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啐了一口,怒聲說道:“誰是你的姐妹?剛才那個像他的人,什麽時候走的?”
小姐瞪著慕容秋不理她,我掏出一百塊錢,扔給她道:“快說。”
小姐收起錢,指著西邊,道:“他剛才在那邊掛電話。”
我們轉了一圈,沒發現有可疑的人,我的心裡忽然感到不安,難道有人扮成我的樣子,想栽贓嫁禍陷害我?我拉住胡媛,道:“不對,這事跟我肯定有聯系,難道有人想害我?”
胡媛想了想,道:“我也發覺不對,似是有人牽著我們的鼻子走……”
就在這時,304方向傳來一位小姐的驚恐的狂喊聲,道:“殺人啦!殺人啦!”
我們過去一看,見304房間有個小姐倒在血泊裡,慕容秋上前一看,搖了搖頭。這時大喊的那個小姐望見我,指著我大喊道:“就是他!他就是殺人凶手!”
慕容秋忽然說道:“不好,中計了!”說完,她掃了一眼走廊兩頭的監控,道:“快,監控室!”
我們趕到監控室的時候,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剛剛進屋,慕容秋大聲喝道:“他就是凶手!”
那個身影聽到喊聲,不敢進去,立即出屋,與我們打了一個照面,我們三人不由全都傻了!此人除了衣著跟我不同,模樣竟然跟我一模一樣,我恍然大悟,立即上前追去,道:“這人是易容假扮我的!”
胡媛弄明白情況,急忙上前追趕,高級魔者就是不一樣,很快追到這人身後,兩人廝打起來。這人武功道法明顯比我強出不少,知道胡媛不好對付,也不硬碰,只是遊走,不時使用遁法,狡猾得很。我忽然想起紫衣,連忙出神放出紫衣,道:“紫衣,這人假扮我殺人,你幫著擒住他。”
這人見狀不妙,急忙使用遁法要逃,被追上去的紫衣擊了一下,重新暴露出身形。胡媛上前幫忙,此人忍痛施法又逃,如此打打逃逃,最終這人逃到街上,借人群掩護,很快失去了蹤影!
紫衣往前追擊,但是此人擅長隱藏身形,甚至氣息也泄得很少,街上人又多,最終沒有追上。紫衣回來時,皺著眉頭說道:“此人身上氣息……很熟,對了……是吳彪!”
“吳彪?原來是這家夥!真是陰魂不散,此人若是不除,我就永無寧日了!”這個狡猾的家夥,讓我十分頭痛。
慕容秋忽然說道:“不對啊,他只是六級修煉者,怎會如此厲害?”
紫衣想了想,道:“密宗有強行升級的秘術,忍者也有類似的秘術,這個吳彪身具兩家之長,短時間內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為,並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他易容這麽像,肯定有人相助,附近有這樣的高人嗎?”
胡媛自從紫衣顯身,就對她警惕性很強,這時見眾人都沒接話,忽然問我道:“她是誰?”
我介紹紫衣道:“媛姐,這是我的好朋友胡紫衣,不過她的年紀比你大得多,這稱呼不好論,你們隨意吧。”
胡媛細看一下,恍然大悟,臉上敵意頓消,上前大方地說道:“紫衣……我叫胡媛,是小陽的朋友。”
紫衣臉色平靜,顯然對這位熟女敵意不大,上前握了握手,道:“我跟小陽叫你姐吧,你好。”
說完,紫衣打量一眼慕容秋,滿懷敵意地說道:“小秋,什麽時候跟小陽搞一塊去了?”
慕容秋臉色漲紅,尷尬地不知說什麽好。紫衣見我神色有些不悅,強笑道:“小秋,我是羨慕你,我主動獻身多少次,他都沒要,你跟小陽認識沒有多長時間,就搶到姐妹們前面去了,行啊,真讓我刮目相看!”
她的臉色明顯不好看,說完,將我拉到一旁,沉聲說道:“你將我送回去!”
我不知如何安慰她,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其實我更想吃你,不是現在不行嗎?”
紫衣臉色有些好轉,但還是有些不悅之意,道:“算了,小秋也不是壞人。我得回去修煉去,早日升到九階!”
我將紫衣送回空間,此時周圍警笛鳴響,警察趕了過來,有錄像帶為證,我和慕容秋又有國安的工作證,還有王若木當保,警察做完筆錄,任由我們離開。
吳彪就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我心裡,回到汽車後座坐下,我一直在想著心事。胡媛寬慰我道:“只要是假冒的就有跡可尋,明天我讓弟子們協查一下。這人易容術很高,還要縮骨,一般人很難做到,肯定有人幫忙。能達到這個水準的,國內沒有多少,只要斬斷這個途徑,他再裝你破綻就大了……而且,他被我和紫衣擊中好幾次,即使他使用秘術,也肯定受了重傷。對了,他的血……”
我奇怪地問道:“血……怎麽了?”
