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啊,我當初隻說了三個字。”
慕容秋見我停下不說,急道:“那三個字?快說!”
兩張床的距離很近,我將頭伸過去,道:“你過來一點,我附耳跟你說。”
慕容秋很聽話,半抬起身體,往我這邊歪過來。我貼著她的耳邊,很邪惡地說道:“我*你。”
慕容秋一怔,迅即反應過來,順手撈起枕頭就甩了過來,聲音帶著哭腔,道:“你不要臉!你討厭!你耍流氓……”
我忽然說道:“你聽,是什麽聲音?”
慕容秋果然中計,傾心聽了一會,道:“沒有聲音啊?”
我這時望房門一看,見門下光影有些異常,像是有人在門口偷聽。借著室內微弱的燈光,我見慕容秋臉上再次變色,連忙噓了一下,指了指門口,慕容秋一看,將頭湊了過來,小聲說道:“他們想幹什麽?”
我小聲說道:“我猜是胡媛,她被我破了媚術,肯定想找我麻煩,以尋找修補術法的辦法。”
慕容秋看看門口,怔了一會,忽然小聲問我道:“當初你破雅姐媚術時,真是那樣說的?”
我點了點頭,道:“我們相家會媚術的破法,就是這樣說。雅姐為了適應,我遭了好多罪,每天……”
慕容秋道:“每天怎麽了?”
我笑笑,得意地說道:“她每天求我跟她一起睡,不過不是乾那事,你知道雅姐和我現在都是處,她求我在她耳邊不停地說這三個字。後來,聽常了,她的媚術就修補好了。”
慕容秋狐疑地說道:“還有這種事?不會是你忽悠我吧。”
我說道:“那你是不是經常見她指指自己的耳邊,然後我湊到她耳邊說幾句話?就是這三個字。”
這時,忽然響起敲門聲,將我倆嚇了一跳。慕容秋與我說話時,我們的頭幾乎貼在一起,這下子受驚,她的身體失衡,摟著我的脖子滑落床下,身體平衡好時,她高聳的緊緊貼著我。
我扶穩慕容秋,問了一聲:“誰?”
門外響起一個聲音,道:“我,胡媛。”
我倆穿上衣服,慕容秋打開燈,我去打開門,胡媛推門進來,順手將門關上。仔細一看胡媛,我不由嚇了一跳,現在的她與飯前判若兩人,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好像受了極重的內傷一樣。
慕容秋上前要替她把脈,不料被她一把甩開,道:“你們是不是專門來害我的?”
慕容秋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躲在我的身後。我昂然無懼,道:“胡工,怎麽了?我們這次過來確實是來找你的,但絕不是想害你。你的修為這樣深,我們怎害得了你?”
胡媛不敢看我的眼睛,望著我的下巴,道:“你說我美不美?”
我愕然道:“當然美了,小秋羨慕得不行,不是還想請教您嗎?”
胡媛冷笑一聲,道:“你破了我的術法,誰教你的?!”
聽這冷厲的口氣,我判斷胡媛這是要翻臉!我見事不妙,將慕容秋護在身後,道:“媚術我不怕,我能破人的媚術,也能破妖的媚術,當然能破你的媚術。再說,光準你施展媚術,就不許別人破你媚術了?”
“伶牙俐齒,你就不是好東西!”胡媛說完,雙手一揮,已將我倆拋在一張床上。
不是一個層次的修煉者,相差不是一星半點,這下子我倆撞在一起,頭昏腦脹,好一陣才清醒過來。
我以前依仗的是空間裡的人妖鬼,自個兒遇到高修為的人,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我見慕容秋沒有反應,連忙探她鼻息,見她氣息尚存,但已昏迷過去,不由怒道:“你幹什麽?我們得罪過你嗎?”
胡媛見我這樣在乎慕容秋,臉色更是難看,道:“你看她好,討厭我,是不是因為我太老?”
我現在心中對她確實討厭,道:“你不但老,而且醜,還壞得很!我就討厭你!”
胡媛臉色灰敗,道:“你……”她撫著高聳的前胸,好半天才喘過氣來,神色變得冰冷,道:“好,你們既然要好,行,你選擇吧,你走還是她走?”
我拭探地問道:“我們可以走了?”
胡媛點頭道:“是的!你可以走,但只是你一個人。”
我不由大為泄氣,道:“我絕不會賣友求榮!”
胡媛陰險地笑道:“你的江湖經驗太淺薄,一招就試出了你和慕容秋的關系。好了!現在我問一句,你就答一句,不準有絲毫遲疑,否則我把你小女朋友的手腳捏碎,使她變成終身殘廢,看你還愛不愛她。”
我不由駭然道:“我說錯話什麽事?太欺負人了!”
