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和床碰撞的聲音傳來,蕭白把吳為扔在了床上,只見吳為朦朧著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滿頭金發散落在純白的床單上,滿臉通紅,呼吸急促,讓人不得不讚(tu)歎(cao)造物者的神奇,竟然能讓一個男子生得比女子還傾城。
蕭白一眼不發,雙手徑直伸向了吳為的外衣,解開了吳為的上衣扣子,一顆,兩顆,隨著扣子慢慢減少,蕭白的手也微微顫抖了起來,身形也有些搖晃。
吳為一聲輕哼,抬了抬手外衣整個被蕭白退下,蕭白的手慢慢下滑,經過吳為的小腹,到了那個微微隆起的部位,這時蕭白晃了晃腦袋,穩了穩身形,隨後伸出了手。
將吳為的鞋子脫下,給吳為蓋上了被子,隨後走出了房門(豬腳是不可能彎的233)。
“呼~喝這麽多酒,這些人都瘋了吧。”蕭白手輕輕揉著太陽穴減緩著酒精帶來的眩暈感。
“運功把酒精逼出來不就好了,蠢。”蕭黑嫌棄地說道。
“呵呵,不是說好了不能運功逼酒的嗎,那還不如不喝呢。”蕭白眼神有些迷離地說道。
“傻。”蕭黑淡淡地說出了這個字後就不再言語。
時間回到半小時之前,工作室開張高漲的氣氛中,在雷蕾童鞋高超的勸酒技術下,幾人都喝高了……
而且看過天龍八部中段譽和喬峰拚酒的幾人,一致同意不讓蕭白學習段譽童鞋的運功逼酒**,而蕭白作為一個根正苗紅的精神病,也欣然同意了。
然後?然後就是什麽啤酒,白酒,紅酒,洋酒換著來,也是因為那個黑衣男準備得太過全面,半小時後只有蕭白一個人還能站著了,可能是因為習武對身體素質的強化吧,也可能是因為蕭黑和蕭白是兩個人?反正就是蕭白笑到了最後,此時的庭院裡還有四隻萌妹撲到在桌子上等著蕭白臨幸,啊不對,是送回房間呢。
蕭白回到了庭院中,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禁有些肝疼,還有些……賞心悅目?
只見莫緣和雷蕾兩人摟在一起,兩張不同風格的美麗面龐貼在一起,嘴巴也無意識地動著,在互相的臉上都留下了口水印。
另一邊阮芸則是雙手放在吳卉那驚人的cup上,同時臉也埋在了吳卉的柔軟上,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還滿意地捏了捏,仿佛是在整理枕頭一般,而吳卉臉上露出了不知道是舒適還是難受的複雜表情,雙嘴微張,微皺著眉,可愛的小手插入莫緣的頭髮中輕輕搓揉著。
“……奈斯?”蕭白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句話。
隨後雷蕾好像聽到了蕭白的聲音,緩緩抬起頭來,和莫緣的臉頰分開來看著蕭白甜甜地說道:“師傅~”
“……”這還是我認識的雷蕾嗎?
只見雷蕾手一放站起來,眼看莫緣就要摔倒在地,蕭白連忙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兩人之間,一把扶住了莫緣,將莫緣放趴在了桌子上,至於為什麽這麽殘忍地把莫緣放趴在桌子上呢,當然是因為此時的雷蕾也搖搖晃晃地衝著蕭白張開了雙臂卻沒向前抱住蕭白,而是向後倒去。
蕭白一把攬住了雷蕾的腰,防止雷蕾摔倒在這青青草地上。
“師傅~”雷蕾癡癡笑著膩聲說道。
蕭白沒有回答。
“師傅~”雷蕾眯縫著眼睛如同小貓一般看著蕭白,經過酒漿洗禮的紅唇散發著蜂蜜一般的柔和光芒,讓人好想一口咬上去。
“師傅~”雷蕾雙手抓住了蕭白的腰部,臉貼在蕭白的胸口蹭著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酒精混合著一股叫做體香的氣味衝入了蕭白的鼻子中,一時蕭白竟有些貪戀這股氣味。
“師傅,我想睡覺覺~”雷蕾抬起頭迷糊著眼看著蕭白。
額……你是怎麽了,怎麽還說上疊詞了,這不是我認識的雷蕾啊~