胡媛說道:“血脈相連,只要有他的血,就可以使用術法,查到他的具體位置。”
我們回去尋時,可惜為時已晚,娛樂城已到了上人的時候,有血跡的地方早已擦拭乾淨。再到馬路上尋,見路上人來人往,血跡早被踏踩得消失不見。
我們垂頭喪氣地往後走,胡媛道:“這個秘法我可以傳給你,下次踫到這種情況,你只需采他一滴血,就能尋到他的確切位置。”
這個秘法其實不難,與道家用頭髮或靈偶尋人道理相仿,我熟記其間流程,不須練習就能夠自主操作。
在前面開車的慕容秋插了一句,道:“你不會用佔卜術嗎?當初就是用這辦法找出他是內奸,確定他的方位不難吧。”
胡媛看看天色,道:“先回去歇一晚,今天夠累了,明天我陪你們一起去。”
回到胡媛的辦公室,慕容秋瞧瞧我和胡媛,道:“這裡天氣又潮又熱,我回房間衝個澡去。”
胡媛將辦公室門關上,見我坐在沙發上沉思,走到我旁邊坐下,道:“吳彪雖然狡猾,但是現在如喪家之犬,沒有什麽可憂心的。你從明天開始用佔卜術測他,肯定能找到他的大致下落,那時關門打狗,費不了多少勁。對了,紫衣真漂亮,你沒動過心思真了不得。”
我歎了口氣,道:“紫衣對我很好,若是人的話,我都不知該娶她還是娶師姐了。我與小秋的事,她能看出來,別人照樣能看出來,我回京城的時候,麻煩就來了。”
胡媛偎在我懷裡,道:“我看紫衣和小秋都不妒,關鍵是你師姐,日後若有什麽問題,我出面去說服你師姐。女人與女人溝通容易些,你師姐佔據大義,有名份,讓她做老大就是,但也不能看你太死。優秀的男人,身邊的女人也是資源,若是利用好了,會提供很大的便利。你師姐若是一點縫隙也不讓,未免顯得太自私了,格局太小。”
我心頭一動,是啊,我現在的資源看起來多,其實主要就是身邊這些女人,若是為了師姐一人,放棄了這些女人,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我生平第一次認真審視我與師姐的關系,最終我還是感覺離不開師姐,大不了以後在師姐面前俯首稱臣,換取點其他女人的空間。
若與師姐鬧矛盾,別的女人去說服,可能正好起逆反效果,胡媛年紀比師母略小,她去說的話效果應該會很好。我摸著胡媛順直的秀發,感覺這個熟女其實不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年紀大了些。
胡媛在我懷裡感覺很舒服,躺在沙發上,枕著我的大腿,臉色開始泛起潮紅。我的手開始翻山越嶺,繼而順著溪水泛舟,等到小溪泛濫漫堤,室內嬌呼聲不絕,胡媛很快攀上了頂峰。
我上來興趣,除下她的衣服,天呐,這那是老太婆的身體?比起慕容秋的身體毫不遜色。不久,我開始斜蹭,中間差點像昨晚那樣走火。最後,胡媛擔心出問題,主動伏下高貴的頭,來了一次值得回味的****。
這方面的事情是層窗戶紙,一旦開了竅,男人的抵禦力是極低的。望著媚眼如絲的胡媛,我將所有不快暫時拋開,道:“小秋是個好人,知道我們這樣,主動給我們騰地方。其實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晚上一起過去,魔功修複會快得多。”
胡媛俏臉一紅, 但沒拒絕,道:“好啊,我想那樣不用十天,就能修複。其實……現在修複不修複,我都覺得不重要了,讓你弄得跟個蕩婦一樣,早知這樣,還不如年輕時找個人嫁了……”
胡媛說到做到,她雖然還是處子之身,但比慕容秋開放得多。慕容秋雖然知道她是為了修複功法,但在進行這些隱私之事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瞧著,無論如何也放不開。
胡媛饒有趣味地觀察一會,道:“你們這樣時,為何不運用功法?道宗和魔門都有合籍雙修的法門,那樣的話,明早肯定不會感覺到累。”
我與慕容秋想想也有道理,當即試了一下,沒想到渾然忘我之下,兩人真元聯為一體,相互交融吸收,再歸回氣包時,真元精純度提升不少,不但有益修為,而且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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