胡媛卻不以為意,道:“人世間從來就沒有公平這回事,否則就不會有人高高在上,享受榮華富貴,有些人卻為了吃飽肚子勞苦奔波。我問你的話,你不要隨便亂說,待會我弄醒慕容秋,只要一對口供,就知道你是不是胡言亂語。一句謊話,就挖出慕容秋一隻眼晴,兩句謊話,就輪到她的手和腳。”
我聽得渾身發麻,沒想到這是一隻披著美麗外衣的狼,狠辣無情比起我見過的任何惡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以前我見過的所謂霸道人物,比較以後都變成了大善人。
這時如果我靜心想一想,胡媛被我破了媚術,心魔已經種下,送我們到房間時不小心又被我傷了一下,之所以站在門外,就是因為心魔難消,想來尋找補救的辦法。
如果我和聲悅色跟她講明白經過,她知道我是故意破她的術法,並不是她沒有魅力,她的心魔就會減弱。但我見她害得慕容秋昏迷,對她怎會有好臉色?這時我眼神中的厭惡發自內心,已經全部激發出她的心魔。
胡媛見我服服貼貼,不由有些得意,道:“誰教你破我術法的?”
我看了慕容秋一眼,老實說道:“我們相家有本祖傳古書,上面寫著破各種媚術的辦法!”
胡媛冷哼一聲,道:“我剛才聽你們說話,還有修煉媚術的人?叫什麽雅姐?你也破了她的術法?她現在怎麽樣了?”
我剛要譏諷她幾句,見她眼睛掃向慕容秋,當下老實答道:“雅姐名叫司馬靜雅,是毒王門的人,當初我破了她的媚術,後來她讓我不停地破,直到她產生免疫力,現在沒有什麽異常。”
胡媛詫異地問道:“看你的眼睛也沒問題?”
我回憶一下,道:“沒問題,她有時還給我拋媚眼,怎會有問題?”
胡媛默然一會,道:“你怎麽破她媚法的?”
我皺眉道:“你剛才在外面不都聽到了嗎?”
胡媛望了慕容秋一眼,冷冷地看著我,道:“我問你就老實回答。”
我見她的眼神落在慕容秋身上,頓時泄了氣,老老實實說道:“我跟她剛認識時,是在一個大廳內,廳內有很多人,她優雅地走過來,看到眼裡無處不美。我意識到這是媚術,記得破這媚法很簡單,就在耳邊說了三個字,她的媚術就破了。”
胡媛緊接著問道:“那三個字?”
我湊近她耳邊,十分十分邪惡地說道:“我*你!”
只聽“啪”的一聲,我隻覺臉上火辣辣的,身體受到巨力,直接飛了起來,壓在慕容秋身上,而且姿勢十分不雅觀。慕容秋這時臉朝上,大腿分開,我則臉朝下,下體正朝著她大腿中間的空隙處。
我感覺入手滑膩,原來左手伸進她的上衣,摸在她的小腹上。此時看起來十分香豔,但我根本沒有一點這方面的想法,我扭頭望著胡媛,憤怒地說道:“你怎麽這樣不講理,你問我,我實話跟你說了,你怎麽還打人?”
胡媛臉露驚異之色,道:“你說的就是這三個字,不是罵人的話?”
我從慕容秋身下爬起來,順手將她上衣拉下來,道:“是啊,她當初怔了一會,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接著渾身顫抖,臉色蒼白,捂著臉衝了出去,好半天才回來,而且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胡媛追問道:“以後她是怎樣化解的?”
我害怕她傷害慕容秋,又擔心挨揍,老老實實地說道:“她回來後說要嫁給我,我說我有女朋友了,她又說要跟我生個孩子。最後,我想了半天,答應她等我結婚後再商議這事。她當晚就要跟我同床,當然不是做那事,我至今還是童男,她還是處女,她要我不斷的在她耳邊重複這三個字。之後,她讓我變著法子想字眼,在她耳前不停地說。現在……好久沒要求了,也沒發現她有什麽不妥。”
胡媛默然一會,忽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你再說一遍。”
我愕然道:“說什麽?”
胡媛臉色一紅, 道:“那三個字!”
我不敢置信,遲疑道:“你不是想打我吧。”
胡媛惡狠狠地說道:“我再不說,我就打你!”
我兩手護著臉,在她耳邊發泄似地說道:“我*你,我*你*……”
我隨時準備著再挨耳光,但是連續說了十來遍,也沒見她有什麽動靜,不由疑惑地望著她,見她此時臉色緋紅,閉著眼睛,但是臉色明顯好轉了許多。我心中一動,心道莫非這個法子不僅能修複雅姐的媚術,也能修複她的媚術?我貼著她的耳邊,邪惡又緩慢地說道:“我要*你的*!爆你的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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