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子國的騎士!你想挑起兩國的戰爭嗎?!”
馬丁眼睛還算沒瞎,認識天堂子國衣服的樣式,即便天堂子國的服裝多是清涼款式,但是它的棉衣羽衣還是有所製造,款式也帶有本國特色。
成漣呵呵一笑,一扯馬丁的手腕將他拉得騰空而起,然後右手換左手繼續鉗製住馬丁的手腕,空出的右手將瞪大著眼睛的小女孩拉近身邊,拍了拍人顫抖漸漸停止的小女孩的頭,說道:“今天突然有些想要多管閑事,不知道你一個預備騎士扈從帶著一大隊追一個異國的小女孩是什麽意思?”
馬丁騰空後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哀嚎道:“你幹什麽!?
“換隻手而已。”
“……”
“不回答我的問題,那麽……”成漣歪了歪頭,看了看小女孩那澄澈卻機靈的眼眸,從中他看出了令她滿意的目光和神色。
馬丁這時失去血色的臉卻漸漸恢復了血色,他半跪在地上,突然發出了莫名其妙的笑聲:
“哈哈哈!那麽怎麽樣?這是雪葬子國的腹地!就算你是比我厲害的騎士,在這裡你是龍也要盤著!想要威脅我,你就不怕從這裡出不去嗎?”
“本來我也懶得和一個小小扈從計較什麽,只是你這標準的作死型,我不回應不太好啊。”
成漣一刀揮處,還半跪著的馬丁身體依然完整,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到了靈魂如冰屑碎片紛飛的場景,所有人都面無血色。
除了這個雙眼閃著光芒的小女孩。
正好收到了求救信號進門的騎士梭羅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嚇得腿不由得發軟。
這麽輕松抹殺一個扈從的靈魂,這至少是魂宴子國的領主級強者!!
成漣比驛站外冰霜還要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騎士梭羅,梭羅頭皮一陣發麻,雖說貴族差一級實力相差不大,但是這是就一般情況啊!眼前這一位明顯不好惹。
“在下騎士梭羅,魂宴子國的領主,為什麽要殺在下的扈從?”梭羅只能硬著頭上了,至少在自己的國家,這一點骨氣還是要有的。
“梭羅?我是魂宴之子派來的使者,這是我的印記。”成漣展示出了自己手背上的印記,讓這個小小騎士不僅僅是頭皮發麻,他覺得此刻自己頭髮全部愁得掉光都不是沒有可能。
這枚印記和之前熔岩子國的騎士海納爾身上的類似,只有子嗣或者主父本人才能賜予,是“雙方承諾”的證明。成漣作為主父本人給自己搞一個自然輕而易舉。
酒保已經陷入呆滯,他何曾和地位如此之高的貴族談笑風生?他已經決定,要將這一枚領主大人賞賜的金幣……不,還是銀幣吧……不,銅幣就夠了,他一定要將這枚領主大人賞賜的銅幣裱起來,讓之後往來的客人可以抬起頭顱看看曾經大人物賞識他這個小小酒保賞給他喝一杯兌水酒的!
小女孩聽到這位少年竟然是一名領主,身體最後一顫,然後緊緊躲進成漣的臂彎裡。她知道,這個驛站已經沒有能夠動得了她了。
“衝撞兩國來使,小小扈從該殺否?”成漣睥睨著騎士,裝作不可一世的樣子說道。
梭羅還能怎麽說?只能連連點頭“該殺”、“該殺”!
“一個扈從而已,即便是我本人衝撞了大人,被殺死我不會有任何的怨言。”梭羅說道。
眼前這個既然是魂宴子國的來使,那麽他可能也只是一個騎士,但是承嗣廳的那些直接效忠於子嗣大人本人的騎士更加難纏,聽說各個都有不亞於領主、甚至有達到初入城主的實力。除了這些被子嗣大人看中的承嗣廳騎士,其他人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只是……這個女孩”梭羅有些疑惑了,這個特使幹什麽對一個小女孩感興……突然梭羅眼中露出了曖昧的眼神,他嘿嘿笑了兩聲說道,“特使大人可能有所不知,雪葬之子大人最近在大肆抓捕異能者,這個小女孩就是……大人要是好這一口,那麽小的那裡倒是……”
“哦?”成漣露出了驚歎的神情,然後趕緊擺正態度,輕咳了一聲,說:“我此次來,正是魂宴之子大人為了異能者的事情。這個女孩,我既然保下來,我就不可能交給你。不過此次我是去見雪葬之子大人,她我也會帶過去,要是雪葬之子大人不願意,我也沒有回絕的權利和余地吧?”
梭羅一聽,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啊。
雖然自己少了一個扈從、一個抓捕的功勞,但是能夠結交一個領主,順便借口護送在子嗣大人面前露一下面,說不定自己就能被特封為領主了……就不算不行,在領主和城主大人面前露一露臉,護送特使的功勞也不小。
梭羅趕緊道:“大人要去雪葬的帝都?那好辦!既然大人願意為我看管這個女孩,那麽我也正好要回一趟帝都交接任務,大人不妨隨我和我效忠的領主一起,我們也好以正式的特使禮儀接待大人。”
“那就這麽辦……我先回去叫上我的同伴,你們先去準備,還是在這家店前集合。不過不要過於聲張,這次我也是偃旗息鼓、悄悄出使,不要過於高調,要低調!”成漣拍了拍梭羅的肩膀。
梭羅連連點頭,心中暗罵你這被衝撞就要殺人,屁個低調啊!
——·····——·····——·····——·····——·····——·····——·····——
“跟著我,先不要說話。”成漣悄悄對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了華夢影和柳雅喵找好的居所,成漣手一振、彈出兩枚金幣,一枚飛到了小女孩的手中,一枚飛到了居所裡聽從華夢影吩咐、前來迎接的女侍手中。
“拿這枚金幣替她好好打理,洗漱一番、換一身衣服。送到那位少女的房間裡來。剩下的就是你的了。”
女侍滿臉喜色帶著緊緊握著金幣一臉不舍的小女孩暫且離去,成漣獨自上了樓,敲了敲華夢影和柳雅喵合住的房間。對剛剛盥洗打理好的兩位女生將剛剛發生的說了一遍。
“你這又是在玩哪一出啊?”華夢影有些無奈地問道,成漣有些行為過於天馬行空,或者說叫做不著邊際。她實在看不透成漣的思維路線——即便它往往都是通往勝利。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做兩手準備,你們有沒有想過,大肆捉拿異能者、明顯對於主父可能歸來而感到恐懼的雪葬之子死也不願意歸附呢?”成漣說道。
柳雅喵似乎都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一愣然後不自禁地問道:“如果呢?”
“當然是廢立了。”
像是迎接成漣的話語,這時候侍女正好將洗乾淨打扮一番的小女孩送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