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木現在對我已是肅然起敬,道:“高人就是高人,我們最多往裡走個百十米,就不由自主地轉了回去。”
我沒有說話,專心致志地研究陣式,又深入了二百余米,見前方有塊巨石,上面用墨綠的古彖寫著兩個大字:魔谷,背後用古彖寫著四個小號的紅字:擅入者死!
我環視周圍,道:“這是陣中心,即使闖到這裡,除了我們進來的路口,其余七個路口只有一個能進去。我道行不深,得一個個試,如果絮姐過來,解決起來應該能簡單些。”
“那個警察,你不是道上人,別跟著進來了!”這時,有個蒼老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王若木眼露驚恐之色,環視一圈,也沒發現說話的人。我判斷一下方向,衝著左前方說道:“七相家弟子陽炎拜見谷主。谷主若是不想見外客,勞煩派一人送王隊長出去。”
我的話音剛落,左前方突兀地轉出一個少年,十多歲年紀,長相十分清秀,眼珠不停亂轉,一看就知是個心思很活的機靈鬼。
王若木被這突兀出現的少年嚇了一跳,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轉向我說道:“我先回去?你們自己進去沒問題嗎?”
我笑道:“有什麽問題?我們又不是來打架的。何況以我們的道行,也打不過人家。放心吧,即使出現問題,谷主也會將我們送出來。”
那個少年在前方領路,王若木對我倆點了點頭,跟隨少年出去。
這時,左前方突兀地出現一個老頭,年約七十來歲,中等身形,額頭前凸,須發皆白,額頭有不少抬頭紋,但是臉色紅潤,若是穿上古裝,就像傳說中的壽星佬。
老者笑哈哈地說道:“我叫莫平東,叫谷主也好,叫村長也罷,特來迎接貴客。說起來,我們這裡十多年沒來外客了。”
我上前行了一個道家禮,道:“七陽家弟子陽炎、鬼醫傳人慕容秋見過老人家。”
莫平東掃了我一眼,然後盯著慕容秋,道:“道宗複興在望,弟子可見一斑。慕容姑娘,你師父是誰?”
慕容秋連忙上前見禮,道:“慕容秋代家師修令雁向前輩問好。”
莫平東沉思一會,緩緩搖了搖頭,道:“修令雁?修西務是你什麽人?”
慕容秋恭聲答道:“是我恩師的父親,也是我的師祖。”
莫平東點點頭,歎息一聲,道:“噢,當年我們受過你師祖的恩惠,你們入谷這關就免了,隨我來罷。”
跟在莫平東身後,往前轉過一堆亂石,前方出現一條水泥路,路旁竟然停著一輛進口越野車。莫平東笑道:“我們村子雖然閉塞,這些年也在與時俱進,走吧,這個鍾點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
到了村裡一看,這那兒是閉塞的小山莊,整體像個龐大的高檔別墅群。道路皆是水泥地面,兩邊花草樹木修剪得整整齊齊,街面上乾乾淨淨,出入的人穿著也很時尚。
莫平東見我倆有些發怔,笑道:“這都是我兒子搞的規劃,他是xg大學的本科生,說服了我們這些老頑固,建起別墅樓,又上了兩個企業。村民現在能過上好日子,歸根到底,都是沾了知識的光。”
辦公樓在村子最前排正中央,是橦三層樓房,進去一看,跟發達鄉鎮的辦公室差不多。我們來到三樓,進了一間餐廳,一位美女迎了出來,美得晃人的眼睛,打眼細看,正是我們要找的胡媛。
胡媛比照片上還要漂亮,皮膚白晳,五官精致,身材修長,不用說四十多歲,說二十歲也會有人相信。慕容秋看傻了眼,道:“您是胡工嗎?您駐顏有術,能不能教教我?”
