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黑動了動手臂,手掌撐在地面站了起來。
看著狼藉的房間和破碎的地面歎了口氣:“又得收拾啊。”
蕭黑抬腳輕輕踹了踹躺在地上的吳為,清冷的聲音傳出:“喂。”
吳為伸手在身前揮舞了幾下:“瑪麗~別鬧,我再睡會兒~”
蕭黑腦袋上冒出三條黑線,瑪麗?什麽鬼。
蕭黑淡定地走出房間,拿起水杯在洗手間接了一杯水,緩步走回房間,手一揚,水杯中的水劃過一精美的弧線落在了吳為那惹得女人都妒忌的細滑臉蛋上。
“啊!!!”吳為促然坐起,雙手亂揮:“誰!誰特麽用水潑我!!!”
隨後睜開眼便看見了面無表情的蕭黑,吳為心有余悸又有些想念地捂著自己的脖子訕訕地笑著:“呵呵呵,原來……是學長啊,學長早啊~”原本要爆發的起床氣被蕭黑的撲克臉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見蕭黑盯著吳為白天鵝般的脖子看個不停。
吳為全身肌肉都緊繃著,不會又發瘋要掐自己吧。
“過來。”蕭黑淡淡地說道。
吳為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自己昨天妄想逃離的場景,慢吞吞地挪到了蕭黑的身邊。
但見蕭黑二話不說右手上泛起淺淺的藍色,九陰真氣流轉,伸向了吳為的脖子,這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
吳為見狀知道藥丸,反抗?反抗個屁啊,昨天晚上還沒漲姿……啊呸,記性呢?(……總覺得好怪),求饒?求饒有屁用啊,這臉跟冰塊似的肯定會辣手摧花啊。(額……菊發?)
霎那間吳為的心裡轉過了千百個念頭,最終匯聚成一句話:“救命啊!!!”
當即吳為就要張口喊出,才喊出個“救。”字,蕭黑的手在吳為的啞穴一點,後面的話就成為了一陣嗚咽。(……向著奇怪的地方發展了啊。)
蕭黑的手終究撫上了吳為的脖子,吳為當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別了,這個世界。”
隨後想象中的窒息感卻沒有傳來,而是一陣清涼的觸感湧上吳為的心頭,舒服得吳為快要呻吟出聲來,當然他也發出了嗚咽之聲。(……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種清涼就像山間緩緩留過的小溪,清澈而透明。
蕭黑的手在吳為的脖子上輕輕按動著,隨著手指的移動和按壓,九陰真氣通過蕭黑的手掌流入吳為的脖子,慢慢地將吳為脖子上的淤青化開,並將有些錯位的脊椎骨複位。
十分鍾之後,吳為脖子上的淤青全部消失了,蕭黑解開了吳為的啞穴。
吳為從那種清涼的快感中醒來,活動了下脖子,手也摸了摸原本淤青的地方,原本的淤青已經消失不見,浮現出了原本晶瑩剔透的肌膚,而原本就有的輕微頸椎病竟然也消失了,吳為轉過頭來看著蕭黑:“學長,你太神了啊。”
蕭黑淡淡地看了看離得有些進的吳為,向後退出了一步。
吳為尷尬地笑著說道:“那個……學長,如果以後我還有哪些地方疼痛可以請你幫我按摩嗎?”
蕭黑白了他一眼,拉開了門。
“嘿嘿嘿,我馬上走,馬上走。”吳為點頭哈腰地走出了房間。
蕭黑在吳為走出去的瞬間就把門牢牢地關上了。
吳為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學長真是越來越吸引人了啊。
蕭黑沒有管門外的吳為怎麽想,而是思索起了昨天真氣暴走的原因。
同時在黑白之間內的蕭白也在思考著同一件事。
“白。”蕭黑對蕭白說道。
“嗯。”黑白之間內的蕭白也點了點頭。
蕭黑站起洗簌好之後穿戴好衣物走出了公寓。
此時的莫緣還在床上呼呼大睡,什麽?今天早上的課?有課麽?
