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救……我!救我啊!”
猴子的身軀被一點點的拉扯進牆壁之中,他只是普通人的身軀,這樣進入牆壁無異於被活埋!
他進入牆壁的身軀漸漸僵硬,露在外面的身軀因血液逆流集中,而逐漸充血變得通紅幾欲滴血,他全身都腫脹了起來、他無力卻又渴望生存的掙扎著,將最後的手掌顫抖著伸向了師程宏。
最強領主——血煞,是一個人形的可怕怪物,他擁有著血色的頭髮、血色的雙眸,邪異笑著、犬牙微露的他正緩緩的走出牆壁,他戲謔笑著、靜靜的看著掙扎的猴子,看著愣在原地的師程宏小隊……
“老大……我們……”旁邊一個隊員雙腿發顫,他死死的低下了頭,根本不敢與血煞有絲毫的視線對碰。
他遠遠的站在這邊,便感覺到自己似乎正漂泊在無邊的血海之中,隨時都可能被輕易吞沒,他想立刻逃走!
“撤……”師程宏也沒比他好多少,他看著遠處那個邪異笑著的男人,似乎榨盡了體內的全部力量一般,才從血煞帶來的無邊震撼中掙脫出來的吼道:“逃!立刻!馬上!”
砰!
他話語落地的瞬間,石然便狠狠的揮舞起了手中的巨盾,那盾牌攜著千鈞之力砸在了巷子旁的破爛牆壁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一行人魚貫而入、一騎絕塵逃離……
“呵呵呵呵……”血煞冷冷的看著,冷冷的笑著,卻並沒有去追趕,他滿臉嘲諷的轉過了頭看著身軀幾乎要爆炸的猴子笑:“這就是所謂的人類啊,所謂的兄弟之情啊……”
話音落地,血煞的淡然的站在巷子之中,伸出了一根猩紅尖銳的手指,指尖凝聚著一點精粹至極的血毒之力。
一指點出,猴子那腫脹到極致的皮膚直接破碎了開來,體內的鮮血如泉湧般傾灑而出,侵染到了他的全身,血煞釋放出的那一絲血毒,自然也隨著這泉湧般的鮮血,染便了他的全身。
啪嗒!
束縛著猴子的牆壁陡然將他吐了出來,猴子虛脫般的趴伏在了地上,但他體表的那些鮮血卻如同活了過來一般,自動的凝結成了一條條詭異的血紋,這些血紋遍布著他的全身、吻合著某種奇異的規律。
吼!
野獸般的嘶吼聲響起,猴子那因鮮血流出體外而乾癟了不少的身軀,在此刻散發出了恐怖至極的紅芒,他再次抬起腦袋的時候,眼中的瞳孔已不再似人、而像是怨毒到不墮輪回的怨怒之獸!
“為什麽……”沙啞到極致,如同指甲摩擦玻璃般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怨毒響起,話音未落的瞬間猴子的四肢陡然緊繃,狠狠踩碎了地面之後,他如同一頭出籠的血色狂獸般,在巷子中穿梭了起來。
“嘿,去吧……去吧!”血煞低低的笑著,身軀輕巧的撞向了旁邊的牆壁之中,那牆壁波紋般的晃蕩的時候,血煞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了,他如若亡城之神、無影無蹤、掌控生死!
……
“快走!快走!”師程宏一邊吼著,一邊瘋狂的前衝著,他見識過那血煞的資料,知道這超級魔頭的恐怖,所以他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戰意,他隻想逃、隻想完成任務、然後逍遙自在的活下去。
隊伍中剩下的三名隊員也沒命的狂奔著,見識過血煞那詭異手段的他們心中後悔了起來,後悔不該接這個任務。
“老大……血煞好像沒有追過來!”石然的盾牌縮小了很多,這樣更方便他奔逃,他一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一邊拚命的邁動著雙腿,心有余悸的開口說道。
“嗯?”師程宏微愣,
他有些心悸的張開了精神力,發現周圍確實沒什麽特別強大的氣息後,心中微微松了口氣的想著:要不要停下來歇一會?這樣沒命的逃跑,挺丟面子的。師程宏剛剛放松的瞬間,旁邊的房屋便陡然炸裂了開來,碎石土塊之中、一個渾身滿是詭異血紋的人影,狂嘯著衝了過來,尖銳至極的血爪狠狠的抓向了師程宏的脖頸,沒有絲毫留情!
“猴子?”師程宏驚駭尖叫,同時也連忙抬起了他那帶著合金拳頭的雙手,格擋住了猴子撕向他脖頸的雙爪。
鏘!
拳爪相擊、火星四濺,師程宏蹬蹬蹬的後退了出去,感受著被震到麻木的雙臂, 他知道猴子已經不是人了,這家夥已經被血煞感染了,已經變成了血煞的強力奴仆……
“我靠!猴子逃出來了?咱們要不要救他?”旁邊一個隊員,念及昔日的舊情,有些猶豫的開口。
師程宏聞言雙眸一眯,正想怒罵呵斥的時候,他眼角的余光又看到不遠處的一個柱子上緩緩出現了一張人臉,那赫然是如同貓戲老鼠般追過來的血煞……
師程宏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眼底的懼意再次如滔天巨浪般席卷了起來,他伸手抓住了旁邊那個說話的隊員,將他扔出去砸飛了再次衝過來的猴子後,一言不發的轉身就再次開始狂奔了起來。
這樣的怪物,這樣的領主級妖魔,絕不是人類身軀可以抵抗的!
師程宏如此想著,奔跑的速度更加狂暴了起來,他根本不管後面的隊員,自己拚命的奔逃了起來。
吼吼!
呃啊……
猴子狀若瘋狂的抓住了之前的隊友,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衝天怨怒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咬的鮮血淋漓、扯得皮肉亂飛……
那猴子之前的對友,在他的瘋狂攻擊下,身軀漸漸僵硬了下來,掙扎也漸漸無力了起來。
“呵呵……”血煞滿臉欣賞的看著這一幕,而後又不急不緩的跟上了師程宏等逃跑的家夥,他慢慢悠悠如同散步一般,卻快的如同幻影、讓人無路可逃。
這便是領主的超強實力,這便是最強領主那不可侵犯的絕對威嚴,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師程宏狼狽如豬狗、丟棄了一切尊嚴、丟棄了所有作為人的該做的事、隻知也隻敢拚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