胡媛笑道:“我修煉的術法,跟你們不相融。再說,修煉我們的術法,不能結婚,對你來說不合適。”
莫平東哈哈笑道:“這頓飯,讓小媛陪你們吃,我這惹人厭的老頭子就不陪你們了。”
慕容秋一個勁地跟胡媛套近乎,我明白她的用意,打肯定打不過,要想完成任務,只能靠哄。胡媛若是大姑娘,我可以施展一下美男計,面對這位美麗的老姑娘,這招恐怕無法奏效,慕容秋打出溫情牌,應該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了。
慕容秋長相甜美,能說會道,逗得胡媛不時開懷大笑。我一言不發,只顧埋頭猛吃,待我吃飽喝足,看她們隻吃了一點點。
胡媛見狀,笑道:“小秋,我們先吃飯,小陽都快吃飽了,不好讓他等我們。”
胡媛長相很文雅,舉止很優雅,吃相也很好看,間或流露出一股媚態,足以讓我這童男心弦大動。我望著儀表萬千的她,心裡不由一動,媚術!跟司馬靜雅的媚術相似,但與道家術法不同,破解方法也不相同。
道家媚術破解方法很簡單,只要動搖她的自信心,讓她術法的根基動搖,媚術就會一攻而破。試想一下,一般男人在美女身邊,為獲得美女的好感,會盡可能地表現好的一面,這是人之常情。我在司馬靜雅面前說最粗魯的話,如同面對低賤的妓女一樣,司馬靜雅內心會怎麽想?她感覺自己沒有吸引人的魅力,自信心就會動搖,術法就無法維持。
胡媛的媚術不是道家術法,也不是妖術,盡管她姓胡,但肯定不是狐族,而是地地道道的人。結合我對魔谷的認識,我認為胡媛是事魔者,修習的肯定是魔媚術。古書中也有破解魔媚術的辦法,就是做一塊沒有感覺的石頭,無論感覺她多麽誘人,你都將她當成一塊石頭,將自己當成一塊石頭,石頭對石頭能產生感覺嗎?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對施術者的打擊是巨大的,所以,我現在就將自己當成了一塊石頭。
胡媛一邊吃飯,一邊好奇地打量我,見我偶爾看她一眼,但絕對不是刻意,也絕對不會逃避,一切自然而然,就像看常人一樣。她心中不由好奇,開始以為我習慣如此,待見我看慕容秋像看美女一樣,而看她卻沒有一點看美女的感覺,逐漸將媚術盡量施展出來,就連慕容秋都感覺她很有女人魅力,但我依然心如堅石,好似看一塊石頭一樣。胡媛功法施展到最高時,狐媚地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嘴唇,然後將筷子拿在嘴邊,輕輕一舔又一舔。
我的內心立時一片火熱,小兄弟也鬥志昂揚,但我內心始終保持著一片寧靜,最終還是將她當成一塊石頭,不過是塊好看的石頭罷了。到了最後,我忽然惡作劇地流露出一個厭惡的神色,好像討厭一個醜女人撓首弄姿一樣。
胡媛突然放下筷子,捂著臉匆匆跑了出去。慕容秋疑惑地望著我,道:“你為什麽這麽沒有禮貌?你不知道那種表情……對女人打擊很大嗎?”
我吐了吐舌頭,道:“小女孩子家,你懂什麽?我在破她的媚術,你懂嗎?”
慕容秋疑惑地問道:“這是媚術?跟雅姐的不一樣……”說到這裡,她好奇地問道:“聽說你破了雅姐的媚術,怎麽破的?”
我邪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真想知道?那你附耳過來,我將破她媚術時的話說給你聽。”
慕容秋還真靠過來,我望著她那嬌嫩如白玉的小耳垂,忽然抑製不住,輕輕舔了一下。慕容秋連忙躲開,臉色羞紅,道:“你討厭!又佔我的便宜。”
我笑道:“現在告訴你不合時宜,這樣吧,等著我倆獨處的時候,我肯定告訴你!不過,說好了,只要我說的是事實,不準你翻臉。”
慕容秋正要說話,只見胡媛推門進來,與司馬靜雅當初一樣,臉色蒼白,不敢看我的眼神。她目前的功力比司馬靜雅強了許多,所以跟我說話時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
我現在不知道我惹了禍,而且報應就在今夜,還連累慕容秋受了很大驚嚇。
飯後,胡媛陪著我們說了一會話,領著我們來到安排的房間,道:“你們睡一間還是兩間?”
我還未說話,慕容秋搶著說道:“當然是一間,不過……”
胡媛好奇地望著慕容秋,又打量我一眼。我說道:“無所謂,一間也行,兩間也行,標間也行,大床間也行。我倆是親密的戰友,即使一張床,我們也能坐懷不亂。”
胡媛笑笑,領我們進了一間標準間。剛進房,不小心對了我的眼神一下,立即捂著臉跑了出去。
慕容秋望著我, 驚詫地問道:“胡媛的媚術讓你破了?雅姐當初也這樣?”
我得意地點了點頭,道:“雅姐當初比這厲害多了,若不是以後強化適應訓練,我只要說一句話,她就會軟下來。”
慕容秋好奇地問道:“什麽話?”
我笑道:“先洗涮,熄燈以後再告訴你,不過,不許你急眼!”
慕容秋推了我一把,先搶進衛生間,道:“我先洗。”
等我洗涮完,慕容秋已經調好空調,她自己縮在毛巾被裡,等我一上床,她就將燈光全關掉,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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