蕭黑也沒向教室走去,而是走向了校園的另一個方向。
5分鍾後。
蕭黑坐在校長室的沙發上,品著劉校長剛剛泡的大紅袍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態。
而坐在蕭黑對面的劉校長則是一臉吃了翔的表情,肉疼地看著蕭黑大口大口地喝著自己的大紅袍。
“我說,你個小崽子大清早的不去準備上課,跑我這兒來幹嘛啊。”
“有事請教。”
“那你倒是快說啊。”劉校長著急地說道,這小兔崽子可是已經喝了3杯茶了啊。
“還沒想好。”蕭黑淡定地品著茶,仿佛沒有看到劉校長那肉疼的神情。
在蕭黑又喝下3杯茶後總算開口了:“師叔,你可知道昨夜我的真氣為何暴走。”
“嗯?你說什麽暴走?我不知道啊,昨天我很早就睡了。”劉能裝模作樣地說道。
“哦。”蕭黑應了一聲放下茶杯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邊蕭黑腳步一停:“望遠鏡倍數再弄高點比較好。”說完腳步複行,走了出去。
劉校長愣了愣隨即一笑:“這小兔崽子,被他發現了啊。”
劉校長喝了一口茶歎了口氣:“不是師叔不告訴你,是因為師叔也不知道原因啊。”
話分兩頭,蕭黑回到宿舍之後撥通了莫緣的電話,馬上要上課了,今天還有課呢,至於真氣暴走?能和學習比嗎?剛撥通了一秒就被掛斷,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了。
蕭黑想了想撥通了吳卉的電話。
吳卉瞬間就接通了電話,吳卉弱氣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喂~蕭哥哥~”
“嗯,我有件事想問你。”
“嗯嗯,你問吧。”
“莫緣在嗎?”
電話那頭的吳卉面色一暗隨後恢復正常:“緣緣她在睡覺呢,叫我今天都別去吵她,說是昨天晚上累了。”
“哦。”蕭黑應了一聲。
“那個……”吳卉在電話那頭小臉微紅地說道。
“嗯?”
“蕭哥哥能和我一起去上課嗎?”吳卉壯著膽子說道。
“嗯?”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兩一起去教學樓,你上你的課我上我的課。”吳卉小臉漲得通紅地解釋道。
“好。”蕭黑應道,大學可是蕭黑和蕭白向往已久的地方,怎麽能像莫緣那小妞一樣動不動就逃課呢。
“那,我在公寓門口等你。”吳卉空著的左手握成個小拳頭說道。
“好。”蕭黑應到,隨後掛斷了電話。
在女生寢室的吳卉高興得跳了起來,隨後拍了怕自己的腦袋,暗罵了一聲自己沒出息,隨後便哼著小曲去選衣服去了。
幾分鍾後,正靠在公寓門口的蕭黑身後傳來一個弱氣的聲音:“蕭哥哥~”
蕭黑轉過頭去,只見吳卉身穿一件玫紅色的淑女裙,腳上是一雙淺灰色的絲襪,一雙不算高的紅色高跟鞋,齊肩的頭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雙手抱著些書擋在胸前,因為春天的早晨還是有些涼意所以吳卉微微縮著身子,紅撲撲的小臉和弱弱的眼神都讓人好想將她抱在懷裡好好疼愛。
蕭黑見狀便將手中的書先放在地上,脫下自己的黑色外套隻留一件白色T恤在身上,走上前一步就要將外套披在吳卉身上。
吳卉向後退一步:“別,天冷,你會感冒的。”
蕭黑雙眼直視吳卉:“穿上。”
吳卉看著蕭黑的眼睛一秒後就低下頭仍蕭黑給她披上了衣服。
蕭黑伸手要拿走她抱著的書,她紅著臉躲開了“不要。”細若蚊喃的聲音傳來。
蕭黑看了看書本遮擋的凶器後想了想還是沒有強行拿走吳卉的書,才不是自私的不讓別人看呢,是……是在鍛煉吳卉的身體嘛。
蕭黑拿起放在地上的書邁步走去,吳卉連忙跟上,感受著外套上殘留的體溫,吳卉的臉頰燙燙的,弱氣地笑著同蕭黑走著。
蕭黑看了看她紅通通的臉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了一下她圓圓的小臉。
吳卉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向旁邊挪了一步,一手抱書一手捂著剛才被蕭黑捏過的臉龐,蕭黑的手尷尬地舉在半空。
“額……對不起。”蕭黑想了想說道。
“不……用……”吳卉的腦袋就像鴕鳥一般都要埋在胸前的巨大cup裡了,聲音更加地顯得弱氣了。
蕭黑一時慌了手腳,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同時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要不,你也來一下?”
吳卉呆呆地看著眼前散發出一股濃濃搞笑氣息的蕭黑,撲哧地一聲笑了,蕭黑看吳卉笑了,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扭曲了,顯得自然而真誠。
“走吧。”蕭黑轉頭繼續向前走去。
“嗯。”吳卉也應了一聲。隨後用小聲道她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說道:“蕭哥哥大笨蛋。”
她自己聽不見可我們英明神武的蕭黑童鞋可不是一般人啊,將吳卉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
“……為什麽又說我是笨蛋啊。”蕭黑皺著眉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