“額……那我帶你去睡覺?”怎麽感覺怪怪的。
“好的~師傅~”雷蕾乖巧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蕭白看著雷蕾這樣突然有點想惡作劇的衝動,想到就做是蕭白的風格,所以蕭白就伸出手捏住了雷蕾的鼻子。
“唔~師傅~好難受~唔~”雷蕾的手松開了蕭白的腰揮舞著。
蕭白看著雷蕾的樣子惡作劇的心裡得到了滿足,捏在雷蕾小巧鼻子上的手更加不放開了。
“嚶嚶嚶。”突然雷蕾毫無征兆地哭了起來。
這又是什麽情況,蕭白又懵逼了。
“師傅~疼~難受~”雷蕾帶雨梨花地說道。
蕭白看著雷蕾鼻子上那個創可貼好像明白了什麽,連忙放開手:“額……疼嗎?”蕭白問了一句廢話。
“疼~師傅吹吹~”雷蕾眼帶淚花地看著蕭白,自己把創可貼揭下,只見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痕跡,好像是一處擦傷。
“額……不要了吧。”蕭白看著雷蕾帶著淚光的朦朧雙眼遲疑地說道。
“吹吹~”雷蕾柔和卻堅定地看著蕭白。
“……”蕭白沒有說話表示無聲地抗拒。
“吹~吹~”雷蕾雙手把住蕭白的後腦杓把蕭白的嘴對準了自己的鼻子。
“你就從了她吧,反正她喝醉了,也不記得了。”蕭黑給蕭白找了個台階。
“……好好好,我吹,我吹行了吧。”蕭白翻了個白眼。
“吹~吹~”雷蕾好似沒聽到一般繼續說道。
“呼~呼~”蕭白只有張開了嘴,氣流從蕭白的嘴中衝出撲打在雷蕾的鼻梁上。
雷蕾就像被人撫摸的小貓一般露出了癡癡的笑容:“師傅~最好了~雷蕾最喜歡師傅了~”說罷手臂一使勁,頭一抬,兩唇相觸,蕭白雙眼猛然放大,瓦特?哥這是被強吻了?
雷蕾的嘴唇嗡動了一下就放開了蕭白:“師傅~我要睡覺覺~”隨後就倒在蕭白的胸口上傳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不用想,你就是被強吻了。”蕭黑給蕭白剛才的疑問句下了一個肯定的判斷。
“……”蕭白看著在自己懷中睡著的雷蕾微動地睫毛和聳拉在自己胸前微微蜷起的手笑了笑,被強吻了就強吻了吧,也沒差。
“hentai。”
蕭白不理會蕭黑的bb,橫抱起雷蕾就走向了別墅。
十分鍾後,蕭白安頓好雷蕾後又回到了院子裡,看著滿是哈喇子的胸口哭笑不得。
接下來……該誰了呢,蕭白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莫緣,嗯……應該還是先莫緣吧。
隨後蕭白就抱起了吳卉。
至於這是為什麽呢,因為吳卉已經飽受阮芸同志的摧殘,躺倒在草地上了,而阮芸也和莫緣一樣趴在了桌子上。
蕭白看著懷中的吳卉,只見吳卉小心翼翼地把手護在胸口皺著眉,可想而知阮芸對吳卉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多麽大的傷害。
“不要~不要~”吳卉在睡夢中仍然輕聲拒絕著。
“沒事了,沒事了~壞人都走了~”阮姐,對不住了,蕭白在心裡向著阮芸道了個歉柔聲安慰道。
“蕭哥哥?”吳卉閉著眼睛說道。
“嗯,沒事了,沒事了。”
“嗯~”吳卉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小手抓住了蕭白的胸口,蕭白看著那被雷蕾口水浸濕的衣服,額……姑娘,你明天最好洗手。
吳卉房間。
蕭白把吳卉放在了床上,起身就要繼續去照顧還趴在桌子上的那兩人,扭頭卻發現手上一緊,手掌上多了一縷溫暖。
蕭白一扭頭便看見吳卉的手拉住了自己的小指,口中喃喃地說著什麽,一臉害怕的神情。
“小卉?”蕭白問道。
但吳卉卻沒有回答,明顯是還沒有醒過來,小手卻拉著蕭白不放。
蕭白彎下腰輕輕撫摸著吳卉柔順的發絲:“都會好的。”
隨後便聽見吳卉似乎說了什麽。
蕭白將耳朵湊近吳卉的嘴邊便聽得吳卉說道:“太大了,不要~”
“……”難道說這隻萌妹在做某些不可告人的夢?
