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被血煞以一指血毒之力,變成了他忠實的血奴。
師程宏隊伍中的狙擊手,被師程宏當做盾牌扔出去後,便被異化的猴子給按在了地上。
一個本來完好的五人隊伍,在見到最強領主血煞後,還沒來得及出過手,便已經傷殘殆盡、破爛不堪了。
然而師程宏一行人,根本來不及哀悼、來不及傷心,他們此刻跑的氣喘籲籲、跑的幾乎吐血,卻仍舊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有絲毫的停頓,因為那魔鬼仍在、因為血煞仍在如影隨形的追蹤。
“啊!”又是一名隊員突然驚叫了一聲,他腳踩的滿是乾涸鮮血的地面突兀蠕動了起來,那紅褐色的地面扭曲著化成了一張大手,那大手死死的抓住了這隊員的雙腳。
“救命!救我……”被抓住纏在了原地的隊員,驚恐至極的吼叫了起來。
然而師程宏等人卻是腳步不停,如同沒聽到、也沒看到一般,瘋狂的前衝著。
血煞慢悠悠的走過,他直接從那被束縛住腳步的人的身上踩了過去,將他踩趴在地上之後,繼續追擊了過去。
而那趴下的人身下的土地,也隨之軟化了起來將他死死的束縛在了那裡,使得這人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隨著血煞的離開,幾隻聞到了血腥味的活死人,遊蕩到了這附近,他們發現那被困的人後,興奮的狂吼一聲後便快速衝了過來,他們直直的撲到了這人身上,開始瘋狂撕扯了起來。
血肉紛飛,殘肢遍地,一個人的死亡,再次給這片本就灰紅的土地,增添了一抹邪性的猩紅!
嘣!
血煞似乎是玩累了,他腳掌狠狠踏地,整個人直接躍起了數十米高,他來到了一棟足有十數米高的大廈之上,他如同都市魔神般站在大廈之頂,一雙血眸死死鎖定了奔逃中的師程宏等人。
當鎖定了之後,血煞張開了背後的風衣,而後便瀟灑的凌空飛舞了下去,在那昏暗的末日夜色下,他如同一隻巨大的血色蝙蝠一般,淡然而又優雅。
砰!
血煞落地,他憑借著強大的體質,直接踩殘廢了師程宏的一個隊友,而後他沒有絲毫停頓,雙足狠狠踏地、整個人如同爆彈般,瞬間追出了數十米的距離,拳頭攜著呼嘯的狂風砸向了石然的後背。
石然無奈,看著快速逃離的師程宏,他知道自己也活不下去了,他驟然爆吼一聲,徹徹底底的激發了自己的力量七感,肌肉暴漲的同時他的盾牌也變得巨大無比。
石然就頂著這個盾牌,一夫當關的攔住了整個道路,頗有些英雄末路的味道。
然而,這並沒有用,血煞來到他身前之後,僅僅一拳便直接洞穿了他的合金盾牌,而後蠻橫至極的繼續前衝,狠狠的砸穿了他的胸膛,直接奪走了他的生命!
至此,師程宏小隊,死四存一異化一,淒慘無比!
師程宏瘋狂的奔逃著,他因過於慌張而顯得狼狽至極,他頭髮凌亂、滿臉血汙,他裝備雜亂、丟盔棄甲。
他聽到了自己身後的聲音在越來越少,他知道那些人都死了,他知道自己也命不久矣了,但他的眼底還是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光芒,因為他看到他的目標了。
他看到遠處那座高達數十米、寬約數十米的超級大廈了,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即將完成,他知道自己可以徹徹底底的離開這個恐怖的鬼地方了……
嗡!
如同卡車轟鳴般的破風中,血煞速度快若閃電的來到了王宏身後,而後他微微蓄力、微笑著揮出了全力的一拳。
轟!
血煞拳頭之前的空氣,因他那強大至極的拳勁,
而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氣炮,這拳頭形狀的空氣炮呼嘯著,狠狠的摧毀了遠處的高樓大廈,直接在那大樓上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拳坑!然而,不等塵埃落盡,血煞的眉頭便深深緊皺了起來,他不耐狠狠揮手,一股血色狂風隨之呼嘯而出,吹散了那漫天煙塵,也露出了那空無一人的拳坑……
“跑了?”血煞聲音低沉、沙啞至極,卻仍舊保持著人類的嗓音,他發現師程宏逃走後,那雙微微泛紅的血色雙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眼底那股嗜殺的猩紅,如同龍卷般爆湧而起!
吼!
凶悍的一聲爆吼響起,掀飛了周圍的塵土雜物,響徹了整個末日之都,血煞的怒吼聲剛剛落地, 整個末日之城便沸騰了起來,無數的活死人群呼應起了最強王者的呼喚。
……
“來來,走兩步!”陌小莫的巨大聲音,在機甲之中響起,他在教導眾人練習機甲使用。
眾人都是學院的精英、都擁有不凡的精神力,雖然之前並沒有進行過實際操作,但因為他們理論極好、且是在虛擬世界中操控機甲,有系統輔助架勢,所以眾人很快的都學會了一些簡單動作。
甚至在陌小莫的鼓勵下,眾人已經開始控制機甲快速行動了起來,他們奔跑跳躍著、出拳揮劍攻擊著……
洛星、季靈韻、凌聖衣等人的適應能力更強一些,即便是初次接觸,他們也很快便適應完畢,並開始在巨大的訓練場上控制著機甲做一些簡單的合擊動作了。
架勢起機甲之後,即便這只是最低級的見習機甲,眾人的戰鬥力也提升了一大截,至少他們在這末日之都中的生存能力高了很多很多。
可就在他們為此而高興的時候,一道巨大的爆炸聲在大廈之外響了起來,透過那巨大的鋼化玻璃,眾人清晰的看到了師程宏捏碎了一個傳送器,躲過了血煞的拳炮攻擊、離開了這個死亡世界!
眾人也清晰看到,血煞因追丟獵物而憤怒的爆吼警告全城,使得這個死亡都市徹底沸騰了起來……
“師程宏這個王八蛋,他這是禍水東引嗎?”曲米恨恨的咬牙質問道。
洛星冷冷的眯起了眼眸,控制著機甲緩緩走向了機甲庫之外,聲音冰冷歎氣道:“這家夥本就是衝我來的,看來這是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啊,真是可惡至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