麽?而且你昨天不是喝酒喝得很嗨麽。”蕭黑一針見血地說道。
“你……”
“在和我做無謂的辯論之前,我勸你最好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吧。”
“什麽……事。”蕭白說完就後悔了。
“剛才大小姐的那聲尖叫估計只要別墅裡沒死的人都聽到了,你還有1分鍾的時間安撫大小姐的情緒,隨後離開這房間,否則的話,我覺得你會死得很慘。”蕭黑冷淡地說道。
“臥槽,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哦。”蕭黑不鹹不淡地無視了蕭白的威脅。
“喂。”
“嗯?”
“我發現,你現在話越來越多了啊。”蕭白一笑,隨後又遭到了莫緣的白眼你特麽還敢笑?
“……先管好你的事吧。”蕭黑生硬地回了蕭白這麽一句後便不再理會蕭白。
也是,自己這兒還不知道怎麽辦呢,蕭白看著眼前的莫緣,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時樓梯上傳來了一陣腳步的聲音,同時雷蕾的聲音響起:“老板!你怎麽了!是不是需要我的懷抱!我就來!”
莫緣和蕭白同時暗道不好,莫緣這才發現自己那一聲尖叫是兩敗俱傷啊。
“走吧,逃吧,被人發現了多丟人啊。”蕭白腦海中響起了低低的淺吟,不是蕭黑清冷的聲線,好像……是自己的聲音。
“逃吧,躲吧,跑吧,反正自己是個精神病啊,是異類啊,是不被世界所容的人啊。”蕭白自己的聲音繼續在腦海中響起。
蕭白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仿佛回到了那個孤兒院,所有人都用看著怪物的眼光看著他,護工,院長,所有的小夥伴皆是露出厭惡的神色看著蕭白。
“去死吧,怪物。”護工拿掃帚打開蕭白。
“滾開。”院長厭惡地看著他。
“神經病怪胎,才不要和你玩呢。”孤兒院其他的小朋友也躲他躲得遠遠的。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蕭白坐倒在地憤怒地錘著地面。
與此同時現實中的蕭白木然地站在莫緣的房間內,如同失了魂。
莫緣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有些著急了:“臭流氓,快躲起來啊。”
“躲起來吧。”莫緣的聲音緩緩進入蕭白的腦海。
“躲……起來……嗎?”蕭白喃喃地說著。
“快點啊!”莫緣情急之下沒注意到蕭白的異樣。
“對,躲起來,躲起來,不讓別人看到我,那就好了吧,不出現在世界上就行了吧,對,我要躲起來。”蕭白如同瘋子(額……好像本來就是瘋子)一般急促地說道,臉上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你……”莫緣發現了蕭白的不對勁,剛要說些什麽便見蕭白木然地抬起了頭,臉上詭異扭曲的笑容在莫緣的視網膜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腳下一動,蕭白已然出現在打開的窗戶前:“躲起來,躲起來。”蕭白念叨著這句話,然後使出了秘技,信仰之躍。
“不要!”莫緣大聲吼道,然而已經晚了,蕭白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口,莫緣裹著床單飛奔到床前,庭院裡已經沒有了蕭白的身影。
門被雷蕾火急火燎地打開:“老板你怎麽了!……你在幹嘛啊。”隨後雷蕾看著站在窗前裹著被子的莫緣,本來就不算靈光的腦子裡充滿了疑惑。
“……沒什麽,有隻蟑螂,跑了。”莫緣頓了頓說道。
“哦~跑了嗎?別讓我逮著你啊!敢恐嚇我老板。”雷蕾開啟了耍寶技能,正在奔跑的崩壞版蕭白打了個噴嚏,繼續向著前方跑去。
“那……老板你知不知道黑白大兄弟去哪了啊。”提到蕭白的時候雷蕾的表情稍微不自然了一點。
“……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什麽心理,莫緣沒有把蕭白的事告訴雷蕾。
“還說讓他做個早餐然後上遊戲呢。”雷蕾皺著眉說道。
“嗯……”莫緣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蕾蕾表示和這種高冷陰鬱的老板說話好累啊。
“那老板~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撤了啊~”所以雷蕾同學選擇落跑。