接著就聽到吳卉又說道:“能不能小點,別人總是盯著我看。”
蕭白思考了一會兒才尋思清楚,原來這隻萌妹在說的是自己的那cup啊……這咱家就無能為力了,蕭白暗暗想到,隨後不由得瞟了一眼吳卉的那驚人的誘人脂肪,如果還要大的話說不定咱能幫忙,啊呸呸呸,你在想什麽啊,蕭白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但眼睛還是誠實地看向那兒。
過了一會兒,在蕭白的安撫下吳卉才慢慢地松開了他的手,蕭白走到門邊看著安詳如水的吳卉,緩緩地關上了門。
回到庭院蕭白便感受到了有一束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阮姐,你……酒醒了?”蕭白打了個酒嗝說道,嗯……搬了3個人,自己的頭也暈了啊。
阮芸卻沒有回答蕭白的話,只是直直地看著蕭白,讓蕭白覺得向被狙擊槍瞄準了一般,酒意都驅散了不少。
“阮……姐?”蕭白小心翼翼地說道。
接著阮芸甜美一笑,如同被蕭白這一聲呼喚開啟了什麽開關一般,雙腳一動,腳上的拖鞋已經脫離了潔白的玉足落在了草地上,白玉般的小腳在草地上不斷交替,阮芸也飛快地衝向了蕭白。
可能是因為酒精減慢了蕭白的反應速度,也有可能是因為阮芸衝得太猛,若是蕭白讓開的話阮芸就會撲倒在地上,總之蕭白沒有躲開,阮芸柔軟火熱的身軀就闖入了蕭白的懷中。
阮芸去勢不停,蕭白腳步不穩被阮芸一下撞倒在地,背部與草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這是蕭白心裡想過的竟然是:“好嘛,這件衣服算是廢了。”
阮芸整個壓在蕭白身上,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空隙,阮芸的雙手近乎粗暴地摟住了蕭白的頭部,火熱的嘴唇就這麽貼了上來。
嗯?哥又被人強吻了?額……好像還有被逆推的風險?
蕭白莫名地心裡湧起一股怒火,雙手握住阮芸的手腕,身子一動,將阮芸反壓在身下,右手墊在阮芸的後腦杓上,抬起頭來,兩人嘴邊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可能是喝酒的關系,蕭白根本不給阮芸喘息的機會,蠻橫地吻了下去。
阮芸也給予蕭白回應,雙臂也在蕭白的背上拂動著,雙腿也在蕭白的腿上摩擦著。
蕭白隻覺得下腹一陣火熱,就像走火入魔了一般,左手就覆蓋在了阮芸心臟的位置,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阮芸胸口的柔軟和心臟的跳動。
“唔~”阮芸從喉嚨深處傳出一聲呻吟,蕭白雙嘴下移,吻上了阮芸的鎖骨,仿佛在探索著一般,一寸一寸。
阮芸媚眼如絲地看著蕭白:“好弟弟~要了姐姐吧~”
阮芸的聲音柔媚入骨,只聽得蕭白全身酸軟,就想什麽都不管不顧地放縱一回。
蕭白看著阮芸通紅的面龐,聽著她粗重的呼吸,整個人都有些迷離了。
“叮當。”一聲脆響傳來,蕭白心裡一驚,雙眼恢復清明,看著自己身下衣衫不整的阮芸出了一身冷汗。
蕭白回過頭去,原來是睡著了的莫緣碰到了一個酒瓶發出的聲響,蕭白長出了一口氣才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阮芸。
“阮姐……”蕭白神色複雜地說道。
阮芸微笑地看著蕭白,沒有說話。
“對不起。”蕭白看著阮芸額邊被蹭出的一個傷口和光滑手腕上的青紫,滿臉的心疼。
“姐姐沒事。”阮芸柔聲說道,右手輕輕摩擦著蕭白的臉頰。
“我……”蕭白一想著自己竟然是個精神病,竟然連一個回應都不能給予,心臟就如同被千百把尖刀刺穿了一般。
“噓~”阮芸豎起食指放在蕭白嘴前:“姐姐都知道,只要你別離開姐姐就好了。”
“姐。”蕭白的喉嚨沙啞,帶著哭腔吐出了這個字。
“好了~乖,男孩子不能哭哦~”阮芸憐愛地看著蕭白。
“嗯。”蕭白吸了吸鼻子應道。
“姐累了,好弟弟送姐回去睡覺了好嗎?”阮芸吻了吻蕭白的臉頰說道。
“嗯。”蕭白把阮芸從地上抱起,輕柔得仿佛手中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迎著月光,向著月光下那宛如城堡的別墅走去。
阮芸躺在床上直直地看著替自己除去鞋襪的蕭白。
“……阮姐,你這麽看著我,我好……不自在啊。”蕭白撓著腦袋說道。
“怎麽, 不願意我看嗎?”阮芸佯裝生氣地說道。
“不……不是……”蕭白舌頭打結地想要解釋。
“好啦,姐逗你的,我的弟弟我可是要看一輩子的呢。”阮芸嘴角上揚。
蕭白愣愣地站在原地傻笑。
“傻樣,快去把緣緣送回房間也早點休息吧。(莫緣:這時候想起我了麽?)”阮芸嗔怪地看了蕭白一眼。
“哦。”蕭白撓了撓頭聽話地走出了房門,將門關上。
“傻瓜。”阮芸側著頭看著關閉的房門露出笑容說了這麽一句話,隨後合上了雙眼。
至於蕭白,出了門則是感覺到了一陣顯著的眩暈,看樣子應該是剛才血液加速的後遺症了。
蕭白扶了扶牆,晃了晃腦袋,向著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