“嗯,對了,順便叫他們上遊戲吧,臭流氓一會兒就會上線了。”莫緣神色間又充斥著那種讓人恨得牙癢癢又讓人沉醉的自信。
“哦……”雷蕾應了一聲走出了房門,誒?好像有什麽不對啊。
一個陰暗的胡同內,蕭白****著上身,光著腳蹲在角落裡,雙腳被褐色的泥土和黑色的汙漬汙染得讓人心生惡心之感,往日溫和儒雅的面容消失不見,俊朗而精致的五官組合成一副充滿著畏懼的絕望臉龐。
一旁的牆面上還有著些許黃色的印跡,蕭白好象沒有發現,只是蜷縮著身體,不斷地縮小著自己的身體,如同將頭埋入土中的鴕鳥一般,可悲,可笑。
“躲起來,躲起來。”蕭白喃喃地說著。
“喂!喂!慫貨!”蕭黑心急地在黑白之間內咆哮著。
而在蕭白的印象世界中蕭黑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慫貨。”隨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慫貨,我是慫貨,躲起來,躲起來,都不要看我,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蕭白身體縮得更緊了。
“……”蕭黑默默地沒有出聲,只是聽著蕭白重複著這些話語。
“算了,我這種人還是不應該存在在世界上啊,異類,就應該去死吧。”蕭白誇張地睜大了眼睛,一對眼睛仿佛要從眼眶中爆出來一般。
蕭白緩緩地抬起了手,抓住了地上一片肮髒的玻璃碎片,緩緩地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唉~”蕭黑歎了口氣:“你死了我也得死啊。”好像在自言自語也好像是在自己給自己台階下,隨後雙目鋒銳如刀的眼神出現在蕭黑的眼中:“你就是個怪物。”
“呵呵,是嗎?我該死,我該死啊!”蕭白激動得雙手皆有些顫抖,險些握不住手中的玻璃。
“你是怪物,我也是。”蕭黑平穩而堅定地訴說著。
“那我們就去一起躲起來,躲到沒有其他人的地方,這樣別人就不會說我們是怪物了。”蕭白的臉上露出了仿佛苦苦思考一個題目終於得出了答案的表情,不過,是病態版。
“我,為何要躲。”蕭黑微微抬起頭。
“因為我們是怪物啊。”蕭白狂熱地答道,如同見到了最心愛的小夥伴一般激動而欣喜。
“怪物,又如何。”蕭黑緩緩地握緊了拳頭。
“怪物就要躲起來不被別人看見啊~”蕭白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是怪物,那就讓我成為所有人的王,那他們還敢說,他們的王是怪物嗎!”蕭黑目光凌然,仿佛和蕭白對視一般。
“我……我,我不行的……”蕭白結結巴巴地說出了這句話。
“哦?你是需要人的認可嗎?”蕭黑挑了挑眉毛。
“……嗯。”蕭白沉寂了許久後應到。
“我認可你。”蕭黑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
“……不行的,你和我一樣是怪物啊,不行的。”蕭白畏畏縮縮地又縮了縮身體。
“那你到底是要怎樣。”蕭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如果可以的話好想揍這個貨啊。(不過這個貨也是你啊,你自己揍自己就好了。)
“我……我想要和大家好好相處,好好說話,好好吃飯,我想要有人說我不是怪物,我想要有人認可我啊!”蕭白的聲音慢慢變大,從一開始的細若蚊喃到後來的歇斯底裡,如同崩潰了一般。
“你……”蕭黑看著仿若把自己放在泥土裡的蕭白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認可你。”一個清麗的女聲傳來,聽見這個聲音蕭黑也松了口氣。
蕭白緩緩抬起了頭,有著烏黑印記的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莫緣緩步向著蕭白走來,在蕭白面前蹲下,伸出了白玉般的右手:“我認可你。”
“……什,什麽?”蕭白的嘴唇有些顫抖。
“我認可你,阮姐,雷蕾,小卉,吳為,月沉,石更,還有好多好多人都認可你。”莫緣柔聲說道,臉上的表情如同聖母一般溫暖而神聖。
“為……為什麽。”蕭白還是不可置信,手中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別人為什麽我不知道,而我的話。”莫緣握住了蕭白顫抖的手。
“因為……你是我的英雄啊。”展顏一笑,如同百花盛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